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老公,咱們伴郎伴娘你想好找誰了嗎?(1/2)
稍稍的一怔,林笙簫低頭看了一眼,兩道柳眉微微的擰緊了,她側了側身子避開抱著跪在她身前哭的要死要活的女人:「明珠姐,你做什麼?」
林明珠抹了一把眼淚,哭的渾身發抖,又有兩人闖了進來,喬陌然抬眸,是肖父,肖母,他微微的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肖毅東做出那樣的事,他喬陌然會放過才有鬼了,讓他在牢里坐個幾年,已經很給面子了,而且是鐵板錚錚的事實,人證物證都在,最重要的是肖毅東當時還動槍了。
在鬧市區開槍絕對的已經是罪加一等,再加上綁架強/殲未遂……
肖毅東這個牢是坐定了,就算肖家人有本事給他翻案消罪,只要喬陌然不放手,他這牢就得坐!
之前是判決下來了,肖家人到處舉證找關係去上訴去幫忙,算算日子,喬陌然覺得自己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前天應該就是二審的日子,有他的不讓步,肖家人就算上訴到天上去,那也沒辦法,他還在想肖家人會不會找上門來求情,呵,沒想到還真的來了,而且這個時候來了,嘖嘖,真是換湯不換藥。
喬陌然把林笙簫拉到身後,淡淡的掃了一眼,婚紗店的人都很有眼力見兒,趕緊清場,關門,反正顧客是上帝,而喬陌然可是上帝中的上帝。
「笙簫!毅東就要坐牢了,你還這麼有心情在這裡試婚紗嗎?」林明珠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怎麼可以這樣,明明她可以過的比林笙簫要好的,為什麼現在是這樣的呢,喬陌然都不在喬家也不在恆遠了,為什麼他的氣勢還這麼強大?
肖父肖母還算是鎮定,可也是情緒比較激動,他們辛苦的上訴又敗訴了,眼看著兒子天天消瘦下去,馬上就要服刑了,他們怎麼能咽的下這口氣,肖母上前,目光狠狠的看向林笙簫:「笙簫,你跟毅東好了這麼多年,就算是分手,也是好過不是?怎麼你這麼狠心,就這樣看著毅東去蹲監獄嗎?這樣你知道對他的負面影響多大?」
喬陌然兩道劍眉微微的一挑,捏了捏林笙簫的小手,示意她不用搭理這些瘋子,他伸手拍拍林笙簫的額頭:「乖,再去換一件,這裡有我。」
林笙簫抿了抿唇,點點頭,轉身抱著另一套中式的大紅繡花裙子進了試衣間,喬陌然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一把扯掉他身上戴著的大紅花,手裡的杯子輕輕的動了動,杯蓋在杯子邊蹭著,氣度非凡。
肖父肖母頓時就噎住了,連一直哭著的林明珠也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直接無視他們的存在嗎?為什麼這個時候他還能這麼跩,誰給他的資本?以前憑著喬家和恆遠,他橫著走,眼高於頂就算了,現在呢,他什麼都沒有了,還有什麼資本?
林笙簫在關上試衣間的門的時候,留了一道小小的縫隙,大眼睛眨了眨,她突然覺得他老公很man,嗯,而且那扯大紅花的動作好像古裝劇裡頭的大地主,特別的跩。
「陌然,你……你不能這樣,毅東再怎麼說,那都是你表弟,而且不是……不是也沒出事嗎……」肖父忍不住打破了這樣的沉寂氣氛。
喬陌然把手裡的茶杯放下,挑眉:「那若是出事了,怎麼辦?你們賠我一個媳婦兒嗎?」
「……」
「……」
一時間,肖父就沉默了,這事兒確實是自己兒子做的不對,但是……但是自己兒子也是被那個景世韓慫恿的,可景世韓卻採取不反抗狀態,什麼罪名都認了,可他到底沒實際做出侵犯之事,判了個緩期,他居然也不上訴,景氏也不管了,現在景家也是一團亂。
可景家不僅是景世韓一個兒子,還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可以把景氏撐起來,但是他們肖家就一個獨生子,一個獨苗,不能就這麼毀掉啊。
肖母連忙開口:「陌然,咱們都是親戚,毅東也是被景世韓慫恿的,而且,蒼蠅不叮無縫蛋的,毅東都有明珠了,笙簫還勾/引他,那……啊……」
肖母的話還沒說完,喬陌然放下的茶杯已經又拿了起來,隨手一揮,茶杯里的茶水瞬間就潑到她的身上,嚇得肖母后退了幾步,肖父氣憤的破口大罵:「喬陌然!你別太過分了,你現在不是喬家人,也不是恆遠的總裁了,我們來跟你好好的談這件事,是念著親戚的情分,你別給臉不要臉!」
喬陌然冷冷的起身,咚的一聲,手裡的茶杯砸在地上碎了一地,嚇得林明珠和肖母都尖叫了一聲,喬陌然眯了眯眼睛:「我肯讓你們進來在這裡廢話,我也是看在你是我舅舅的份兒上,不然,我喬陌然可以二話不說,直接把你們丟出去,我喬陌然什麼時候做事需要靠喬家的臉和恆遠的身份?你們有臉可以給我嗎?你們夠這個資格?」
嘶!
