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盛世婚禮,親一個,親一個!(2/2)
旁人只當新娘子臉皮薄,害羞了,便都哈哈笑開。
敬完一圈兒下來,媤慕也累得夠嗆,就算每一桌只是象徵性的喝一點點,但是那麼多桌走下來,肚子也撐了。
言墨白一直白著一張臉,跟著走完全場。隱忍著傷口的疼痛,額頭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冒著。
顧傾他們幾個好幾次都想幫他擋酒,可是每次看著杯子的那一丁點兒液體,還搶著幫忙擋酒的話,那誰的臉都掛不住。
這麼點兒酒都不能喝,那也太掉份兒了!
還有幾桌的時候,媤慕就發現了言墨白的異樣。他嘴唇蒼白,額頭冒汗,眸色幽暗,這樣一副模樣媤慕從來不曾見過,心口猝不及防的被狠狠撞了一下,莫名的心疼了一下。
她擔憂的偏頭,小聲詢問:「喂,你沒事吧?」
媤慕以為他不勝酒力,大概是喝多了的緣故,所以很講義氣的大手一攬,豪氣挺了挺胸,說:「剩下這幾桌你別喝了,我一個人擋了。」
言墨白壓抑的眉心都皺起來,但是聽她這樣的說著,俊眉挑起,有點好笑的睨著身邊的小女人。
她身材嬌小,氣勢卻很豪邁。她說剩下的你別喝了,我一個人擋。言墨白那顆冷硬的心輕輕的被什麼扎了一下,綿軟了起來。
那是一種被關心,被保護的感覺。很陌生的感覺,卻不排斥。
言墨白低低的笑了,難得的溫柔語氣,「我沒事兒,還有幾桌,我還扛得住。」
媤慕喝了挺多酒,臉頰泛著淡淡的緋紅,酒店橙黃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暈出一層溫暖的色彩。
言墨白幽暗深邃的黑眸盯著她看,竟然移不開眼。
媤慕感覺到他目光的灼熱,瞥見他眼裡翻湧的玄黑,臉更加紅了。
她迅速扭開臉,再不敢去看他,默默的撿著碎了一地的節操,心裡唾棄呸了自己一聲:傅媤慕有點兒出息,不要是個美男都流口水啊!
「走吧,快點完成任務!」媤慕低著頭聲音也低低的,率先走了。
言墨白緊跟在身後,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後面的幾桌都是傅家家族裡的親戚,一個個巴結言墨白還來不及,哪裡會為那呢?
不過媤慕搶著幫言墨白擋酒這事兒,還是不免被那些長輩們取笑了一番,然後又鬧個大紅臉。
言墨白倒也沒跟媤慕爭。之前顧傾就說過不能喝太多酒,而他現在喝得肚子都有點兒撐了,感覺腹部的傷口都被撐開了一樣。
其實再喝也死不了人,可是被這個女人這樣護著,他的心裡軟軟柔柔的,很愜意。
終於把女方這邊搞定了,言墨白握著媤慕的手,低聲說:「喝了那麼多酒,去那邊坐一下,吃點兒菜墊墊肚子吧!」
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又把顧傾幾個人雷得里焦外嫩。他們真沒想到言墨白會有這麼溫言細語的跟一個女孩說話的一天。
專門預留了一桌給新娘新郎和伴郎伴娘吃的,幾個人坐過去的時候,尤優抱著尤魚也過來了,臉上的表情很詭異,尤魚紅著眼在抽搭著鼻子低低的哭。
尤魚當花童,這麼一個甜美可愛的萌妞一登場,秒殺了所有人,包括另外一個當花童的小男孩,一個勁兒的鬧著跟尤魚玩,還很少黏人的非要拉著尤魚的手。不給拉就抽著鼻子吧嗒吧嗒的掉眼淚。
畢竟也是那麼可愛的一小帥哥,他這麼一哭,惹得尤優也是心軟軟的,叫拎著尤魚來教訓了一頓,囑咐她不許使性子,乖乖的跟小帥哥玩。
結果小花童的媽媽在一邊看著尤魚癟嘴的樣子,也是喜愛得不得了,當下就提議,「要不就把訂個娃娃親吧,你看這倆小孩兒多可愛多般配啊!」
尤魚一聽,頓時更不樂意了,抽搭著鼻子就哭了,指著小男孩說:「我才不要你這小鬼當我男朋友,你一點兒都不帥最新章節。還愛哭鼻子,嗚嗚嗚······」
鬧得尤優哭笑不得,尷尬的望著男孩兒的媽媽賠著笑。
看見媤慕他們敬完酒,就抱著尤魚過來了,再繼續呆在那一桌,估計她要挖個洞鑽進去,有這麼早熟的女兒,真的傷不起啊!
