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魂都丟了(2/2)
虞姬詫異地眯眸問道:「你不生氣?」在她印象中,他一定會對她發火的。
「既然你已經有了良好的改正態度,自然我會對你寬大處理。」席靖堯面無表情地回道。
虞姬皺了皺秀眉,撇唇:「說的我好像是你的犯人一樣。」
「難道不是嗎?」席靖堯反問。
虞姬靜默地瞅了男人一會兒,突然問道:「那你來找我幹什麼?我可不認為你是好心來看我的。」
席靖堯眉頭一擰,聲音冷了下來:「有自知之明就好,作為丈夫,我也只不過是例行公事過來走一趟而已。」
男人的話讓虞姬聽著堵心,索性躺了下去,合眼:「那你現在可以離開了,我要休息了,不送。」
席靖堯站在原地,臉色鐵青,像是吃癟了一般。
虞姬見男人沒有離開,於是翻了個身,背對著男人。
席靖堯眉頭一蹙,攜著一股怒氣離開了。
男人走後,虞姬轉過身朝門口看去,明明是她趕他離開的,可為何當他真正離開後,她還是會有一絲失落。
「夫人,其實先生只是不太會表達而已。」李姐走了進來,語重心長地勸道:「今天早上,是先生將夫人抱到醫院的,中途也給我打了幾通電話詢問情況。男人嘛有時候也跟孩子差不多,是需要哄的,夫人你若是順著他點兒,先生一定會對你加倍好的。」
「他送我來的?」虞姬問道。
「是啊。」
虞姬又開始陷入沉思。其實,他對她的態度也在潛移默化中改變著,雖然變化很小,可是也是朝著一個好的方向不是嗎?
她能不能開始奢望,他以後會愛上她呢?
想到這裡,虞姬竟然不自覺地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怕是有大嫂在的一天,他都不會真正注意到自己吧!
虞姬在醫院住了兩天,出院的時候,朵兒來了。
「美人兒,你接下來是不是又要去i市啊!」蘇朵兒一臉的捨不得。
虞姬點點頭:「請了幾天假,我總不能讓全劇組的人都等我一個吧!」
「雖然工作很重要,可是你還是要以身體為先。」蘇朵兒勸道。
「嗯,我知道。」虞姬回以一笑。
「對了,你經紀人有沒有跟你說,這次的負面新聞打算怎麼辦?現在網上一片謾罵聲,總不能一直迴避吧!」蘇朵兒突然關切地問道。
虞姬早就預料到了會是這種場面,在醫院的這兩天,她也想了很多,既然決定要走這條路,就要時刻準備著被黑被罵。畢竟人無完人,別人的眼光你也決定不了,你能做的就只有放平心態,努力做自己。
「我已經在微博上公開申明了,清者自清,解釋過多也無意,理解你相信你的人,即使你不解釋,她們也相信你,而那些不相信你的人,即使你說破嘴皮怕也無濟於事。」虞姬苦笑道。
蘇朵兒突然攬上了虞姬的肩膀,給她打氣道:「放心,我永遠都支持你——相信你。」
虞姬感動地抿唇一笑,這輩子有格格和朵兒這兩個朋友,她就已經很知足了。
「對了,今天你出院,席靖堯都不來接你的嗎?」一想到那個討人厭的男人,蘇朵兒就生氣。每天擺著一張臭臉,拽而吧唧的,也不知道美人兒喜歡上他哪兒點了。
虞姬拿手機的手一頓,唇角僵了一下,而後故作無所謂的笑道:「他很忙,再說了,我就發個燒而已,能動能走的,哪那麼嬌氣。」
「美人兒,你當初若是選擇嫁給君凡,或許我還會比較放心一點兒。可是現在,我是真的很擔心,那個男人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蘇朵兒憂心忡忡地嘆道。
虞姬沉默了很久才緩緩吐出一句:「幸福是需要自己爭取的,如果實在爭取不來,那可能是真的沒有緣分吧!」一開始,她有些自卑,可是現在她在努力地使自己變得更好,希望他能對自己改觀,也希望在兩人的婚姻里,她不再是卑微的那一方。
「美人兒啊,有時候我真想掰開你的腦袋瓜,看看裡面究竟裝了些什麼。」蘇朵兒連連嘆氣:「局外人都知道,你的這場婚姻註定了就是一個死胡同,別嫌我打擊你,席靖堯絕非你的良人。」
虞姬撇著嘴,佯裝生氣道:「你就不能說點兒好聽的來安慰安慰我?幹嘛打擊我?還嫌我被別人打擊的不夠啊!」
「美人兒,我錯了。」蘇朵兒耷拉著腦袋,認錯。
「算了,我原諒你了。」虞姬掩唇偷笑了一聲,大步朝外走去。
讓虞姬震驚的是,在醫院門口,她竟然碰見了席靖堯。
男人剛從車上下來,朝她走來。
「你……你是來接我的?」虞姬好像在做夢。
席靖堯盯著女人沉默了幾秒,繞過女人直接朝醫院裡面走去:「我找院長有點兒事兒。」
虞姬本來雀躍的小心臟立刻蔫兒了下去。她就說嘛,這個男人怎麼可能會突然轉性?
