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一顆心開始萌動(1/2)
夜很靜,夜幕中點綴著寥寥無幾的幾顆星辰,卻足夠耀眼醒目,於是這樣的天際也很美txt下載。
媤慕側躺在大床的一邊,背對著言墨白,許久都未睡著。
腰際是言墨白的大手,霸道而理所應當的攬著她入懷。
從後面擁抱的姿勢,最是親密。他的呼吸落在媤慕的頭頂,而她整個人縮在他的懷裡。
如果是任何一對夫妻,都會覺得這般是非常幸福美好的,連美夢都不屑做了。
可是,媤慕卻失眠了。
頭頂那個輕微而綿長的呼吸聲,像一條條長絲編制的巨網,把她整個人都捆綁住,而這絲就像傳說中的天蠶絲般堅韌,無論她怎麼掙脫都是白費心機,只會越纏越緊。
言墨白,他不是gay嗎?
為什麼會和她發生關係?
是情殤,同樣的只為報復?或者是他也是個渣渣,男女通吃?
是哪一種,其實對於媤慕來說都無所謂,她的目的達成就行了。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怎麼用盡方法去懷孕,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在一年內給言家生個兒子全文閱讀!而現在自己正在這條道兒上奮鬥著,目標明確,就是指著給言墨白生兒子去的,所以上床那是必要的。
雖然媤慕這樣寬慰自己的心,可是仍然沒有輕鬆半分。只因她在這場歡愛中,似乎心被撞了一下,為他萌動。
原本在葉岩劈腿後,她發誓要把自己的一顆心冷硬,然後冰封儲藏起來,再也不要為誰而動的,可是為什麼和這個男人才上過一次床,那顆心,就開始搖擺了?
終究是自己道行不夠深,若是一顆心淬了鋼鐵,別說是這麼一撞,哪怕是拿刀砍斧頭劈,都不能傷分毫。
媤慕輕輕的動了動,一個姿勢保持的太久,神經和肌肉都繃得緊,就容易累,全身都僵硬。
她顧及到身後人身上有傷,不敢動作太大。可是那人卻因為她動了一下,就更緊的擁住,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媤慕有些惱怒,一張臉憋氣得漲紅。
抬手去掰言墨白勒在他腰間的手,真是像鐵箍一樣的有力,堅固。
費了好大的力氣,一根一根手指的掰開,在她竊喜著終於自由的大吸一口氣的時候,言墨白的手卻覆在她的胸口,掌心緊貼在圓心,手指緊密的把她的柔軟包圍······
大小剛剛好,一手能掌握。
言墨白在心裡很舒服的嘆了口氣。
什麼叫巧奪天工?什麼叫鬼斧神工?她的這對小可愛完全就是為他而打造的嘛!
真的太契合了······
媤慕剛放鬆的大吸一口氣,卻又被他的這一個動作給驚的倒吸一口氣。一時間氣都岔了。
言墨白大手邪佞的揉了揉,媤慕再也克制不住,猛的翻過身子,瞪大眼睛看著言墨白。
這丫也太流氓了!居然裝睡,還臭不要臉的吃她豆腐!
「你到底想幹什麼?」媤慕怒氣驟起,也不顧現在是凌晨幾點了,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夾著怒氣,把寂靜的夜驚起一圈圈的漣漪。
言墨白勾著嘴角,眼眸如這冬夜天幕寥寥無幾的星辰,閃亮耀眼。
「我想干·······,你難道不知道?」
痞氣十足,完全不像豪門公子范兒。
其實初初見言墨白的時候,他給人的感覺就不是溫潤如玉的,而是冷冽如冰,傲氣霸道。他話少,總是面無表情的板著一張臉,可是卻傾國傾城的妖孽十足。
怎麼樣都不會想到,他會痞子十足的說出這樣流氓的話!
