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她不是那個……那個意思的好麼?(2/2)
為了避免接下來的集訓不會被他陰,沫沫決定補救一下,不然半個月呢,她會被這黑心鬼給陰到吐血的。
所以,節操沒了就沒了吧,這不是在外平安最重要麼?
沫沫趕緊把包包里的香腸翻了出來撕開遞過去:「秦老師,其實我剛才說的也不是很對,這男人長得好看點呢用法還是多一點的。」
秦柯這會兒的臉更黑了。
站在他身邊的沫沫完全能體會到什麼叫做冷。
好吧,看來伺候黑心鬼這種高風險高難度的事,還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至少,沫沫就覺得自己沒那個智商,小心翼翼的挪開三步,沫沫混入同學堆里聽人家八卦,這樣比較合群,只不過是那些八卦十個有九個是在八卦秦柯的,而九個中有八個是說秦柯帥的,沫沫只能無語啃香腸。
有往前走了一個小時左右,整體的速度明顯慢了不少,倒是秦柯一如既往的步伐矯健,只要他不發話休息,大家都不敢怎麼樣,再累也只能跟著,更何況這本來就是野外拓展集訓,累那是正常的,可沒人說憋尿也是正常的吧?
沫沫咬牙咬牙再咬牙,忍耐忍耐再忍耐,可還是沒能看到有比如說方便上廁所的地方,她只能快兩步走到秦柯跟前,壓低聲音:「秦老師,能不能……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秦柯腳步沒停,只冷著冰塊臉看她:「剛不是才休息過?」
沫沫捂著略顯墜脹的小腹,可憐兮兮的:「我……我想上廁所。」
剛才被秦柯的陰冷嚇到了,沫沫混在同學堆里聽著他們八卦秦柯,她又不能插嘴,是能拼命的吃,吃多了結果就是口渴,那口渴了自然就喝水了……這就喝多了。
秦柯眉頭一皺,腳步停下,揮了揮手:「大家原地休息十五分鐘。」
沫沫覺得秦柯有時候還是公私分明的,在她膀胱要爆炸的時候他還是讓隊伍停下了,這還是很有良心的,但是問題是,這裡還是沒有廁所或者茅草屋之類的啊……
秦柯抿了抿唇看了看四周圍,又拿地圖出來對了一下,二話不說的攫住她的手臂往一邊走,沫沫不知道為什麼,秦柯跟其中隊裡的兩位師兄說了幾句話之後,應該是交代他們看好隊伍在這裡等他們回來之類的很正經的話,但是那兩人居然很*的盯著沫沫笑了又笑,還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沫沫還沒來得及解惑就被秦柯拽走了。
拽著走了一段路,這邊似乎還沒開發,林子特別的茂盛,秦柯回頭看了一眼,確定跟同學們停頓的地方有點距離看不到這邊之後,他說:「沒辦法,這邊本來每隔三百米是有建設臨時公廁的,但是這一段路過來的全部臨時公廁正好拖回去維修了,我在這裡幫你看著,你……嗯,就這樣。」
他停了停,讓沫沫自己去體會後面的意思,他那張本來黑沉的俊臉現在漂浮著一抹可疑的紅暈,沫沫一愣,這個時候她應該暗爽的,畢竟能看到秦柯這種黑心鬼窘迫的樣子絕對是好事,但問題是現在急需解決的人是她。
沫沫紅著臉轉過身,本想著自己再往前走一點兒,但是前面的路她不認識,周圍林子灌木什麼亂七八糟的都多,她真怕自己不注意咚的摔到哪個坑裡了或者走了岔路,那不是更糟糕嗎?
思來想去,沫沫還是紅著臉在秦柯身後不遠處的大石頭後面蹲下了。
可周圍那麼安靜,就有些小蟲子,小鳥的嘰嘰喳喳聲音,她這麼一放水,這聲音得多麼的嘹亮啊?
