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這麼個朝夕相處法,真的好麼?(2/2)
沫沫在一邊嘀咕著,然後打了個噴嚏,她摸了摸鼻子,縮了縮肩膀,似乎大早上的在江邊玩兒還是有點冷的。
這時,秦柯直接給她把剛才玩的時候脫下的外套給重新披上,還扣了扣子,順便拉起她的手起身,沫沫連忙想把手給抽開,可秦柯理都不理她,依舊握的很緊,把她拉著帶回了車裡,還給她開了暖氣,沫沫吐吐舌頭,這妖孽居然變得如此有人性。
穿了外套,又在車裡暖氣之下暖暖的,怎麼都舒服多了,而且秦柯的外套有那種淡淡的檸檬香氣的味道,感覺很好聞。
才這麼想著,秦柯就悠然的來了一句:「墨魚,你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等會傳染給我了,畢竟我們得朝夕相處。」
沫沫:「……」
就知道這隻妖孽沒安好心,可等等,他說的朝夕相處是什麼意思?
在學校在集訓基地就算了,但是現在不是出了點點意外所以回來順便把國慶過完了再回去的麼?都在家裡了還怎麼朝夕相處?
沫沫忍不住看向秦柯,但是秦柯不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開著車,窗邊的風吹進來,沫沫看到他額前的碎發輕輕的動,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點誘/惑。
回到自己的小公寓,秦柯也沒上樓,開著車就走了,沫沫回來洗了個澡,直接砸到自己溫暖的大*上睡過去了。
睡到中午的時候,沫沫是難受的醒來的,渾身發熱,額頭髮燙,腦袋一陣陣的暈眩,咬著牙起身,又打了兩個噴嚏,然後沫沫悲催的反應過來,她牛一般健康的身體,不僅感冒了還發燒了。
拖著沉重的腦袋,沫沫去翻箱倒櫃的找藥,可卻發現藥過期了,連喝了兩大杯子的水,沫沫已經覺得沒力氣了,咚的往*上一趟,也不知道是暈過去的還是怎麼的,反正沒意識了。
就那麼迷迷糊糊的躺著,腦殼疼,疼的想吐,可又醒不過來,渾身都難受,所以說最討厭就是發燒了,整個身子都不像是自己的,可又無能為力,真的好鬱悶。
而且這種情況下,沫沫還發現自己在做噩夢,自家老媽兇巴巴的咬牙切齒的說:「讓你帶的男人呢?你男人呢?」這簡直太可怕,沫沫被嚇得額頭冒冷汗,直接抓了個跟前的男人推過去說這就是,可一看,居然是秦柯那陰險殲詐的小白臉,她趕緊甩開,卻發現自己的手跟秦柯的手粘著,怎麼都甩不開……
「咚咚!」
「趙沫瑜!」
「趙沫瑜!」
敲門聲混合著叫她名字的聲音在夢境和現實里來回的穿梭,沫沫吃力的睜眼,暈乎乎了一陣才意識到是秦柯在外面敲門,可她哪裡有力氣去開,剛動了動,扶著椅子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出客廳,還沒摸到門把手,duang,又暈死過去了,直接倒在地上,還撞到沙發。
暈倒前的那一秒,沫沫還慶幸自己買的是軟的布藝沙發,不然這麼一撞,不死也得死,可惜……秦柯進不來,她還不是要躺在這裡等死……
咔嚓。
秦柯自己開門進來了,沫沫暈乎乎的被他抱起來,她懵懵的也沒氣力問他怎麼進來的,緊張的情緒一松,真的暈在秦柯懷裡了。
再次睜眼的時候,沫沫覺得恍如隔世,躺在那裡看天花板看了好久這才反應過來,而且頭上涼涼的,才伸手,就被人握住手腕:「冰袋,給你降溫用的。」
沫沫一愣,側頭,便發現秦柯坐在一邊,她動了動身子,秦柯把她扶起來,又把燉好的粥端了出來:「吃點東西再吃藥,空腹不好。」
沫沫這個時候沒有力氣,只能由著他一口口的喂,吃過粥,秦柯又倒了溫水給她喝,喝完了休息了十分鐘才讓她吃藥,然後又扶著她躺下,換了一個冰袋給她繼續敷著。
沫沫倒是有點感動的,平時秦柯老是欺負自己擠兌自己,可關鍵時刻人家多麼體貼,多麼的不計較啊。果然是人民教師,有時候素質還是很高的。
