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要麼乖乖過來,要麼(1/2)
媤慕立刻乖乖縮到被子裡面去,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啊哈~我睡覺了全文閱讀。」
才不要和他做什麼別的呢!
現在她來著大姨媽呢,難道要浴血奮戰?
這丫口味要不要那麼重?
媤慕心想,且讓你囂張得意幾天,等姐大姨媽走了,看你還敢不敢誘惑我!不過,即便到時候你不誘惑了,我也要主動撲倒你的取個精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媤慕在心裡盤算著「你方唱罷我登場」的計劃,可是言墨白卻不肯善罷甘休。
看著媤慕縮進被子裡,跟烏龜縮進殼裡一樣,還避著他,離他一臂之遙。床很大,媤慕又刻意避著睡在床邊,兩人中間空出一大片兒。
言墨白哼了哼,微眯著眼睛看她,聲音懶懶的,可是話里的強硬態度明顯:「過來!」
媤慕往被子裡更深的縮去,甚至把頭也埋進被子裡,默默的閉著眼睛,裝睡,不理他。心裡默念:我睡著了我睡著了······我聽不見我聽不見······
言墨白等了一會兒,見被子裡隆起的一團沒有動靜,想也知道她並沒有真的睡著,只是故意裝死不理他。於是他伸長了一條腿,先是在媤慕的屁股上碰了碰,語氣帶著玩世不恭的威脅:「要麼乖乖過來,要麼睡床底下!」
儘管他的腳只是隨意的碰了碰,可是媤慕仍然能感覺到下面由他這一碰而帶來的激烈反應。
媤慕含淚而無聲的抱怨:為什麼我來大姨媽你都不讓我安生?為什麼你偏偏在我來大姨媽的時候來招惹我?
被子裡的她握緊小拳頭默默的在心裡宣誓:不把你丫弄個精盡力竭誓不罷休!
言墨白可不知道媤慕的豪言壯志,他幽幽的聲音再次傳來:「一······二······」
媤慕算是明白了,他這是數著一二三讓她趕緊滾到他身邊呢,她能感覺到屁股邊那隻躍躍欲試的腳,要是她再沒動靜的話,估計腳一伸就能毫不留情的把她踹床下。
媤慕是不敢了。昨天不就是被他甩地上才來的大姨媽?要是今天再被他一腳踹地上,估計得經血四濺,血崩而死。
在言墨白那個「三」字剛到嘴邊的時候,媤慕快速的爬到言墨白的身邊,那叫一個猛烈,就像餓狼撲食一樣的。為表忠誠,還很自覺的伸手圈住他的腰,抱住他。
言墨白滿意的勾了勾唇角:「算你識相!」一隻手把她禁錮在胸前,另一隻手在她的圓翹的屁股上懲罰似的捏了捏。
識相你妹啊!
媤慕的頭埋在他的胸前,嘴貼在他的心口處。此時恨不得張嘴把他的胸膛個撕咬開來,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色的,真是個混蛋啊!
心裡這麼想著,她卻也這麼做了。當牙齒磕上言墨白的硬如鐵的胸膛時,頭頂響起他帶著著戲謔的輕笑聲:「想咬我?」
媤慕恨恨的話語脫口而出:「嗯哼!想看看你還有沒有良心,怎麼那麼壞!就知道欺負我,凶我!」
這麼強烈的控訴——
言墨白伸手在她頭上不客氣的揉了幾下,然後拍了拍她的腦門,這個動作就跟對待一隻寵物狗如出一轍。
「如果發現良心還在的話,你是不是打算一口吞掉?」
懷裡的人磨著牙。他這麼壞,老是欺負她,她當然恨不得把他活剝生吞了的。於是她沒有說話,表示默認了。對,就是這麼想的。就是想把你吃了,你怎麼樣吧?
她氣鼓鼓的在他胸前噴著熱氣,沒有說話。言墨白便笑得胸口都發顫起來,手在她的頭頂順著他的發,「你是小狗?」
呃——?
媤慕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把自己給套進坑裡去了。說他沒良心,而自己卻要撕咬他胸膛,還想吃了他的心······果然是比喻成狗了!
媤慕恨不得用自己腦袋去磕床!這麼笨,磕死算啦!
