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這是你寫過的情書?(2/2)
看著某女落荒而逃的背影,秦柯好整以暇的揚起嘴角,呵,他的墨魚就是這麼可愛。
一個人在*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閉眼,就能看到秦柯那張小白臉在自己跟前瞎晃,沫沫煩躁的起身,看了看時鐘,已經半夜了,可她被秦柯這廝吃錯藥了似的弄得一點睡意都沒有。
忍不住朝陽台那邊瞄了一眼,月亮門那塊沒透出燈光來,看來,秦柯睡的很香甜。
沫沫咬牙,錘了枕頭一拳,自言自語的嘀咕:「憑什麼他能睡的著?」
實在沒辦法,沫沫本想給笙簫打電話訴苦的,但是看看時間,笙簫要帶陽陽還有喬陌然在身邊,這個時候打過去,她覺得自己會死的很慘,想了想,沫沫給同寢室的四冷打了電話,節假日四冷這廝的睡眠基本上到顛三倒四的,用四冷的話來說就是,難得休假,得好好研究墓志銘上的故事。
果然,四冷接電話的時候還是很精神的,聽著沫沫言簡意賅的抱怨了幾句,四冷就得出驚人的結論:「怎麼,你被秦老師拖到家裡吻了?」
「你,你怎麼知道?」沫沫大吃一驚,四周圍看了一圈,確定四冷不在,她才放心,可隔著個電話呢,千里傳音的,四冷怎麼這麼精確?
四冷笑了一聲,低頭繼續拿放大鏡研究手裡的古董上的花紋:「大半夜的還是國慶佳節,你丫的不睡你的美容覺,這個時候打給我說秦柯的事,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也就是秦柯又惹你不高興了,而且你這不高興里還帶著竊喜和不安,所以我斷定你被他吻了,之所以不覺得你們滾*單了是因為,你那麼古董的思想,應該還不至於滾了*單,所以退後一點判斷,也就是秦老師吻了你,嘖嘖,沒想到啊,墨魚,你都激起咱們秦老師骨子裡的狂野了。」
沫沫下意識的摸了摸嘴唇,聽聽,她早就說過四冷這姑娘那不是一般的人,雖然是考古系的研究生,研究的是千年的古屍和器皿,但是那絕對是個智商破表的奇女子,不然怎麼就憑著這麼一點的蛛絲馬跡就判斷的如此的精準?
緊接著四冷又開啟了福爾摩斯加柯南的模式:「然後我斷定,既然秦老師吻了你,就應該也順便跟你告白了,因為以秦老師這麼英偉的形象如此高大的人,肯定不會是吃了不認帳的人的,所以表白了是吧?」
沫沫再次噎住,實在不能不說四冷是個神,她只能小小的嗯了一聲表示回答以及她的羞澀。
四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淡定自若的說:「然後你現在沒回應,就是不知道你是真的喜歡秦老師還是你那個白痴的容恆?」
「呃……是……」
沫沫覺得四冷對秦柯的評價很高,但是對容恆總是一副非常鄙夷的態度,每次沫沫旁敲側擊的去問四冷為什麼討厭容恆,她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滾。」
訕訕的摸了摸鼻頭,沫沫決定忽視她對容恆的評價,問:「四冷,你簡直是個神,我什麼都不用說,你就知道了,你太棒了,我覺得你不學心理學真的是浪費了。」
四冷微微一笑,聲音特別的淡定:「三墨魚,我現在就是研究千年古屍的人,他麼的連千年古屍這種東西我都能研究出來人家的心裡,你個活生生的人,我還不知道?」
沫沫噎住了,打了個冷顫,大半夜的咱能不談千年古屍麼?
「四冷,那你說我怎麼辦……我……我想不清楚我跟秦柯怎麼就進行到了這個地步了,我……」沫沫抓頭,智商不夠用了。
四冷挑眉看了看牆上的日曆,想了想,掐指一算:「那很簡單,我假設一下,秦柯和容恆都不會游泳,那他們掉水裡了,你會救誰?別猶豫,下意識就說出你腦子裡想到的那個名字就好。」
呃……
沫沫沉默了片刻才欲哭無淚的回答:「四冷,你不知道我不會游泳麼?」
四冷無語的嘴角抽了抽,拉開椅子起身:「我這是假設,假設懂麼?就跟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那是一個道理,這都是假設,你……算了,這個方法對你行不通,我們還是換個更加有效的辦法。」
沫沫點點頭,洗耳恭聽,四冷想了想說:「後天,你帶秦柯出來,我約二賤和大腕兒,嗯,還有容恆,一起出去玩一下,山人自有妙計。」
沫沫一愣:「容恆不是去……」
「是這樣沒錯,但是國慶節他回來了。」四冷抿了抿唇,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行了,就這樣,後天早上九點,東山園門口見面。」
四冷很利落的掛了電話,沫沫只能嘆口氣,鑽回被窩裡。
第二天一大早跟秦柯說這個事兒的時候,秦柯正在大大方方的從月亮門穿過來,在她的廚房催她做早餐,秦柯點點頭答應了:「嗯,那就去。」
接受了這個提議,秦柯顯得特別的乖,也不*她,也不坑她了,也不強吻她了,反正乖的跟個三好學生似的,看電視的時候還乖乖的給沫沫調台,還主動的幫她按摩,沫沫說的話他也不反駁了。
關於這點,沫沫告訴了四冷,而四冷私下斷言:秦老師要麼就是吃錯藥,要麼就是少吃了藥,你覺得呢?
沫沫只能覺得,這廝有人格分裂症。
還有一點不一樣的是,秦柯的電話多了,晚上沫沫穿過去月亮門問他牛肉要不要加胡椒粉的時候,看到他又在打電話,而且背對著沫沫,只看著他站在落地窗前,對著電話那頭淡定的說:「好,那時候我會把人支開的,你就假裝掉下去……」
沫沫猛地伸手拍了他一下,秦柯倒是真的被嚇了一跳,回頭看著是她,馬上對著電話說了句什麼就掛了。
沫沫見他神秘兮兮的,不由得疑惑的問:「跟哪個女人打電話呢,你這兩天都打了幾個電話了?」
秦柯彎彎眼睛:「你怎麼知道是女人?搞不好是男人呢。」
「切,跟男人你講那麼久,你以為我傻呢?」沫沫哼了一聲,這兩天這廝不擠兌她了,她就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氣勢了,「還是說那是男人,你是人家的小受?」
秦柯眯了眯眼睛,摸了摸下巴,俊臉放大的湊過來:「墨魚,你這是吃醋呢還是吃醋呢?我是受還是攻,不然我今晚半夜的時候把某人拖出來吃掉,你不就知道我是受還是攻了,嗯?」
好吧,一旦秦柯恢復擠兌她的時刻,沫沫直接輸的渣渣都沒有。
沫沫臉色一紅,瞪他一眼,決定不會問放不放胡椒粉的事,她發誓要放指天椒醬,辣死他,辣的他便秘。
翌日清晨,國慶黃金周的第四天,街上人沒頭一兩天那麼多了,不過秦柯開著他那輛不知道找哪個大款借來的凱迪拉克,帶著沫沫出門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不少的注意。
到了東山園門口,四冷他們已經在那裡等著了,除了許久不見的幾位舍友之外,沫沫居然真的看到了更久不見的容恆,兩隻眼頓時成了星星眼。
把車停好,跟著秦柯走了過去,沫沫才要開口興致勃勃的跟容恆說話,就看到秦柯這廝跟容恆彼此交換了一個只有他們能看的懂的眼神,沫沫皺眉,嗯?
難道……有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