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過來,我偷偷告訴你(1/2)
嘶!
自家大哥一旦出現這樣的神情,就是有人要倒霉了,深受其害的蘇姚咽了咽口水,決定跟在林笙簫的身後,雖然她害怕,可是更多的是好奇,反正要倒霉的也不是她,所以嘛,看看別人怎麼倒霉的,也是好的。
蘇姚打定了主意跟著,喬陌然也沒關係,他帶著林笙簫換了衣服出門,正好左寧來跟值晚班的同事做交接班,他回去睡了一個回籠覺,還沒看新聞也沒看報紙,這一來就看到喬陌然帶林笙簫出去了,蘇姚還樂呵呵的跟在後面,他眉頭一緊,本能的伸手拉住蘇姚:「怎麼了,這是要去哪裡,出院嗎?」
蘇姚瞪他一眼,推開他:「別攔著我,我要去看我哥帶嫂子打怪獸。」
左寧一愣,手鬆開,一時間沒拉住,蘇姚蹬蹬蹬的往前跑,跟在喬陌然和林笙簫後面也上了車,左寧撓撓頭,自言自語:「打怪獸?這什麼鬼?」
喬陌然在開著車,可也是邊開車邊打電話,林笙簫跟蘇姚坐在后座,他講的聲音不大,蘇姚又嘰嘰喳喳的問這問那,林笙簫是沒聽清楚喬陌然在說什麼。
車子開了一段路,靠邊停下,等了一會兒,就有人匆匆的跑來,喬陌然開了車窗,伸手接過一個扁扁的信封,他點點頭,把信封放在一邊,繼續開車。
這一系列的動作顯得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完全沒有停頓,就像是這事兒他很早就想做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罷了。
林笙簫抿了抿唇,她的速度沒有蘇姚快,蘇姚好奇的整個身子趴到前方的座位上,伸手要把信封拿過來,喬陌然側了側頭,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蘇姚訕訕的把手收回來,不過還是不死心的放在沙發上,露出一個好看的笑臉:「哥……你那個信封裝的是什麼啊?」
喬陌然頭也沒回,鎮靜的透過擋風玻璃看著前面的路況,悠悠的回了一句:「少兒不宜。」
「呃……」蘇姚抿了抿唇,盯著她家腹黑大哥的側臉,「哥,該不會是你紅杏出牆的裸照吧,你……啊……你打我幹嘛!」
話還沒說完,喬陌然已經狠狠一個爆栗敲在她的頭上,蘇姚捂著腦門,委屈的回頭看向林笙簫:「嫂子,我哥欺負我了。」
林笙簫嘆口氣,伸手把蘇姚拉了回來,輕輕的給她揉了揉,瞪了喬陌然一眼:「不許欺負姚姚。」
「……」
喬陌然嘴角抽了抽,是蘇姚這死丫頭說他紅杏出牆好麼,還不能教訓了。
蘇姚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嘿嘿,嫂子真好,她嗚嗚了兩聲,抱著林笙簫,把腦袋埋在林笙簫的肩膀,嘿嘿的偷笑,林笙簫又瞪了喬陌然一眼:「陌然,你不能老是欺負姚姚啦,你聽到麼?」
「……」
喬陌然咬牙,該死,蘇姚這死丫頭活膩了,哼哼。
「陌然……」林笙簫撅嘴,蘇姚那麼可愛的一個妹子,當然不能欺負了。
喬陌然只能無奈的從鼻翼之間逸出一個單音節:「嗯。」
得到喬陌然的一個肯定,林笙簫就放心了,她拍拍蘇姚的肩膀:「好了好了,你哥不欺負你了,別生氣了。」
蘇姚連忙收斂了笑容,嚴肅的點點頭,從後視鏡里看到的喬陌然氣的狠狠磨牙,這死丫頭,欠揍。
安撫了蘇姚,林笙簫也有點好奇喬陌然那個信封到底裝了什麼,只是她又擔心會不會是什麼商業機密呢,她該不該問呢?
