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誰說的她要下廚了?誰說的?(2/2)
容恆依舊是笑呵呵的搖頭:「不用不用,怎麼倒過來了。」
沫沫堅持:「要的要的,不是你,我哪裡能有橫財。」
緊接著,秦柯就似笑非笑的來了一句:「既然你知道感謝,是不是應該請容恆吃飯呢?光嘴上說,沒有誠意啊。」
我……
沫沫緊了緊眉頭,請吃飯是沒事兒,而且還是好事兒呢,繼上次冷飲店的事情之後,沫沫都沒找到機會再跟容恆單獨相處呢,這個……這個好。
這麼想著,沫沫就羞澀的點頭:「阿恆,不然……我請你吃飯啊。」
容恆有點受*若驚:「不用不用,秦老師開玩笑呢,這怎麼好意思。」
沫沫剛想說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不就是去下個館子搓一頓麼,她還請的起的,可秦柯卻插嘴了:「容恆,你這就不對了吧,墨魚可是想給你展示她的廚藝,告訴你她真的是女人呢。」
誒?
什麼?
沫沫一愣,什麼鬼,展示廚藝?
容恆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啊?沫沫,原來你是想給我做飯啊?呵呵呵,那好啊,我特別喜歡吃家常菜。」
沫沫:「……」
特麼的!
誰說的她要下廚了?誰說的?
沫沫咬牙很想揪住容恆然後像瓊瑤劇里的男主搖晃女主晃的腦震盪的頻率搖晃容恆,告訴他,你別聽秦柯那陰險殲詐的小白臉的鬼話!
可現在她不行,只能痛心疾首的擺出一個向日葵般的笑容來:「我們是四個人的混編宿舍,雖然是有廚房,但是……」
秦柯又適時的說:「沒關係,到我那裡,教師宿舍夠大夠家居,你不是也來過?」
沫沫恨!
去你個大頭鬼!又沒說做給你吃,再說了,她也不怎麼會做好麼?
秦柯笑米米的看向容恆,又看了看腕錶:「我們現在還有時間去學校那邊超市買點菜,想吃什麼?」
說實話,沫沫現在很想把秦柯給吃了,可別想歪了,不是那種吃。
沫沫趁著他們低頭商量的時候,趕緊給先走一步的一二四發了群信息:怎麼辦,怎麼辦,我要給容恆做飯菜吃,我不會啊,啊啊啊……
大腕兒的回覆:那就買兩顆包子,煎幾個雞蛋。
沫沫嘴角抽抽,如果秦柯不在,這個絕對可以,但是秦柯在,肯定不行。
二賤的回覆:那就訂外賣假裝是你做的。
沫沫嘴角抽抽,如果秦柯不在,這個絕對可以,但是秦柯在,肯定不行。
四冷最遲回復,只有最簡單的兩字:火鍋。
沫沫這會兒很想抱住四冷狠狠的親一下,真棒!火鍋麼,當然可以了,全部丟下去熟了就撈起來吃,多好!
握拳,沫沫開口:「阿恆,不然我們打火鍋吧?」
容恆是沒有意見的,聽她這麼說,他也懶得想了,點點頭,可秦柯又說了:「吃火鍋,最重要的是湯底,墨魚,你記得把湯熬的濃郁一點兒,不然很難吃的。」
沫沫:「……」
很艱難的把湯底熬好了,沫沫這可是一邊百度一邊打電話回頭問笙簫支招兒得出了的成果,沒想到還算不錯。
也不知道是太餓了還是真的很好吃,秦柯吃的那叫一個多,他完全無視沫沫那能殺人的眼神,自顧自吃的可謂是興高采烈。
沫沫低低的哼了一聲,該容恆夾菜,一邊給他夾菜,一邊跟他聊天互相了解,通過聊天,沫沫覺得容恆這人真的是個謙謙君子,而且教養很好,特別的溫和斯文,一直保持著柔和的小臉,而且還特別的老實,還會臉紅。
沫沫忍住小鹿亂撞的內心,這年頭,這樣的男神似乎不多見了呢。
於是,更加喜歡了。
買東西的基本都是秦柯,吃完的時候,最後一顆丸子也落到秦柯的胃裡,沫沫那兩張毛爺爺還沒捂熱,已經煙消雲散。
沫沫嘆息,雖然現在深造的學費是雜誌社出的,可她的工資特麼的是減半的好麼?哎,這兩張毛爺爺啊……沒了。
要不是秦柯這個專門給她添堵的出現,沫沫覺得她現在很嗨皮,鑑於上幾次的事兒,沫沫跟秦柯的梁子沒解開,倒是越加的大了。
所以在三天之後,沫沫畫完了容恆懷著滿滿的信心交給了教授,準備去飯堂好好的犒賞自己吃幾隻烤翅的時候,又看到陰魂不散的秦柯了。
她就納悶了,秦柯是老師,還是有職稱的教授級別的,那是有自己的專門開小灶的飯堂的,他來學生飯堂吃什麼?是平時吃的太好了,來這裡吃一下素菜麼?
