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別逼我再動手(1/2)
心狠手辣的美艷妖精?
我笑了一聲:「這麼聽起來,被選中好像完全不值得我開心。」頓了頓,我又說:「楠姐,我不太想做。」
周楠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除了直播別的都不做。從來不參加幻夢的活動,也不肯用你的臉給幻夢當GG牌,連讓你的寫真掛在官網首頁你都不願意。這些我都知道,因為你當初跟幻夢簽的合同還是我經手的,我當初對你也的確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每個月必須開滿十五場直播,除此之外我也不強求你。」
周楠拉開我旁邊的椅子坐下,頗有些苦口婆心地說:「這次這個遊戲商第一次來找上門兒的時候我給你推了,這回是隔了兩個月又來找的,態度挺真誠。他們就說是想和你見個面跟你本人詳談,我沒打算逼著你去答應,但是人家第二次來,好歹你也得去露個臉什麼的吧?」她看看我,添了一句:「萬一你聽了人家開的價錢你就改變主意了呢?」
周楠不愧是帶了我近四年的經紀人,知道我的死穴就是錢。
我問道:「開的什麼價錢?」
「第一次說是給你二百萬,我當場就給他拒了。這第二次……怎麼也得個三四百萬的才夠數吧?」周楠停頓了下,笑道。
三四百萬,我有些心動了。
我問坐在那邊沙發上的陸可盈,「你給個意見?」
「勉強行吧。」陸可盈含糊地說著。
我想我是問錯了人,她哥陸庭深每個月給她的零花錢應該都不止三四百萬。
「楠姐,你讓我想想吧。」我對周楠這麼說道。
周楠點了點頭:「好好想,答不答應另說,人你得跟著我去見。但是人家跟我約的是後天,你臉上這印子……唉。到那天看能不能消再說吧。」
我隨口應了一聲,沒再說話,專心看著化妝鏡里小夢給我化妝。化完妝,周楠又捧著我的臉盯了一會兒,確認完全看不出後她滿意地說小夢:「不愧是幻夢的金牌化妝師。」
小夢在收拾化妝檯,聞言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今天穿什麼?」周楠一邊問我一邊在那邊衣架上看,過了會兒她拿起條深v領長裙說:「這個吧。」
我哦了聲正要伸手接過,卻猛地想起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和胸口的鞭痕,手一頓。立即收回來笑著說:「楠姐,我今天就穿我這一身直播吧。」
周楠打量我一眼,皺著眉:「你這身太保守了,沒有可看的。」她把深v領長裙放回去,又拿起一條真絲吊帶睡衣,「不然穿這個你沒穿過的。」
「楠姐,我……」我向陸可盈發出求救信號,她看著我搖搖頭,說道:「就讓她穿她自己的那一身吧。對於男人來說。看不見的才更有想像空間。」
周楠沒辦法,只好同意了。
到了八點,我進入幻夢tv平台,登錄帳號。頂著「笙笙」這個id點進「笙笙動聽」專屬直播間,我的直播就開始了。
我坐在電腦前和陌生男人連麥聊天時,小夢和周楠都離開了,陸可盈就坐在我對面聽著。不過我早習慣了不管誰在場都能面不改色,因此也不覺得有什麼影響,遊刃有餘地和男人調情說葷話。偶爾看看屏幕上飛過的有趣彈幕念一念,看見刷屏罵髒話的點名,直播間小助手就會把人拖進小黑屋,感覺時間過得倒也很快。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我捏著嗓子用撒嬌的語氣說了結束語,又對攝像頭拋了個媚眼,然後就乾脆利落地關了直播。
陸可盈拿著手機:「笙笙一如既往地絕情……竟然說走就走也不讓人家再多看最後一眼……啊啊啊更愛笙笙了好想嫁給她……」她念著一條條彈幕在那兒笑的花枝亂顫,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
我走到化妝檯前,陸可盈問我:「你剛拉黑的那個id叫蒼穹大哥的是誰?怎麼一直刷屏罵你說你騙錢讓你還錢?」
「就是那個砸了兩百萬要我陪他吃頓飯的那個黃老闆。」我說。
「哦,他啊。嘖。」陸可盈鄙夷地發出一聲冷嗤:「這麼不入流的人是怎麼認識秦律他們的?」
我也想知道。
我拿了卸妝棉和卸妝水擦臉,沒吭聲,陸可盈踩著貓步走過來看了看,「你臉誰打的?沈年?他下手真那麼黑?」
「不是他。」大概是我和沈年的前仇舊恨實在令人印象深刻,看到我現在這個模樣,不論顧簫還是陸可盈竟然都理所當然地認為是沈年做的。也對,可能換了誰都會這麼想吧。
「不是沈年?那是誰?」陸可盈擰眉一屁股坐到化妝檯上,自在地晃著小細腿,「真像周楠說的你跟人打架了?行啊你,男的女的?」
「男的。」頓了頓,我看著卸妝棉上雜亂的顏色笑出聲,瞥她一眼:「而且你一定認識。」
陸可盈挑眉:「誰?」
「褚傲。」
「他?」陸可盈感興趣地表情一下就變了,她擰著眉看我,語氣懷疑道:「你什麼時候跟他扯上關係了?他可是個狠角色,前段時間他還鬧出人命來,但讓他們家人給壓下去了。你是怎麼招惹上他的?」
