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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乘乘對於我來說意味著什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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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看著我。搖搖頭,顯然是不太想跟我說話。

沈年來拉住我的手說道:「不用自責,有乘乘的存在,她找上沈家是板上釘釘的事。」

「乘乘!」一直坐在那邊沙發上的沈母走過來,問道:「顧小姐,不管是關於以前還是關於孩子的事情,柏年已經跟我說過了,我呢。是不願意信,但也信了。可是剛剛,你媽說的那個傻小子是怎麼回事兒?」

「媽,那就是為了掩人耳目。」沈年幫著我說道。

沈母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沒再多問。但我看得出她還是心存疑慮的。

當然,我想沈家的每一個人都心存疑慮。除了沈年。

沈年說:「顧笙,你先和顧簫一起去看看乘乘吧。」他是有意想支開我。

但我總覺得在他家這麼隨意地上下出入有些不太好。可我也想去看看乘乘,便糾結地看了看他,隨即和顧簫一起上了樓。

沈年的房間裡,秋嫂正陪著乘乘在玩汽車玩具,看到我,乘乘張嘴歡喜地叫了一聲,還舉起他的汽車玩具給我看。

我笑了笑,秋嫂擔憂地問:「顧笙小姐……」

「沒事。她已經走了。」我安撫著她。

秋嫂點點頭,「真是把我嚇了一跳啊。」

「我也是。」我笑著說道。說完,我看向靠牆站著一聲不吭的顧簫,抿唇走到他跟前,「顧簫。」

「嗯?」顧簫掀起眼帘看我,我問道:「你還好嗎?」

顧簫笑了一聲:「我有什麼好不好的?是你,你還好吧?」

「……我沒事。」

「沒事就好。」顧簫看著我說:「以後就咱倆相依為命了。不過好像也一直就是咱倆相依為命,感覺上也沒差別。」

我笑著說:「有差別,現在有乘乘了。」

顧簫看了眼乘乘,應道:「是啊,現在有乘乘了。」頓了頓,他又說:「但我還是不敢相信。」

「嗯,我知道。」又何止是顧簫不敢相信。

顧簫問:「因為乘乘,你要和他結婚了是不是?」

「不是因為乘乘。」我說:「是我一直都想和他在一起。顧簫,我說我喜歡沈年,是真的。」

顧簫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我知道你喜歡他。我問的就是你是不是要和他結婚?剛才上樓我聽見他跟他媽提了。你別告訴我你沒聽見。」

……聽見了一點點。

「我想和他結婚。」我問顧簫:「但你不同意是嗎?」

「我沒說我不同意。」顧簫冷著臉說道。

我愣了下:「那你是同意了?」

「我也沒說我同意。」顧簫依然冷著臉說。

我擰起眉:「那你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顧簫說:「不管我同意還是不同意,你都想和他結婚。你想了,那你就一定會這麼做。我同不同意還有什麼意義?」

「有。」我認真地說道:「你是我唯一的親人,如果我結婚,你是同意並且為我祝福,那我就不會有遺憾。」

顧簫看著我沒說話,我也看著他,耳邊只有乘乘玩著玩具歡呼的聲音。

過了半晌,顧簫緩緩說道:「你結婚,我為你高興。但是你和他結婚,我不知道該不該為你高興。我無法信任他。」

「你怕他對我不好嗎?」我說我覺得他對我很好。

「我怕他不會一直都對你好。」顧簫視線轉向乘乘,他說:「畢竟你們之間發生過那麼多的事情。他現在不計較,以後呢?萬一他到時翻起舊帳來怎麼辦?」

沈年會翻舊帳嗎?

我想他不會的。

畢竟自醫院後,他就再也沒有跟我提過以前發生的事情了。

但我不能這麼跟顧簫說,顧簫會認為我被愛情沖昏了頭。

我微微笑起來,「萬一他到時真的翻起舊帳來。不是還有你嗎?你會幫我抱不平的對吧?」

「呵。」顧簫皮笑肉不笑地冷哼,「幫你抱不平?就怕到時候你又心疼他不心疼我了。」

「……怎麼會呢?」

跟顧簫閒聊著,「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我們扭頭看去,見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披著長發的沈心站在門口,淺淺笑著看我,手裡還拿著一個挺精緻的盒子。

我叫道:「沈心。」

沈心笑著走過來,朝顧簫點了點頭後她把盒子打開。滿滿一盒的小餅乾,各種樣子都有。她指了指餅乾,一手指了指我、顧簫、乘乘、秋嫂,然後又將盒子遞給我。

「是你自己做的嗎?」我拿了一塊曲奇咬了一口,很香,不太甜,對於不吃甜食的我來說口感正好。

沈心又點點頭,把盒子移到顧簫面前。顧簫說:「不吃。」

「你嘗一塊會死啊。」我邊說邊不動聲色地踩他的腳,他表情變了變,看了我一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我說不吃就是不吃。」

你先前還說不吃白不吃呢!

我惡狠狠地睨著他,沈心抿唇一笑,自己從盒子裡拿出一塊大概一元硬幣大小的餅乾遞給顧簫,示意他吃一點點嘗一嘗。

顧簫蹙眉。

「接。」我說道。

顧簫板著臉接過小餅乾放進嘴裡,沈心又笑了笑。去把鐵盒子交給秋嫂。

我趁機叮囑顧簫:「你對人家小姑娘態度好點兒。別把你對我的那個狗脾氣拿出來對人家。聽到沒有!」

「切。」顧簫不屑。

我見狀就想罵他,但眼角餘光瞥到沈心走了過來,就忍著說道:「沈心,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雙胞胎弟弟,叫顧簫。顧簫,這是沈年的妹妹,沈心。」

我沒什麼表情地盯著顧簫:「顧簫。問好。」

沈心伸手輕輕搭在我的手臂上,笑著擺了擺手,隨即她對顧簫比了個手勢,先對顧簫伸出右手,嘴角的笑又漂亮又溫柔。

顧簫看了眼她的手,又看她的臉,「你不會說話?」

操!

我一下沒忍住巴掌就招呼到了顧簫頭上,他被我打的頭一低,怒道:「顧笙你神經病啊!」

「我神經病!你怎麼說話的!」我瞪著他,不好意思地看著抿緊了唇還在笑著的沈心,「沈心,對不起,他真的……」感覺說什麼不懂事、口無遮攔、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都是藉口。

沈心搖搖頭,她看著顧簫,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喉嚨,又擺擺手。

顧簫平淡地「哦」了一聲,說道:「原來是這樣。」

沈心疑惑地眨了眨眼,我問道:「原來是哪樣?」

「我以為她不說話是看不起咱倆了。」顧簫聳了聳肩說。

我恨的握緊了拳頭,沈心的姿態和表情,你是從哪裡看出她看不起人了?

我長長地出了口氣,對沈心說:「沈心,你不要理他,他脖子上的腦袋只是為了顯高,其他沒有任何作用。」

顧簫叫:「顧笙!」

「你閉嘴!」我懶得看他。

沈心手掩著嘴笑著,兩眼彎彎的,她又比了幾個手勢,但我和顧簫都一臉茫然,看不懂。

「沈心說你們姐弟的感情好。」沈年走進房間。

沈心笑著點頭。

沈年看了眼吃餅乾吃的正歡的乘乘,叮囑秋嫂別讓他吃太多,就對我說:「陪我出去一趟?」

我問:「去哪裡?」

顧簫問:「去幹什麼?」

沈年掃了眼顧簫,說道:「買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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