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其實,我還是很欣賞你的(2/2)
可好像他還真的有這本事把她的破車都給拆了,沫沫狠狠的磨牙,握緊了背包,瞪他一眼:「可六點半,也太早了好麼?教學樓都沒開門的!」
秦柯優雅的開口:「誰跟你說去教學樓,早起當然是要鍛鍊了,人生就是需要運動的,像你這麼不運動的人,很容易心肌梗塞,行了,趕緊的,從明天開始,現在去教學樓。」
沫沫覺得自己的人生多了一個秦柯,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中午下課的時候沫沫提前十五分鐘就收拾好了東西,等下課鈴聲一響,她抱著包包就沖了出去,決定要把在隔壁教室上經濟學的秦柯狠狠的甩掉。
可到車棚的時候,她居然目瞪口呆了,因為秦柯已經坐在她的二手自行車后座了。
「你……」
沫沫根本說不出話來,經過經濟學階梯教室的時候那裡面還很多學生啊,這……
秦柯勾唇,很直接的解釋:「哦,我提前了十分鐘給他們提問題,所以我準時下班了,怎麼樣,我很講信用吧?」
沫沫:「……」
……
教室第五飯堂。
秦柯優雅細緻的在切他盤子裡的牛排,一邊切一邊問:「墨魚,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嘴角抽了抽。沫沫狠狠的咬了一口嘴裡的雞腿,我看是你討厭我吧,哼了一聲:「我哪裡敢討厭你,充其量我就是鄙視你,對你有點意見而已。」
秦柯似乎都已經預料到她的話,根本不生氣,反而勾唇淺淺的:「其實我倒是挺欣賞你的。」
沫沫差點被這句話給噎死,她詫異的把手裡的湯勺放下,直勾勾的注視他,不會吧?這小白臉吃錯藥了麼?
秦柯好整以暇的抿了抿性感的薄唇,笑著:「我本來覺得日子過的也挺無趣的,以前去支教還能看到那些可愛的孩子,還能覺得意義重大,回來了呢,就覺得悶悶的,可沒想到你跟那些孩子一樣搞笑,特別是你一炸毛的時候,那種表情很像便秘,特別的好笑,你知道麼?」
靠!
他母親的!
秦柯你這個混蛋!小白臉!變/態!
沫沫怒:「秦柯,你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人,閉嘴!吃你的飯!」
秦柯還是保持著最殲詐的笑容:「我家的狗叫做饅頭,可也真的嘴裡吐不出象牙,能吐出狗牙,你要麼?」
沫沫發現,她就不能跟這廝講話,因為她不管說什麼特別正常的話到這廝的嘴裡都會變得極度不正常。
所以,沫沫恨恨的瞪了似乎很開心的秦柯一眼,默默地低頭吃飯,把那顆荷包蛋幻想成秦柯的臉,戳戳戳。
然後,往下的吃飯過程中,沫沫雖然沒抬頭,但是總覺得周遭時不時飄來探究的眼光,可這是教室飯堂,那些老師應該不會跟學生一樣八卦,想著,沫沫抬頭瞄了一圈,確實又沒發現什麼,但是低頭吃飯的時候又總覺得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來了。
真奇怪。
吃完最後一口飯,喝點湯的時候,沫沫還是沒忍住把這想法跟秦柯說了,秦柯連頭都沒抬,就淡淡的開口:「墨魚,我覺得大家注視的東西要不是極美的要不就是極丑的,你覺得你屬於哪種?」
沫沫瞬間就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下去了,她總不能在秦柯面前說她極美吧?可極丑也不是啊,瞪他腦殼一眼,鄙視!
這時,隔壁桌的兩個年紀可能稍微比秦柯大了丟丟的男老師站起來,捧著餐盤過來了,分別坐在秦柯的兩邊,夾著秦柯,似乎不想讓他溜了。
一個是數學系的周子楊教授,一個是計算機應用管理系的韋志博教授。
沫沫除開對秦柯這個老師沒有好臉色之外,對別人老師還是很懂尊師重道的,她一愣,連忙點頭問好:「老師好。」
兩男的友好的接受了沫沫的問好,然後其中一個自我介紹:「趙同學好哇,我是數學系的周子楊,這位是計算機應用管理系的韋志博。」
突然,沫沫腦子裡閃過一個詞,楊韋——陽/痿。
還沒等沫沫自己把這個新鮮冒出來的組合名字消滅在腦海里,一直特別鎮定的秦柯終於抬頭了,眉頭一挑:「兩人住我隔壁的宿舍,人稱陽/痿兩支花。」
噗!