「我招惹他?」我不屑地冷笑,把卸妝棉扔進垃圾桶,「我可從沒招惹過他,是他偏偏要來招惹我。」
陸可盈問我:「怎麼一回事兒?」
我想了想,抿了抿唇,言簡意賅地說:「我踢廢了他的命根子。」
陸可盈眼也不眨地盯著我,嬌艷的紅唇動了動,平靜道:「what?」
我知道她聽明白了,沒再重複,只是攤了攤手肯定地告訴她,就是這麼一回事兒。我走進衛生間去洗臉,回過神的陸可盈跟進來追問:「顧笙,你沒耍我吧?我聽說褚傲那玩意兒不行了有一兩年了,是你乾的?」
「一兩年?差不多五年吧,沈年走的第二個月。」我閉著眼睛往臉上揉洗面奶,一邊忍著刺痛一邊按摩面部,慢悠悠地說:「可能是看了我跟沈年傳的事兒,他就想跟我試試。」
陸可盈的聲音傳進我耳朵里:「那他成了嗎?」
我把臉上的泡沫衝掉,抹了水看看她,見她是認真地,就說道:「沒有。我跑了。」他要成了我不會只踢廢他命根子。我會跟他來個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除了沈年,我不會讓別人無償地進入我的身體。
我拿了毛巾把臉上的水擦乾,「再後來我離開顧家,離開那個圈子,就沒機會跟他碰見了。一直到前些天在跟那黃老闆去盛唐,和沈年他們遇見,其中就有他。」停了會兒,我自嘲地笑著:「所以我說,我點兒有點兒背。什麼陳年舊怨,一窩蜂地全他媽趕在一塊兒來了。」
「你這是有點兒背嗎?你這是太他媽背了。」陸可盈不客氣地說著,倒真跟我想的一樣。
她和我一起走出衛生間,兩個人坐在椅子上。
她說:「你怎麼淨和不好惹的人結怨?一個沈年就夠你受的了,這又來一個褚傲,你別哪天真一聲不吭就死了,我會哭的。」
我聽了笑出聲:「那你就幫我個忙吧。」
陸可盈看我,我說:「幫我找個安保係數高的房子,我要搬家。租金不是問題。」之前因為沈年我猶豫不決,但現在因為褚傲,我不得不搬了。
「嗯,我明天讓人給你去找。」陸可盈乾脆地應下了,她從包里拿出盒煙,遞給我一根,「剛才周楠跟你說的那個遊戲代言,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借著她的火把煙點上,吸了一口,薄荷味兒蓋過了煙味兒。我皺起眉:「這煙……」
「女士香菸,尼古丁少。」陸可盈靠著椅背悠悠吐出一口灰霧,俏臉在霧下朦朦朧朧,她白皙的手指夾著細長的煙抖了抖,說道:「你上回去我那兒,身上的煙味兒差點兒把我熏死。你以後要吸就吸這種,至少對肺的傷害小點兒。」
「嗯。」我敷衍地應著,又吸了一口,真是一點兒感覺也沒有,吸得沒勁。
我搖搖頭,彎腰把半根煙在地上碾滅扔進垃圾桶,陸可盈看著我的動作,眉頭動了下:「你的菸癮越來越大了。」
「還好。不怎麼吸。」只是一旦吸了就停不下來,像沾了毒似的。
我端過化妝檯上周楠讓人給泡的潤喉茶喝了兩口,早涼透了,味道變得怪怪的。我抿了抿嘴放下,對陸可盈說:「遊戲代言的事兒再說吧。」
陸可盈沉默了會兒,突然問:「你存了多少錢了?」
「嗯?」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不是一直說要存錢遠走高飛嗎?存了多少了?」
我模糊地想了下,「不到三百萬吧。」
陸可盈皺眉:「怎麼才這麼點兒?」
有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顧簫,我能存三百萬就不錯了。
我朝她笑了一笑。她又問我目標是存多少,我說:一千萬。
「一千萬?」陸可盈看我,有點兒驚訝。
「一千萬。存夠了我就遠走高飛。」
陸可盈盯了我足足好幾秒,確認我不是在開玩笑後她說:「那你就把三界情緣的代言接了吧。讓周楠給你談個好價錢。這筆錢幻夢一分不抽,再加上你手裡有的,應該也差不多了。」
聽了她的話,我不由得看向她,「那幻夢就少了個人氣主播。」
陸可盈把早就燃盡的菸蒂丟掉,輕笑著說:「總比真看著你被他們折騰死強。」
我沒再接話,只虛無地笑了下就站起來:「困了,回去睡覺了。」
「我送你。」陸可盈拿出她的法拉利的車鑰匙。
「顧簫來接我,我在他那兒住兩天。」我邊說邊拎起包,走到門口回頭見陸可盈還坐著,就說:「我走了,你也別太晚。」
「嗯嗯。」陸可盈隨便應著。
走出幻夢,顧簫正靠在車門吸菸,夜空下,他指間的星火忽明忽滅。
我過去,見他腳邊一地的菸頭,「來多久了?」
「十二點來的,現在十二點半,你說來多久了?」顧簫口氣不太好地說著,冷冷地睨了我一眼,扔了手裡的煙用腳踩滅,轉身上了車。
我嘆了口氣,繞到另一邊坐進副駕駛,兩個人都一言不發。
車開到一半路,我想問顧簫聽沒聽說過三界情緣這個手遊,話到嘴邊卻成了:「顧簫,你說我能走嗎?」
顧簫淡漠地問:「走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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