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他的女神(多一千)(2/2)
席靖堯朝女人一瞪,繼續朝前走去。
「那……鋼琴也讓我搬回去?」虞姬試探道。
「我不是已經說了隨便了嗎?」席靖堯沒好氣的冷哼一聲。
虞姬腦袋一轉,故意說道:「聽李姐說,樓上有個鋼琴室,其實我可以不搬鋼琴回去的。」
席靖堯漆眸一沉:「女人,別得寸進尺。」
虞姬見已經出了門口,忙搖著男人的脖子說道:「快放我下來,萬一被偷拍就完了。」
「被偷拍不正好給你的新片做宣傳了?」席靖堯調侃道,絲毫沒有放女人下來的打算。
「這算什麼宣傳?」虞姬嗔責道。
「你一傳緋聞,一上報,不也是變相的為新片做宣傳了嗎?」席靖堯挑眉,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笑意。
「……」虞姬氣呼呼的嘟著小嘴,瞪著男人,心想,他才不會這麼好心的幫她。風口浪尖上說不定還會翻船呢。
回到公寓,席靖堯逗留在虞姬的臥室不肯離開。
虞姬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麼。她也試著不去想太多,可是當男人的手鑽進……的時候她還是推開了。
「女人,你還要跟我鬧彆扭鬧到什麼時候?」席靖堯臉色一沉,質問道。他都拉低架子去公司找她去了,她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給我一段時間可以嗎?」虞姬擰眉,央求道。
「時間?多長?一天還是兩天?還是一個禮拜?」席靖堯追問,他就納了悶了:「你之前不是挺喜歡我碰你的嗎?」
虞姬小臉一紅,羞憤地回道:「我哪有?」
「說——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席靖堯臉色陰沉的可怕,這個問題是他以前不屑去問,更不感興趣的,可是如今卻有些困擾他。他記得,她有問過他,她可不可以喜歡別人,難道?
虞姬嬌嗔道:「你胡說什麼呢?」
席靖堯不明白自己為何在聽到這個答案時,竟然鬆了一口氣。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碰你?」席靖堯追問道。以前,她也不是不知道他心中有別人,也沒見她反應這麼大過。
「我就是想不明白。」虞姬抿唇,小聲的回道。
席靖堯皺了皺眉頭:「你又想不明白什麼了?」
「你既然喜歡大嫂,為什麼還要碰我?」虞姬囁喏的問道。
席靖堯被問的一怔,頭一次有種想逃避的感覺。
「我……喜歡是喜歡,可是你才是我老婆!我睡你是合法的!」席靖堯回答的底氣有些不足。
「那你也睡她了,你有沒有想過大哥?你們那麼做是不道德的!」虞姬回嘴道,句句指控都像根針似的扎進了自己的心臟。
席靖堯臉都綠了,低吼道:「我什麼時候睡她了?你別血口噴人!」
「你那天明明都承認了,現在怎麼又不認了?」虞姬指控道。
「我什麼時候承認過了?」席靖堯嗖的起身,臉色大變。
「就是在酒店的那天!」虞姬憤憤的提醒道:「你現在矢口否認還有什麼意義嗎?」
席靖堯仔細回想著,突然黑眸一眯:「你是說溫嵐接你電話這件事?」
因為此事,虞姬到現在還覺得胸口有塊石頭堵著呢。
「女人,你未免有些小題大作了吧?單憑一通電話,你就污衊我們之間的清白?」席靖堯的聲音瞬間猶如冰窖里的寒氣,凍的刺骨:「你覺得,如果我和她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我還會放她回到大哥身邊嗎?你覺得現在還能有你什麼事兒嗎?」
虞姬被吼得一愣,他竟然否認了。
「可是……我明明聽的真真切切的……」虞姬都有些懵了,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了?
