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江氏集團拱手送給你(2/2)
「我進來參觀一下你們的休息室如何。」江遠若無其事地回道:「有些簡陋,或許我可以……」
「江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蘇朵兒再也忍不住了,嗖的站起身,朝江遠質問道。
「我想你,所以過來看看你。」江遠說得極其肉麻。
蘇朵兒閉了閉眼,單手叉腰轉了個圈,她都快要瘋了。
「朵兒,你現在可以不接受我,但是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江遠繼續說道:「這輩子除了你,我不可能再愛上第二個女人了。」
「江……江遠,你給我滾!」蘇朵兒氣得都有些結巴了。
「朵兒,就算我求求你了還不行嗎?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江遠疾步朝朵兒靠近,語氣急切。
蘇朵兒本能地往後退著,結果還是被男人抵在了牆上,雙手撐在男人胸前,不讓他靠近自己:「江遠,你起開!」
江遠固執地搖頭,開始耍起了無賴:「我不!除非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江遠,你不覺得你很無恥嗎?」蘇朵兒氣憤地咬牙切齒道:「前天晚上你還和別的女人共度春宵,今天又來對我死纏爛打,我在你眼中到底算什麼?」
江遠聞言身子一怔,前天?她……怎麼會知道?
蘇朵兒趁江遠晃神之際猛地推開了對方,然後朝外跑去。
江遠回過神來,趕緊追了上去,拽住朵兒的手腕,著急地有些語無倫次:「朵兒,你聽我解釋……」
蘇朵兒用力地揮開了男人的手,低喊道:「別碰我!我嫌你髒!」
江遠瞬間有些不知所措了,猛地將女人抱進懷中,死命地擁緊:「你聽我解釋,那天……那天我喝醉了……我把她當作了你……你要相信我,這四年來,我就跟她發生過這麼一次,你能不能原諒我?我發誓,我以後戒酒,再也不碰了!」
蘇朵兒咬著唇瓣,使勁兒地掙扎最後卻總是徒勞無功,最後只能張嘴朝男人的肩膀咬去,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雖然隔著衣服,但江遠還是感覺到了痛意,微微蹙眉,但卻任由女人泄憤。
「放開我!」
見男人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打算,蘇朵兒低聲威脅道:「你這是逼我再次離開嗎?」
江遠搖搖頭,猛地鬆開了女人:「不,我決不允許你再次從我身邊溜走!」
得到自由的蘇朵兒抬手就給了江遠一個巴掌:「啪!」
江遠沒有生氣,回頭正視著女人一字一句道:「只要你能消氣,你儘管打!」說著便舉起女人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搧。
蘇朵兒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朝江遠低吼道:「江遠,不是每個人犯了錯都能得到原諒的!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我都不接受!你走吧,就當我們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你愛跟誰在一起睡我管不著也不想管,我願意跟誰在一起,你也無權干涉!」
江遠喘著粗氣,盯著女人面紅耳赤的模樣,咬牙問道:「你告訴我,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
蘇朵兒挫敗地低吼:「我不會原諒你的,你滾,你給我馬上滾!」她已經說的夠清楚明白了,為什麼他就是聽不懂呢?
「那你教教我,我到底怎麼做才能把你徹底忘記?」江遠攥住了女人的手腕,輕輕上提,聲音沙啞,雙眸泛著血絲:「朵兒,讓我放棄你,還不如讓我直接去死比較容易!」
蘇朵兒突然笑了,笑中帶淚,心莫名一抽:「江遠,你這招已經騙了不少女人了吧?可我生平最討厭看的就是偶像劇!算我求求你了,求你放過我吧,陪你玩遊戲的人那麼多,你為何偏偏緊追著我不放?說實話,你的遊戲太危險了,我根本就玩不起,也不想再虛度我的光陰了!」
「遊戲?你以為我在跟你玩遊戲?」江遠蹙眉:「就算是一場遊戲,那你也是這場遊戲裡的主宰!」
蘇朵兒眼眶含淚,泫然欲泣,她當初是怎麼被他給拿下的,她明明最討厭這種甜言蜜語了,可最後還是難以逃脫地淪陷了。
「江遠,你有沒有仔細想過,或許你根本就不愛我,亦或許是因為我的不順從,我的逃避挑起了你的征服欲而已。」蘇朵兒輕聲解釋道:「等哪天,我完全臣服於你,我就會被你從你的遊戲中給扔出來了。」
江遠微微一愣,攥著女人的手稍微用力了幾分,黑眸盯著女人,視線分外灼熱:「要不,我們來打個賭?」
蘇朵兒壓根就不想跟他打賭,本能地搖了搖頭。
「我賭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如果我有悖誓言,我將江氏集團拱手送給你。」江遠字字鏗鏘有力。
蘇朵兒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她當然清楚江氏集團對於江遠和江家的意義是多麼的重要。
「江遠,你瘋了!」蘇朵兒只能這麼形容他了。
「我明天,不,我待會兒就叫律師過來擬定合約,這種事情還是白紙黑字比較令人安心。」江遠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