沫沫忍不住趴在石頭那裡問:「秦老師……你……你不是有帶耳機麼?你……你要不要聽聽歌?」
背對著她的秦柯一愣,反應過來,臉上的紅暈一點點的蔓延到了脖子根部,他握拳咳咳兩聲,從包包里把耳機抽出來戴上然後調歌曲……
沫沫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解決生理問題。
嗯,聲音在空曠的林間嘩啦啦的響著,沫沫聽著就覺得火辣辣的,起來的時候,沫沫偷瞄了秦柯一眼,發現他脖子都紅了,沫沫想著他戴著耳機應該也沒有聽到,雖然自己臉上火辣辣的,他臉上也火辣辣的,甚至都辣到脖子根了,但是沒親耳聽到就好點兒。
「秦,秦老師,我……我好了。」
沫沫那是頭一次這么小聲在秦柯耳邊說話,秦柯立即反應過來,把耳機摘了,紅著俊臉點點頭:「那,那回去吧。」
接下來再往山上爬,越往上越是陡峭,一級級的山路往上,期間秦柯還拿儀器跟選擇別的上山路徑的分隊聯繫了看了看大家的進度,沒想到現在最快的是韋志博帶的小隊。
雖然越往上越是難爬,但是景色也越發的美麗了,沫沫想著既然秦柯都借了這麼昂貴高級的相機來了,不用那就真的是浪費了,她就多看著點兒應該不會磕著碰著的,這麼盤算著,沫沫就開始抓拍風景和同學們爬山的各種狀態。
而秦柯在這個時候已經恢復狀態了,剛剛陪著沫沫去小解的囧樣現在完全消失了,還是那個黑心鬼的樣子,他看著沫沫到處的瞎拍,好不猶豫的開始指點她拍這個拍那個,問題是角度都特別的艱難,好幾次沫沫都差點把那昂貴的跟金磚似的相機給砸了,嚇得她本來就沒多大的膽子差點也沒了。
這還不是最可惡的,最可惡的是沫沫每次嚇得臉色發白非常挫敗的時候,秦柯就舉著自己的手機給她咔嚓的把她最囧的樣子給拍下來,還晃著手機的照片笑米米的對著她說:「墨魚,你這個樣子真醜,跟李莫愁似的。」
沫沫咬牙切齒的很想把手上的金磚砸過去,把他那張俊臉砸沒了……當然,也只是心裡想想,她可不敢,要知道這傢伙陰的很。
而秦柯似乎越來越熱衷這樣的惡趣味。
比如,他出汗的時候會沉著臉埋怨她:「你的紙巾呢?」
又比如,他口渴的時候會皺眉的埋怨她:「水呢?」
再比如,他路上無聊的時候會不爽的挑眉:「墨魚,你就不能走的快點嗎?」
基於沫沫脖子上掛著一個時時刻刻要被秦柯下黑手破壞的金磚,沫沫只能忍氣吞聲,不然這廝很大可能會某個時候隨便推她一把,然後金磚就磕破了,那她就得賠償……
他母親的,沫沫現在覺得自己太單純,居然之前還認為秦柯是有良心的四好青年,真是,有他在,六月飛霜啊。
中午的時候,秦柯這個小分隊終於登到山頂了,而沫沫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其餘別的隊伍昨天就已經登頂了,現在就是他們交換的時間,秦柯他們帶來的人登頂了,就用這個小分隊的帳篷和食物水源之類的,他們下山去秦柯他們的營地處就用他們的東西,明天秦柯隊下山還有別的隊伍上來交接,以此類推,直到所有的隊伍都交接完畢,由最後的隊伍把東西搬下去。
也就是說,今晚要在山頂過夜,沫沫聽到這個的時候,下意識的反應過來,哦,那是不是她不用跟秦柯一個帳篷了?
可還沒想完,她數了數,有些詫異:「這……這為什麼也是跟我們下面一樣多個帳篷?」
秦柯微微一笑,像拍狗狗似的拍了拍她的頭:「路上他們跟我通話的時候問我們需要多少個帳篷,我就說了,然後多多餘的他們就帶下去了。」
沫沫嘴角抽了抽:「那……那之後上來的隊伍要是不夠呢?」
秦柯繼續像是拍狗狗似的拍拍她的頭,溫柔耐心的解釋:「那他們就擠擠好了,三個人擠擠這不是很好麼?又溫暖又溫馨。」
「那……那我是不是跟別人擠擠?」沫沫飽含盼望的問。
秦柯直接了當的拒絕:「那不行,你要是跟別人擠擠,那就有人要跟我擠擠,那麼我就會被非禮,如果我被非禮了,我就會失控,那我就會把你保護的相機給砸了,最後你就得賠償,嗯,十萬。」
沫沫:「……」
秦柯欣賞完她石化的表情之後,貌似很愉悅的勾了勾唇,然後轉身去跟同學們和同樣在這裡營地的幾位老師去布置帳篷和防潮墊和整理睡袋,緊接著就是大家圍攏在一起做晚飯。
雖然這裡是專門的野外集訓拓展場地,但是還是不允許燒烤什麼的,因為在山林里防火意識還是很重要的,所以大家還是打個火鍋比較方便,肉啊,丸子啊青菜什麼的都有男同學背著上來,當然還有一些豆製品麵條之類的。
看起來很簡單,但是餓了那麼久了,體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大家吃的也很歡樂,而這其中吃的特別的歡樂的要數秦柯了,他基本不自己動手,都以各種理由威逼利誘沫沫去動手,然後東西好了,他就搶過來吃,沫沫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出人間悲劇,而且還沒人同情,周遭那些個無知的群眾盯著她居然還是一副羨慕嫉妒恨的樣子,真是氣死她了。
秦柯又把沫沫碗裡剛剛燙好的丸子和牛肉搶了過來,毫不客氣的吃了,然後評價:「不要弄太熟,牛肉剛剛熟就得拿起來,不然太老。」
沫沫咬牙忍著,免得他對自己掛著的那台金磚出手害的她賠償,正鬱悶著,hold了很久的莊曉終於過來了,諂媚的捧著一大碗的肉端了過來:「秦老師,這是我涮好的牛肉片兒,你試試看?」
沫沫眼睛一亮,默默的在心裡吶喊,趕緊吃莊曉的,那就不用搶自己的了。
然而,秦柯特別的溫和的特別的為人師表的用一句可惡的話拒絕了:「不用了,你跟同學們吃吧,我吃趙同學的就好了,反正她需要減肥。」
聽聽,這廝說的什麼鬼話!沫沫悲憤的握拳,小聲的反駁:「秦老師……我不用減肥。」
秦柯挑眉的『嗯?』了一聲,然後回頭,表情不懷好意的看向她,沫沫咽了咽口水把還沒說完的話咽下去,秦柯大爺似的靠在那裡,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優雅的跟一隻狐狸似的,緊接著他跟大家說:「不如,我們邊玩遊戲邊吃?」
游,遊戲?
沫沫本能的打了個顫,她總覺得從秦柯嘴裡能吐出的遊戲,不是什么正常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