媤慕一路被言墨白握著手,這傢伙竟然一點兒放手的意思也沒有。媤慕知道這是當著雙方家長和那麼多親戚朋友的面,是應該做做樣子,扮得親密恩愛一些。可是他也不用這麼入戲啊,都入席坐著了,他還是不肯放手。
媤慕兩次掙扎,奈何他的力道太大,掙脫不了。也不敢動作太大,於是邊只能鬱悶的由他握著。心想你丫是不是跟你那基友鬧小情緒了,拿我當槍使?
此時看著尤優抱著尤魚過來,她立刻抓緊機會,笑著說:「我們漂亮又可愛的小花童這是怎麼啦?眼睛紅紅的還掉眼淚呢。過來阿姨抱抱,告訴阿姨誰欺負你啦?是不是剛剛那小子?阿姨替你去揍他。」
媤慕這樣一說,便立刻抽手要抱尤魚。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言墨白自然不會繼續糾纏著不放,漆黑的眼眸掃了她一眼,不動聲色的鬆開了她的手。然後看著媤慕擺脫他的束縛像是鬆了口氣一樣的,他又轉眼瞪了媤慕一眼,冷哼一聲偏過頭去。
抱過尤魚在懷裡細細的哄著,有些心不在焉,眼角餘光還是不由自主的打量著旁邊的人。
言墨白紐臉過來看見兄弟三人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的,他心裡也能猜出是怎麼回事。
眼角餘光看著身邊的女人溫言細語的哄著懷裡的小女孩,這副畫面如此的溫馨美好,深深的刻在了言墨白的心裡。他微笑著想:以後他們倆最好也生個女兒,比這個更可愛的。
斂了笑,捧著服務生幫盛的半碗湯,慢慢的喝了一口,才開口問顧傾:「老大呢?不是說他今天會來的嗎,怎麼還沒見到人?」
「剛剛通過電話,說是馬上就到。」顧傾回道。
老大樓亦琛有些事要處理,不過兄弟結婚這樣的大事無論如何也是要抽出時間來參加的。
所以言墨白的話音剛落,就看見一行人進了大廳。這樣的出場方式著實很惹人註明,賓客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著這個像黑社會老大或者更像是貴族王子出場的人到底是誰,是什麼身份。
雷傲扭頭看了行走帶風,霸氣外露的老大一眼,帥氣的吹了個口哨,咂嘴道:「老大出場總是這麼的······低調!」引得其他三人無聲的笑。
樓亦琛倒是很想真正的低調出場,可是條件不允許啊!
試想著一個身後跟隨著七八個黑衣魁梧大漢的人,往哪擺都很引人注目。而身為組織的神秘領頭人,為了個人安全起見,總是擺脫不了這麼一大幫人的貼身跟隨。
言墨白朝老大招招手,拉著媤慕起身相迎。準備正式的介紹自己媳婦兒給老大認識。
樓亦琛也知道言墨白受傷頗重,所以見言墨白起身,他加快了腳步過來,按住了言墨白,語氣有些無奈又有些責怪的說:「小白,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懂禮。」
媤慕從來沒有見過樓亦琛,正暗自感嘆著樓亦琛的英俊的風采,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帥哥也是喜歡和帥哥扎堆兒的。那邊言墨白就攬著她的肩膀,介紹:「這是我媳婦兒,傅媤慕。」
樓亦琛微微的點頭,表情也很冷,有一種王者氣勢,很震懾人的那種。
言墨白低頭對媤慕說:「這是我大哥,快叫人。」
媤慕早就被樓亦琛身上的那種氣場給震住了,乖乖的叫了聲大哥,聲音輕柔帶著怯怯的羞澀。
媤慕抖著自己一點兒都經不住事兒的小心肝,感嘆著這位大哥絕壁就是混黑道的,並且是那種很高級的黑道頭目。
懷裡的尤魚卻探出一個腦袋,烏溜溜的大眼轉了一圈兒,很是興奮的大叫:「帥叔叔,我們又見面了!」
頓時桌上的人都詫異的看著尤魚,特別是言墨白他們四個男人,心裡暗自揣測著,老大什麼時候認識這個小女娃兒的?
