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波折又起(2/2)
「那怎麼還沒懷上?」席靖堯一臉的不爽。
虞姬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你幹嘛這麼看我?」好像她是個惡毒的後媽一般。
席靖堯眯眸沒吭聲,要知道他前一段時間要她的時候就沒帶那個東西。
「或許是你的問題呢。」虞姬說完就後悔了,但是已經晚了。
席靖堯臉色一沉:「女人,你有種再說一次?」
「我……我的問題……我的問題行了吧?」虞姬趕緊安撫眼前的這個男人,像是哄小孩似的:「我開個玩笑嘛。」
席靖堯皺眉問道:「今天是不是你的排卵期?」
虞姬也有些不確信:「應該是吧!幹嘛?」
男人再次欺身而上:「那就把握住時機多耕耘一下……」
「席靖堯,你個*!」虞姬的聲音戛然而止,這個可惡的男人,打著要孩子的旗號可著勁兒的欺負她!不過就像他說的一樣,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但她覺得她對他的愛還是有些區別的,那就是愛屋及烏,因為愛著他,所以連同愛著他的所有好和所有壞。
第二天,席靖堯便去了集團,集團內的員工素質很高,即使再花痴也沒有尖叫,除了眼神有些不淡定和小心臟有些亂跳外。
董事會上,席靖堯被直接任命為總經理,席父給了他半年的適應時間,而他卻在短短的一個月之內便將集團的所有資料盡入腦中。
席慕集團是家族企業,裡面的股東基本上都是席家人,少部分慕家人(席奶奶姓慕)。
而席家四兄妹的股份就占了集團股份的三分之一。
席奶奶說的沒錯,在他們兄妹四個當中,最有生意頭腦的就當屬席靖堯了。
集團主營房地產和電子產品,其他領域涉足很少。
而席靖堯天生對數字敏感,幾乎有過腦不忘和快速計算的本領,所以他每年投出去的資金都會翻個好幾倍再進帳。
他進集團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改革集團制度,凡是對集團有重大貢獻的人都會施以股份獎勵,無利不起早,集團的高層還是有些太散漫了。
除了房地產和電子產品,集團還開了一家分公司,涉足了金融領域。
「席總,席董事長剛打來電話讓你晚上陪他出席一個晚宴。」席靖堯的秘書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漂亮,幹練,有氣質。
席靖堯微微蹙眉,抬腕看了一下時間,然後朝電梯走去。
拿起手機給虞姬打了電話,本來說好一塊吃晚飯的,但還是要爽約了。
虞姬也發現了,自從席靖堯進入集團後,他似乎比之前更忙了,人也整整瘦了一圈。
她知道他很累,所以也不會抱怨他沒時間陪她。
有時候聞到他身上散發的女人香水味兒,她也會朝他耍耍性子,但她很清楚,他現在的工作,應酬肯定是難免的。
每當她佯裝生氣的時候,他總會將她撲倒,邪笑地說道:「每當看到她們的時候,我總是恨不得飛回來將你壓在身下*一番。」
「老實說,你喝酒後會不會把持不住?」虞姬也總是逼問。
「看到她們我沒有吐出來已經算是對她們最大的恩賜了。」席靖堯的聲音帶著抹疲倦,但虞姬卻能感受到他的真誠。
虞姬現在依然還在忙電視劇宣傳的事情,雖然沒有之前忙碌了,但還是會偶爾參加某個節目。
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她竟然在一檔綜藝節目上遇到了——溫嵐。
嘉賓的名字一般都會提前通知她們的,怕的就是兩人私底下不和會影響節目的拍攝。可是這次節目組說,是臨時有變,沒來得及通知。
虞姬心想,她和溫嵐有過節怕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吧!節目組把兩人安排在了一起,分明就是想找個亮點,賺取收視率。
虞姬本不想參加的,就算付點兒違約金又算什麼。可是溫嵐卻迎面朝她走來,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
「你就那麼怕我?」溫嵐笑著問道。
畢竟周圍攝像頭很多,虞姬也不好翻臉:「我只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牽扯。」
「虞姬,你未免太小心翼翼了,我巴不得你拒絕參加呢!那麼在外人眼中,你就坐實了狐狸精的稱號,因為你見了我露怯了,別人會以為你是在心虛。」溫嵐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溫嵐,你不必激我。」虞姬哼了聲:「我只不過是看到你就噁心而已。」
溫嵐也沒生氣,嘆口氣,眼神中露出一抹不屑。
「溫姐,虞姐,好了沒?開始彩排吧?」有人朝她們呼喊道。
溫嵐朝虞姬聳聳肩,罵道:「膽小鬼!」
虞姬內心掙扎過之後,最終還是決定參加了。眾目睽睽之下,她就不信她還能耍什麼花樣,尤其是到處都是攝像頭。
虞姬的擔憂是多慮了,節目中,溫嵐很配合,也沒有和她發生矛盾。但是這樣的溫嵐讓虞姬有些不適應,甚至說,她總感覺她渾身上下透著一絲危險,就像那個定時炸彈一般,只是還沒有到爆炸的那個點。
彩排完之後,台里領導要請兩人吃飯,不過虞姬以工作忙的理由拒絕了。
剛走出電視台卻被溫嵐給叫住了。
溫嵐款款朝她走近,笑著說道:「虞姬,說實話,看到你現在過的這麼幸福,我好嫉妒啊!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過頭了,你現在的幸福終將成為你以後的墳墓!」
「你什麼意思?」虞姬皺眉,冷聲質問道:「溫嵐,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溫嵐只是朝虞姬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們走著瞧吧!或許你以後的下場會比我更慘!」
盯著溫嵐囂張離去的背影,虞姬微微蹙眉。這個女人還是不夠安分,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溫嵐生日那天,她故意發了一條簡訊給席靖堯,上面寫著一些厭倦世界之類的話。
席靖堯收到簡訊後,立刻給她回了過去,可是卻沒人接聽,最後只有去了溫嵐住的地方。
席靖堯去的時候,發現門並沒有鎖,他推門進去,四下找了找都沒有發現女人的影子,最後發現,女人正站在陽台上,迎著冷風,只穿了一件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