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陪你一起睡?(1/2)
沈年的身體輕微搖晃,像是要站不穩。
我上前去抱住他,輕聲問:「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嗯。」沈年含糊地應了聲。
我看他這樣,忍了半晌還是忍不住說蘇必:「你今年貴庚?你還是十六七嗎?幼不幼稚你?」
蘇必抱著手臂沒什麼表情地看著我,說道:「我幼稚,他就不幼稚了?」
「你……」如果沈年不在場,我都想像揍顧簫那樣揍蘇必。「你不提喝酒,他會應嗎?」我看了眼皺著眉的沈年,明顯長的再好看的男人,也是要面子的。
蘇必漫不經心地說:「我也沒拿槍逼著他應。」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扶著沈年就往外走。
蘇必叫住我,輕輕笑著說:「顧笙,我在這兒用的還是原來的手機號。」
我腳下停了停,沒回頭。不動聲色地拿手打了個手勢,便和沈年離開了蘇里。
沈年喝了不少酒,只能由我來開他的車。
灰黑色邁巴赫,至今我都不確定它的具體價位,一邊小心翼翼地開著一邊不時看看沈年的狀況。怕他悶的難受,我把窗開了一條縫,好讓空氣流通。
沈年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本想送他去酒店,但又覺得不妥,便索性把車開去了江南區他的私人莊園別墅。101號。
用他的指紋開了門鎖後,我艱難地把他扶進去,讓他躺上了床。
大約是酒喝的多了點兒,他頸間的紅雲漫上了臉,連耳朵都是紅的。而且額頭上還布了一層薄薄的汗。
看起來是真的不太能喝酒。
我扯起他的衣服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一手心的汗,「幸好沒讓你們再喝下去。」自顧自地說著,我脫了鞋也爬上床,費勁力氣把他的上衣和長褲都脫掉後,我看到他肩膀包纏著的繃帶,才想起來他槍傷未愈。
酒精對傷口不知會有什麼副作用,就他目前的狀況來看,我怕他會發燒。
想了想,我忙去端了盆溫水來給他擦身。
擦身擦了一半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看了眼來電顯示,沈川。
不能確定他是不是有什麼急事找沈年,而我又不方便代接,只好想試試看能不能把沈年叫醒。想著要是叫不醒,就掛斷電話給沈川發簡訊。
不過在我叫了沈年的名字兩聲後,他便慢慢睜開了微微泛著紅血絲的雙眼,看見我,他似乎有一瞬間的怔愣。
我眨了眨眼,把已經停止響鈴的手機遞給他,「你大哥沈川給你打電話了。」
可能是酒精麻痹了神經,沈年聽了我的話後反應了好幾秒,才伸手接過手機,給沈川撥回電話。
我拿著毛巾安靜地站在床邊,聽到沈川問他在哪兒。沈年說了句在家後,沈川又一連串地說了些什麼。我就有點兒聽不太清了,但隱約從他的語氣里能感覺到,他是在訓斥沈年。
過了兩三分鐘,沈川的怒氣似乎漸漸平息了點兒,他好像要沈年馬上趕過去,沈年淡淡地說:「我不過去了。」頓了頓,又說:「我剛從那裡喝完酒出來。」
他的話音一落,沈川的音量頓時又高了好幾個度,我看到沈年皺了皺眉,乾脆地把通話掛斷,將手機扔到了床頭柜上。
他閉著眼掐了掐眉心,我抿了抿唇,遲疑著問道:「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我知道醉酒是很難過的一件事,尤其沈年還有傷。
但我不知道醉酒的人該怎麼做才能好過點。
過去我喝醉了,不是蘇必照顧我,就是顧簫照顧我。而通常他們照顧我時,我都睡的不省人事,除了能感覺到他們餵我水喝以外,其它一概不知。
可是現在看沈年眉頭緊蹙,我就覺得我的心跟著擰了起來,我說:「我去給你買點解酒藥吧?」順便也買點治療感冒發燒的藥備用。
沈年睜開眼看我,我把毛巾放進盆里,說了句我馬上回來後就要去蹬脫在旁邊的高跟鞋。
「不用了。」沈年阻止我,聲音沙啞的不行。
我看著他,說:「真的很快……」
沈年說:「不用了。」
我咬了咬唇。「那我去給你倒杯水。」說完,我跑出房間找進了廚房,給他倒了一杯溫開水。
拿著水回到房間,沈年坐起了身,正靠著床頭,腰以下的部位蓋上了被子。
我想到自己剛才在他睡著時把他脫的只剩一條內褲,後知後覺地有些臉熱,但還是冷靜地把水端給他。
見他接過水只抿了一口,我張了張嘴,小聲說:「趁熱喝光比較好。」
說完,我看到沈年要放下杯子的動作一頓,他掀起眼帘看了眼我,我抿緊唇,他又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我想再去給他倒一杯,他卻把杯子放到了另一邊的床頭柜上。
這麼明確的拒絕,讓我站在了原地。
我揪著腿側的旗袍邊,遲疑了會兒,問道:「……我們,要分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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