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兩大男神鬥法,居然慘的是她,唉(1/2)
沫沫發現自從攤上秦柯這個黑心鬼之後,她就整天呈現於說不出話來的境地,連語言的組織能力都沒有了。
秦柯氣定神閒的走了過來,然後推著目瞪口呆的沫沫走了出去:「不要站在這裡,這裡還需要施工修繕,我看過了,在我家和你家之間建一個月亮門,裝飾的漂漂亮亮的,也不會毀掉承重牆,所以是沒有問題的,下午就可以弄好。」
沫沫被推著出了陽台,秦柯自來熟的給她倒了杯溫水,沫沫喝完了水才稍微的有了點點的氣力:「那個……你砸了我家的牆。」
秦柯悠然自得的坐在沙發上翻看著她放在一邊的雜誌,聽著她的問題,他很平靜的嗯了一聲,連頭都沒有抬。
「不是,你……你砸了我的牆?」沫沫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像是這會兒才反應過來,瞪圓了眼珠子看著他,「你……你……房東會告你的……」
秦柯更加淡定,賞臉的抬了抬下巴,瞄她一眼,吐出一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話:「哦,在你中午睡覺的時候,我不僅找了施工隊還找了房東,這兩間小公寓現在已經辦好了過戶手續,也就是說我是房東。」
沫沫:「……」
這會兒,沫沫又噎住了。
秦柯笑米米的看向她,嘆口氣:「墨魚,這市中心的小公寓還挺貴的,我的老本都花完了,真可憐。」
沫沫好半晌才開口:「你把你的存款都拿來買房子了……」
「哦,也不是這樣。」秦柯笑的越發的溫柔,這溫柔之中帶著狐狸般的狡黠,「還借了一點才夠的。」
沫沫:「……」
這廝難不成又去找他那個什麼朋友借的?
像是看出沫沫的想法,秦柯點點頭:「是的,又跟我朋友借了一點。」
沫沫扶著沙發起身,像是狠狠的被雷劈了一樣,動了動身子,腳咚的一聲撞到沙發,嘶,疼,鑽心的疼。
無奈的只能再次坐下,沫沫彎腰輕輕的揉著腿,時不時掃秦柯一眼,身後陽台也時不時的傳來電鑽的聲音,完完全全的擠壓著她的神經線。
正出神的揉著腿,秦柯忽然把手裡的雜誌放下,然後拍拍自己的大腿。
沫沫一愣,不懂他的意思,秦柯只能開口:「笨,我的意思是把你的腳放上來。」
「你,你幹什麼?」沫沫還沒想明白這突然就被砸了牆,而且還換了黑心鬼做自己房東的事情,現在他又突然這麼溫柔的看著自己讓自己把腳搭在他的腿上,這是什麼意思?
秦柯撇撇嘴,懶得解釋,直接把她的腿抱起,擱在他的膝蓋上,大手在她剛剛撞疼的地方輕輕的揉著。
沫沫剛本能的要縮腿,秦柯就涼涼的掃她一眼,就是這麼一眼,沫沫不敢動了,別的沫沫不知道,但是這個飽含警告的眼神,是秦大人特有的,她要是忤逆,那就等死吧。
不過還別說,秦柯的手勁兒不輕不重,力道剛剛好,撞疼的地方立即緩和了許多,他還難得貼心的問:「這樣的力度可以嗎?」
沫沫簡直是受*若驚的點點頭,秦柯一邊嘴角勾起,手一點點的按著,慢悠悠的往上移動,待沫沫反應過來的時候,秦柯的手已經按到她腰上,沫沫趕緊按住他的手,小臉染上緋紅:「我是撞到腿,不是腰。」
秦柯遺憾的把手收了回來,繼續給她按腿,沫沫想了想還是開口:「你把我的牆給砸了,你……」
「那是我的牆。」秦柯提醒她,現在兩間房都是他的了,他這個房東只不過是想要把兩間房打通弄成一個屋子而已,沒什麼不對。
沫沫咽了咽口水,只能說:「可是你為什麼買這裡……」
秦柯立即用像是看白痴似的眼神看她:「是你讓我不砸門能進來,你就給我做牛做馬毫無怨言,那既然這樣,我就只能砸牆,那要想砸牆的話,還得跟人家房東溝通,與其囉囉嗦嗦的溝通,不如我做房東,那怎麼弄還不是我的事兒?」
沫沫無語,這廝是不是太過任性了?
頓了頓,沫沫像是還想要說話,秦柯就截斷了:「不砸都砸了,不買都買了,不能退了,你就認命吧,以後房租水電費什麼的交給我就對了。」
好吧,既然這樣……只能這樣了。
陽台的月亮門完工之後是在傍晚的七點半左右,沫沫無奈的看著秦柯很歡樂的在兩邊進進出出,還從自家家裡端了不少的花花草草過去他那光禿禿的陽台擺著,極度鬱悶。
晚飯的時候秦柯很自動自覺的就過來了,兩人四菜一湯,秦柯吃的很香,完全沒有絲毫的作為客人的客氣的意思。
吃過飯,秦柯倒是很爽快的去洗碗,沫沫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可根本也沒什麼心思看到底演了什麼,沒辦法,自己好好的家給秦大人打通了,成了兩個人的家,這……
兩個人的家?
