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他抱著孩子轉過身來(2/2)
「實話實說?」我似笑非笑地睨著他,「怎麼個實話實說?說的是我陪酒了還是陪笑了?嘖,不管陪酒還是陪笑,不都是你嗎?」
顧景初漠然的目光掃向我。「你和蘇必什麼關係?」
「你不知道?」我狀似驚訝地說:「我以為你對我了如指掌呢。」
顧景初抿緊唇,我笑了兩聲,悠悠說道:「你想知道,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你。畢竟我跟他認識那兩年。你還忙著培養自己呢。你疏忽了也不稀奇。」頓了頓,我又說:「不過想要我告訴你,你得拿點兒東西來交換。」
顧景初閉口不言。
我隨意道:「聽說你最近老是被人跟蹤呢。」
顧景初聞言,銳利的視線射向我。「跟你有關?」
我矜持地笑了一下,說道:「別激動,我真就是聽說。」
顧景初默然地盯著我,我問他。被人跟蹤的滋味怎麼樣。
他沒有回答,而是說:「你終於要露出你的本來面目了。」
我挑了挑眉,他冷聲道:「回到顧家是第一步,進入金鎏是第二步,跟蹤我,是第三步。第四步呢?你要做什麼?」
……他的被害妄想症到了與日俱增的地步了。
原本還想跟他談判,讓他不想再繼續被人跟蹤就把監視我的人撤了,可看他這模樣。算了。
我搖搖頭,一句話都再也懶得跟他說,任憑他探究我。
之後的幾天,我每天都跟隨顧景初出入金鎏。
金鎏的人認出我後,明里都稱呼我為「顧笙小姐」,暗裡都說我是顧景初的跟班兒。
無所謂,說的也是實話。
不是給他端茶送水,就是陪他和合作商吃飯。除此以外。金鎏的任何事物他都不准我經手,防我就跟防賊似的。
而恰好這幾天沈年也忙,我每天只能給他發發簡訊,偶爾壯著膽子給他打個電話。
這麼過了差不多有半個月後。一天下午回顧家的路上,顧景初突然交給了我一個白色信封。
我打開看了眼,裡面是一份白色亮漆材質的卡片,中間用摻著紅線的金絲帶繫著單扣結。
「邀請函?」
顧景初說。「三天後,一場慈善晚宴的邀請函。」
我哦了聲,問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天你作為我的女伴。陪我一同出席。」顧景初說道。
我正想反駁,他接著說:「是媽的意思。」
反駁的話被我吞進腹中。
我又翻開邀請函仔細看了兩眼,看到右下角的落款後,我眉頭鎖的更緊。
宋自清?
鐵定不會有好事發生。
我心裡說著。掐了掐眉心。
三天後,慈善晚宴如約而至。
晚上八點,我和顧景初一起到了晚宴舉辦地——觀景樓。
這次的慈善晚宴來了很多人,很多很多的人。其中不乏商界的大佬,政界的權貴,我還看見了好幾個娛樂圈的當紅明星。
甚至也有早已退隱江湖不問世事的昔日首富。
這種眾仙聚的場面是很難得一見的,因為不是誰都能請得動他們。
想來宋自清的地位,真的就如他的頭銜一般。
更令我覺得神奇的是,他如今離了港城,竟也有這麼大的號召力和影響力。
我看了一圈,有些恍惚。
試想一想,觥籌交錯,衣香鬢影,青年才俊,美女如雲,你在金子堆里,抬頭就是一片星光璀璨的夜空。
如果舉辦方不是宋自清,而我挽著的人也不是顧景初的話,我還是很喜歡這個場景的。
可惜……
我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聽顧景初說:「那是蘇必?」
我下意識地看去,果然見到蘇必在和人閒聊。一身墨藍的得體正裝,和我印象里那個混跡酒吧的少年,判若兩人。
我笑著,下一秒,笑卻僵在嘴角。
宋自清是蘇必的舅舅,他會在這兒我早有預料。但我預料不到的,是他臂彎里抱著的孩子。
我勾著顧景初的手緊了緊,腳下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兩步。
而恰逢這時,蘇必看到了我,溫柔地笑了笑。
他抱著孩子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