她臉紅得發燙,貼在他胸膛的肌膚上,甚至能感受到她熱血竄流。
言墨白呼吸一滯,更緊的擁住她。
其實自己還真是自作自受,明明她身上不方便,不能伺候,偏偏自己還上趕著去招惹她,惹了火又沒處泄,這不是找虐又是什麼?
調節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手在懷裡人的背上輕輕的拍,像是哄嬰兒睡覺一樣的,柔著聲音說:「再睡一會兒!」
他知道她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天生的敏感,即便的睡著了都有很強的警覺性,況且那麼近的距離,她一個晚上呼吸都紊亂,他睡著了都能聽見。
知道她睡不著大概是因為不適應他的存在,在醫院的幾個晚上也是,即便是什麼也沒做,兩個人規規矩矩的躺著,她也睡得不好。
可是言墨白偏偏就不願意讓她自己睡。
他們已經是夫妻,就算再不適應,再睡不著,那也得慢慢習慣。
也許是他難得的溫柔力道起了作用,果然,沒一會兒,懷裡的人就真的睡著了,呼吸平緩。
這一覺睡到下午一點。
媤慕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房間裡也空蕩蕩的。
她是被餓醒的,昨晚的菜大多都被他一個人吃光了,自己只吃到一點點,現在已經能聽見胃在抗議了。
起床,換了衣服,去洗簌了一下。
開了房門,隱隱就能聞到空氣中漂浮的——糊味?
菜炒糊的味道!
不會是言墨白在炒菜吧?
那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要是下廚的話,不把廚房毀了才怪!她一點兒也不覺得言墨白繼承了他老爹言耀天的廚藝天賦。
媤慕趕緊下樓,朝著廚房奔去。
果然,言墨白一手拿著鍋鏟,離鍋的遠遠的,伸長了手在翻炒鍋里的菜。火開得太大,青菜葉的邊沿都能看見焦黑了。
他身上圍著圍裙,是媤慕買的。粉色,上面印著美羊羊的圖案,可愛極了。而這樣可愛的圍裙圍在言墨白的身上,媤慕順就笑噴了。
他的這個造型看著真的很喜感,又萌又搞笑。
言墨白聽到她的笑聲,拿著鍋鏟扭臉看向門口,臉立刻黑沉沉的,跟那焦了的菜葉一樣。
「你,過來炒菜!」賭氣一樣的把鍋鏟往鍋里一扔,哐當的一聲兒,差點把砸出個洞。要不是他立刻眼疾手快的穩住鍋,估計鍋已經翻到地上去了。
媤慕被他這一個動作嚇了一跳,立刻上去接手。
事實證明,言墨白還真是不會下廚。
炒的青菜沒放油,難怪會炒焦了。
「你怎麼沒放油?」媤慕把火關了,盯著鍋里的菜問旁邊的人。
這菜還能吃麼?都被他糟蹋成這個樣子了。
旁邊的言墨白正冷著臉把身上的圍裙扯下來,聽到她的話,他臉更黑了,其實還有一絲不易擦覺的尷尬的紅色。
「叫你炒你就炒,廢什麼話!快點,爺餓了!」
說著把手上的圍裙往一邊的琉璃台上一甩,就走出廚房了。
媤慕憋笑得臉都爛了。
言墨白,他這是惱羞成怒?他也會覺得不會炒菜很丟臉麼?
不過,他餓了,怎麼不去叫醒她?
想著早上的時候,他溫柔著哄自己入睡,媤慕便心裡暖暖的。她心裡莫名的很開心,他是想讓自己多睡一會兒不忍心叫吧?
