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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你,行嗎?VS我,不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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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的人乖巧下來,他便大膽起來,手慢慢的在她的伸手摸索著,捏捏這,揉揉那,跟一個好奇寶寶擺弄一個玩具一樣的,愛不釋手。

他不時觸碰到她身上的敏感地帶,就聽到睡夢中的她輕輕的吟嚀聲。卻又點燃了他全身的邪火。

什麼叫好了傷疤忘了疼?

言墨白就是!且過之而無不及。他傷疤的疼著呢,就一點兒也不顧及的去招惹媤慕了。

心猿意馬,熱血沸騰,美人在懷,怎麼還能記住傷疤呢?

於是言墨白盯著睡夢中微微輕啟紅唇的女人,大灰狼本性外露。迎著她的唇就壓了下去。那柔軟的觸感十分美好,比記憶中更加更加甜美。

他含住她的唇細細的允,輕輕的親,動作很溫柔,似乎怕吵醒睡夢中的人。

可是這樣吻著,沒一會兒,似乎感受到媤慕輕輕的回應,仿佛是無意識的,像是在夢中一般。

言墨白逐漸加深了這個吻,靈活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掠進她的口腔,纏著她小巧的舌勾弄,與之纏綿共舞。

他的手也不安份的在她身上游移,所到之處都點燃了她白皙光滑的肌膚,粉紅一片。言墨白的呼吸越來越濁重,他放開她的唇,偏著頭抵在她的頭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熏得她耳邊都紅了起來。

媤慕睡夢中,做了一個羞人的夢。

時間好像回到了昨天晚上,一切都還在她沒有發狂的對言墨白手腳相向之前。

她被言墨白壓在身下,他大而有力的手在她身上點燃了熊熊大火,他的唇吻著她的,越來越深入。那種感覺真實的不像在做夢。

媤慕臉紅紅的,依稀能聽見自己嘴裡溢出滿足的喟嘆聲兒txt下載。

耳邊邊響起濃重的喘息聲,灼人的人氣熏得她頭腦發脹。

她身體早已升溫,**被點燃,正是情動之時。

突然,耳邊吃痛,把她給驚醒過來。

媤慕還沒有從夢裡走出來,臉頰粉紅,眼神迷離的睜開眼,卻吃驚的發現自己正在言墨白的懷裡,兩個人正親密的貼在一起,緊緊的擁抱,一點縫隙都沒有。

她趕忙想掙扎著從他的懷裡跳出來,就被言墨白打手按住,厲聲喝到:「別動!」

媤慕突然想到他身上的傷,於是僵著身體任他摟著,一動也不敢動,想哭的心都有了。

並且她還悲催的想到,剛剛那個,也許不是夢······

「你、要抱到什麼時候?」媤慕保持著僵硬的身體不動,而言墨白也就這樣抱著她,壓根沒打算放手的意思。此時媤慕已經僵得肌肉的萎縮了,才出聲詢問,話里委屈無比。

言墨白平復了呼吸,低低的在她耳邊說:「你還欠我什麼?」

媤慕愣了半天都反應不過來。欠他什麼?

欠錢?

不,要欠也是欠言耀天的。

欠人情?

那次他出手救她,不是已經當面道謝了無數次了麼?難道他斤斤計較死抓著不放?他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媤慕抓破腦袋都想不到自己欠了他什麼,於是問:「欠你什麼?」

言墨白在她耳邊吹著氣,性感低啞的聲音飄進她的耳朵里:「你欠我一個洞房花燭夜,我的新娘!」

媤慕頓時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又好看又可口。

言墨白於是就笑得更邪肆,手在她粉粉的臉頰捏著玩。

有時候,遇強則強,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例如,媤慕在言墨白受傷的時候,公然穿著性感的情趣衣誘惑他,那麼張狂的挑釁,言墨白捂住鼻子逃到了衛生間裡去了。

現在,言墨白默默的決定要活出也爺們兒樣,不再畏首畏尾。

不就是個女人麼?

不收拾還反了她了!

