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喬陌然這算是一怒衝冠為紅顏的意思了?(2/2)
林笙簫一怔,櫻唇彎彎,笑了,她湊過去,認認真真的吹了吹他眼角的擦傷,有些心疼:「是不是很疼?是景世韓那個混蛋打你的嗎?他怎麼那麼神經哦,咱們以後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喬陌然也是一怔,心裡暖了,她在關心自己,而且她用上了咱們兩字,喬陌然覺得這樣已經很好的說明白,她潛意識裡頭已經把他們兩當做一家人,至於景世韓那什麼鬼的早就被排出在外了,所以,林笙簫在給他貼上哆啦a夢止血貼的時候,喬陌然也沒有顯得那麼排斥。
「好,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喬陌然勾唇淺笑,心裡的陰霾一下子就散了。
他笑的樣子特別的好看,牙齒白白的閃瞎了林笙簫的眼睛,她傻乎乎的看著他,喬陌然又收斂了笑容,伸手扯了扯她的兩邊臉頰,痛的她皺眉,喬陌然哼了一聲:「我警告你,以後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你給我注意點兒,不要隨便亂說,上次教你的你又給我丟到爪哇國去了是不是?」
林笙簫被他扯的臉蛋兒疼,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臉兒,不滿意的哼哼,小聲的嘀咕:「才不理你。」
頭頂上傳來一陣熟悉的立即就能寒毛立起的感覺,她一抬頭,一個黑影壓了下來,他身上跟她同款的薄荷味道香氣逼近,喬陌然低頭,看著被他困在身體與座位之間的小.女人似乎有些嚇呆了的樣子,他心情不錯,嘴角微揚:「你剛才嘀咕什麼說不理我,意思是把我那天的話當耳邊風了,嗯?」
林笙簫被他忽然這麼靠近弄得有些缺氧,腦子有些暈,剛才拿出氣勢來跟他反駁的那些勇氣又蹭的被抹平了,聽著他問,她傻傻的就很老實的答:「也不是全當耳邊風的……」
男人那張好看到妖孽的俊臉漸漸的放大,炙熱的呼吸一下下的撲在她的臉上,又熱,又軟,又綿,林笙簫不自覺的晃晃腦袋,她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有點醉了。
大掌一下子就扣住她後腦勺,他冷硬的唇落在她柔軟的跟果凍似的唇瓣上,***已屏蔽***
吻到她實在是喘不過氣來了,小臉兒都憋得通紅了,他才戀戀不捨的鬆開,只是唇還磨著她被吻的有些紅腫的唇瓣,聲音很溫柔,幾乎是柔的可以把人給溺死:「這是給你的懲罰,罰你居然不記得我跟你說的話,要是還不記得,我不介意用另外一種方式加深你的印象,懂麼?」
他的大掌沿著她的腰際往下,在她屁屁上捏了一把,林笙簫大口大口的喘氣,又羞又赧,怔怔的抬眼望他,一秒鐘就把她吻的七葷八素的男人眼神雪亮,而且面對她的注視,他還伸出舌尖來舔了舔嘴角,為他的俊逸和冷酷平添了繼續邪肆和魅惑。
嗷——
林笙簫窘了,在座位上縮成一團,把頭埋進手裡不敢見人。
喬陌然笑的更歡,心裡剩下的那麼一點點的陰鬱都沒了。
景世韓回到家裡,扯了扯領帶,煩躁的坐在沙發上,兩條長腿搭在茶几上,臉色很是不好。
夏暖言在他的琴室彈琴,一雙蔥白的手在黑白鍵上跳躍,流暢的音符連成悠然好聽的曲子,這首是喬陌然最喜歡的曲子,是當年肖思平精神狀況比較好的時候寫的歌,是專門寫給喬陌然的,喬陌然會彈鋼琴,可不喜歡彈,這首曲子,夏暖言還是特別的學了,練習了很久才敢彈給他聽,他唯一認真的聽的也就是這首曲子,所以,這對夏暖言來說,還是意義非凡的。
一曲畢,夏暖言把琴蓋合上,聽著樓下有動靜,便下了樓,到了大廳的時候就看著景世韓一個人坐在那裡喝悶酒,樣子還顯得很狼狽,臉上還掛了彩。
夏暖言匆匆的走過去:「世韓,你這是怎麼了?」
不是說去警局了按照她的意思去告喬陌然了,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而且還好像一副被打了的樣子?