一直猶豫著,車子拐了幾個彎,已經停在夏家的門口,喬陌然把車子停好,自然,那個神秘的信封已經在他的手裡拿著了,蘇姚和林笙簫一同下車來,喬陌然大大方方的上前按了視訊的門鈴。
夏家人已經被夏暖言突然出的事鬧的一團糟,現在夏暖言的情緒很不穩定,找了心理醫生來輔導,這才稍微的安靜下來休息了,現在在夏家的客廳里,坐著的是一堆上門來調查取證的警察。
這會兒下人來報導喬陌然來了,還帶著林笙簫,這簡直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一顆石頭,嘭的一聲就炸開了。
「什麼?他還敢來?還帶林笙簫來?什麼意思?」夏母激動的喘不過氣來,夏婉婷連忙扶著給她拍背順氣。
夏父也擰緊了眉頭,啪的重重的敲了敲沙發上的扶手:「喬陌然這小子實在是太混帳了!他欺負暖暖還不夠,現在還要落井下石不成?」
一堆調查取證的警察也有些面面相覷,夏父正要開口趕人,稍微平靜了一些的夏暖言已經下樓來了。
夏母一愣,趕緊上前:「暖暖,你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
夏暖言握緊了母親的手,眼底閃過一絲的恨,只是一閃而逝,快的捕抓不到罷了,她眯了眯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媽,讓他們進來,我要當面問問看林笙簫這麼對我還有什麼話說!那些混混肯定是她找來對付我的!」
夏母心疼自己女兒的遭遇,雖然夏家在那段裸奔視頻爆發出來的時候就緊急的做了各方面的公關,警方那邊也出動了,網上的視頻到現在為止已經刪光了,但是已經有不少的人看過,看下載量就知道了。
雖然夏暖言不是什麼明星,但是好歹夏家在京都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夏暖言這個夏家千金的身份弄出這個事情來肯定會一石激起千層浪的,夏家人不被推到風口浪尖才怪了。
「暖暖,這件事,我們會處理,你先上樓。」
夏父眉頭緊鎖,不想讓夏暖言再受到任何的傷害,看了夏婉婷一眼,知道夏暖言平時還是比較聽這個姑姑的話的,可誰知道這次,夏暖言說什麼都不願意:「爸,這個事情都是林笙簫設計的,既然現在警察就在我們家,我就要看看林笙簫能狡辯出什麼來!」
「你!」
夏父又氣又急,夏暖言卻鐵了心,不管不顧。
警察隊長只能硬著頭皮起身做個調和:「夏先生,我看夏小姐也比較堅強,這件事涉及的也比較廣,既然林小姐就在外面,我們就請她進來當面問清楚,這樣不是也比較好?」
夏父深深的嘆口氣,朝管家擺擺手:「行了,讓他們進來。」
喬陌然和林笙簫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也沒有什麼不耐煩,聽著可以進去了,喬陌然就帶著林笙簫往裡走,蘇姚想了想,也跟了進去。
在玄關處換了鞋,走到客廳,一溜人坐在那裡,看著他們的臉色非常不善,喬陌然也不以為意,淡淡的挑眉,禮貌的問好:「夏伯父,伯母,夏姨,你們好。」
「哼!別來這套假惺惺的!」
夏父現在恨不得咬死他,這小子現在已經不是恆遠的總裁了,跟喬家也鬧翻了,一直護著他的喬老太太也氣的病倒,現在在喬家什麼事都不理,也就是說沒人給喬陌然撐腰了,看他還能牛氣到什麼地步。
喬陌然也不以為然,只頷首點頭:「夏伯父可是誤會我了,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假惺惺,是那樣就是那樣,不是那樣就不是,不過如果夏伯父覺得我的禮貌是假惺惺,那也沒關係,下次見面不打招呼也就是了。」
「你!」
不咸不淡的幾句話,氣的夏父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夏母更是氣不過:「你說的什麼話,你以為你現在是誰,你以為你還是恆遠的總裁嗎?這麼頤指氣使的給誰看,這是夏家,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喬陌然淡淡的勾唇,也不在乎,他是誰,現在不能告訴他,畢竟他還是很有良心的,不想把人家老人家嚇死了,到時候要負責的。
見喬陌然一臉的坦然,根本沒有什麼反應,而林笙簫和蘇姚也當做沒聽到似的,夏母更是氣了,有時候,人家反駁你,甚至指責你,跟你對罵都好,那證明她說的話刺激到對方了,可現在是什麼,都說了這麼重的話了,可人家完全的當你是個跳樑小丑一般的,好整以暇的就這麼看著你,你罵的有勁兒嗎?
夏母完全氣懵了,正要再說,夏暖言已經開口了,她楚楚可憐的看向喬陌然,死死的咬緊了唇,渾身顫抖:「陌然,你討厭我可以,但是林笙簫對我做的事,你難道也要縱容嗎?你已經傷害過我了,難道還要傷害我嗎?」
喬陌然看向林笙簫,長臂搭在她的肩膀上,看向夏暖言:「笙簫對你做了什麼了?」
「我不信你不知道!」夏暖言頓時就激動了,聲音都變得尖利了,「她昨晚約了我出去說要跟我談談你的事,我知道你討厭我,甚至根本不顧我以前為你做的事,為你受過的傷害,沒關係,這些我都可以忍,可她居然找了那些人來欺負我,這是什麼意思?我為你受過的侮辱和傷害還不夠多是不是?」
林笙簫動了動想說話,喬陌然握緊了她的肩膀,他知道夏暖言這指桑罵槐的指的是什麼,說來說去就是當年的那件綁架案她受到的傷害,可現在說有什麼意思?
喬陌然直截了當的開口:「你不用激動,那些混混跟笙簫一點關係都沒有,警方的人既然在這裡而沒有去找笙簫,就是肯定查過那些混混的關係。」
「什麼意思!你這是擺明了偏袒林笙簫對嗎?」夏暖言臉色慘白,夏母和夏婉婷雙雙按住她的肩膀,她才不至於衝過去,可情緒還是很激動,「就是她叫我去州西路的火鍋店的,我去了,她就沒在那裡,然後那些鬧事的混混就來了!有這麼巧合的事嗎?」
林笙簫擰緊了兩道秀眉,站了出來,聲音平靜的開口:「是,我有叫過你去州西路的火鍋店。」
「看到嗎?就是她!」夏暖言一聽林笙簫承認了,連忙指著林笙簫,「她自己都承認了!」
「你閉嘴!」林笙簫真是煩死這個女人了,她還沒說完好麼,能不能讓她說完,「可你記不記得我說了,如果你十分鐘之內不來,我就走了,我不會等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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