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老公,你輕一點兒(2/2)
媤慕抱著毯子有些驚愕的看著言墨白,大眼沁潤些濕意,有點委屈的囁嚅,「我們早點睡覺吧!」
言墨白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老子今天不睡你你沒完沒了了!
他走到床邊,拉開被子,鑽了進去。媤慕仍然坐在被子上面沒有動。
床單被子都是喜慶的大紅色,映襯得媤慕的皮膚泛起粉粉的紅色,誘人可口。言墨白的手在被子裡握緊,好想把這個女人按在身下狠狠的弄啊怎麼辦?
言墨白強迫自己把眼睛閉上,不能看了不能看了,多看一眼,他的身體就要爆掉了!
媤慕真的想一腳踹上這個男人。
上床就閉眼睡覺,她就那麼沒有魅力嗎?多看一眼的**都沒有?
媤慕握拳,挺了挺胸。心說看來要用最後的殺手鐧了!
她默不作聲、動作輕悄的也鑽進被子裡,很自然的像言墨白的方向靠了靠。
言墨白卻裝作不經意的翻身,用背對著她,繼續閉眼txt下載。
雖然這個動作裝得很不經意,可是畢竟有些急切又慌亂,動作難免有些大,拉扯到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媤慕伸手搭上他的腰,頭頂響起他咬著牙、狠狠地低喝:「你最好適可而止!不然······」
言墨白擰著腦袋想著,該怎麼放狠話震一震這個女人。媤慕卻已開口,眨著一雙天真無辜的大眼問:「不然怎麼樣?」
言墨白差點被嗆死!
這個女人,她居然敢這麼囂張?
言墨白想,不給她點顏色看看,他就不是個爺們兒!
於是他強忍著腹部的傷痛,一個翻轉把她壓在身下,一手捏著她的臉,嘴唇勾勒出邪佞的笑,睨著身下的女人,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讓爺疼你?嗯?」
他那聲兒「嗯」的音兒拖得有些長,有種玩世不恭的意味兒,可是媤慕只覺得那個音兒綿長得無比性感而誘人。
即便被他的話鬧得個大紅臉,眼睛裡有嬌羞卻沒有退怯的意思。
言墨白凝著她的眼,深深的、深深的······然後有些挫敗的閉了閉眼。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這個女人幾天前在酒店還毫無抵抗之力的仍他翻來覆去的折著玩,後來這幾天看到他的時候也是一副避而遠之的態度,為什麼現在竟然敢這麼不把他當一回事?
這個女人,竟然在調戲他?
太氣人了!
堂堂鐵血男兒,竟然被逼到如此絕境,不能忍!
於是言墨白捏著她臉的手,笑得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像極了一隻撲倒小白兔的大灰狼,他俯在她的耳邊,性感低聲而語:「穿成這樣,是專門來誘惑我的嗎?」
無論之前有多麼豪放主動,可是,當被他奪回主動權,反過來調戲她的時候,媤慕的心裡和身體都無法淡定了。
那份衝動消失殆盡過後,取而代之的就是心慌。
媤慕緊張的繃緊著身子,兩隻手握成拳,嘴唇有些微微顫抖。
可是媤慕不想努力了那麼久,前功盡棄,於是強忍著怯意,僵著脖子吼:「是、是又怎麼樣?」
言墨白看著身下的人,笑了!
她大眼濕漉漉的,滿含懼意,用那種怯怯的眼神,怕怕的望著他,可是卻又極為倔強的不肯低頭,不敢讓他看見她眼裡的恐懼,只鼓足氣力來吼他。
她此刻真像一隻可愛的小白兔,被一隻大灰狼給活捉了。在大灰狼露出森森白牙亮眼冒著綠光時,她即便早已驚慌失措,卻還倔強的、不知死活的伸長脖子挑釁:你敢吃了我試試?
言墨白看見她僵著脖子吼的時候,就是有種被挑釁的感覺。
其實被她那濕漉漉的、盛滿一泓秋水的眼神看著時,他早已心猿意馬。想著拼著傷口流血而亡的代價也恨不得按著她狠狠的弄。
他幽暗的黑瞳燦若星辰,閃耀如曜石,盯著她迷濛的醉眼笑得越加邪肆。
他低低的笑:「別猴急,爺今晚滿足你。」
年輕的男性氣息如此強烈的襲來,把媤慕整個人都熏得醉紅。
媤慕聽著他的話,又是惱又是羞,一張臉漲紅著能滴出血來。
在腦子還清明的前一刻,還能邪惡的想:大少爺你今晚真的要滿足我嗎?怎麼滿足啊?你不是同性戀麼?
