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暴走的墨魚(2/2)
靠!
好賤!
剛才虧她還在想這廝轉性子了,有點人性了,這本來就是屬狼的,當然從頭到尾只有狼性了啊!
「你,你不要亂來哦!我……我會叫的哦。」
沫沫很沒有底氣的威脅,掙脫不開他那該死的很溫暖很誘人的懷抱。
秦柯挑了挑眉毛,直接打橫抱起她,幾步繞過辦公桌,壓到了偌大的*上,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墨魚,你以為你在演八點檔偶像劇麼?你的台詞太low了。」
「你你你……」沫沫掙扎不了,像是想起什麼,趕緊說,「我大姨媽還沒完呢。」
秦柯置若罔聞,目光開始流連她的背後,沫沫一怔反應過來某人上次說過的某些非常邪惡的,完全不合適他人民教師身份的鬼話。
可還沒開口呢,秦柯炙熱的吻已經一個個的砸下來了。
沫沫像是條魚一樣的扭動著,他親的自己又酸又麻,連意識都快懵了。
不行!
實在擔心這廝獸性大發,連大姨媽都不放在眼裡,沫沫只能大聲保證:「我……我嫁的,一定嫁的。」
秦柯含糊的抬頭,逼她確定日子:「時間?」
「就……就年底……」沫沫心虛的保證。
秦柯眯眼:「那就十月八號,你生日或者八月七號我生日,你選。」
「我……我生日。」
沫沫弱弱的表示她的不滿,可沒用,秦某人已經記住了,利落的起身,給她把凌亂的衣服整理好,隨即穿好睡意,邁著長腿走過去,伸手,一下子就把門開了,一堆擠在門口聽牆角的八卦份子紛紛的摔了進來。
沫沫吃驚的瞪圓了眸子,小臉刷的就爆紅了,秦柯揚起嘴角宣布:「嗯,我和墨魚談好了,十月八號,我跟她結婚,你們可以去做準備了。」
秦老爺子碎碎念:「太好了,我去找隔壁老孫家拿個生雙胞胎的方子。」
秦柯爸爸碎碎念:「我要去告訴大家我兒子娶媳婦兒了。」
秦柯媽媽碎碎念:「要中式還是西式婚禮。還是都要?」
趙媽媽碎碎念:「我們去看看吧,哪個方便就哪個了?」
趙爸爸碎碎念:「要不要先訂哪家酒店啊,到時候沒酒席啊。」
……
秦柯當著面兒把門又關上了,笑的很殲詐的看著沫沫:「墨魚,你慘了。」
沫沫瞬間反應過來,氣鼓鼓的鼓著腮幫子,順手把枕頭拽起來砸過去去,秦柯輕鬆的揮手打開,沫沫問:「我覺得你是故意的。」
「當然了。」秦柯邁著長腿又走了回來,很溫柔的跟拍*物狗狗似的拍她的頭,「我要是不逼你,你還得想東想西的,哪有那麼多需要了解,我說可以了就是可以了。」
沫沫無語:「你個霸道鬼!」
秦柯笑著接收這個稱呼:「我是,不過我只對你霸道。」頓了頓,他又說,「墨魚,你放心把自己交給我,我這個人只要是認準了的就不會辜負你,我一直很清楚很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
沫沫心裡一動,秦柯把她摟進懷裡:「我知道你對我還有不確定,但是,墨魚,你被我遇上了,你讓我心動了,那就沒辦法了,你也得陪我心動。」
沫沫聽著他的話,又好氣又好笑,抬頭瞪他一眼:「哪有你這樣的,你這是逼婚。」
秦柯微微一笑:「喬陌然教我的,他說當初他就是那麼對付笙簫的,那既然你們是閨蜜,我也就借用來對付你了,反正奏效就好了。」
沫沫淚,笙簫啊,你老公就不能安分點兒麼?沒事瞎出什麼損招兒啊!
似乎又想了想,沫沫嘆息,算了,栽了就栽了,誰讓上天這麼無恥,委派了一隻妖孽來收了她呢,認了。
沫沫咬咬牙,想起一個問題問:「那你喜歡我哪點兒呢?」
秦柯一愣,臉上閃過一抹可疑的紅暈,半晌開口:「墨魚,如果我說我很久以前見過你呢……」
誒?
什麼?
難道他們不是在蘇姚的婚禮上當伴郎和伴娘的時候認識的麼?還有什麼時候認識了?她怎麼對他一定印象都沒有的?
記錯了吧?
沫沫疑惑的看向有些不好意思的秦柯,皺眉:「你什麼時候見過我了?我怎麼不知道?還是說你偷窺我?」
秦柯那張俊臉上的紅暈有點蔓延到耳垂的姿態,他避開她的眼睛:「也沒有什麼,就是挺久了的事情。」
越聽越奇怪,他們還在網路遊戲里見過呢,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不是麼?只是眼下,最重要的是,見過就見過,這廝臉紅個什麼鬼?
「秦柯,你給我老實點。」沫沫眯眼審視他,絕對有鬼。
「咳咳……」秦柯難得顯得有點彆扭,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心虛,斟酌了好久,他才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年,笙簫還在國外讀書,好像回來過一趟,你不是跟她去一個什麼設計大師的展覽看麼?她去追那個大師請教,你那會兒是雜誌社的實習生,嗯,你也在,順便幫雜誌社做專題。」
是有那麼一回事,初出茅廬的時候的事了,可這廝怎麼知道?
秦柯臉更紅了,真難得看到他這個樣子,沫沫挑眉:「所以呢?我那個專題可沒做到,笙簫追到的那個大師最後居然只是個幫忙的,那場設計的真正設計師居然還拽的說拒絕不見,他……」
電光火石之間,沫沫咬牙,一字一句的問:「你不要告訴我,那個拽吧拉幾的幕後設計師是你?」
秦柯訕訕一笑:「還真是我。」
「你!」沫沫蹭的要站起來,秦柯把她摟緊在懷裡,又無辜的說了一句,「那會兒……我和喬陌然在對面的旋轉餐廳上,呃,他看上了笙簫,然後……我……看上了你,就是後來有些囉囉嗦嗦的錯過,就……就沒有發展……」
「你!」沫沫暴怒,「秦柯!」
秦柯乖乖的點頭,沫沫咬牙切齒的問:「什麼叫做後來囉囉嗦嗦的錯過?我記得喬陌然沒說過這個,也沒說過之前就見過笙簫,你……你也沒說過,你……」
秦柯繼續非常乖的點頭,像是一個乖寶寶一般:「那是有原因的。本來我們約好不說的,但是……我們要結婚了麼,就不想跟你有秘密,我就坦白了。」
沫沫抿唇,警惕的看向他:「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