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沫沫,你再看看,看清楚點兒?(1/2)
「你!趕緊給我滾下去!」沫沫一張臉都紅了,咬牙切齒的瞪著某個暫時按捺住狼變的男人,又不敢有別的大動作,怕更加刺激某人,她只能硬著頭皮警告,「秦柯!趕緊給我滾下去!」
秦柯眯了眯眼,喉結滾動了一下,緩緩的開口:「如果我不下去呢?在這種時候你讓我下去,墨魚,你覺得有可能麼?」
「你……」沫沫咽了咽口水,縮了縮身子,趕緊抱著枕頭擋著自己的胸,儘量輕描淡寫的說,「我不管,你要是……要是對我圖謀不軌,那我……那我就不嫁給你了。」
秦柯眼底閃過一絲危險,他不退反而更加放肆的壓了下來:「墨魚,你不嫁給我,你跟你爸媽要怎麼說?」
沫沫抿了抿唇,反駁:「就說是你的錯,現在我跟你處於瓶頸期,至於原因,哼,你知道的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
這話可謂是飽含深意,聽起來模稜兩可,但是彼此之間當然是知道說的是什麼,而這樣的模稜兩可,像極了欲露不露的真相,卻又總是琢磨不到,讓人很不高興。
沫沫既是防備著,也是等待著他的回答。
可秦柯居然沒有接話。
明明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答案,他居然在這個時候保持沉默。
太可恨了!
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沫沫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推了推他:「說!那女的到底是誰!」
秦柯眼睛動了動,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剛才脫下的褲子從*邊滑落下去,皮夾子咚的掉在地上,翻開,露出一張可疑的照片,是個美女。
沫沫一怔,抬腿就朝秦柯踹了一腳,捂著枕頭拽著被子翻身下去,眼疾手快的把皮夾子撿起來,秦柯陡然就變了臉色,隨手把衣褲都套上,二話不說,衝過去就搶。
沫沫反應這會兒也便的很快了,轉身就跑,躲在*腳,死死的護著他的皮夾,抽空翻開看了一眼,這小美女估計二十出頭,挽著老爺子坐著,長的實在是……完全不知道怎麼形容,可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亮眼的姑娘。
那肌膚,那眉眼,那唇……
好美!
果然是個美女!
我靠!忘了皮夾里有了!
秦柯著急了:「趙沫瑜!快點還給我!」
「不給!」沫沫來不及多看一眼,趕緊把皮夾子藏到身後,也扒拉過衣褲快速的套好,極度的防備,「這女的是誰?是不是就是秦頌嘴裡說的跟你關係匪淺的女人?不然你為什麼放在皮夾里?」
秦柯看起來有些惱怒,卻又不想跟她硬搶,生怕傷了她哪裡,他沉了聲音:「把東西給我,你別想那些有的沒有的!」
到這節骨眼兒上他還是不願意說?
這女孩子到底是在他心裡多麼的重要,重要到秦老爺子保險柜里放著資料,秦柯皮夾子裡也有照片,最可惡的是秦柯這個樣子明顯的很緊張。
一時間,惱怒沖昏了頭,沫沫恨的牙痒痒的,果然,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長得醜的不好,長的帥的更不好,於是,沫沫低頭,張嘴,狠狠的就著他的手臂咬了一口。
「啊!」
秦柯沒防備,嘶的抽了一口氣,疼的退後兩步。
「你別過來,小心我把你這張寶貝的照片給扔了!」沫沫抵著窗口,手裡晃著他的皮夾子,讓你這麼重視別的姑娘,讓你重視!
本以為以秦柯這麼在乎這照片的事實,他會退卻,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沫沫這麼說完了之後,秦柯居然眼底眼底閃過一抹喜悅。
沫沫咬咬牙,看都不看就把照片給抽出來,放在窗台上迎風飄動,秦柯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到她的跟前,那表情里有種叫做高深莫測的東西,令人無法看的通透,還沒等沫沫反應過來,秦柯長臂伸出,搶過照片,然後刷的撕了,朝背後的窗口上撒下去,紛紛揚揚的,很像雪花。
沫沫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呆呆的站在那裡看著他,渾身的血液都繃的緊緊的,秦柯眯了眯眼,雙手撐在牆上,將她圈在彼此之間,安靜的看了她好久,看的沫沫都有些心驚膽戰,終於他開了尊口:「今天,放過你,下回,沒那麼容易了,這照片的事別在問。」
能感覺到秦柯真的生氣了。
說完了話,秦柯轉身走了出去,沫沫有些虛弱的側頭,看了看窗下,已經看不到落到下面去的照片碎片在哪裡,她有些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是對的。
興許,那女孩子是他的初戀?不是說初戀都是最難忘的麼?
