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一不小心,迷路了而已(2/2)
沫沫眯眼,一字一句的問:「所以,你把你的飯卡給我之前弄得那麼一堆亂七八糟的就是因為這個?」
秦柯心虛的咳嗽了兩聲,然後點點頭:「我覺得這樣突然就給你飯卡你肯定不接受,我又不想跟你道歉,所以……」
沫沫鬱悶的胃疼,所以,她就可憐兮兮的掉水裡,還得騎自己的二手自行車去載這傢伙,哦,後來還得陪著他大清早的起來晨跑當陪練……
他母親的,這是賠償嗎?是嗎?
沒辦法,秦柯這廝臉皮厚,那剛剛冒出來的心虛一下子就過去了:「而且我後來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沫沫忍著暴走的悶氣瞪他:「什麼?」
秦柯這會兒顯得有點彆扭,斟酌了半天才說:「我發現,我很喜歡看你被我坑了之後無可奈何的跳腳的樣子,我覺得……很搞笑,這點,我好像跟你說過,而且是真的。」
沫沫吐血,這廝果然……不是正常人。
秦柯突然又笑米米的湊了他那張俊臉過來:「最重要的是我似乎慢慢的習慣了天天看你被我氣的不行的樣子,每看一次我就樂一次,直到我們睡在一個帳篷里,你自己鑽我懷裡來,那會兒我就不鬆手了,我覺得你是自己送上門給我的一輩子的樂子,我就接受了。這樣我就可以一輩子心安理得的欺負你看你生氣,然後我就高興。」
其實秦柯肯耐著性子跟沫沫說這麼一堆話,他只是想告訴她,他們之間有些東西早就在無意識中悄然的改變。
興許不如別人的轟轟烈烈,但是簡簡單單也不失為愛情的一種,不是麼?
秦柯溫柔的摸著她的頭:「所以我現在就很自然的圈養了你。」
圈,圈養……
這詞語太邪惡了,當她是豬麼?
秦柯仿佛看穿她的想法,笑著搖頭:「不是,你是我養著的墨魚,要養一輩子的墨魚。」頓了頓,他其實也有些緊張的,「我說這麼多,你能理解我的意思了麼?墨魚,我喜歡你,很喜歡,你還又什麼需要質疑我的嗎?」
沫沫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一腳踏在了雲朵上面,整個人輕飄飄的,有些不切實際的虛無縹緲:「真、真的?」
秦柯嘆口氣,低低的罵了一聲『笨蛋』緊接著把人繼續緊緊的摟在懷裡。
沫沫被他抱的太緊,實在有點透不過氣來:「秦柯……我……我呼吸不了了……」
秦柯鬆手,眼睛亮閃閃的盯著她看,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他也有些忐忑:「我說了這麼多了,那你呢,你喜歡不喜歡我?」
沫沫一張臉刷的就紅透了,她低著頭,十分不好意思,雖然被秦柯欺負壓榨了這麼久,但是,但是她也不是傻子,也是喜歡才會心甘情願被他欺負和壓榨,剛開始沒有體會到,可在他霸道無理的非要跟她在一起,還把安居樂業四個孩子的身份都安排了之後,她的心就像是被撞擊了一下。
又酥又麻,還帶著點點甜。
最重要的是,現在的沫沫很討厭看到秦柯跟別的女生在一起。
這些種種的症狀,沫沫早就明白過來,只是一直不敢相信秦柯是認真的。
但是現在他說了,說的如此的認真,她……
還沒想完,秦柯就緊張的臉色都收斂了一些,他眼底閃過一絲陰霾:「說,你喜歡不喜歡我?快點。」
沫沫被他突然一凶,本能的脫口而出:「呃……喜歡的……」
頓時,秦柯臉上由多雲轉陰,由陰轉晴,由晴直接轉成陽光燦爛,可他卻不鬆口:「喜歡的是誰?名字呢?」
沫沫紅著臉低著頭,囁嚅著:「喜歡……喜歡你,秦柯,我喜歡秦柯……唔……」
話音才落,突如其來的吻如風暴一般的席捲而來,沫沫下意識的後退,秦柯重新伸手把她撈回自己的懷裡,吻著按下*,沫沫紅著臉躲避:「你……你就不能鎮定點麼?」
秦柯也低低的笑了,在她耳邊喃喃的說:「墨魚,我終於等到這天了,你覺得我鎮定的了麼?我現在就想跟你生安居樂業了。」
沫沫心裡甜甜的,伸手錘了他的肩膀一下,窩在他的懷裡:「你……你正經點兒,我……我爸媽還沒見過你呢,搞不好不同意的。」
秦柯拍了拍腦袋像是想起什麼:「你爸媽肯照著我的模板去給你安排相親,就絕對表示我是良婿,所以不是威脅,不過我得帶你去見見我爺爺,我爸媽。」
啊?
這就要見家長了,會不會太快了,沫沫一愣,有點害怕和不安:「他們……他們會不會不喜歡我?我……他們喜歡怎麼樣的女孩子?」
秦柯親了親她的額頭:「我喜歡的他們都喜歡,我爸媽很好說話,他們在國外,思想很開通,就是……我爺爺……嗯,你需要花點心思,因為那個老頭子不按常理出牌。」
沫沫一怔,更加緊張。
秦柯見她這個樣子,又抱著她滾被窩裡邪惡的建議:「但是我爺爺喜歡小孩子,如果我們帶著安居樂業去見他,估計……嘶……」
話沒說完,就被沫沫捏了一把,沫沫翻了翻白眼:「禁止婚前性/行為!」
「那我們去扯證吧?」秦柯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現在是凌晨五點,他跟打了雞血似的拉著沫沫起身,「民政局九點上班,我們現在換衣服吃早餐,到……」
「停停停。」沫沫沒好氣的瞪他,「誰說嫁給你,我們得相處一下彼此了解一下才行。」
「這樣嗎?哦,那好吧,不過以你的智商,你要了解到什麼時候才行?」秦柯自言自語,然後又自言自語的回答,「行了,那就年底了,就讓你了解到年底,好吧,既然不去民政局,我們睡覺吧。」
說著,秦柯摟著沫沫一起睡,沫沫被他跳躍式的節奏弄得有點凌亂,不過有她在身邊,她莫名的覺得安心,聽著他的心跳,她覺得安穩。
可秦柯這廝這麼殲詐狡猾,能跟她安安分分的睡在一起不做別的?
沫沫對此保留懷疑的態度,所以她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他幾乎半小時,可秦柯居然還真的特別正人君子的摟著她睡,什麼過多的動作都沒有。
沫沫點點頭,琢磨著這廝還是有點正人君子的,她放心的閉眼,可眼睛還沒閉上多久,某人的一隻手慢悠悠的穿過她的衣服往上,沫沫睜眼,紅著臉按住他的手:「你的手!」
秦柯眨著無辜的黑眸看她:「哦,他一不小心,迷路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