173 帶你去一個地方(2/2)
當著喬陌然的面,林笙簫把門關上了,喬陌然一臉黑沉的站在門口吃了他三十五年來第一個閉門羹,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阿明和幾個手下一愣,直接抬頭望天花板,很專心的去研究天花板上的痕跡:「啊,那裡是不是漏水?」
「啊,對,我們要跟醫院說一聲。」
幾個手下連忙附和,誰都不敢搭理臉色非常不好的喬陌然,這時候問自己老大,那簡直就等於自己跳進火坑,咳咳,還是明哲保身好點。
喬陌然兩道劍眉皺的死死的,狠狠的瞪了眼前緊緊的關著的門一眼,哼了哼,林笙簫,你個小樣兒,就讓你得瑟兩天,看到時候怎麼收拾你這個小樣兒。
喬陌然剛剛轉身,左寧悠閒的走了過來,上下不懷好意的打量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緊閉的門,酸溜溜的刺激他:「你不會是……被趕出來了吧?」
喬陌然兩道冷冷的目光蹭的朝左寧射過去,死小子,哪裡涼快待哪裡去,囉囉嗦嗦的,欠扁了是嗎?
左寧長長的嘆氣一聲,不知死活的跟在喬陌然身後:「哎,我說喬總,女孩子是要哄著的,你說你,這麼霸氣的雷厲風行的在新聞發布會上的那些事告訴她,她一個感動,一個激動,那不就什麼都好了嘛,就不用你被趕出來了不是?」
喬陌然嫌棄的掃他一眼,淡淡的丟出一句:「那些事有什麼好說的。」
左寧攤攤手,一副給你妙計你不用活該你被掃地出門的樣子,看的喬陌然恨得牙痒痒的,左寧又開口:「話說,剛才楊醫生跟你說什麼了?是不是跟你被笙簫趕出來有關係?」
喬陌然煩躁的翻了翻白眼,徑直推門進了左寧的辦公室,左寧一愣:「喂喂喂,你幹嘛進我辦公室,我是醫生,很多病人資料都在這裡的,你不能進啊,喂喂……」
喬陌然懶得搭理這麼聒噪的人,直接洗把臉,躺在左寧辦公室裡頭的一張小單人*上,這是市中心人民醫院每個醫生的辦公室的基本配備,中午累了或者夜班的時候累了可以休息一會兒,還算是很人性化的。
左寧今晚是值夜班,唯一的單人*就被喬陌然這高大威猛的人給霸占了,左寧無語的擰眉:「喂,那是我休息的*。」
喬陌然直接拉過被子蓋住,拍鬆了枕頭好整以暇的躺著,淡淡的說:「你是醫生,半夜還得巡視查房,你睡什麼睡,休什麼息?病人要是按鈴的時候你睡死過去了,聽不到了?誰負責?做人,要有責任心!左醫生,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
放屁的就對!
左寧咬牙切齒:「喬總,醫生也需要休息,也會累,你……」
「哦,是哦?」喬陌然涼涼的開口,找個更舒服一點的位置躺著,還不忘了毒舌的提醒他一句,「左醫生,你這*真硬,真難睡。不過你想睡的話,可以去太平間休息一下,我想你比我清楚那裡*多。」
靠!
左寧發誓,要不是笙簫非要跟這男人,他絕對揍人了,不過可惜,打了兩次,他都不是喬陌然的對手。
沒法趕走喬陌然這尊神,左寧只能無視,哼了一聲,拿了記錄本去提前巡房,來個眼不見為淨。
看著左寧走出辦公室,喬陌然微微的彎了彎嘴角,拿了手機給同樣窩在被窩裡卻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閉上眼就看到喬陌然樣子的林笙簫發了條簡訊:笙簫,我想你了。
叮。
林笙簫點開簡訊,稍稍的一怔,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她抿了抿唇,回了句一個拿著小錘子敲他頭的q版圖像。
喬陌然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笙簫,我就知道你沒睡,你想我嗎?