看來,言墨白還不算是個壞透的混蛋。
媤慕把鍋里的菜倒進垃圾桶里,然後翻出冰箱裡昨天買回來的菜,簡單的弄了幾個。因為擔心他餓了,動作也非常快速。不過媤慕每盤菜的份量都不多,就怕做得太多了,這傢伙又沒節制的全部吃光,然後撐得傷口痛。
倆人用過飯後,媤慕收拾感覺廚房,就到書房找言墨白最新章節。
「我等會兒要去秋意大酒店看尤優她們——」
言墨白在書房裡安靜的敲著鍵盤,見媤慕進來,只是略略的抬了下眼皮。可是聽見媤慕的話,卻皺起了眉。
「她們在『秋意』?」
「嗯!」
尤優母女倆回國那麼久了,一直都住在秋意大酒店。那個套房包了三個月,想吃什麼都可以打電話到三樓的餐廳訂餐,由服務生送到房裡,服務周到。
媤慕看著言墨白沉思的樣子,一顆心高高懸起。就怕他說不許去。
不過秋意大酒店是他們家的產業,在自己地盤兒上逛,他應該不會反對吧?
言墨白合上電腦,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我跟你一起過去。」
剛剛跟小莊聯繫了下,聽說有批貨出了點兒事,有點棘手,現在還沒解決。對於小莊的能力他自然是放心的,但是自己過去看看也好。
媤慕見他點頭答應了,也不計較他也跟著去。反正又不是去會情郎,只不過是見朋友,他去就去唄,管他的呢!
於是歡歡喜喜的跑回房裡換衣服。
換好衣服,媤慕打了電話給尤優:「妞,你在酒店嗎?我現在過去看你!哦對了,你打個電話給其他幾個,讓她們一起出來玩。」
難得有機會出去放放風,媤慕就想趁機叫上其他幾個姐妹一起出來聚聚。雖然前天才一起玩,但是被言墨白限制沒有自由的日子,真的度日如年。她真的覺得好久沒見她們一樣。
「喲~終於有時間出來找我們玩啦?行,我立刻打電話召集她們。」尤優在那邊還不忘調侃了她幾句,才掛電話。
媤慕心情非常好,不用化妝整個人都神采飛揚。不過她還是上了淡妝,這樣看起來更加俏麗。
明眸大眼,紅唇皓齒,青春燦爛的感覺。可是今天穿得這身衣服,卻是成熟性感裝。整個人看起來清麗又嫵媚。
當她打理好自己走出房門的時候,言墨白已經在客廳等她。
其實她的動作已經算是很迅速了,換衣服動作利索,沒有挑三挑四的半天不知道穿哪套衣服,只是隨手拿這一件就穿了。
衣櫃裡都是言墨白之前幫她準備好的衣服,慢慢一大衣櫃都是,穿一個月估計都不帶重複的。
之前穿的那些跟媤慕平時的風格差不多,所以她並不喜歡挑。可是衣服穿在身上往試衣鏡上一看,才知道這一套真的是不一樣的風格。
要說之前的都是少女裝的話,那現在這款就是少婦裝了。
既然穿著了,媤慕也不想再去換了,穿什麼衣服都差不多。要是因為換衣服再耽擱一點兒時間,言墨白也許等得不耐煩,就不讓去了。
不過這樣這一身也很好看。女人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身衣服完全把嫵媚、成熟、妖嬈結合到一起,這個樣子,非常有女人味。
看著試衣鏡的美艷少婦,媤慕魅惑一笑,轉身出去了。
當她出現在客廳時,言墨白黝黑的眸子由不耐煩轉到驚艷。定定的看了好一會兒,才幹咳了一聲兒,抓去茶几上的車鑰匙起身,「快點!磨磨蹭蹭半天!」
媤慕咬著唇非常的委屈,哪裡磨蹭了?明明很快了好不好?換衣服迅速,化妝也不過五分鐘,如果說耽擱時間的話,那大概就是媤慕換好衣服站在試衣鏡前左看右看的幾分鐘。
看著率先走到玄關處換鞋的人,媤慕白了他一眼,然後快步過去換鞋。
媤慕嫁過來的時候,這些東西基本上全都是言墨白叫人為她準備的,可能就是在試婚紗的時候知道的尺寸吧,衣服合身,鞋子也剛剛好,很合腳。而且這些都是出自一個品牌的。她現在都快要成這個品牌的代言人了。
踩著一雙金色的高跟鞋,咵咵的跟在言墨白的身後,進了秋意大酒店。
言墨白之前幾乎是以這裡為家,自結婚後,就沒有再來過。
