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秦柯的粉絲很多(2/2)
而四冷崇拜秦柯的理由依舊如她的人一樣的霸氣,她說某一天她乘公交車,一姑娘被人偷錢包沒人敢上前幫忙,秦柯幾步上前,二話不說,把人胳膊給擰斷了,從此,四冷就覺得秦柯絕對是個好人,她堅決挺他。
對於這個,沫沫持無語的態度,隨隨便便就把人胳膊擰斷了,這……這不是很暴力麼?
當然綜上所述,不管基於各種理由都好,308宿舍除開沫沫,一致共同認定的就是秦柯比容恆帥,不管氣質還是人品,都好一點。
沫沫悲憤的啃手裡的麵包,不服氣:「可你們看看容恆,小麥色的肌膚,發達的六塊腹肌,人緣好,溫柔,善解人意,那……那秦柯有麼?」
大腕兒嫌棄的回答:「一白遮三丑,這不僅僅是適用於女人,現在男人也實用。」
二賤繼續添油加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也是很慘的。」
然後,大家齊刷刷的看向四冷,沉默片刻,四冷從她手裡的考古拓片上把那顆高貴的頭顱抬起來,一點點的說:「秦柯,很好。」
沫沫:「……」
大腕兒:「……」
二賤:「……」
果然,每次到了四冷這裡,就是個總結,沫沫深呼吸了一口氣,想著給她們洗洗腦:「不是,我說你們都沒有了解到秦柯的真面目,他就是只披著羊皮的狼,你們不知道,今天他趁我不注意,晃了我的可樂,我一開,嘭……」
為了配合效果,沫沫還伸手做了個爆發的手勢加強畫面感,緊接著又說,「而且,他還把加了料的熱奶茶給容恆喝,弄得容恆都吐了,你們說說,他為人師表啊,怎麼能這么小肚雞腸,這麼陷害自己的學生呢,對不對?」
說完,沫沫期待著一二四的回答。
然而,大腕兒開啟了星星眼模式:「哇哦,秦老師果然是義薄雲天,果敢果斷,就該這樣,以牙還牙的男人最man了。」
二賤邊打網遊邊接著說:「容恆那二貨,好歹也是排名在秦老師之下的男神呢,這麼蠢,秦老師都不喝,他還喝,哎呀,好蠢。」
連四冷都插嘴:「秦柯,真厲害。」
沫沫磨牙,這些人都是吃錯藥了麼?三觀到哪裡去了?
沫沫拍了拍桌子,站起來開口:「哎哎哎,你們聽聽你們自己說的什麼鬼話,果然一個個都不知廉恥,喪盡天良了啊,大腕兒,你平時嚷嚷著畢業找個有錢的老頭嫁了,等人家死了你去分財產什麼的,二賤,你還說畢業了做導演了要拍gv偶像劇荼毒禍害青少年,你你……你四冷,你……」
四冷把拓片放下,把那塊跟甲骨文似的的文字拿起來繼續研究,優雅淡定的抬頭,朝她嫣然一笑:「嗯?我怎麼樣?」
沫沫受到她威脅的目光,訕訕的半是憤怒半是被脅迫的說:「你,你……胸大!」
四冷難得的嘴角抽了抽,可反問的那句話讓沫沫有種口吐白沫的衝動,她問:「那秦柯喜歡胸大的還是胸小的?」
沫沫:「……」
大腕兒:「……」
二賤:「……」
所以基本上308寢室一談到秦柯和容恆的話題,結果都是秦柯勝利,因為三隻都是秦柯的粉絲,只有沫沫一人孤軍奮戰力挺容恆。
真鬱悶,沫沫沒法了,只能電話笙簫說了這事兒,笙簫在那頭笑完了才說:「我也支持秦柯啊,因為我就認識秦柯。」
沫沫咬牙切齒的掛了電話,躺在*上,繼續悲憤。
隔了三四天的樣子吧,沫沫還是認認真真的聽了好幾節課的,還主動下課了留下來跟教授討論畫畫的技巧,弄得教授都以為她吃錯藥了怎麼變得那麼勤奮了。
其實她就是想到時候畫容恆的時候,容恆會對她眼前一亮,總不能真的跟秦柯說的一樣,畫的四不像吧?