景世韓沒說話,抬手把手裡的酒仰頭就喝下,夏暖言一怔,連忙把他手裡的杯子奪下了:「世韓,你說話,到底出了什麼事了?你不是去警局了嗎?你怎麼……」
「被喬陌然打的。」景世韓回頭,瞳孔一縮,緊緊的看向顯然有些吃驚的夏暖言,「想像的到嗎?一向在人前會保持紳士形象的喬陌然在公安局跟我大打出手,真不知道報紙明天要怎麼寫。」
夏暖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說……你說你的傷是跟陌然在警局裡打架弄出來的?」
「不然呢?除了喬陌然,誰他媽的敢動我?嘶……」
一時間激動,景世韓被打的淤青的臉抽了抽,疼。
夏暖言更是不安了:「他,他怎麼會跟你打起來了……」
「我說了些林笙簫不好的話,他就揍我了,二話沒說就開打了。靠,喬陌然,你個小人。」景世韓煩躁的起身,大步走到醫藥箱處把雲南白藥噴霧給找了出來,對著自己臉色的淤青噴了一下,他又齜牙咧嘴的喊疼。
夏暖言怔怔的,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可腦子也在急速的轉動著,所以,景世韓的意思就是,喬陌然這是在為林笙簫連面子裡子都不要了的打人?而且還在公安局?
呵呵,很好,喬陌然,你真的很好!
想當初我那麼為你差點就死掉,你也不曾為我怎麼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一怒衝冠為紅顏的意思了?
夏暖言心裡著實有些悲涼,可更多的是不甘心,她死死的咬緊了牙關,垂在身邊的手一點點的握緊成拳,景世韓回頭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看錯了,他覺得夏暖言眼底閃過的一抹恨意有些不正常。
眉頭緊了緊,景世韓邁腿朝她走了過去:「暖暖,你的事,即使我再不同意再不願意,也不會拒絕,可這次,我不明白你要我這麼做的用意在哪裡,而且你還把消息透露給媒體,你知不知道明天媒體記者會有什麼樣的報導出來?」
夏暖言一愣,反應過來,之前她倒是能猜測到明天的報紙新聞會報導些什麼出來,可今天在公安局的事情確實出乎了自己的預料,明天會爆出什麼來,對她有利還是沒有利,她就不知道了。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夏暖言開口:「世韓,我現在很亂,我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說,但是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只是生氣,單純的想要嚇嚇陌然而已。」
這樣的話,這麼多年來,景世韓聽了無數遍了,他能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到今天這個不亞於喬陌然的位置來,絕對也不是個善茬,至少不會因為夏暖言的話就信了,可就算他不信,他潛意識裡也會選擇幫她,算了,她這麼說,他就勸著自己信了,這樣似乎不會太讓自己難受。
見景世韓不說話,夏暖言想了想,又開口:「世韓,最近你有空嗎?陪我去旅遊散散心吧,反正你也去公安局報案說我不見了,那就索性咱們都不見了,讓他們著急一下。」
景世韓蹙眉,半晌才問:「你想要去哪裡?」
夏暖言似乎早就有打算,低聲開口建議:「走吧,我們去江南。」
微微一顫,景世韓目光炯炯的盯著她看,看的夏暖言心都虛了,他臉色沉了,有些事他不想問,也不想拆穿,只想等著她明白,可他發現他這麼多年來的等待,真是白費力氣,就如喬陌然說的一樣,他媽的,他景世韓就是個地地道道的白痴加二貨!
實在忍不住,景世韓陰沉著語氣,一字一句的開口問:「暖暖,對我,你可以不必時時刻刻都裝樣子隱瞞,你騙不了我,只是看我想不想要被你騙被你利用罷了。」
「不是的,世韓,我只是……」夏暖言有些慌,卻不敢說什麼,現在只有景世韓能幫著她,也只有景世韓願意幫她,她不能把他惹急了,她得裝弱,隨即,她低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兒。
兩人沉默了片刻,景世韓閉了閉眼,壓了壓自己的怒意,這才咬緊牙關開口,「你不是要去旅遊散心,而想去江南去見喬老太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