以前酒店的女員工每天最開心的事,就是看見言少爺,然後捧著一顆粉紅的少女心對他流口水。可是他突然就結婚了,這讓這些少女們心都碎了。更過份的是,他結婚後,就再也沒來過「秋意」。
這幫少女的心頓時碎成了粉末,一股空調風都能吹飛。
現在突然看到言少爺又回來了,一幫女員工都快歡喜得瘋了。
並不是愛慕,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想占用的感情,而是純粹的只是洗眼,用如此英俊不凡的言少爺給她們飢餓的眼球滿足。說白了,就是想看帥哥而已。
言墨白的傾城之姿是所有見過他的人公認的。
「哇——言少結婚後越來越帥了!」
「是啊是啊——而且他老婆也很漂亮。真的好般配哦!」
「啊啊啊啊——是我睜開眼睛的方式有問題嗎?我居然看見言少笑了?」
「難道我睜開眼睛的方式也錯了嗎?我也看見了,他在對他老婆笑耶?哇——我好萌他這一款的帥哥啊!」
一幫女員工聚在大堂的角落裡,從言墨白和媤慕走進大堂的門就開始捧著臉流口水,目光隨之他們從門口到電梯旁。
突然,媤慕回頭,看向她們,不明所以的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
扯了扯身邊的言墨白,問:「喂,她們在幹嘛?」
這種場面太奇怪了!環顧了下四周,也沒見什麼大明星出沒啊,為什麼有那麼多少女眼冒紅心的圍觀啊?
言墨白哼了哼,沒有說話。
這種場面見多了,自然也就習以為常了。瞥了一眼大驚小怪的女人,剛好電梯來了,攬著她的腰把她帶進電梯裡。
他的動作不太溫柔,箍著她腰的力道有些大。本來她經期就經痛,腰也酸脹,被他這麼粗暴的對待,她吃痛的皺眉瞪他。
這下才恍然大悟般驚覺,原來那些少女們圍觀的是言墨白!
言墨白樣貌極好,身材也非常棒。就是明星臉加模特身材,引得一群少女丟了芳心那也是正常的。
就連自己也經常被他這樣的容貌看呆了去。
小小的空間裡,鼻息都是他身上的好聞的味道,媤慕忍不住心神一盪。
相處的這個時間裡,從來沒見過言墨白抽菸,身上沒有菸草味。
高中的時候跟尤優她們在一起聊天,談及什麼樣兒的男人最有男人味兒的時候,尤優就說,男人味兒——就是煙味兒,加酒味兒,加汗味兒。
男人都喜歡抽菸喝酒和運動,於是這些組合在一起,那便是男人味了。
那時候的尤優喜歡上一個校外的混混,菸酒均沾。初見的時候是在籃球場上。奔跑中的少年英俊的臉上掛滿汗水,與尤優擦肩而過時,尤優心動了!
所以,在她的定義里,男人味兒,大概就是那個味道。
可是媤慕覺得不是,或者說不全是。
並不是說不喜歡喝酒抽菸的男人,高中的時候也是覺得男人如果不抽菸喝酒的話那不算男人。可是現在見著言墨白這款的,聞著他身上清新的只有草木香的味道,可是男性的氣息一點兒也不弱。媤慕暗暗的想,以前不知道怎麼定義男人味,可是現在終於知道,言墨白這樣,就是她心裡勾畫的男人味應該有的樣子。
不知道是因為被他箍得太緊,還是因為狹小空間裡空氣不流通,以至於媤慕臉紅得發燙,呼吸都有些困難。
言墨白低頭問:「她們在哪個房間?」
媤慕低著頭,聽到他的問話,她聲音細如蚊吟的回:「在1817號房。」
其實言墨白就是明知故問,在尤優剛入住的時候,言墨白就已經知道了。
言墨白淡淡的點了點頭,「你去找她們玩兒,別亂跑。我晚點兒來接你。」
媤慕一直不知道言墨白跟著她來「秋意」幹什麼,難道她們幾個閨蜜一起聊女人的事兒,他要在一邊旁聽嗎?原來他不是那麼無聊的人,他有事兒要忙。
輕應了一聲,然後又說:「我還叫了楚棋她們一起過來玩。」害怕他不高興的反對,媤慕立刻保證:「我們就是在酒店玩,不會去別的地方的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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