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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那就讓顧簫去死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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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細長的丹鳳眼盯著我,驀地笑了聲:「第一次被人罵是狗雜種,感覺還真是新鮮。新鮮的讓我想犯罪。」他抓著我的手往下挪了挪,牙齒輕輕啃咬著我的下唇,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我睫毛顫了顫。

明明他做著那麼親密的事情,可我卻只感受到他身上壓都壓不住的戾氣。

我握緊了他與我十指交握的手,忍著內心的焦躁,故作鎮定地說:「顧簫罵你是他的不對,他經常說話不經大腦像只瘋狗一樣亂咬人!你別把他的話當真!好不好?」我放柔了聲音,我像個小女人在討好自己的男人似的在討好沈年。

他淡淡掀起了眼帘,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只是這一抹笑,俊魅中透著冷冽。又夾雜著幾分陰鷙,令人不寒而慄。

「顧笙。」他輕輕地叫我的名字,我莫名緊張地吞咽了口唾液,抬眼凝神看他。他鬆開我一隻手。指尖觸上我的臉頰,或許是他此時給我的感受過於威懾,我竟在他手伸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偏了偏頭。

隨即我注意到他的表情在那瞬間有微妙的變化,可我卻說不清究竟是什麼變化。只是敏銳的察覺到了有所不同而已。

我抿了抿唇。在他森冷沒有感情的眸子下,緩慢地又將頭移回到原來位置。

他又笑了,溫暖的掌心貼著的臉,問道:「顧笙。你告訴我,當一個人罵你是狗雜種時,你要怎麼做才能不把對方的話當真?」

我張了張嘴,卻回答不上來,可我又必須要為顧簫說話。

「他只是……擔心我。」我舔著乾澀的唇說。

「擔心你?」沈年眯起好看的眼睛盯了我幾秒,幾秒後他似乎恍然大悟地說:「哦對,他也是知道我們之間的恩怨的。他擔心你和我在一起我會對你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但是什麼的事情才算過分?是這樣?還是這樣?」

我抿著唇任他動作。

「又或者是……」他壓低了身子,略微擰著眉,像是好奇的表情。「要我操進去?」

他的手指在我臉上溫柔摩挲,有幾分旖旎繾綣。

「不過他應該認為我們已經全套做過了。」他目光幽暗地望著我,一字一字地從齒縫間吐出:「不然他也不會罵我是狗、雜、種。你說呢?」

因他赤裸的觸碰和氣息的逼近,我有些慌亂地閉上眼:「我替他跟你道歉!我會向他解釋清楚!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和他計較!好不唔……」他的手突然鉗住我,我睜開眼。

「顧笙!」沈年語氣驟然間冷漠無比:「道歉解決不了任何事。這句話早在五年前,在機場的洗手間裡我就已經跟你說過一遍。當年你的道歉抹不消顧家對我的詆毀,現在你的道歉,也不可能讓我忘記顧簫都說了什麼。」

我在他的鉗制下艱難地點著頭:「我明白!我都明白!」

「不,顧笙,你不明白!」

他放開我的臉頰,看我的眼神幽沉的可怕,「你根本什麼都不明白!」

他的手伸進我的頸後托起我的頭。他與我臉對著臉,切齒恨言:「你如果明白,當年你就該早一點站出來把話說清楚,而不是在事情過去一年後才告訴所有人所謂的真相;你如果明白,在你醒了後就不會這麼急切地想要離開;你如果明白我……」他頓了頓,低斥著我:「你根本什麼都不明白,你從來都不明白!你知道我本來都打算……」他忽地收了聲,薄唇緊抿,再也不多說一個字。

我不知道他本來都打算怎麼樣,我只知道他所說的一字一句都是在傾訴他對我的恨意。

眼眶早已滾燙,有水汽覆蓋在我眼前,我幾乎要看不清沈年的臉。

我閉了閉眼,將濕意逼退,再看著他時已恢復清明的視野。

「是,一切事情的源頭都是我。不管當年還是如今,都是我。」我問他:「你要我怎麼做?沈年,你要我怎麼做才肯饒了顧簫這次?」

「你能怎麼做?」沈年神色冷清地反問我。

「除了讓我去死,你想我怎麼做都行。只要你肯饒了顧簫。」

沈年冷冷地扯起嘴角:「除了讓你去死?」

「是,除了讓我去死!」我平靜地說:「因為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

「可以。」沈年淡淡地說:「那就讓顧簫去死吧。」

我一震,瞪大了眼睛看他。他噙著笑,垂首含住我的唇瓣,有徹骨的冷意鑽進我的耳里:「他死了,我就饒了他。」

「……他死了,那我也活不成了。」我竭力保持鎮定地說。

沈年笑得毫無真心可言,「那怎麼辦?他今天晚上死定了。」他毫無徵兆地拉著我一同直起了身,我坐在床上,他卻是分開腿跪在我的面前,我想仰頭看他,他卻一把高舉我的兩隻手臂過了頭頂,在我怔愣之際,身上穿著的t恤衫就被他從下掀起直接脫到手腕,然後他把t恤衫在我手腕上變著法兒地纏繞了幾圈,就這樣束縛住了我的雙手。

他抓著我的肩膀將我再次推到在床,光裸的上半身貼上我,我失聲叫道:「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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