興許,那女孩子是他的夢中情熱?不是說夢中*得不到而更牽掛麼?
興許……
有成千上個興許,但是好像沒有哪個興許能讓自己稍微的高興一點。
每個人心裡都有那麼一塊淨土一塊留給自己祭奠的秘密,那個女孩子應該對秦柯來說就是這麼一個存在,是嗎?
沫沫有些頹唐,認識秦柯到現在,他從來不曾真的生氣,而剛才,他真的生氣了。
這代表什麼,代表她逾越了。
沫沫打了個冷顫,總結出一個結論,也就是說,秦柯……很愛她。
夜深人靜。
沫沫洗了澡,去自己的廚房做了些簡單的東西填飽了肚子,不經意的側頭看了看,秦柯已經回到隔壁的屋子,她嘆口氣,沒過去叫他。
這個時候,彼此冷靜冷靜,也是好事。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雖然都同住在一個聯通一個陽台的公寓,只要幾步就能走過來,可惜,誰都沒有過來。
明明都在身邊,可還是覺得很遠。
就連回京都大學上課,沫沫也提前一個人回去了,再打聽的時候,秦柯已經去寧夏支教了,要暑假的時候才會回來。
秦柯不在,偶爾會有電話和簡訊過來,沫沫也會接,但是山區信號差,基本上說不到什麼,也沒有什麼可以說,沫沫一個人,心裡都覺得空落落的。
可能秦柯現在是很喜歡自己,很想要跟自己結婚,只是一想到他心裡有一個她怎麼都無法代替的人,問誰都問不出來那個人的信息的時候,沫沫就不想原諒他。
這種日子過得很不是滋味,轉眼就到十一月了,沫沫的課程也差不多到了尾聲,一個星期也沒有多少節課,一二四又忙著期末論文考試,基本都不在寢室,沫沫看著日期,連續兩個星期沒課,她還是先回公寓把剩下的專題都整理完給雜誌社那邊出稿再說。
回到公寓,看著黑漆漆的完全沒有開燈的客廳,她有些情緒低落,她跟秦柯也沒有吵架,但是為什麼變成現在這樣呢?
如果那個女孩子不存在什麼威脅的話,為什麼他就是不願意說呢?
真是不高興。
秦柯,你這個混蛋!
正鬱悶的按著眉頭,將手裡的包包隨便的甩開,連房間裡的燈都沒開,沫沫進門,一頭栽倒在*上,可突然間,*頭燈亮了。
沫沫一愣,本能的抬頭,頓時瞪圓了眸子,秦柯好整以暇的躺在自己的*上,只穿了一條*,完美比例的身材在曖.昧的燈光下顯露無疑,沫沫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房間裡的暖氣開了,室內溫度恆溫的很舒服。
秦柯一點點的挑眉,雙手枕在腦後,兩條修長好看的腿交疊在一起,那雙在他俊臉上顯得尤為深邃的雙眼,正牢牢的盯著她。
「不是一沒課就該回來了?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聽起來聲音比較低沉,還藏著一點點的生氣和緊張。
從最初看到他的詫異到驚喜到現在的平靜,沫沫還是轉化的很快的,她瞪他一眼,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頭:「跟你無關。」
秦柯皺眉,頎長的身子壓過來,直接把她蓋著頭的被子拽開,翻身壓在她的身上,盯著她的眼睛:「墨魚,別鬧了,好麼?」
「我沒有跟你鬧。」沫沫眨了眨眼,「我有權利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你要是想跟我在一起,跟我一輩子,就不能心裡有別的女人!」
「我早說過,我心裡沒有別的女人,只有你,她根本就不重要,為什麼你非要知道?」秦柯有點恨,他家墨魚就是這麼死心眼兒,該死的喬陌然,給他瞪著!
「為什麼不重要你不告訴我?你在害怕什麼?不重要你會隨身攜帶著他的照片,會對她念念不忘嗎?」沫沫很不高興,真的很不高興。
她之前,秦柯選擇這個時候去支教了一段時間,就是給他們彼此冷靜的時間,而期間山區信號不好,但是他也會每隔幾天給她電話,每天都會給她信息,他是想冷靜的時候也不要忘了彼此的好。
這些,她都是懂的,也是感動而深以為然的。
可這個事情要是一天說不清楚,她就沒法安心。
「誰告訴你的我念念不忘了?秦頌那小子還是喬陌然那混蛋?」秦柯狠狠的磨牙。
沫沫別開臉,賭氣的說:「不關你的事!」
「趙沫瑜!」
「秦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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