平時看著老是一副冷冷的樣子,這幾年也沒見有女人,這不可能是老大的私生女吧?
不可能,人家當媽的還在這呢!
當媽的······
滿桌的人轉頭去找孩子她媽時,驚愕的發現,尤優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離席了?
「我那天在機場見過這個帥叔叔的,對吧?」尤魚眨著大眼看著樓亦琛,試圖想從這張帥氣的臉上得到回應,可是樓亦琛只是面無表情的抿著唇,他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詫異,快到沒有人能抓得住。
尤魚頗為失望的看著樓亦琛,捧著自己圓圓的臉蛋很是委屈:「叔叔你不記得我了嗎?當時我跟媽咪在機場見過你的。不信你問媽咪。」
可是尤優已經不在座位上。頓時就更委屈了,大眼濕漉漉的眨啊眨,眼淚就掉了下來。
媤慕抱著尤魚坐下,哄著她:「乖,尤魚別鬧。媽咪應該去洗手間了,一會兒就回來。」
任品把身邊的椅子移開,請了老大入座,然後似笑非笑的盯著樓亦琛打趣:「老大就是老大啊,魅力不可阻擋啊,連這麼丁點兒大的小奶娃兒都被你迷住了。牛!」還很不怕死的朝樓亦琛豎起大拇指。
樓亦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任品立即噤若寒蟬。默默的想抽自己嘴巴,叫你嘴賤!
要是老大一個不高興把自己派到非洲去,那可就有得罪受了。
別的倒還好說,就是非洲的妞黑不溜秋的,一點兒激情都沒有!
旁邊的幾個伴娘偷偷的注視著樓亦琛,捧著一顆少女心,兩眼冒著粉紅愛心,非常花痴的盯著樓亦琛看。楚棋最萌這種黑老大范兒的了,霸氣!
這個男人好霸氣好帥氣哦!
楚棋在桌下踢了媤慕一下,示意她出去有事單聊。
媤慕接收到暗號,抱著尤魚起身對言墨白說:「你們先吃著,我到孩子去找她媽媽。」
男人麼,在兄弟面前多少好面子,媤慕這麼乖巧又溫順可人的樣子,給足了言墨白面子。
於是言墨白雖然有點不滿自家老婆在老大剛到就要離席,但是她此番溫柔細語的解釋很合情合理,所以點頭答應,後面加了句:「快去快回!」
媤慕面上微笑的點頭答應,心裡不屑的哼哼,還拽上了。我就不快點回,氣死你!
尤魚掙扎著不太樂意離開,她對這個帥叔叔很有好感啊,她想和帥叔叔在一起。可是媽咪不見了,她又想去找媽咪。
於是她就這麼糾結著,眼巴巴的看著樓亦琛,念念不舍的由著媤慕抱走了。
媤慕一走,伴娘三人也跟著起身。理由都是一個,「對不起,失陪一下,去一下洗手間。你們慢用。」
其他人當然沒有理由強行留下哪一個不讓走。
幾個人一路狂奔上樓,到了之前安排給媤慕休息的房間裡,果然看見尤優在寬大的房間裡轉圈圈,焦躁的,不安的,慌張的,簡直想去撞牆。
尤魚一看見自己的媽媽,就掙紮下地,撲向自己的媽媽。
「媽媽,你怎麼走了都不叫尤魚呢?我還以為媽媽丟下我跟別人私奔了,嗚嗚嗚······」尤魚抱著媽媽的大腿極其委屈的哭訴著,痛斥媽媽的行為。
媤慕雙手抱胸靠在門邊睨著尤優,臉上寫著「坦白從寬招了吧」幾個大字。
身後跟著的三人你一言我一語。
「尤優,你什麼時候走掉的?」
「你跑什麼跑?」
「你是不是在躲誰啊?」
七嘴八舌的提問向尤優襲來,砸得她腦袋都大了。
最後看見姐妹四個那架勢不招就要施暴了,她才非常鬱悶的說:「那個人,好像,是我以前的男人。」
「哪個人?剛剛那個黑社會大哥?」四個人齊齊震驚,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媤慕上去點著尤優的腦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拔高音量呵斥道:「什麼好像是?你自己男人都不認識?給個準話!yesornot這是一個單項選擇題,不是答案。」
尤優哀怨的看了媤慕一眼,嗆她:「你要是能在言墨白面前有這氣勢,我就服了你txt下載!」
