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他是關心你才跟你生氣(1/2)
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沫沫腦袋一懵,趕緊七手八腳的從秦柯的懷裡鑽出來,抱著被子跳下*,驚慌失措的看著他:「你你你你……為什麼你會在這裡?我們……我們怎麼會在一張*?你什麼時候偷偷摸進來的?」
秦柯悠然自得的側身,一手撐著頭,修長的身軀沐浴在窗口外撒進的陽光里,還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在繚繞著,簡直是妖孽下凡。他微微的勾唇,輕輕的吐出一句話:「墨魚,這是我的房間。」
呃?
沫沫一愣,轉身看了一圈兒,水上人家的觀賞包間裡的小單間的布局都是一樣的,只不過門牌號不同,而現在還有一點不同的是,沫沫注意到了,角落裡丟著秦柯的一件外套,這說明……就是秦柯睡的單間。
所以,是她走錯房間了?
電光火石之間,沫沫像是捕抓到了什麼漏掉的東西,突然想到在睡覺的時候迷迷糊糊聽到兩個服務員在外面的討論,那會兒他們好像在說什麼哪個牌子是哪個房間的……所以,是他們弄掉了門牌然後隨便掛上去就弄反了,而她稀里糊塗的按著門牌號進來,當時*上也沒人,那這麼說,就是她錯了?
不僅僅是這樣,她還和秦柯睡的如此的曖/昧,重要的是在門口外面嘰嘰喳喳積極討論的幾人說的就是她和秦柯,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容恆啊……
沫沫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恨不得有至尊寶的月光寶盒。
秦柯倒是很喜歡看到沫沫這個急不可耐又無計可施的表情,他好整以暇的欣賞了一會兒,悠悠的問:「看你這個樣子,是怕容恆知道?」
沫沫一怔,忍不住看向他,似乎期待他能幫忙做出一點補救,至少挽回她黃花大閨女的純潔名聲不是?
秦柯起身,優雅的伸了伸懶腰,笑容里像是淬著沁入骨髓的暖意:「可惜了墨魚,做什麼都來不及的,英文容恆這會兒就在外面八卦我們。」
就知道這廝沒安好心,指望他能幫忙,那才有鬼,他不做更惡劣的行徑來加深大家的誤會,沫沫就覺得應該謝天謝地了,可她不敢說,只能鄙視他,咬牙切齒:「我進來的時候你不在的,那你後來進來了見到我走錯了,你為什麼不叫醒我?」
秦柯無辜的看著她:「墨魚,我叫了你的。」他嘴角上揚的弧度帶著狡黠和得意,「但是你不但不醒,你還先抱了我,我就半推半就的順從你了。」
呸!
不要臉!
沫沫狠狠的磨牙,怎麼可能,這廝是在欺負自己睡的半死不活的沒有記憶了麼?她明明記得她睡的七暈八素的時候有人七手八腳的纏到自己身上來了,怎麼現在顛倒是非黑白?可她沒有證據啊,現在大家的眼睛就是看到她自己主動進了秦柯的房間,她說秦柯的不對,能有人信麼?
秦柯好笑的看著沫沫那張小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綠的,起身指了指門口傳來的窸窸窣窣的響聲,沫沫咽了咽口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還加上瞪了秦柯一眼,這才一把把門拉開,咚,兩男三女跟多米諾骨牌似的咚咚的倒了進來,那表情,呵呵,一個賽一個的真實。
尤其是容恆,這麼陽光溫暖的少年,居然也跟二賤一樣用十分*的眼神看著她,哦,還有個多事的水上人家的老闆,嘖嘖,那眼神就跟突然看到島國大片裡的女主角似的驚天地泣鬼神。
沫沫本來做好了心裡建設的,可面對著這夥人的審視目光,她到嘴邊的解釋又咽下去了,她覺得現在簡直是說多錯多,更何況秦柯那傢伙還在身後,他那種臉皮比長城城牆還要雄厚的人,等會要是說出什麼更加驚悚的話,那就不好了。
所以,沫沫咳嗽了兩聲,揮揮手:「那個……那個,船來了?我們去划船吧。」
說完,沫沫在眾人的目光下奪門而出。
船是老闆弄來的在蓮蓬中到處都可以穿梭遊蕩的木船,老闆帶著兩個人來前後划槳,已經過了中午最曬的時候,現在還挺陰涼的,身邊還有荷花和蓮蓬,一片碧波中帶著紛嫩和清香,看起來美不勝收。
而鑑於剛才錯進秦柯的房間那一幕,沫沫現在是極力的找別的話題轉移大家的注意力,也幸虧景色確實不錯,摘蓮蓬吃蓮子凹造型成了眾人的主要任務,所以都暫時放棄了對沫沫的嚴刑逼供。
沫沫摘了一個蓮蓬坐在船邊剝蓮子吃,脫了鞋,嫩白的雙腿放在湖水中輕輕的晃著,是不是踢一下,蓮葉粉荷綠蓮蓬趁著她雪白纖細的雙腿,煞是好看。
沫沫總覺得背後有那麼一道灼熱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可每當回頭,卻又抓不不到任何的東西,沫沫撇撇嘴,估計是自己想太多。
船划過湖中央,木船小小的傾斜了一下,沫沫沒坐穩,咚的側身摔在船舷上,一直在跟容恆聊天的秦柯就跟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回頭伸手利落的扶住她,而已拉一扯之間,沫沫肩上的襯衫掉了一角,露出她圓潤好看的香肩。
沫沫能感覺到秦柯的目光從她肩膀上落到她攏了起來的雙腿上,然後他喉結動了動,直接推開她,正襟危坐,看都不再看她,可……沫沫明明看到他耳根都有點泛紅。
這會兒,她還有點後知後覺的,這個時候也不是很曬,難道秦柯這廝中暑了麼?要是平常早就擠兌自己了,現在居然還把自己推開一句話都不說?