蘇朵兒氣憤地指著席靖堯頎長的背影:「他……他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可能是真的有急事吧!」虞姬自我安慰道,搖了搖頭,繼續朝前走去。
「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待會兒順路捎你回去。」身後突然傳來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虞姬聞言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蘇朵兒卻不高興了,哼道:「送你回去就送你回去唄,還捎你回去,以為你是路人甲啊?」
虞姬斜了好友一眼,回道:「你以為路人甲能上他的車?」
「美人兒,你怎麼這麼向著他?你這樣可不行,會把他慣壞的。倒貼的女人不值錢你知不知道啊!」蘇朵兒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美人兒怎麼就學不會呢?
「知道了知道了,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虞姬和蘇朵兒打鬧著。
席靖堯很快便出來了,虞姬不得不佩服他辦事的速度。
蘇朵兒識趣地沒有上車:「我自己坐車回去,你到家了給我打通電話。」著實是因為,她不想看見席靖堯,不管是出自何種原因,但她想,更多的是因為,美人兒喜歡他。
一路上,虞姬都沒有開口說話,將臉移向窗外,看著一閃而過的街景而略帶感傷。
席靖堯將虞姬送回公寓後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跟著上了樓。
「你不上班了嗎?」虞姬疑惑的問道。
席靖堯冷聲回道:「上去拿個東西。」
「哦。」
「李姐,幫我帶點你醃製的那個鹹菜吧,多帶點兒,我可能要走一個多月。」回到公寓,虞姬便朝李姐吩咐道。
「是,夫人。」
席靖堯聞言,腳步一頓,回身看向女人:「你又要走?」
虞姬傻傻地點頭:「嗯,戲還沒拍完,劇組還等著我呢。」
席靖堯臉色一沉,直接轉身朝樓上走去。
虞姬皺眉,嘟囔了句:「變臉也太快了吧!我又沒有惹你,我離開,你豈不是更自在?」
「夫人,先生是生氣了。」李姐提醒道。
「生氣?」虞姬一頭霧水:「他為什麼要生氣?」
「你們才結婚沒多久,哪有一走就是一個月的,雖然說小別勝新婚,可也不是你這種別法。先生畢竟是男人,有時候有需求也是正常的。」李姐語重心長地勸道。
虞姬鼓了鼓腮幫子,心想,沒結婚之前,他到底是怎麼解決的?當然不用想也知道,像他這種公子哥,怎麼可能會沒有找過女人呢!
他的過去她無權參與,可是一想到他……她的心裡還是會不舒服。
李姐似乎看出了虞姬心中的小九九,笑著提醒道:「男人都是肉食動物,千萬別給他出去找野食的機會,那種壞習慣可是會上癮的。」
虞姬看向李姐,臉都紅了。雖然李姐說話很直接,可是也不是沒有道理。這種事情全靠男人自覺恐怕比登天還難,更何況是她和他的這種情況。
可是,她真的為難了。她已經下定了目標,並且在不懈努力地朝那個方向發展,總不能因為這個而將自己困在原地,舉足不前吧!
要不,臨走前滿足他一次?
可是他又沒有要碰她的意思,若是她主動,一定會被他拿來恥笑的。
虞姬正猶豫之際,男人又下了樓,大步朝她走來,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想去工作我不反對,不過,最好等你的病好利索了再離開。」
虞姬驚訝地抬眸,嘴巴微微張開,這個男人是在關心她嗎?
事實證明,是她多想了。
「你生病是小,別到時候拖累別人。」席靖堯故意頓了三秒,繼續冷酷無情地說道。
虞姬的心瞬間碎了一地。剛才她還在想,要不要滿足他,哼,現在看來,他壓根就不需要吧!
「反正不拖累你就是了,拖累別人,你管得著嗎?」虞姬冷哼一聲,直接回了臥室。
「你——」席靖堯回頭,盯著女人的背影,緊擰著眉頭。
「先生,容我插句嘴,你的話確實很傷人。」見虞姬回了臥室,李姐忍不住上前朝席靖堯說道:「夫人其實心很軟,你若想留她,多哄哄就是了。」
「誰說我想要留她了?她愛去哪兒去哪兒,關我什麼事兒?」席靖堯立刻否認道。
李姐搖頭嘆息:「其實,夫人剛剛都已經在猶豫要不要多待幾天了,結果……怕是一刻都不想再留在這裡了吧!」
席靖堯沉著一張臉,眸中暗藏波濤。本欲轉身離開,在聽到李姐的話後一怔,擰眉道:「她不是已經決定要走了嗎?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先生這就不懂了吧!」李姐忍不住偷笑道:「夫人就算再好強,也畢竟是個女人,留先生一個人在這裡,她又豈會真正的放心?說到底,夫人還是在乎先生的。」
席靖堯聽完後眉頭蹙的更緊了。
什麼意思?是怕他在外面找女人?