媤慕馬上蔫了。
楚棋見第一個選手一招就完敗,痛心疾首的鄙視了媤慕一眼,很粗魯的按著尤優的肩膀搖了幾下,逼問:「少給我岔開話題,嚴肅點,態度當端正。」
尤優抱緊懷裡的女兒,語氣有些委屈,「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啊。看著樣貌是一樣的,可是我們在機場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居然當我是陌生人一樣的,完全不認識。」
五個女人跟一個小女孩躲在房間裡討論著,完全把外面的事拋在腦後。
言墨白見自己的老婆都走了有近一個小時了,還沒見人回來,連帶著那三個伴娘也是一去不復返。
他招來服務生,讓人去把新娘給找回來。
一餐飯吃了那麼久,客人陸陸續續的都走得差不多了,新娘卻不見人影,言墨白非常不爽。
顧傾看著言墨白一副不爽得要吃人的表情,斜了他一眼,吐槽:「果然熟話說得沒錯啊,英雄難過美人關,看小白這個樣子,恐怕是掉進溫柔鄉里了。」
任品和雷傲嗤嗤的笑開,樓亦琛若有所思的沉默,面無表情。
言墨白臉上瞬間漾著淡淡的紅,看得顧傾更是驚叫不已。
他喝了口酒,咂吧著嘴想:果然啊果然,世界上又多了一個愛情白痴。
任品就湊過來,臉上露出很猥瑣的笑,問言墨白:「三哥,你身上的傷那麼嚴重,今晚的洞房花燭夜,你還行不行啊?」
顧傾一口酒剛咽下去,差點笑噴出來。雷傲也是個不怕死的,非常贊同的接口:「對,你看哈,你這傷剛好在腹部。男人那啥關鍵不得靠腰才硬氣得起來麼,你這一發功,估計傷口又要裂。」
顧傾嗆咳了幾聲,強壓住笑,擠出一個憂心忡忡和同情的表情,說:「你這傷吧,還挺嚴重,估計沒有個把月好不了。」
意思就是說,想要洞房花燭,等一個月吧!
言墨白黑著一張包公臉看著兄弟三人,滿口的牙都差點咬碎了。
默默的咽了一口鮮血,心裡想著:你們這三個混蛋,敢這樣取笑我,你們給我記著,總有一天我會找回來的!
樓亦琛淡淡的抬眉掃了言墨白一眼,眸光在兄弟們的歡聲笑語中磨平了稜角,沒有平時的鋒利如刀,帶著三分笑意的說:「你可以躺著,讓你媳婦兒騎在上面!這樣就兩全其美了,你又不費勁兒,又享受到了。」
一時間,桌上的四個男人愣了半晌才消化老大的這句話。
一致扭頭望天,今兒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還是天在下紅雨?這個萬年冰山面癱老大居然會說笑?
噢!這個世界好混亂啊!
言墨白捧著自己碎成渣渣的玻璃心,臉直接綠了。
媤慕終於被酒店的服務生找到的時候,幾個女人的話題已經換了。
這個套房非常寬,一房一廳,尤魚被老媽安置在房間裡,開著電腦給她看《喜羊羊與灰太狼》。而五個女人則湊在客廳的沙發上探討著另外一個問題。
首先是尤優為了擺脫這幾個女人無休止的拷問,突然嘣了一句:「慕慕,你那老公是同性戀,那今晚你怎麼辦?」
這個話題一甩出來,其他三個人都非常感興趣。這個世界真美妙,到處都是吸引人的八卦。
媤慕低頭對手指,略有些羞澀的說:「那就不辦唄!」
尤優涼涼的說:「可是你跟言耀天的協議里寫的條件你忘記了?你要趁早懷孕啊,這一年時間眨眼就過。」
楚棋幫忙出注意:「你撲倒他強上不就行了麼?」
媤慕耳朵都紅了,「他是同性戀,我撲倒有用麼?再說了,他一個大男人,要是他頑強抵抗,我怎麼拿得下?」
姚瑤嘁了一聲,插話:「同性戀又不代表性無能。」
安清晨很配合的點頭。
安清晨學醫的,出生醫學世家,a市最大的私人醫院就是她們開的,而且他小姨也在本市的人民醫院任婦科主任。
所以在這方面,安清晨點頭,那就是權威了。
楚棋又繼續提議:「要不等會兒咱們出去找他拼酒,把他放翻,然後你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執行你的撲倒計劃。不是有句話叫『酒後亂性』麼,個人認為這句話是真理,說不定到時候他能反被動為主動呢。」