要說耍流氓,媤慕也能信手拈來。
可是面對著言墨白,她卻半點流氓的氣勢都提不起來。
紅著臉,低著頭,恨不得把床刨個洞把臉埋進去。
她聲細如蚊的指控:「你怎麼能這樣?」
言墨白挑眉,覺得她的樣子非常可愛有好玩。於是逗趣她:「我怎麼樣?」
手已久纏上她的胸前,穩穩的霸占著一隻,很邪惡的捏了捏,「是這樣嗎?」
媤慕被他的行為嚇得驚叫出聲,臉紅如血。
言墨白低低的笑出聲,「這就是對你的懲罰。你不聽話,不乖!」
媤慕幽怨的抬眼:「我什麼時候不聽話?」
他說她不聽話,不乖的時候,像極了一個父親對調皮愛女的寵溺和無可奈何的嘆息。
要說不聽話,估計就是今天他叫她早去早回,而她卻如此晚歸這事兒了吧。
言墨白把她人往上提了提,讓她與自己面對面。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言墨白張嘴就咬了一口她的臉頰,雖然不是真的咬,可是牙齒硌著她的臉也有些疼。她的皮膚本來就薄,一點點的擦傷傷痕都很明顯。
「你今天去幹嘛去了?居然背著我跟男人在咖啡廳約會?你是不是活膩了,嗯?」
「我哪裡——?你怎麼知道?」媤慕有些底氣不足的頂嘴,可是轉而一想,他不是在家麼,他怎麼知道她今天跟君廷在咖啡廳?
不過那又怎麼樣?不是說好了互不干擾各自的感情的麼?他自己都玩bl,還不許她約個小會?
「你做什麼我都知道。所以,別試圖做對不起我的事,不然會讓你後悔莫及的。」
他斂去痞氣,一臉嚴肅莊重。媤慕的心也跟著一緊。
「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不會丟言家的臉的。」媤慕垂下眼,聲音有些委屈。
言墨白嘆了口氣,大手覆在她的眼睛上,一抹,「睡覺!」
不想再跟她廢話!
似乎他跟這個女人的思想完全不在一個次元,怎麼說都撞不到一起去。
媤慕早就想睡,可是他這樣抱著自己,叫她怎麼睡得著?
掙脫了幾下,反而他越勒越緊。
「別動!不然你今晚都別想睡了。」
他惡狠狠的警告,媤慕終於放棄掙扎,乖乖的由他抱著,窩在他懷裡。
鼻尖是他男性剛毅的氣息,靠著他結識的胸膛,思緒也慢慢的飄忽起來。
說來也奇怪,還真的就睡著了,並且睡得特別香,一夜無夢。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的窗簾縫隙照進來的時候,媤慕醒了。
她是被餓醒的。
昨天只在「夜宴」吃了些零食,晚上回來也沒有吃飯。那麼一大碗雲吞都被言墨白一個人吃完了,還喝了一大碗湯,然後還意猶未盡的問她還有沒有。
天吶,驚人的食量!
今天早上肚子咕咕直叫,媤慕動了動身子,準備起床去做早餐。
被子底下的兩個人都是赤條條的,媤慕有些羞澀的捏著被角,儘量輕的移了移身子。
儘管再輕,言墨白還是感覺到了,他睜開眼睛,聲音帶著初醒的慵懶,性感又好聽,「你要去哪兒?」
媤慕剛剛探出半個身子,被他突然的出聲驚了一下,立刻又縮回去,低著頭不敢看他。
真的是一絲不掛啊!
她怎麼敢在他面前這麼明目張胆的裸奔?
「我去做早餐,你要吃什麼?」
「隨便!」言墨白仿佛對她的手藝也挺中意的,就沒有太挑。
媤慕看見言墨白的睡衣丟在床邊,於是趁言墨白微微閉眼之際,眼疾手快的扯過來,往身上一裹,然後翻身下床,逃也似的飛奔進了浴室。
她的這一系列動作其實都沒有逃過言墨白的眼睛,他捏著眉心,無聲的笑了。
這個傻姑娘,體內像住著兩個人,時而大膽開放,時而羞澀清純,兩個極端的個性雜糅在她的體內,卻完全沒有很彆扭突兀的感覺。反而覺得很特別,很美好。
······
初冬的早晨,朝陽升起,陽光沒有什麼溫度,卻點亮了一室的明媚,心隨之也愉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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