這個詞像是一記重錘咚的一聲砸在她的心裡,麻麻的,軟軟的,酥酥的,怪怪的……
沫沫臉上浮現一抹可疑的紅,抱著枕頭窩在是沙發上胡思亂想,居然想著想著就睡著了,還似乎做夢了,這個夢,有點奇怪,秦柯那小子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條豬舌頭在她面前瞎晃,晃著晃著,豬舌頭像是自己會動似的,蹭的竄進自己的嘴裡。
然後成了那條秦柯的討厭的假蛇小木,沫沫嚇了一大跳,趕緊拼命的往外吐,可居然那不知道是豬舌頭還是小蛇的東西像是長著眼睛一樣,在她的嘴裡攪的天翻地覆,而且還帶著淡淡的檸檬味道的清香,居然還很好聞。
該死!
就做個夢都敢嚇她,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itty呢?
沫沫一狠心,照著就咬一口……
耳邊傳來一聲叫疼的悶哼,沫沫打了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眼睛一睜開,居然發現自己被秦柯壓在沙發上!最重要的是他還抿著嘴,似乎被咬了。
沫沫一下子反應過來,紅著臉推開他:「你你……你居然偷親我!」
誰知,秦柯臉皮厚的反過來鄙視她:「親一下怎麼了,倒是你,居然咬我?」
「你你你……」沫沫氣的踹他一腳,抱著抱枕縮著後退,滿臉的防備,想著剛才接吻的情形,沫沫居然這個時候反應過來的頭一感覺是,嗯,不錯,該死的,自己是抽風了嗎?不是應該把他丟出去的嗎?
秦柯滿不在乎的聳聳肩:「再說了,我們都這樣的關係了,親一下和親兩下也沒有區別,而且我睡著的時候你不是也偷親過我麼?我現在親你,那是索要你偷親我的費用。」
沫沫嘴角抽了抽,她那不是故意的好麼?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沫沫咬牙切齒的提醒他:「我們是純潔的師生關係,你最好不要搞錯了,我……我可等著容恆的,你你……算了,我就當吃虧一點了,倒是你,那你還吃我的飯呢,你怎麼不給我賠償?」
「我給你銀行卡你不要,那你要我賠償什麼?」秦柯好整以暇的打量她,然後做出一副終於恍然大悟的神情來,「哦,原來你不要錢,是要這個。」
沫沫還沒體會他的意思,就看到秦柯躺在沙發上,像是豁出去了下定了決心似的,看向她:「來吧。」
「呃……你幹嘛?」沫沫發現秦柯不僅黑心,還冷幽默。
秦柯做出一臉的悲痛的樣子:「銀行卡你不要,現金你也沒拿,那你要賠償,我只能以身相許,把我的身體給你了,嗯,你來吧。」
沫沫:「……」
正無語中,門又被敲響了。
沫沫趕緊去開門,喬陌然好整以暇的站在門前,勾唇笑著:「秦柯呢?你強完他了嗎?」
沫沫嘴角抽了抽,讓開一點,喬陌然走了進去,秦柯立馬坐起來,一臉的戒備,喬陌然似乎心情不錯,邊走進來邊說:「強完了?哦,那我們再談談別的?」
沫沫撫額,趕緊拿手機給笙簫打電話,還壓低聲音:「笙簫,你老公又來了。」
笙簫在電話那頭低低的笑了:「他說再去坑秦老師一次。」
沫沫胃疼,但是還是很高興的,她折騰不過秦柯這個黑心鬼,但是有喬陌然呢,她可以連本帶利的拿回來了,正好看看好戲。
秦柯眯眼,兩條修長的長腿交疊:「姓喬的,你早上不是才來過?」
喬陌然興沖沖的開口:「所以我現在又來了,不行麼?」頓了頓,他看向沫沫,俊臉上揚起好看的笑容來,「沫沫,你們雜誌社不是報導過一場拍賣會?裡面不是拍出了一副高價的西周時期的畫?」
沫沫一愣,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兒,可……
喬陌然繼續興致勃勃,然後看向陰晴不定的秦柯:「我記得秦老頭最愛收藏古董,你說……」
秦柯打斷,咬牙切齒:「你找他。」
喬陌然一點點的勾唇,湊過去壓低聲音:「別以為我不知道,雖然你所有的都登記在秦老頭的名下,但是要用,還得經過你的同意。」
「姓喬的,你個踐人。」秦柯狠狠的磨牙,也壓低聲音,「老子已經在地皮上被你坑了五個百分點,你……」
「那你把那畫賣給我,我就回去了。」喬陌然說的可是理直氣壯,小樣兒,讓你去山區支教躲避他的挖坑如此多年,這回來了,還看上自己媳婦兒的閨蜜了,這完全是必須坑的,不坑都對不起自己。
秦柯恨不得一拳打扁喬陌然的臉,從來他就坑遍天下無敵手,唯獨喬陌然這個比他更加殲詐,你看,早上坑完,晚上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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