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我們本就不清白(2/2)
他皮笑肉不笑地,朝我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了。
「……我惹到他了嗎?」我懷疑地問道。我連話都沒說完整。
「他一直這個性格。」謝懷禮隨意說著,讓我跟他進電梯,我隨口問道:「剛才那個人叫你謝導?你是個導演?」
謝懷禮說:「電影導演。」
甩著蝴蝶刀揚言要在顧簫身上留點兒東西的謝懷禮,居然是個電影導演?
我無語凝噎了半晌,說道:「真看不出來。」
謝懷禮不在意我的直白,他側首笑看我:「你倆也看不出來。還挺有意思的。」
我倆?
我和沈年?
「有意思?」
「戀愛談成你倆這樣,難道沒意思?」說著,電梯門開了,謝懷禮走出去。我跟上,說我倆沒談戀愛。
謝懷禮要笑不笑地沒搭我話,徑直推開一扇磨砂玻璃的門說:「哎,看看誰來了。」
「誰啊誰啊?」雀躍的回應。是流越。
剛抬腳要跟進去的我頓時就不動了。我以為只有沈年,想不到還有流越,那會不會有更多其他人?
想著可能會,我沖謝懷禮擺擺手。示意我還是在外面等。
可他卻微笑著,扭頭對著誰說:「她好像不太好意思進來。」
話音剛落,有椅子被推開的響聲,下一秒,磨砂玻璃門被徹底拉開,沈年清俊的臉出現在我視野里。
我身子僵了僵,他沉聲道:「我讓你到了通知我。」
「……沒來得及。」
「咦?聽著像是笙妹妹?」流越驚喜地叫著:「沈年!領過來領過來!」
沈年沒有理會他,烏黑的眸子盯著我。薄唇輕啟:「你來了。」
我抿唇點了點頭:「……掛了電話就來了。只是路上車太多了,所以我晚了……」
沈年眉心微動,眼底有不明的情緒閃過,但轉瞬即逝。
「算了,等會兒說。」他像是嘆息般說著,側身讓開,「進來。」
「可是裡面……」
「進來。」他重複了一遍。
我看了看他,見他表情像是有些不滿。就慢慢走了進去。
一張環圓形的會議桌,桌邊坐著流里流氣朝我招手的流越,滿身邪氣勾著嘴角打量我的秦律,還一個有些眼生的。挺漂亮的女孩兒。
見到我,女孩兒臉上露出明顯的驚訝。
沈年扶著我的腰走上前,對她說:「顧笙。」又垂眸看我:「沈心,我妹妹。」
沈年有個妹妹?
為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
沈年平靜地說:「她曾經因為你掉進過水裡。」
「……是、是嗎?」我尷尬地看著已經站起身。對我露出淺淺笑意的沈心,澀聲說道:「我不記得了,應該是不小心……」當年站在沈年身邊的女生,是他妹妹?
我緩緩攢出一個笑來。「對不起。」
沈心搖搖頭,臉頰微微泛紅,對我彎了彎好看的眼睛,她用手熟練且流利地打了幾個手勢。
我心裡有些愕然。可臉上仍在笑著。
沈年翻譯她的手語道:「沈心說,沒關係。她也不記得了。好了,坐下吧。」
在沈年旁邊坐下,流越問我:「笙妹妹,你怎麼來了?」
「笙妹妹?」聽著這個稱呼,我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勉強地笑著說:「你叫我顧笙就好。」
「不好。多生疏啊。咱倆都是拼過酒的交情了。」流越十分自來熟。一隻腳踩在坐的椅子,手臂擱在膝蓋上,要不是穿著身西裝,活像個街頭小痞子。
他興高采烈地說:「哎,你跟沈年的新聞啥的我一個不落地全都追著看完了。哇,sm哎,你倆可真會玩兒。還有拍的那些照片兒,技術真不錯,我要不是知道你倆有一腿,還真就信了他強你的鬼話。不過笙妹妹你在電視上哭的子嘩啦的說的那些我不太明白,你那是嘛呢?我剛問沈年,他不跟我說還叫我滾。哎,你跟我說說唄?你跟我說了我回去好跟我媳婦兒說。我媳婦兒最近對你倆的事兒有點兒迷,連她最愛的《婆媳三十六計》都不追了,整天就眼巴巴地等著網上更新你倆的事兒。哎,你就跟我說說唄?」
流越一張嘴皮子不知道是吃什麼練成的,說話快的不行,快的同時他用的那些語氣助詞還極為生動。
我眼見著謝懷禮幾次張嘴,但都被他的語速給阻止了。
現在他說完了,我就感覺幾雙眼睛都直勾勾地定在我臉上,我艱難地吞咽了口唾液,正想著該怎麼回答,眼前驀地被人放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