秦柯在低頭對付著他餐盤裡的苦瓜燉肉和冬菇紅棗蒸排骨,沒發現沫沫的存在,沫沫端著餐盤小心翼翼的繞到他身後的另外一張桌子坐著,秦柯起身去打湯,沫沫想起秦柯做的壞事,不由得咬牙切齒。
於是,沫沫偷偷摸摸的起身,貓著腰溜過去,惡狠狠的從他的兩道菜里挑出兩塊最大的肉丟給竄進來的小貓咪,看著小貓咪吃掉,她呵呵呵的趕緊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埋頭吃飯,裝作神不知鬼不覺。
可才吃兩口自己的黃埔炒蛋,再抬頭的時候,就發現秦柯端著飯菜在她對面坐下了,笑米米的露出一口好看帥氣的白牙:「墨魚?」
沫沫一愣,決定保持沉默不搭理他,狠狠的攪拌了一下自己的四喜豆腐,戳戳戳,就當秦柯來戳。
秦柯低頭看了看,伸手托著下巴朝她挑了挑眉,嘴角彎了彎:「墨魚,你這是減肥麼?就吃炒蛋和豆腐?可你再減肥,胸就成了a裡面最小的了,怎麼辦?」
靠!
沫沫才要拍桌子爆發,秦柯溫和的笑著,把自己的兩碟子菜推到她的跟前:「喏,吃我的,這個排骨我覺得不錯。」
誒?
什麼意思?
沫沫別開眼睛,無視他的美食*,很有骨氣的說:「不要,謝謝。」
秦柯似有若無的掃了她一眼,然後視線落到她的腳邊,意味深長的勾唇:「是麼?」
沫沫一愣,順著他的視線往下落,看著剛才吃完秦柯那塊大大的排骨和肉片的小貓過來扒她的褲腿,旁邊還丟著一塊排骨的骨頭。
我……
好丟人!
沫沫恨不得再次有個地縫可以鑽進去,秦柯微微一笑,居然很厚道的沒說破,而是破天荒的說:「就當我謝謝你上次熬湯做火鍋?」
沫沫咽了咽口水,人家給你台階下了,還拿喬那就是你的不對了,沫沫硬著頭皮把餐盤拉過來,避開他如炬的目光:「那,那我就吃吧。」
咳咳,臉上好燙。
於是,兩人不言不語的低頭吃飯,一會兒,秦柯一邊優雅的吃,一邊問:「墨魚,今晚有沒有時間?」
沫沫差點被一塊排骨給噎住,警惕的瞄他:「你……你想怎麼樣?」
秦柯一愣,笑的很燦爛,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你不會覺得我想要約你吧?」
沫沫臉上更紅,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大哥,你這麼問人家姑娘,誰不會想歪了麼?
見她不說話了,秦柯保證似的點頭:「放心,我還不至於淪落到約你。」
沫沫淚,這……這算是安慰麼?
特麼!這明顯就是鄙視!
沫沫馬上就要嚴詞拒絕,秦柯已經好整以暇的開口:「就幫我一個小忙就行。」
沫沫皺眉:「我為什麼要幫你?」
秦柯高深莫測的一笑,那張欠扁的俊臉湊了過來:「你幫我,我就告訴你容恆這個星期的動向,以便你可以製造更多的偶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