林笙簫臉色一紅,抿了抿唇:鬼才想你。
似乎能想像到林笙簫發信息時候的樣子,喬陌然嘴角上揚的弧度又加大了不少,手指一動,也挑了個q版的強吻的圖發了過去。
林笙簫臉色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子根部:色胚。
左寧巡房一圈最後進了林笙簫的病房就看到她躲在被子底下傻笑,他無奈的直接掀開她的被子:「還不知道睡覺呢?」
林笙簫一愣,連忙把手機藏好:「左寧,你怎麼來了?」
「我查房,本來是還沒到時間,不過辦公室被你男人霸占了,我只能灰溜溜的出來查房,真慘。」左寧拉了椅子過來坐下,認真的看著她,「今天的檢查報告出來了,傷好的差不多了,過兩天就能出院了,不過出院了也得自己注意,特別是你喉嚨上的傷,還要調理一段時間,忌吃辛辣的,你……」
「嗯嗯嗯,我知道啦。」林笙簫心頭暖暖的,「這話你今天都跟我說了三遍了呢,我記住了,左寧,你不用擔心我的。」
左寧一怔,是麼?這都說了三遍了?他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呢?心裡有點酸澀,也是,現在她不需要她照顧了,有喬陌然在,什麼都是給她最好的,最護著她的,因為她居然在新聞發布會上這麼說話這麼做事,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
「笙簫。」左寧想了想,還是開口,「我不知道你跟喬陌然生什麼氣了,但是他確實對你很好,好的讓我這個情敵都自愧不如,我曾經以為這個世界上沒人能比我更愛你,因為我了解你,但是看到喬陌然之後,我發現,我那就是放屁,他就算不了解你,不知道你,但是他愛你,真的愛到骨子裡去了。」
林笙簫一愣,不由自主的看向左寧,怎麼了,他怎麼突然跟自己說這個?
左寧嘆口氣,聲音有些自嘲的味道:「笙簫,本來事情是喬陌然說要瞞著你,但是我想你該知道一下,他覺得沒必要告訴你,沒必要讓你操心,這些是他這個大男人該做的事,只是我覺得不該瞞著你。」
林笙簫皺眉,那傢伙還瞞著自己什麼了?
左寧也不想做到這麼偉大,但是他想他們兩個快點步入正軌,最好快點結婚生娃,完全的穩定下來,那麼,他就可以完全的放棄,若是不然,他真的做不到放棄笙簫,既然這樣,何不成全別人呢?
成全別人,也是成全自己,若是喬陌然對笙簫不好,或者移情別戀,他都會把笙簫搶回來,可現在的喬陌然,根本是無人能敵,連他左寧也自認為無法做到這個地步。
說實話,左寧是打心底佩服喬陌然的。
「笙簫,今天下午的時候,喬雲峰和你媽開了新聞發布會,還有你那個姐姐也去了,眾口一致的指責你,說的話也很難聽,說什麼你作風不好,跟不三不四的男人做不三不四的事情,這些都是當著大家的面說的,哦,還拿出什麼你衣衫不整的照片來,喬陌然直接衝到現場了,當著大家的面說就算你真的出事了,那照片上的是真的,那他也絕對相信你是被陷害的,這樣的你,他只會心疼,不會鄙視。」
左寧沒多說詳細的,只說了最簡單的說,但是卻也是最難能可貴的,一個男人能為一個女人做到這樣的程度,你還能說他什麼呢?更何況是喬陌然這麼大男人主義的人了,他能放下身段去維護一個女人,傻子才看不出來這是什麼。
林笙簫也是震撼的,她真的沒有想到這點,沒有想到喬陌然居然……
左寧又說:「笙簫,而且他把恆遠和喬家的所有都當場還回去了,還要跟喬雲峰脫離父子關係,我想,這是他為了要給你一個感情上的保證。」
一時間,林笙簫鼻頭酸了,她咬緊了嫩唇,想著左寧的話,左寧知道她聽進去了,也點點頭,嘆口氣:「笙簫,我跟你說這些就是希望你好好的把握住,喬陌然跟肖毅東不一樣,如果是肖毅東,我就不會說這些話了,我還是愛你,可我更希望的是你過的好,這樣我才有心思有機會去找別的女人。」
左寧也是藏不住心裡話的人,他跟笙簫的共同點就是率性,坦白,絕對不會藏著掖著,這也是當初兩人成為好友的原因,只是一個人只是把這段情意當成友情,另一個人早早的陷進去了,拔不出來了而已。
「左寧,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陌然他總是喜歡把事情藏在心裡,都不告訴我,就知道瞞著我。」林笙簫抿了抿唇,「但是左寧,你放心吧,我會的,會好好把握的,你……你也是,你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的。」
