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難道頭兒不覺得猥瑣麼(1/2)
她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下一秒,解剖室的門被人推開,米雪怒氣騰騰的沖了進來。
「黎安,你要你好看!」
她沖了過來,就來廝打黎安,這個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一個聲音,「總警司」
米雪握住黎安的手,眼裡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看著她那眼神,黎安心裡划過一抹不好的預感,下一刻,她忽然握住黎安握著解剖刀的手朝著自己肩膀刺了過來。
顧彥庭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米雪倒在地上,捂著流血的手臂抽搐的模樣,而黎安,則握著解剖刀,上面還滴著血跡。
看著這一幕,他眉頭微皺了一下,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菲薄的唇瓣重重的吐出兩個字,「胡鬧!」
「彥彥庭哥我好疼」
他上前一步,看著地上的米雪,那雙黝黑的眸子裡似乎閃過一抹掙扎。
他最終還是俯身將她扶了起來,「叫醫生。」
淡淡的吐出三個字,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黎安,裡面的情緒,讓她眸色一緊。
他這眼神是什麼意思?
以為米雪是她刺的麼?
「嗯,可能得好好的處理,我忘記說了,我的解剖刀忘記消毒了,弄不好會感染的。」
她的話成功的讓米雪顫了一下,臉色煞白。
顧彥庭沒有再說話,扶著米雪便走了出去。
在他和米雪走出去的瞬間,門忽然被人重重的摔上,發出了一聲震天的聲響。
男人腳步頓了一下,好看的眉頭輕皺。
黎安回到屍體旁,扔下解剖刀,重新換了一把,精準無誤的朝著死者脖頸刺了下去,將表皮一層層的剝開。
「總警司,不要擔心,米法醫沒事,只是輕微的刺傷,不嚴重,也沒有感染。」
顧彥庭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轉身便準備走,卻被米雪一把拽住。
「彥庭哥,我難受,你能留下來陪我一下麼?」
男人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難受找醫生,找我做什麼!」
他看也沒有看她一眼,直徑朝著門口走去。
來到門口的時候,似乎是想到什麼,他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米雪,希望這種把戲是最後一次,如果還有下次,警務司你就別待了。」
米雪咬緊了唇瓣,一顆心就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揪住,將她蹂躪的鮮血淋漓。
他對不在乎的人,永遠不知道什麼叫做仁慈。
她原本以為,她是可以不同於別人的。
她將頭低低的埋入膝蓋,一聲一聲壓抑不住的哭聲終究還是溢了出來,她能怎麼辦?
她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感情的事情,她能控制自己麼?
她愛了他十多年,卻只是離開了幾年,他便愛上了別人,她竟不知,他居然還會愛一個人。
可悲的是,那個人,不是她米雪,不是她
顧彥庭回到辦公室,立即徹徹底底的洗了一個澡,然後換了一身全新的衣服。
即便如此,他臉上所表現出來的還是不可忍受。
黎安走出解剖室,拿起手機,便看見上面有無數個未接電話。
正在這個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電話號碼依舊是同一個。
眉頭皺了一下,她摁下了接聽鍵,「什麼事?」
「黎安,我們見一面。」那邊,顧馨蕊透著壓抑的聲音傳來,明顯有幾分疲憊。
「沒空。」
「我在紫藤屋等你,重要的事。」不等黎安說話,她便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可是她分明從她的話語裡聽到了哭腔。
其實,對於顧馨蕊打電話約她,還以這種口氣,她能想像她想要說什麼。
嘆息一聲,看看手腕上的時間,她拿起自己的包走了出去。
有些事情,終究是要解決的。
黎安來到紫藤屋的時候,顧馨蕊似乎已經等了許久。
她眼睛通紅,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不堪,見到她,她指了指對面的座位,「坐。」
她在她對面坐了下來,「你找我想說什麼?」
「我沒想到還能見到你。」
「我只是回鄉下了。」
「大嫂,我想問你,你愛溫舒陽麼?」她表情認真的盯著她,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
黎安微楞了一下,為那個稱呼。
「我和溫舒陽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不存在愛那種東西。」
溫舒陽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我喜歡他,我想和他結婚,你不會阻止我吧?」
「與我無關,我為什麼要阻止。」黎安淡淡的吐出一句,似乎是想到什麼,她眉頭微皺了一下,「其次,我已經不是你大嫂了,你大哥都已經死了那麼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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