看,現在她還不是乖乖在他的懷裡,任他搓圓捏扁,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言墨白甚至很欠扁的在心裡哼哼:要不是因為自己身上帶傷多有不便,他甚至可以把她折來疊去,三百六十度翻轉著來玩。

媤慕縮在他懷裡,腦子裡亂鬨鬨的,想著剛剛他說的話「你還欠我一個洞房花燭夜,我的新娘」,她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這樣想來,媤慕都有些嫌棄自己矯情了。

之前她穿著性感情趣衣誘惑言墨白的時候,他一副君子坦蕩蕩的樣子根本不用正眼瞧她時,讓她有些挫敗和懊惱。可是現在言墨白非常上道的主動出擊,她自己卻又一副被強迫的不情不願的模樣。

媤慕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番,然後調整開始心情,迎接他的攻擊。

況且,這正合她意,不是麼?

媤慕微微仰著頭看他,明亮的眼睛在黑夜裡璨若星辰。她聲音綿軟而細膩,語調有些撒嬌的意味,可是說出的話卻有些戲謔:「你······行嗎?」

言墨白捏著他臉頰的手一緊,恨不得把她的臉頰的一塊肉都給拉扯下來。

媤慕吃痛的乖乖閉嘴,眨著眼睛非常委屈的看著他,一副知錯的樣子。

言墨白這才心情好的勾唇一笑。

他突然想到昨天自家老大的那番調侃他的話,頓時熱血沸騰,身體裡的因子都暴躁又興奮的上竄下跳起來。

「你可以躺著,讓你媳婦兒騎在上面!這樣就兩全其美了,你又不費勁兒,又享受到了······」

真的可以這樣耶!

言墨白眼睛一亮,閃過一絲狡黠,臉上卻是面無表情,他盯著懷裡微微仰起的小臉,低沉的聲音說:「我,不行!」

他的樣子看起來很嚴肅,很正經,可是這話卻差點讓媤慕笑噴。

但是借她十個膽兒,她都不敢這猖狂的當著言墨白的面取笑他某方面不行!

於是她把臉默默的扭到一邊,非常難受的咬著唇,半天嘴唇都沒鬆開,說不出一個字。她害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忍不住想笑。

言墨白卻完全無所謂的樣子,看著媤慕一副憋出內傷的表情,他繼續捏著媤慕的臉,強行扭過來對著他,問:「你說,怎麼辦?」

問得非常真誠,媤慕都有些不忍心笑了。

怎麼辦?

媤慕強行運轉大腦,卻發現腦子裡已經一片混亂。於是她有些遲疑的說:「那,我幫你?」

在媤慕眼裡,言墨白他就是一個同性戀。既是同性戀,那麼肯定不會說要和她做那啥了。可是現在他生理需要,又沒法找男人來解決,自然這個難題就丟給她了。

媤慕其實也有自己的打算。

如果言墨白讓她幫忙的話,那她就勉為其難的幫一幫,取精到手後,管他和哪個男人搞得一起呢?

於是媤慕就想,我用手幫你吧!

言墨白猶疑的皺眉,有些琢磨不透她說的幫,是怎麼個幫法。不過還是微微的點了頭。他已經表達的如此明顯了,她不應該不知道的。

瞬間,媤慕有種掉入火坑的感覺。

但是即便是火坑也要跳啊,誰讓這火坑了有她勢必要得到的東西呢?

媤慕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小手有些發顫的探了出來,移到言墨白腰間的時候,有遲疑的停了下來。

她在腦子裡回憶著看過的無數的重口味小說所描述的情景,然後想著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在這方面,她理論知識算得上豐富了,看過成千本小言,又是無肉不歡的重口味腐女,要是連這個都不懂的話,那真的對不起那些寫文的作者了。可是實戰經驗卻一次都沒有,她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媤慕抓緊了拳頭,掌心已經濕了一片。

言墨白看著她緊張的樣子,有些好笑的出聲:「怎麼?不是說幫我的嗎?還不動手?」

呸!

媤慕有些羞惱的瞪他,這麼猥瑣下流的事,為什麼他卻擺出這般坦然的樣子?

難道你是蓋你很光榮?

你需要的時候,要勞駕我的手,你還很歡樂?