「你都聽到了什麼?」席靖堯黑眸一眯,追問道:「是聽到我欺負她的聲音了,還是聽到更不雅的聲音了?」
虞姬腦子突然有些亂糟糟的了,仔細地回想著當晚的片段,她沒聽錯啊。
「可是我確實聽到了……大嫂說,說你在浴室洗澡,說她很難受要你快點兒出來,然後……然後我就聽到了你的聲音……」虞姬解釋道。
席靖堯沉默了,臉色卻很難看。
「女人,你這麼詆毀她究竟想要幹什麼?是想破壞她在我心中的形象?還是想告訴我我愛錯了人?」席靖堯壓根就不相信女人的話,反而覺得這是女人的嫉妒心在作祟。
「不是……我沒有說謊……」虞姬拼命地為自己解釋。
「我警告你,以後少在我面前說她的壞話!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用不著你來告訴我!」席靖堯快速翻身下*,直接奪門而去。
男人離開後,虞姬癱軟地趴在了*上,空氣中似乎還彌留著一絲微微的火藥味兒,他竟然不相信自己。
虞姬躺在*上,又是*無眠。以至於第二天的通告,她整個人都不是很精神。
早晨起*的時候,男人已經離開了,聽李姐說,連早餐都沒有吃。他一定很生氣吧,因為她『詆毀』了他的女神。
有時候,她覺得大嫂其實並不可憐,至少還有這麼一個男人深愛著她,相信著她。
趕了一天的通告真的很累了,虞姬回到公司卻還要繼續練歌,凌晨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拿起電話看了看,可是卻失望了,沒人給她打電話。
這個臭男人,他憑什麼生氣?她又沒有說謊,真正說謊的是大嫂好不好?
只是大嫂為什麼要騙她?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可能了。
老師喜歡自己這件事害的他和大嫂吵架,大嫂肯定很恨她,所以才故意捉弄她,是這樣,一定是這樣沒錯。
想到這裡,她也就釋懷了。說到底,大嫂跟她一樣,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喜歡的男人都不喜歡自己,如果老師能喜歡大嫂,他能喜歡自己該有多好?為什麼關係非得搞的這麼複雜不可?
突然間,她很想拉小提琴了。
或許是悲傷的情緒所致,讓她拉出來的聲音都帶著一抹感傷。
搞音樂的,靈感最重要了,虞姬的一時興起,竟然譜出了一首新曲子,但是中間有幾個音很難調配,總覺得缺了點兒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虞姬依舊忙碌,而那個男人也沒有再給她打過電話了。她想,這是又進入冷戰了嗎?
他,是等著自己先低頭嗎?
沒等來席靖堯的電話,倒是等來了格格的來電。
虞姬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問道:「怎麼了?」
「美人兒,你能不能抽出一天時間給我呀?」席格格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帶著抹撒嬌的味道。
虞姬柳眉微微挑起:「什麼事兒?」最近確實很忙,忙得她每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
「我們公司要舉辦一個服裝設計大賽的活動,我想讓你當我的模特。」席格格用她那甜死人不償命的嗓音請求道:「有你在,就算是我設計的再糟糕,你也能穿出一種范兒來,好不好嘛,你就答應我吧!你要是實在忙的不行,可以只給我走台的時間就行。」
「可是……我並不是專業的模特,走台方面我不會啊。」虞姬有些為難,格格都開口了,她當然會答應她,只不過,她沒這方面的經驗,怕到時候會出醜。
「哎呀,你就放心吧!很好學的,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啊!美人兒,麼麼麼麼。」席格格也沒給虞姬思考的時間,直接掛了電話。
虞姬低嘆一聲,這個格格啊,火急火燎的性子怕是永遠都改不了了。
最近,席靖堯似乎經常出入俱樂部,這不僅讓江遠和藍佑奇有些懵了,這個男人有點兒不正常。
而男人來俱樂部也不干別的,就是喝酒。
「喂,以前讓你喝你都不喝,現在怎麼,泡酒缸里了?」江遠嘴裡叼著煙,斜視了好友一眼,打趣道。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你瞧瞧你那副死樣子,傳出去多丟人啊!」藍佑奇著實不明白了,以席二這麼好的身價,要什么女人沒有,怕是光倒貼的都能排成一條龍了。
「不是,我現在有些被你搞蒙了,你到底是因為誰啊?溫嵐?還是那個小明星?」江遠也有些糊塗了。要說是那個小明星,應該不至於這樣,想睡就直接睡唄,用得著前思後顧忌的嗎?
「你們說愛情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席靖堯沉默了一晚上了,突然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這一句話可把江遠他們給逗樂了。
「席二,你沒發燒吧?你暗戀……不,明戀了溫嵐十來年,你現在問我愛情是個什麼東西?你逗我們玩兒呢啊?」藍佑奇簡直是又好氣又好笑。
席靖堯冷冷地瞥了好友一眼,繼續喝他的酒。
「你可別告訴我們說,你這十來年都是裝的啊!」江遠挑了挑眉頭,唇角一抽:「我可一直以為你是個痴情種,你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藍佑奇突然恍然大悟道:「席二,你該不會是移情別戀了吧?」
「什麼移情別戀?這詞用的不對,溫嵐本來就不是他的*,何來移情之說?」江遠跟正道:「要我說,席二,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小明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