言墨白有些懊惱的承認,好像事情脫離他的掌控了。自己受傷頗重,做什麼都有些束手束腳的,不太放得開。可是這妞完全不一樣,穿得性感露骨的擺在他面前,明目張胆的勾引他,雖然眼底仍然能看到她慌亂和羞澀,可是所作所為卻開放大膽。
像是在挑釁他!
晚上散宴的時候,兄弟幾個似笑非笑的提醒他,就算是洞房花燭夜也要顧及到身上的傷,別沒個節制,為了一時貪歡,連命都難保,那就得不償失了。而且老婆娶回家,來日方長啊,何必急於一時?
他當時無所謂的點頭應是。想著自己也不是滿腦子**的人,好歹怎麼二十多年都過來了,新婚不洞房什麼,無所謂啦!
可是現在才知道,無所謂個屁啊!
良辰美景,一夜**,美人在懷,你還能克制?
好,若是自制力如他這般強悍的人,勉強還是能克制的。可是美人在懷各種誘惑撩撥你呢?你若還能克制的話,只能被人質疑:你丫是ed吧?
男女都會噴他!
男同胞會鄙視加恨鐵不成鋼的掀桌指著他罵:你他媽真丟男人的臉!滾,去做個變性手術當女人算啦!
女同志會更嫌棄加痛心疾首的捶床扔枕頭吼:你丫就不是個純爺們!走你!去整個人妖到泰國發展算了!
於是,他身體裡的猛獸再也受不了的暴走:言墨白,你他媽還等什麼?放開手腳干吧!
言墨白經驗不多,更不懂憐香惜玉,上手都是狠的。
媤慕痛的一口咬在言墨白的肩膀上,像咬一隻大雞腿一樣。可是雞腿沒有想像中的美味,媤慕幾乎是立即就放開。差點想捧著嘴看看牙齒掉了沒有。
言墨白一感覺到媤慕的攻擊,幾乎是本能的就繃緊了身子,自動開啟了防禦。那一身的肌肉就像銅牆鐵壁,十八銅人一樣的,硬邦邦的,媤慕這麼一嘴巴咬下去,差點牙都被嗝掉了,而這樣的攻擊,在銅人言墨白眼裡,比撓癢還不如,毫無打擊力。
他低笑出聲,聲音裡帶著輕喘,如媤慕在電話里想像中的一樣性感魅惑,他說:「沒想到你還是個小野貓。」
她又是囧又是怒。
暗暗在心裡懊悔,這個男人,就算是個同性戀,他也是個男人啊!並且是個下流的男人。傅媤慕,你太輕敵了!
不過她又想,想要壓下他,就要比他更下流。況且那也是自己不顧矜持和尊嚴的最終目標:取精,生子!
於是,媤慕眉眼嬌羞的望著他,聲音裡帶著惹火的撩人嬌嗔:「爽不爽,試試就知道!不過,你要輕一點兒——」
她的聲音那麼柔、那麼媚、能滴出水來,可是她的呼吸灼熱,於是這濕熱的氣息和嬌嗔從他的耳朵襲進他的大腦時,言墨白頓時有種被雷劈的感覺,白光一閃,腦袋空白。
他摟緊身下的人,大口大口的喘息。他再也克制不住,就連他們說的節制一些,恐怕都做不到了!
瑪德,怎麼節制?
在你飢餓得胃都萎縮的時候,眼前擺著無數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你還能克制?還能節製得下來?恐怕是馬上壯著把胃撐爆的心毅然決然的撲上去吧?
所以,此刻言墨白哪裡能想到節制?他恨不得把身下的人揉碎,翻來覆去的弄。身上的傷算什麼,他現在壓根就沒有多餘的心思想的那破傷了!
不過,她說「老公,輕一點——」的時候,他自動把後面三個字屏蔽了,只有那聲帶著嬌媚的「老公」就把他叫酥了。
言墨白此刻猶如猛獸附體,亮眼發紅的盯著身下的獵物,好像恨不得一口就把她撕裂,吞噬。
媤慕有些害怕的打了個寒顫。
這還是個人嗎?像個魔鬼!
讓媤慕想到奪了她初次的那個男人!