所以經過刻苦的練習,雖然畫的還是一般,但是已經初出雛形,連一向高冷范兒的四冷都開了金口:「我們墨魚畫的有點樣兒了呢。」
雖然吧,這墨魚叫的不怎麼好聽,但是這不是夸自己麼,而且是難得四冷開口的,沫沫還是高興的,還答應到時候也私人給四冷畫一幅。
星期三的時候,沫沫覺得練習的差不多了,就給容恆發了條信息約他看看什麼時候有空來畫室當她模特,可這會兒容恆正在參加校際籃球賽,沒法回信息,沫沫就準備主動去找他,而且還體貼的給他帶了毛巾和水。
走到超大的室內籃球場,裡面已經座無虛席,參賽的人很多,但是基本上女生來都是看人而不是看球的。
沫沫在那裡穿梭找人,就聽到旁邊的兩女孩子在低聲討論。
短髮的女生說:「下半場馬上就開始了,剛才容恆帶著化學學院連續拿了三個三分球誒,只不過好像扭到腿了,不知道還能不能上場,可那個管理系的也不差,搞不好能追平呢。」
長發的女生說:「可是秦老師是評委啊,秦柯不是跟容恆很好麼,而且金融經濟學院是跟化學學院一隊,搞不好秦柯會親自上場幫忙,他籃球也很棒的。」
一聽到容恆兩字,沫沫腳步就不動了,找了個位置坐在她們旁邊,趁著中場休息的時間,聽著八卦,容恆受傷了嗎?哎呀,她應該帶點傷藥來的,失策啊失策!
緊接著短髮的女生就又說了:「拜託,秦老師是裁判好麼,就算跟容恆關係再好,他也不能親自下場做替補吧?」
長發的女生托腮:「也是啦,還以為能看到秦老師的颯爽英姿呢,不過如果秦柯不上場幫忙,容恆還是得上,就算他受傷了估計也得上,不然,可能要輸掉。」
「喲喲,你是想看秦柯還是容恆啊?」
短髮的女生開始揶揄,長發的女生面色一紅,兩人嘰嘰喳喳的笑起來。
沫沫聽得那可謂是熱血沸騰啊,可憐的容恆,都受傷了還要上場,身為好朋友好師長的秦柯居然不幫忙,真是太黑心了,可憐的容恆,她等會就去買跌打酒!
正在想的入神的時候,場上裁判吹響了口哨,下半場的比賽繼續開始。
可她伸長了脖子都沒有看到容恆,當然裁判席的秦柯也沒看著,不僅她一個人覺得奇怪,周遭的學生也覺得奇怪。
「沫沫。」
一個好聽又溫和的聲音響起,沫沫一扭頭,嘶,容恆!
他果然腿上受傷了,一瘸一拐的走來,坐在沫沫的身邊,沫沫正要關心他的腿傷,頭頂上又爆開一個很陰險的笑聲,一抬頭,他母親的,秦柯。
兩大男神出現在觀眾席,觀眾的注意力都被拉跑了,害的比賽場上的裁判吹了n次的口哨才讓大家稍微的冷靜一些。
秦柯也坐下,好整以暇的瞄了沫沫一眼,吐出兩個很欠扁的字:「墨魚。」
沫沫皺眉,鄙夷的掃他一眼:「你不去當裁判,來觀眾席幹嘛?」
秦柯上下打量她一眼:「墨魚,你知不知道裁判有更改規則的權利?」
沫沫抿唇,莫名其妙:「那又怎麼樣?」
秦柯古怪的盯著她好一會兒,才問:「你會不會打籃球?或者我換個方式問,你能不能把球投進那個籃筐?」
沫沫本能的覺得這個問題很危險,但是她又覺得就算她會,也不可能下去打球吧,於是沫沫很淡定的加上不屑的說:「我當然會了,在我們雜誌社辦的女子籃球賽我還是得分王呢,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我只是比較低調,加上不怎麼喜歡這項運動而已。」
秦柯又重複的問了一遍:「真的會?」
沫沫瞪他:「廢話!」
秦柯那性感的薄唇似有若無的揚起,然後朝場上的裁判使了個眼神,緊接著,裁判就吹了一記口哨,掏出大喇叭朝沫沫喊:「那位同學,對,說的就是你,麻煩你下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