吃了藥,沫沫很快又昏昏沉沉的睡下了,秦柯端著碗筷出去,應該是給她做吃的去了。
有秦柯在,莫名的就覺得踏實,沫沫很快又睡著了,連亂七八糟的夢都沒再做。
這一覺睡到晚上才醒來,沫沫摸了摸頭,燒應該是退下了,眼睛都還沒睜開,她就翻了翻身,可才翻過去,鼻翼之間就竄入跟外套一樣好聞的清新的檸檬味道,渾身一顫,嘴唇上就貼上兩片軟軟的東西,也是一樣的味道。
難道說……
沫沫一點點的努力睜眼,嘶,她倒吸一口冷氣,秦柯,正非常安靜的睡在她旁邊,他們距離本來就很近,沫沫剛才這麼一轉身,嘴唇上碰到的兩片軟軟的東西就是他的唇。
「啊……你……」
沫沫的驚叫聲響起,可秦柯眯著眼順手就捂住她的嘴:「好吵。」
沫沫嚇得連忙推開他,顧不得自己還有點頭暈,抱著被子瞪他,滿滿的都是防備:「你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秦柯挑眉,打了個呵欠,起身,慵懶的說:「墨魚,我不在這裡,你早就燒焦了,怎麼,想過河拆橋了?」
這個被救了,沫沫還是記得的,但是這個不是重點……
沫沫趕緊晃晃腦袋,點名自己的重點:「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跟我睡一張*上?」
「你這裡是不是一房一廳的單身公寓?」
「是,可是……」
「那是不是我進來救的你?」
「是,可是……」
「那我累了睡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是不是?」
「是,可是……」
「那不就對了,你疑問在哪裡?」
沫沫握拳,趕緊開口,避免他再次打斷自己的話:「可你為什麼睡我旁邊?」
秦柯像是終於理解她的重點了,可還是很疑惑似的:「哦,那不然呢?你就一個房間,我困了不睡你旁邊睡哪裡?」
沫沫深深的呼吸一口氣:「是只有一個房間沒錯,但是,你為什麼不睡沙發呢?或者,或者你回家也是可以……」
「我回家那你又發燒暈倒撞死算誰的責任?」秦柯嗤了一聲,抱著肩膀看她,「再說你那沙發上有你丟的亂七八糟的衣服,**什麼都有,我怎麼睡?」
沫沫不知道要怎麼解釋:「話是這樣沒錯,但是我們……我們……」
秦柯涼涼的掃她一眼,淡淡的開口:「而且我剛睡下來你就八爪魚似的抱著我,我推都推不開,我只能勉為其難的睡了,墨魚,其實你有八爪魚的特質。」
沫沫:「……」
好吧,這說來說去,似乎還是她的錯了?
可是不對,還有一點,剛才暈乎乎的時候沒想道,現在可想到了。
「但是,你……你是怎麼進來的?」沫沫記得自己暈倒的在客廳的時候,門還是關的很嚴實的,似乎秦柯也沒撞門的痕跡,而且沫沫總覺得這句話這麼熟悉,好像問過了。
哦對,在集訓基地的旅館的時候就發生過這麼詭異的一幕,可那會兒是有櫃檯小姐給的,現在呢?
「用鑰匙。」秦柯晃了晃手裡的鑰匙,很不在乎的樣子。
閃電一般的迅速,沫沫反應過來了,之前在帳篷里的時候,秦柯還拿著她的鑰匙包問了是不是她家裡的鑰匙,難道……他私自去配了鑰匙?
沫沫咬牙切齒的問:「你你你……你是不是偷偷配了我的鑰匙,包括旅館的房間的和我家的?」
秦柯倒是驚訝她有這個智商,他笑著點頭:「是。」
該死的!居然還承認的這麼幹脆!
怪不得這小子還說要朝夕相處,原來是這樣!
沫沫怒,直接撲了過去,壓在他身上搶奪鑰匙,秦柯手長,反應還快,自然不肯給,兩人抱著在*上翻來滾去,弄得衣衫凌亂,最後,秦柯兩手一攤,沫沫就以女上男下的姿態把秦柯壓在身下。
呃,這姿勢確實有點不妥,但是現在要把鑰匙搶回來才是最重要的事,免得這廝隨時進自己家。
沫沫揪住他的衣領:「快點!把鑰匙還給我!」
秦柯微笑的抬頭,目光在她胸前逡巡,淡定的開口:「趙沫瑜。」
沫沫皺眉:「幹嘛?」
秦柯眼睫毛往上挑,顯得意味深長:「你走.光了。」
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