左寧自嘲的笑了笑,直截了當的開口:「只要你結婚了,我就死心了,我跟你說這些就是讓你快點嫁給喬陌然,省的我賊心不死天天等著你們分手。」
林笙簫一愣,笑了,左寧也跟著笑了。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雖然不知道你幹嘛跟他生氣把他趕出去了,不過你最好趕緊把他從我的辦公室弄走,老子都沒地方睡了。」左寧起身,拿著巡房記錄本敲了敲林笙簫的頭,像是想到什麼又加了句,「哦,對了,楊醫生剛才有單獨跟他說話,說完他出來就怪怪的,再之後就被你趕出來了,真奇怪。」
林笙簫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楊醫生給自己復檢的時候也說了,某些運動還不宜過量,畢竟身體還沒好全呢,而且也提起了她之前第一次事後大出血的事情來,想必,楊醫生肯定去訓斥喬陌然了。
這麼一聯想,林笙簫更是心裡感動了,喬陌然在沒有搞清楚對她的謠言之前就在新聞發布會上公開的支持自己護著自己,這證明什麼?證明他是如左寧說的,真的是愛的,不然怎麼會作出後這樣的事情呢?
愛情是盲目的,看看景世韓就知道了。
幸虧,喬陌然很理智,只是有些霸道和深沉罷了。
看著左寧走出了房門,林笙簫也跟著出去了,左寧想著辦公室都被霸占了,他去找別的值班醫生聊天算了,也就沒有回辦公室,林笙簫披了件衣服,躡手躡腳的摸進了辦公室,喬陌然正鬱悶的看著等著手機里的簡訊。
聽著身後有動靜,喬陌然回頭,居然看到了林笙簫,他一愣,林笙簫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的看著他:「嗯,陌然……那個……我不生氣了。」
喬陌然一怔,還以為他幻聽了,眨了眨眼睛:「額,笙簫,你是不是夢遊?」
林笙簫嬌嗔的白他一眼,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想了想,身子又挪了過去一點,小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你是不是想我繼續生氣啊?」
「當然不是。」喬陌然把手機丟了,連忙抱著她,把她圈入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可我有些好奇你怎麼就不生氣了,嗯?」
林笙簫當然不會老實,她說:「我大方啊,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唄,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的小氣呢?」
喬陌然哭笑不得,捧著她的小臉親了親:「好好好,我小氣,你大方,沒關係,只要你不生氣就行了。」
反正也喬陌然也沒打算讓笙簫生氣多久,最多兩天讓她稍微得瑟得瑟,事不過三,超過第三天,他就直接把她撲倒帶上,*比較實在,反正她被做的暈乎乎的時候最乖了,嘴聽話了。
當然,這麼混蛋的想法和計劃,如喬陌然這種腹黑的人是不會透露一點點的。
林笙簫又往他懷裡鑽了鑽,抬頭看他,小手摸了摸他的臉,有些心疼,這段時間又要照顧她,又要抵擋各方的壓力,他都瘦了,鬍渣渣都出來了。
只是這樣的喬陌然,不知道為什麼,林笙簫倒是覺得有種落拓的俊逸,她覺得自己真的是被這男人下了迷/藥了,不然怎麼會覺得他怎麼樣都是好看的呢?
「放心,我沒事。」喬陌然握住她的小手輕輕的吻了吻,看了看時間,「我們回你房間吧,那麼晚了,你得睡覺了,不然……」
「可我不困。」林笙簫膩在喬陌然的懷裡,享受著屬於他的專屬懷抱和溫暖,那種安全感油然而生。
「那怎麼辦?」喬陌然低低的笑了,很無良的建議,「正好我也不困,不然我們做做運動?累了就困了。」
林笙簫沒好氣的白他一眼:「你想被楊醫生罵嗎?」
喬陌然撇撇嘴,嘀咕了一聲:「那老女人,煩死。」
「陌然,既然都還不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林笙簫眨了眨眼,眼底的狡黠清晰可見,燦爛的揚唇,「一個很秘密的地方,屬於我的地方,不過對你來說,有點危險哦,怎麼樣,敢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