楚棋用自己的切身體驗來當教材。話說前不久的某一天,她就經歷了「酒後亂性」這樣狗血的事。更狗血的是她的第一次交出去了,連那個男人的長相都沒有看清楚。
這麼丟臉的事,她肯定不敢提的,說出來還不被笑死。
同樣有過想同經歷的媤慕,被「酒後亂性」禍害過,現在咋一聽這個詞,身體就打了個激靈。
不過,這確實是真理了。
關於媤慕「酒後亂性」的那件事,尤優是知道的。於是她似笑非笑的盯著媤慕看,臉上的表情頗有點意味深長。
媤慕瞪了尤優一眼,用眼神警告她不許說出去。然後開始思考著這個計劃靠不靠譜。
清晨用非常專業的角度分析道:「如果單單是為了生一個兒子,來換取資金援助,其他的一切都不用考慮,那你可以這麼做。但是你得這麼想,你生下的孩子,你對他就有責任。如果你把言墨白灌醉,然後強迫受孕,可能精子會不健康,導致以後的小孩也不健康。那你對你的孩子是多大的傷害啊?當然不是喝酒就一定不健康,以防萬一嘛!」
媤慕面露憂色,那這樣的話,放醉他進而撲倒的這個計劃又行不通了。那怎麼辦?
楚棋拍著安清晨的肩膀,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大叫:「哎呀,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不是有種玩意兒叫試管嬰兒麼?這個清晨可以幫你!」
安清晨斜了楚棋一眼,心說試管嬰兒也不是那麼容易成功的,首要條件你得取到精子,而且要活躍度高的,不然很難成功。光這個就是一個大難題。
安清晨看見媤慕突然兩眼放光的看著自己,她苦笑道:「你能弄得到很活躍度很高的精子?」
媤慕又蔫了,對啊,即便弄到手了,也不知道怎麼提取和保存。人家在醫院提現成的配,成功率都不高。
媤慕嘆了口氣,真的難死人了!
姚瑤打量著媤慕,嘖嘖出聲:「你相信有男人對女人一點兒興趣也沒有麼?那都是瞎扯淡!那是他沒有遇到對的人。你說言墨白是同性戀,可是看著他對你也不排斥啊。反正我相信」彎到床頭自然直「,即便是同性戀遇到個性感的尤物,也會激起他體力的**的。話說每個男人的身體裡都藏著一隻獸,找准那個點兒,就能讓他獸性大發。」
媤慕好學寶寶的虛心求教:「那怎麼找准這個點兒呢?」
姚瑤目測著媤慕的身材,身高一米六幾,渾圓豐滿的胸,盈盈一握的細腰,緊翹的臀,修長的腿,再配上這張清純的臉蛋濕漉漉的大眼,標準的宅男女神。這就是武器啊,哪個男人你不能攻克呢?
於是姚要非常邪惡的笑了。
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然後掛斷電話後,對媤慕眨眨眼:「我有禮物送給你,非常給力哦!」
媤慕聽她打電話只問什麼貨到了沒有,聽得一頭霧水,正想再虛心求教的時候,楚棋噗嗤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瑤瑤,你這招兒,我看行!哈哈哈——豈止給力啊,簡直噴血啊!哈哈哈——」
媤慕被楚棋笑得莫名其妙,然後姚瑤說,「等會兒我讓人把東西送過來,你看了就知道了。」
此時討論到這裡的時候,酒店的服務生剛好敲門,打斷了她們的密謀。
被告知言墨白正四處找她,這才驚覺:原來我還在結婚的呢!
想著自己離開那麼長一段時間,言墨白估計肺都氣炸了,好不容易燃起撲倒言墨白的那點雄心鬥志,又被那種莫名的恐懼壓制了一些。
尤優既然說樓亦琛看見她的時候跟看一個陌生人一樣,那她也不用躲著藏著了,乾脆大大方方的下去。
------題外話------
大爆發了喲——感謝支持首訂的姑娘們,雷傲和任品倆只妖孽已經打包並且包郵送到你們那兒給暖床去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