沫沫實在是沒忍住,還真的有這麼個稱號啊?
周子楊皺眉:「喂,老秦,你不要瞎說!你還老師呢,能這麼跟趙同學說話?」
韋志博趕緊附和點頭:「就是就是,不能敗壞師德。」
沫沫一愣,打心底給這兩老師豎起大拇指,你看,還是老師的腦子好使吧?一看就知道秦柯這廝人面獸心,絕對不受秦柯的欺騙。
沫沫一個激動,趕緊套近乎:「兩位老師英明。」
兩人似乎很高興沫沫有這麼崇高的覺悟,韋志博笑呵呵的開口:「趙同學要是我們班的學生絕對我天天保護你,不過不是我也保護你,放心,要是秦柯這小子敢陰你,我一定給你出頭的!」
一聽這話,沫沫差點就兩眼含淚的喊哥了。
可喝著果汁的周子楊撇撇嘴,揶揄:「你還出頭,算了吧,你不被秦柯這小子陰死就不錯了,還出頭呢。」
韋志博咳咳了兩聲,避開沫沫期盼的眼光:「那個……我那是善良,平時都讓著秦柯,懂麼你懂麼?」
沫沫真是默默地閉嘴了,心想,果然又是被秦柯陰的可憐人啊,不過還好,這兩人還是知道秦柯的真面目的,不然跟那些盲目的學生一樣,她真的要吐血了。
可接下來混熟了之後他們說的話,沫沫聽完也要吐血了。
韋志博說:「馬上大一和研究生一年級新生就要入學了,凡是新入學的都要軍訓,大一的是去軍校軍訓,研究生一年級的嘛,是去野外集訓,生存大挑戰,沫沫啊,你去的吧?」
沫沫一愣,搖頭:「沒有聽到通知啊,而且我算不上真的研究生啊,我是報社那邊委派過來進修的,我應該……」
「嗯,她去。」一直沉默是金的秦柯開口了。
沫沫一噎:「啊?我不用吧?」
秦柯抬起眸子,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芒:「只要在我們學校的,不管你是什麼性質的都需要去,你們主編也同意了這點,還說順便讓你寫寫學生在參加這種活動之後的心態收穫的報導,到時候結業了回去交給她。」
「怎,怎麼我不知道?」沫沫摸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到底是她是雜誌社的人還是秦柯這廝才是啊?
秦柯嫌棄的撇撇嘴:「你可以現在打電話回去問。」
沫沫連忙掏手機出來給主編大人打了過去,問了幾個問題,主編大人的吼叫聲就傳到她耳朵里了:「當然要去了!你這學習是提升,但是如果能報導更好的更能抓住年輕人的東西也必須收集回來,我們下半年就要出分刊號了,就是主打在校大學生的,你必須融入!融入!」
好吧,那就去吧……
沫沫無奈的把電話收回,融入就融入吧,反正她這感覺跟做臥底似的,但是為什麼秦柯提前知道這個消息?
疑惑的目光落到秦柯的身上,沫沫等著秦柯的回答,秦柯也不負眾望:「哦,昨天不小心碰到你們主編了,隨便聊起的。」
嗯?
隨便碰到?
雜誌社在市區中心地帶,京都大學在郊區,怎麼會隨便就碰到了?而且兩人認識麼?
有貓膩。
雖然沫沫這麼想,可秦柯也不往下說了,還有兩老師在旁,沫沫也只能按捺住,緊接著就聽到韋志博興奮的開口:「呀,趙同學,你也去啊,到時候秦柯是負責帶隊你們系的哦。」
沫沫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驚恐的看向他:「為什麼?他不是經濟管理系的嗎?為什麼帶我的系?秦柯,你有什麼企圖?」
周子楊和韋志博低低的在一邊笑,秦柯眯了眯眼,上下左右的打量沫沫一番,然後總結陳詞:「野外集訓,是需要自己洗衣服做飯,連搭帳篷的事情都需要自己動手的,你懂麼?」
沫沫想了想,嚴肅的點點頭,可……可這跟他帶隊有什麼關係,難道不是凡是去的都是這樣的麼?
緊接著,秦柯又看向她,淡淡的說:「基於這些我都不想做,所以只能你做,因為主要鍛鍊的是你們這些學生我不用鍛鍊,然後如果我帶經濟管理系的隊伍,我不好意思讓別人做,可帶你們系的隊伍,我不好意思讓別人做,可是好意思讓你做,嗯,就這樣。」
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