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箭在弦上（2/2）

「對不起。」虞姬抿了抿唇，輕聲說了句。

「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一句。」席靖堯的聲音瞬間變得陰冷。

「事情既已到了這個地步，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虞姬輕聲開口。

「這麼看來，虞小姐是非得嫁給君凡不可了是嗎？」席靖堯的黑眸閃過一絲凜冽的寒光。

虞姬垂首，沒有回答。

席靖堯微微抬高下巴，俯視著女人，唇角突然浮上了一抹笑意：「很好，既然虞小姐依舊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了。」

看著頎長的身影朝外走去，虞姬猶豫了下，喊道：「如果我說，我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你會信嗎？」

席靖堯的腳步一頓，並沒有回頭：「苦衷？我席靖堯向來只看結果！」任何苦衷恐怕也難逃攀龍附鳳的緣由吧！

男人走後，虞姬靜靜坐了很久。看著天平的兩端，左右為難，她到底該怎麼辦？不管取捨哪一方，都不是她本意。

見面那天，虞姬坐在床邊，遲遲不肯動身，虞父催了她好幾次，她才慢悠悠地晃到門前。

虞父見女兒情緒不佳，忍不住說道：「你若是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虞母冷哼一聲，道：「她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了，若是反悔，豈不是打了席家的臉。」

「爸，走吧！」虞姬率先出了門。昨晚一晚上沒合眼，此刻卻異常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