他們有著同樣強大的氣場,同樣冰冷的聲音,同樣嗜血的眼神······
這樣一想,媤慕身子抖得更厲害,腦子裡都是那個夜晚······
她迷離的眼睛盯著此刻身上的人看著,突然就發狠的反抗起來。那些由於情動被抽走的力氣,一下子就回歸身體,她拳打腳踢,手腳並用,恨不得把他一腳踹飛,又想在踹飛他之前給他幾拳解恨。
言墨白被她突然的發作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就暴躁得像只癲狂的貓。她的力道在他看來很輕,打在別處,跟抓癢沒什麼區別。
可是他身上有傷。
再怎麼強悍的人,你指著他的弱點軟肋使勁兒的戳,他是無法扛得住的。
於是,在媤慕的不知道左腳還是右腳、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不知道是用了十層力還是十二層力,不偏不倚的就踹在了言墨白小腹的傷口處!
大概中正下懷說的也就是這個意思!
頓時媤慕只聽見平時總是冷著一隻冰山臉,連說話都透著寒氣的男人,嗷的痛呼出聲,臉色發白,唇角發抖,臉上泌出大顆的汗。
言墨白這樣鐵血的人,被她這突然的一腳正中傷處,連克制都來不及,痛呼聲就破口而出了。
言墨白本來是壓在媤慕的身上的,結果挨了她一腳,痛得直接滾了下來,在床邊上還滾了兩下,差一點就翻到床底。
言墨白咬緊牙關,努力的壓制住那種撕裂的痛楚,還要控制住自己不發飆到一腳把身邊的始作俑者給一腳踹死。緊緊的閉著眼,都能感受到傷口出汩汩流出來的溫熱液體了。
暗暗爆了句粗口,努力平復心裡的怒火,言墨白微眯著眼睛,往日總是如刀鋒般冰涼銳利的眼神,此刻有些渙散,迷濛的找不到焦點的望著媤慕,咬著牙許久都憋不出一個字。
媤慕回神過來的時候,看見言墨白翻滾到了床邊,臉上還一副痛苦不已的表情,立刻慌張起來。
顧不得剛剛在對他拳腳相向,忙問:「你怎麼了?」
不會那麼脆弱吧?她也只是捶了幾下,踹了幾腳啊!就能把他傷成這樣?
天吶,她什麼時候殺傷力這樣驚人了?
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要趕緊查看一下言墨白傷得怎麼樣了。
大婚之日,新婚之夜,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的,盛世婚禮成了驚天笑聞,標題她都能預想到---新婚一日,新郎重傷。
那最大嫌疑人就是她了!
先不說外面某體輿論和市民的口水能不能把她淹沒,首先言耀天就第一個不放過她!甚至連累自己的家人。
這樣一想,媤慕更加害怕,更加擔心,眼淚在眼圈裡打轉,可是眼神觸到言墨白鐵青的臉,又不敢流下來,只能生生的憋住。
媤慕咬著唇,極其委屈的模樣,囁囁的開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她暗啞著聲音,哽著喉嚨跟他道歉,一副害怕受驚嚇的樣子,可憐兮兮的望著他:「你讓我看看,傷哪兒了?我去拿藥給你擦---」
媤慕簡直要哭出來了,看著言墨白唇色慢慢變白,一張臉也鐵青的沒有一點兒血色,還在大滴大滴的冒著汗,看來是真得痛得厲害。
其實媤慕倒是不希望他這樣痛苦的忍著,寧願他發火的爬起來揍她一頓,那樣起碼證明人沒事兒,還能施暴。
可是現在看著他躺在床上那副痛苦的樣子,媤慕真恨不得自斷雙手雙腳謝罪!
她後悔,真不該對他動手還動腳,要是真把人弄壞了,那她也死定了!
可是那個時候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她也不是有意的啊!
而且最先還是她想誘惑他來著,結果人家半推半就的從了,自己倒把人給傷了,去哪兒說她都不占理!
今晚可是新婚之夜,他們已經是合法夫妻,怎麼上她,都是合法的!況且還是她主動的呢!
