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我以為你今晚會留下來(2/2)
「嗯。」我應著,抬眸看了眼她。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廖南一個人把景初送回來的,他說你被姓陳的那邊的人留住了。怎麼回事兒?」葉婉蓉問道。
我想了想,問道:「顧景初沒告訴你?」
葉婉蓉說:「他還睡著。」又道:「沒用的東西。」
我心下冷笑,嘴裡避重就輕道:「他們要我留下陪著喝酒。」頓了頓,在葉婉蓉要繼續問時又說:「你不是說要我別讓你失望?所以我就沒有拒絕他們。」
葉婉蓉沉默了,犀利的雙眼牢牢地緊盯著我,仿佛要看出我是不是在騙她。
我神色自若道:「你要是不信,就等顧景初醒了後問問他。」
這句話也許讓葉婉蓉相信了我一點兒。她斂起懷疑,沒再說別的便放我上了樓。
邁著從容的步伐回到顧簫的房間後,我反鎖上門,手心裡已全布滿了冷汗。原以為又要挨一頓打,卻想不到顧景初真的醉酒到現在還沒醒,看來葉婉蓉就算得知蘇必的事,也要到明天了。
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我走到床邊坐下。先按照說好的給沈年發了簡訊。
「平安到家。」
發完沒一會兒,他回來一個「。」。
我盯著看了一分鐘,又發了一條:「你生氣了嗎?」
他沒回。
我沉不住氣地又發:「你不要生氣!等你傷好了,下次再做。我會鎖好門的。」
發送完畢,又怕他不回,我扔了手機迅速地拿了睡衣跑進了洗手間。
匆匆地洗了澡出來,發現沈年真的沒有回信。
我隨便擦了下滴著水的頭髮躺倒在床上。想再給他發,但自己都覺得自己煩人。索性就按捺住繁亂的思緒關了燈,抱著手機等候。
等著等著,迷迷糊糊地睡著時。耳邊隱約聽到動靜。
我一下清醒,摸過亮著屏的手機看了眼,上面是沈年的簡訊。
「我沒有生氣。」
壓在心底的石頭像是被他搬走,我猛地坐起身盤著腿。準備問他為什么半夜了還不睡覺,門外卻驀地有細微的腳步聲。
我掀起眼帘,將手機調成靜音後赤腳下床到了門邊。
以為是顧天成個老畜生又要來找死,但屏息聽了會兒,卻恍然察覺腳步聲由近及遠。
明顯是被人刻意放輕的步子,我不得不多在意一些。
我回身到了陽台前,借著今夜的月色,我看到了顧景初的身影。他走向了他的車。
見他打開車門上了車,我當機立斷地隨手拿了件外衣穿在睡衣外面就借著手機光躡手躡腳地也下了樓。
下樓的過程中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光不夠亮,差點又踩空樓梯滾下去,幸好我抓住了扶手。
等我磕磕絆絆地連鞋都沒換跑出門,外面顧景初已經開車走了。
我皺起眉跑到了鐵門外,左看右看都沒見到他的車往哪兒開,氣憤地罵了句「操」,要往回走時,一輛越野車突兀地停在了我面前。
車上只有一個人,穿著黑色t恤,五官端正。
「顧小姐,需要幫忙嗎?」他問道。
我警惕地瞪著他,他說:「我是蘇先生的人。」
蘇必的人?
見我仍全神戒備,他沒什麼情緒地,聲線極其僵直地說:「蘇先生說,天王蓋地虎,蘇必是個紙老虎。」
蘇必這幾年他媽病的不輕!
這不是我十幾歲時候跟他開的個玩笑嗎?
我無語地拉開車門坐上去,二話沒有地問道:「看見剛才那輛從這裡出去的黑色商務車往哪個方向去了嗎?」
「……是。」那人點了點頭。
「跟上他。」
「好的。請把安全帶系好。」
那人應著就發動引擎,朝剛才顧景初車開走的方向追去。
路上,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叫我古今就好。」
我點點頭,「古今,不要跟的太緊,會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