媤慕風中凌亂的想,這個世界的人都瘋了。

媤慕凝住氣息,慢慢的把手往下探去。言墨白有些惡作劇的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接往他的那處按去。那麼真實的觸碰到,把媤慕嚇了一跳,手就想縮回來,奈何被言墨白大力的按住,動彈不得,她的小手下意識的握成拳,惱怒的看著他……

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臉紅的屏住呼吸,手上的動作笨拙又生澀,只能按照自己yy言情小說的橋段里去做。

言墨白已經控制不住的輕顫起來,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兒,額上的汗也止不住的滴了下來。

這樣做於被這樣做於媤慕和言墨白來說,都是從未經歷過的事,都覺著有些扭捏、尷尬、不自然。

媤慕閉著眼,臉色羞紅。

言墨白也閉著眼,氣息不穩。

兩個沒有經驗的人在一切都停止後,連呼吸都停止了。

上上那陌生而曖昧的靡腐氣息,讓她的大腦瞬間空白……

言墨白卻看也不看她,猶自扭過臉平息呼吸。好一會兒,他伸手把旁邊的抽紙丟到有些呆愣的媤慕面前,自己抽了幾張紙自顧自的清理txt下載。

好吧!這跟他想要的相差太多,他表示嚴重抗議。

可是抗議有效嗎?她雖然偶爾表現得很膽大,可是實際上還是青澀害羞的,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難得。

如果不是自己身上有傷,他勢必強上一回的。

他目測這丫頭也就是非暴力不合作的,他只需強硬一點兒,她立刻就乖順起來。

言墨白一邊淒涼的清理著自己,一邊信誓旦旦的發誓,等傷好一點兒了,一定要好好的飽餐一頓!

媤慕被他丟過來的紙盒嚇回了神,然後看見他的動作,驚得連紙巾也沒拿,就直接逃到了衛生間。

媤慕皺著臉把那隻沾了白色液體的手伸出老遠,一副很嫌棄的表情,然後另一隻手拿著電話,「喂,清晨,你在幹嘛?過來醫院一趟······你睡了?不行!立刻馬上給我過來!」

收好手機,媤慕四下打量了衛生間一遍,最後在牆壁的架子上發現一個小小的空瓶子。她有些欣喜的拿過來,打開水龍頭沖洗了幾次,甩干,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手上的白色液體弄到小瓶子裡面去。

用洗手液洗過無數次手後,媤慕拿著裝有白色液體的小瓶子,心裡有些忐忑。

她的醫學知識匱乏,也不知道這樣保存下來的精子是否還能存活。不過不管怎麼樣,試試總沒有錯,萬一真能成功,她還費那麼大勁兒去撲倒言墨白那廝幹嘛?

媤慕在衛生間裡呆了很久,言墨白瞅了一眼衛生間緊閉的門,皺了一下眉,心想大概是害羞吧,躲在裡面不敢出來見他。

言墨白無聲而笑,本想衝進去拎她出來,又怕她更害羞。

「打些熱水來幫我擦身!」言墨白揚聲向衛生間的方向喊。

現在已經很晚了,四周都很安靜。衛生間的門也不是隔音的,媤慕在裡面什麼都沒做,言墨白揚著聲音說話,她聽得很清楚。

於是,媤慕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

這個傢伙,居然要她幫他擦身?

好吧!她知道他現在身上有傷,行動不便,可是這些叫她做,是不是太羞人了?

媤慕在衛生間裡捂著臉,聲音悶悶的回答他:「我幫你叫看護來吧!」

言墨白非常霸道的拒絕,說:「就要你幫我擦,親自擦!」

擦你妹!

媤慕恨不得衝出去撓死他!默默的在心裡把言墨白從頭罵得腳,才拿個乾淨的盆接了熱水端出去。

其實婚前言墨白就和媤慕有協議,雖然那些條款沒有明文規定說媤慕就是言墨白保姆,可是那意思也跟拿她當丫鬟兒使一樣。

所以,現在言墨白指使她做這些事,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

媤慕認命的端著盆出去,許是有些不情願,臉色不大好看,言墨白就挑眉,冷峻的臉上浮出一絲玩味的笑,他說:「我們那天的協議你忘記了?」

果然——

就知道他會拿這個來威脅她。

媤慕也沒有生氣,而是微笑著回答:「當然不會忘記。我是你言大少花錢買來伺候您的丫鬟嘛,你的吃喝拉撒睡,都該我伺候。」

言墨白從她的話里聽出了嘲諷的意味,臉立刻就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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