言墨白緊閉著的眼慢慢的睜開,眯著看她。其實眼裡都是模糊的一片,看不太清楚媤慕臉上的表情。可是耳朵邊卻一直響起她帶著哭腔一個勁兒的道歉聲兒。
他本來是想緩一緩身上的痛,可是這個女人卻動身要來撩他的衣服,想給他檢查傷口。
他連忙睜開眼,眯著的眼睛緊盯著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給、顧、傾、打、電、話---」
雖然他極力的在隱忍,可是媤慕還是聽出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媤慕聽清他的話,立刻爬起來下床去找手機。
動作那叫一個手忙腳亂。
有時候越是慌忙,就越是亂。在房裡轉了幾個圈圈兒都還沒找到自己的手機,差點急得瘋掉。
言墨白痛苦的扭頭,盯著床頭柜上自己的手機,差點咬著自己的舌頭問:「你、他、媽、到、底、在、找、什、麼?」
媤慕抓頭髮,哭喪著臉:「我的手機,我找不到了。」
言墨白差點被她氣死,幾乎是用最後一口氣,抬手指著自己的手機,說:「打!」
如此簡潔的命令,只有一個動作指示,連主語都省略。
他是真的連多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他想如果他還有力氣,一定抄起手機朝她的腦門砸過去,砸得她腦袋開花,看看她腦子裡裝的是什麼?他明明叫他打電話給顧傾,她找自己的手機幹嘛?她手機里有顧傾的號碼嗎?還是她以為他還有力氣和精力去背顧傾的號碼給她打?
言墨白還很不解氣的想,要是砸到眼睛也可以,反正她的眼睛跟瞎得沒兩樣。今天他就有把自己手機的對她解鎖了,她完全可以舍遠取近,畢竟他的電話就在床頭,伸手可及。可是這個傻姑娘,她眼睛是瞎了嗎?還要到處找自己的電話,然後轉了幾圈把自己逼瘋了都還沒找到是什麼意思?故意想拖延時間嗎?
言墨白在媤慕奔過來拿手機,幾乎只是一秒鐘的時間,腦子裡的想法就已經百轉千回。
媤慕不會知道自己已經被言墨白很壞心眼的詛咒了幾遍。她一領會到言墨白那個狠狠的指令,幡然醒悟一樣的立刻就奔了過去。此刻顫著手拿起言墨白的電話,心裡在擔心著怎麼開鍵盤鎖。
不過還好,今天下午在秋意大酒店的時候,言墨白有輸入她的指紋,所以現在她的手機觸上屏幕,鍵盤就自動解鎖了。
媤慕暗暗鬆了一口氣,然後翻開通話記錄,找顧傾的電話。
言墨白的電話出來安全性能到位和功能多外,其他的就跟一個普通手機沒區別。所以媤慕用起來也並不費事。
很快找到顧傾的電話,播過去,許久都沒人接聽。
其實媤慕心裡緊張得不行,心跳如擂鼓。
這大半夜的,還要打電話給情敵求救,電話那邊的人,肯定很傷心吧!心愛的人結婚了,新婚之夜陪在新娘身邊,而他一個人面對孤獨還要忍受著愛人在尋歡的痛苦,那是何種的心上啊!
如果她此刻打電話過去,告訴他言墨白被自己弄傷了,他會有多恨她啊?恐怕是要上來揍她一頓才解恨的。
媤慕呼了口氣,死就死吧!反正如果言墨白有個好歹,她也難逃一死。
那邊的顧傾在手機鈴聲響了差不多一分鐘的時候,才接起。
媤慕不等他開口,連珠炮語的把事情說了。
許是她太急,又帶著哭腔,有些語無倫次,顧傾壓根就沒聽清楚她說了什麼,只聽到她一個勁兒的道歉:「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顧傾的心一沉,臉色也難看起來。
翻身下床,斜了床上被五花大綁著的女人一眼,快速的穿衣,偏頭夾著手機,儘量的平緩著聲音對電話那頭說:「別急,你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墨白?他怎麼了?」
他剛剛還在享受著美色大餐,那個嗆口小辣椒確實夠勁爆,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弄到自己床上,沒想到她竟然還鬧上癮了,上床就和他肉搏。沒想到的是這個妞還有兩手,要不是他動作快的把她綁床上,指不定她能鬧出什麼花樣出來呢!
就在他準備吃肉的時候,電話卻響了起來。
他不想接!
可是電話卻鍥而不捨的響個不停。
無可奈何,丟下美人去接電話。
看見來電顯示是言墨白打來的,他一咧嘴,來了興致。本來的腎火旺盛準備語氣不善的開口要罵人的,現在看見號碼,他想著笑。
這小白,新婚洞房夜居然還有空給他打電話,莫不是要向他取經?
顧傾很得意的接起,腦子裡搜尋了一邊自己所掌握的那些相關知識,等會兒好好的給這隻吃過一次肉的小白痴科普一下,順便再嘲笑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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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冷了,妹紙們注意保暖哈,良辰現在苦逼的想死了。急性咽炎轉感冒,然後現在又轉咳嗽,差點沒咳死。所以,你們要好好照顧自己,別生病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