這話說的真狠!
肖父一張老臉幾種顏色在忽明忽暗的轉變著,一看就氣的不清。
喬陌然薄唇一點點的帶著戲謔的味道揚起:「當年,我媽出事的時候,被大家認為是小三兒的時候,你們是怎麼對我媽,怎麼對我的?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我媽,還把我媽從肖家趕出去,那個時候你們說什麼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好像懷疑我到底是不是喬雲峰的兒子吧?說我是野種的,應該是你們,嗯?」
「這……」
翻起老帳來,喬陌然絲毫不會手軟,想跟他打個親情牌,嘖嘖,也不看看這張好牌是誰一點點的毀掉的?他喬陌然不是好人,是惡人,可這也是被逼出來的!這麼多年來,他要是不狠,要是不冷,哪怕再堅強,也能被眾人的口水給淹死去,他何以能走到今天?
肖母咽了咽口水,忍不住開口:「陌然,當年的事情是我們錯了,這些年,我們也想去看看思平的,可你總是不讓,那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們當然也不敢冒然的去看思平,這不是怕你不高興嗎?以前的事兒,咱們就既往不咎了,現在你表弟這事兒,要是你幫忙,他這一輩子就毀掉了啊……」
「既往不咎?誰跟你說的既往不咎?」喬陌然戲謔的勾唇,俊臉上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情面可以講,「笙簫在醫院裡待了多久才恢復才出院,你們想過沒有?要不是她堅強,要不是她機警,事情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你覺得她現在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
就算是這樣,她現在每次想起那件事,她就很害怕,這種心裡的陰影是你們體會不到的,怎麼,你們兒子就是人,我的笙簫就不是人了,你們怕你們的兒子被毀了,我的笙簫就不會怕被毀了?
我告訴你們,這事,我絕對不會放手,即使我現在不在喬家,不在恆遠,我也不會放手,笙簫是我的人,我的妻子,你們敢動她,欺負她,我一點情面也不會留,別在這裡假惺惺的求情,有能耐,你們繼續去上訴,最好上訴到中/南海,我喬陌然,奉陪!」
「你!」
「你!」
肖父,肖母都頓住了,臉上血色全無,就連林明珠也不敢說話,他們都不明白,為什麼看著已經失去了所有依仗的喬陌然還是這麼強大呢?而且比以前更加的光芒奪目,氣勢滂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事情完全是談不攏的,能讓喬陌然放棄的,估計也只有林笙簫去做喬陌然的思想工作了,肖父和肖母以眼神示意了林明珠一眼,看著林明珠戰戰兢兢的點頭,這才哼了一聲,轉身離開婚紗店,喬陌然冷冷的看著他們走開,完全沒有挽留的意思,而仍舊還在的林明珠也不敢做聲,默默的站在一邊,似乎在思量著要怎麼辦。
喬陌然收回目光,林笙簫已經換了一身的新繡花裙子出來了,頭上戴著個厚重的鳳冠,她呼了口氣,喬陌然走過來,摟著她的腰,林笙簫眨了眨眼抱怨:「老公,腦袋好重哦……」
她的小小的撒嬌一下就捋平了他心底的那些煩躁的氣息,喬陌然笑了:「這可是你說要中式婚禮的,還有項鍊首飾那些亂七八糟的沒給你弄,到時候你別叫重。」
林笙簫吐吐舌頭,兩條藕臂掛在喬陌然的脖子上,嘿嘿的一笑:「老公,那你到時候拿花轎來接我嗎?」
喬陌然一愣,沒好氣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還沒見過你這麼老土的新娘子。」
林笙簫不高興的拍開他的大手,哼了哼:「什麼嘛,這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曉得不,曉得不?」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到時候我起白馬,趕著花轎來接你,然後給你蒙蓋頭。」喬陌然摟著她的腰給她把頭上的一堆金光閃閃的頭飾給放下,拉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那要不要喊一拜天地什麼的?」
林笙簫窩在他的懷裡想了想:「呃,這個……好像也可以有。」
兩人親親密密,恩恩愛愛的,完全把還在角落站著的林明珠當成了空氣,當成了擺設,喬陌然拉著婚禮策劃的單子跟林笙簫一一的研究討論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再去把衣服都換好,準備走人的時候已經是快九點多了,林明珠站在那裡等的腿腳都發軟了,見兩人要走了,她連忙趕上去:「笙簫……」
林笙簫一怔,似乎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冷靜而疏離的看向她:「明珠姐?你怎麼還在這裡?」
睜著眼睛說瞎話呢!她這麼大個人站在這裡這麼久了,林笙簫怎麼會看不到呢,林明珠心裡怨恨的想著,十分的不高興,可喬陌然在這裡呢,他連肖父肖母的面子都不給,她要是還出言不遜的話,喬陌然可不會管什麼三七二十一的。
忍了忍氣,林明珠放軟了聲音:「笙簫,咱們能不能找個地方去聊一下,我們可是親姐妹不是麼?」
喬陌然才要說話,林笙簫就搖搖頭:「老公,你到旁邊等我一下,我跟她說幾句話就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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