真奇怪。
沫沫想了想,雖然這廝黑心,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要表示自己的友好,不然誰知道他反應過來了會說些什麼,她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關心的問:「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秦柯皺了皺眉,側頭,看她一眼,又迅速的轉過身,背對她,從沫沫這個角度看過去,剛才在他耳根後面的紅暈,一點點的爬到他的臉頰上,有種不可察覺的粉色。
沫沫吃驚的眨了眨眼,呃,所以……也就是說,秦柯是臉紅麼?
不應該啊,這小子臉皮你拿電鑽都鑽不進去的,而且他還不說話,一句話都不說,還似乎有點不敢看自己,這絕對是大大的不應該啊,這麼說,他真的是生病了?
看在自己發燒的時候他也曾經救過自己,好吧,她大人有大量,也救他一次好了,沫沫這麼想著,低頭翻自己的包包,拿了一瓶礦泉水遞過去:「你喝點水吧?」
秦柯居然還是沒有回頭,只是她遞過來他就接了,然後擰開就仰頭喝了,連喝了好幾口才像是反應過來他在喝什麼,然後呆愣了好幾秒,又看了看手裡的礦泉水瓶子,好半天才點點頭把礦泉水遞給她:「謝謝。」
這會兒,他終於回頭了,目光似有若無的掃過她的肩頭和她的腿,沫沫趕緊把衣服整理好,擦了擦自己的腿縮起來,一時間有點尷尬,連她的臉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紅了,她撓撓頭,這小子不會是因為看到自己裸露的肩膀和腿……所以不好意思了吧?
可……
還沒等自己想完,秦柯的就來了一句很能令人中風的話,他說:「墨魚,你腿比你的臉,好看,嗯。」
等等,說的什麼?
秦柯是在稱讚自己麼?
誒誒,好像是稱讚,可怎麼聽著這麼變扭?
腿比臉好看?這是什麼鬼!
沫沫頓時反應過來了,正要炸毛,秦柯已經回了神,淺淺的勾起嘴角,笑的簡直是妖孽縱橫,他大大方方的盯著她的臉,再對比了一下她一雙美腿,鄭重的點頭:「也挺合適的,墨魚也就是爪子好吃。」
沫沫恨得咬牙切齒,就知道,她就知道這廝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的!她居然還好心的關心他,關心個屁!
沫沫哼了一聲,把剛才給他喝的礦泉水直接揣進包包里,抱著肩膀氣呼呼的轉頭自顧自的吃著手裡的蓮子。
秦柯低低的笑了一聲,挪著身子過來,性感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可我挺喜歡的,在我眼裡,你好看。」
渾身一僵。
這這這……這是稱讚了麼?
是了吧?
沫沫覺得此刻自己血液都逆流了,她臉上又滾燙起來了。
而秦柯也不說話了,直接從她手裡接過蓮蓬,一顆顆的掰著吃蓮子,還時不時的給她掰幾顆餵到她的嘴邊,沫沫愣了愣,有種叫做害羞的東西從心底冒出來了。
這奇怪而詭異的*氛圍沒有持續多久就被船頭那邊二賤瞎嚷嚷的聲音吵沒了,秦柯和沫沫齊齊的朝二賤那邊走去,二賤正和大腕兒奮力的拽著魚竿從湖裡吊起一條挺大的魚,容恆幫著拿桶子在一邊裝。
木船一晃,拿著桶子伸出去要裝魚的容恆沒站穩,咚的一頭栽水裡去了,靠容恆最近的沫沫一怔,伸手去拉,可人沒拉到,咚的也栽水裡去了。
容恆吐了幾口水從湖底冒出來,沫沫個不會水的旱鴨子在湖裡蹦躂著上下不得,木船上的幾人都嚇得亂嚷嚷,容恆馬上要過來救人,只見一個身影如魚般扎到了水裡,完美的姿態在眾人屏住呼吸中一動,沫沫被拖了起來,她嗆的連連咳嗽,暈頭轉向。
秦柯把人救了上來,眼色嚴肅的給她做急救,緊接著就是人工呼吸,眾人的目光更加*,連還在湖水裡沉沉浮浮的容恆都瞪圓了眼睛。
「咳咳……咳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