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心痛的滋味(2/2)
席靖堯正靠在車座上閉眸沉思,聽到聲響朝外看去,當看到車外的席奶奶時微微蹙眉,然後開門下車。
「奶奶?」
「你怎麼在車上呆著啊?為什麼不上去?」席奶奶皺眉質問道。美人兒不是受傷了嗎?堯堯這是想幹什麼?
席靖堯垂眸沒吭聲。
席奶奶朝席靖堯微微靠近,嗅了嗅,然後用手掌在鼻子前扇了扇:「吸了多少煙啊這是?」
「媽,我們上去吧!」席母叫道。
「走,跟我們上去!」席奶奶朝席靖堯命令道:「你自個媳婦受傷了,你躲在下面幹什麼?」
席靖堯鎖上車門,跟著他們進了醫院,眼神在掃到溫嵐的時候多停留了幾秒。
溫嵐見席靖堯瞅著她直看,回以一笑,其實手心裡早已冒了汗。
一家人浩浩蕩蕩地進了病房。
「奶奶,媽。」席格格起身叫道。
虞姬聞言,停止了哭泣,胡亂地擦了擦眼淚,坐起身。
朵兒見狀趕緊上前扶著對方。
見虞姬的小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席奶奶眉頭一皺,其他人也是一怔,席靖堯尤為明顯,她……她竟然還在哭?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竟然隱隱揪疼著……
「嚇著了吧?」席奶奶走近,席格格立刻將凳子往前一挪,讓席奶奶坐了下來。
虞姬抿了抿唇,發現自己根本就笑不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兒啊?」席奶奶輕聲問道:「你的性子向來溫順,應該不至於招惹禍端。」
虞姬下意識地看向溫嵐,嘴唇動了動:「奶奶……」
溫嵐見虞姬看向自己,瞬間有些心虛,惡人先告狀道:「奶奶,今天美人兒約我出去,我們因為一點兒小事情鬧的不太愉快,所以沒注意到身邊有危險,那個歹徒其實是衝著我來的,我躲開了,他卻誤傷了美人兒。」
席奶奶驚訝地看向溫嵐:「你怎麼一開始沒說?」
溫嵐支支吾吾道:「我是不想讓你們擔心。」
席靖堯微微蹙眉,瞥向了溫嵐,她……她竟然知道美人兒受傷,那他來的時候,她為什麼沒告訴他?
上午發生的一幕幕突然回到了腦海,讓席靖堯震驚地看向了*上的女人,她……她的那通電話是……是在試探他嗎?
聽了溫嵐的話,虞姬有些想笑,可是當她真正笑出來的時候卻比哭還難看。
她現在不想去指控她,沒有證據的指控只會讓他們覺得是自己心思不正。
席奶奶她們只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席靖堯的腳卻像生了根似的動也不動。
「格格,你們先出去。」席靖堯朝格格她們吩咐道。
格格看了美人兒一眼,拽著朵兒走出了病房,給兩人留了單獨相處的空間。
「你也走吧,我說了我不想看見你。」虞姬看向窗外,輕聲說道。
「你上午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是跟溫嵐在一塊?」席靖堯眯眸問道。
虞姬沒吭聲,突然感覺好累。
席靖堯盯著女人看了好久,最後轉身走出了病房。
虞姬緩緩地轉過頭,眼神有些迷茫,心裡澀澀的,難受極了。
席靖堯離開病房沒走幾步便又折身返了回去,疾步上前,將女人一把擁入了懷裡,埋在女人肩窩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虞姬掙扎著:「你放開我!」
「我都認錯了你到底還要怎麼樣?」席靖堯將女人抱得緊緊的,就是不鬆手。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對女人說對不起。
「席靖堯,你為什麼要騙我?」虞姬終於忍不住哭喊道:「你明明有空來見她卻告訴我你很忙!」
席靖堯黑眸暗沉,仍憑女人再掙扎就是不鬆手。
「你知不知道當我坐在這裡,看到你著急地抱著她找醫生的時候我有多心痛!你是我的老公!」眼中的淚水就像是決了堤般肆意湧出,虞姬小手揪著男人的衣服,哭的泣不成聲。
女人的聲嘶力竭讓席靖堯很難受。
「你說過你不會騙我的,你答應過我的!」虞姬喊道,小拳頭用力的捶打著男人的背:「你既然做不到為什麼要答應我,為什麼?」
席靖堯突然鬆開女人,與她四目相對,一字一句地回道:「對她,我有責任!」
虞姬哭聲一頓,愣愣地看向男人,仿佛聲音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你的?」
席靖堯微微蹙眉,沉聲回道:「什麼是我的?我他媽的根本就沒有碰過她,孩子怎麼可能會是我的?」
虞姬搖頭哽咽道:「那她是你的責任,我又是你的什麼?」現在已經不是孩子是誰的問題了,她只想要他一個明確的態度。
「你說你是我的什麼?」席靖堯皺眉反問:「你是我的老婆,這輩子都是,這個位置別人取代不了。」
虞姬搖頭,再搖頭:「不,你不愛我,我只不過是你在閒余時間裡的一個*罷了,你想擺弄一下就擺弄一下,你沒空的時候壓根就不會記得有我的存在!」
「我承認,我一開始是只把你當一個玩具,甚至也沒想過這段婚姻能維持多久,可是我最近在改變你沒發現嗎?我已經在順著你了,我也期待和你一起生個孩子,好像一家三口就這麼過一輩子也不錯!」席靖堯垂首承認,心裡頓時五味雜陳,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可是,你也放不下她對嗎?」虞姬是相信男人的話的,他的改變她怎麼可能沒看見,只是,他放不下溫嵐也是真的。
「我說了,她是我的一個責任,拋開感情之外,我也必須得對她負責。」席靖堯很努力地解釋道。
「可是你知不知道愛情這塊地方很小,根本就擠不進去三個人!」虞姬皺了皺眉頭,問道:「我原本也以為我可以容忍的,可是我發現愛一個人真的太累了,我不想責備你什麼,因為在我嫁給你之前我就知道,你愛的人是她!可是人都是自私的,我不想和別人一塊分享你的關心和*愛,如果你覺得我的要求讓你很為難,那我退出,我退出總可以吧?」
「退出?你想退到哪兒?」席靖堯的眉頭狠狠一蹙,逼問道:「是想要和我離婚嗎?」
「席靖堯,我真的很累,就算我求求你,你放過……」虞姬低聲乞求道。
還沒等女人說完,席靖堯直接扣住女人的後腦勺,側首堵住了女人的嘴……
「唔唔……」女人本能地想要躲開,可是男人掌上的力道很大,將她的腦袋固定的死死地,只能被迫地張開了嘴。
「咳咳……」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護士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了聲。
虞姬羞憤地捶打著男人的背,示意讓他趕緊起身。
席靖堯卻充耳不聞,繼續和女人的丁香@糾纏著……
「咳咳,該換液體了。」見兩人依舊旁若無人的親密著,護士的咳嗽聲不免提了幾個分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