席靖堯直接轉身進了臥室。
虞姬正在換衣服,衣衫半褪之際,男人突然闖了進來,害的她下意識地又將未褪完的衣服穿上身。
「你……你怎麼也不敲門?」虞姬結巴道。
「你全身上下還有哪個地方是我沒見過的?有什麼好遮擋的?」席靖堯冰冷的視線掃了一眼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膚,嗤之以鼻道。
「我……我只是就你不敲門的這種不禮貌行為論事而已!」虞姬氣呼呼地回道。
席靖堯沒理會女人的指責,直接以命令式的語氣說道:「跟劇組再請幾天假,等你病徹底好了再離開。」
虞姬本能地回道:「我已經好了。」
「好沒好不是你說了算的。」席靖堯冷哼一聲。
「你怎麼可以這麼霸道?」虞姬撇唇不滿地抱怨道。
「我向來如此,你也不是今天才知道。」席靖堯的聲音很是欠揍。
「我……我若是不聽呢?」虞姬的心中還存有一絲幻想。
「我會讓你走不出這個門的。」席靖堯的話像是威脅又像是警告。
「你——」
「對了,聽說你怕我在外面找女人?」席靖堯突然問道,聲音微微有些上挑。
虞姬一愣,本欲解釋卻被男人給打斷了。
「是你自己欲求不滿吧?當然,作為丈夫,我本有責任滿足你那方面的需求,趁這幾天,我會好好餵飽你的。」席靖堯接著說道。
「我……我沒有。」
「好了,我還得出去一趟,等著我,晚上我回來,會讓你享受的。」席靖堯欠扁地丟下一句,轉身離開了。
虞姬氣呼呼地坐在了*上。這個男人,竟然連辯解的空檔都不給她留。
李姐正在做飯,見虞姬從臥室出來,手中提著行李於是問道:「夫人這是……現在就要走嗎?」
虞姬嗯了聲,她為什麼要那麼聽話?如果事事都聽他的,那她的生活豈不會亂了章法。
她是愛他,可是她絕不允許自己愛的太過卑微,如果因為一個男人而放棄了自我,委曲求全地只為討他歡心,那她寧可自己一個人過。
「先生不是說了……」李姐還以為夫人終於要多留幾天了。
虞姬沒吭聲,直接拖著行李朝門口走去。
「夫人,等等,鹹菜。」
李姐將鹹菜裝進了虞姬的箱子裡,看著消失在門口的人影,微微嘆氣。這一對小兩口啊,真的不知道在鬧什麼彆扭!
席靖堯晚上回來沒有看到虞姬,臉色著實沉的嚇人。
「先生,夫人的工作可能真的不能耽擱吧!」李姐忙替虞姬說著好話。
「少替她辯解了,一點兒為人妻的自覺都沒有。」席靖堯的臉色就如同風雨過境般,聲音更是低沉。
見席靖堯更生氣了,李姐立馬識趣地轉移話題:「先生,晚飯好了,可以吃飯了。」
席靖堯洗了個手,坐在了餐桌前,拿起筷子,吃了兩口,突然又放下了,動作有些大,使得筷子和盤子相擊發出了『鐺』的響聲。
「先生……」見席靖堯起身就要離開,李姐忙叫道。
「我出去一下,收拾吧,不用等我了。」席靖堯穿上外套,拿起車鑰匙,直接朝門口走去。
席靖堯立刻公寓後直接去了俱樂部,江少和藍少基本上每天都在這裡窩著,對於這個見一面猶如登天的好友的突然蒞臨,他們還是驚訝了一把。
「吆,稀客啊!」江遠坐在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身旁還坐著一個漂亮美眉。
藍佑奇也跟著打趣道:「這恐怕還是第一次……不用我們硬催就主動來這裡的吧!」
對於好友的調侃,席靖堯不作理會,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旁邊一個美女立刻殷勤地為席靖堯倒了一杯酒,想要靠近的時候卻被男人伸手阻擋了:「伺候他們就好。」
江遠一把將美女拉進了自己的懷裡,笑呵呵地說道:「別理他,他有潔癖。」
「江少好壞哦,說的好像人家有多髒似的!」美女用拳頭輕捶了江遠的胸膛兩下,嬌嗔道。
江遠捏起了美女的下巴,痞痞地壞笑:「你又不是雛了,裝什麼純呢!咱們的席二少,只要是被別的男人上過的女人恐怕是不會碰的。」
藍佑奇接話道:「這你可就說錯了,若是溫美人主動獻身,你看他還能把不把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