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你該叫我什麼啊老婆?(2/2)
可是看到言墨白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時,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言墨白是什麼人?這些白痴道理哪裡要她來說?
漲紅著臉,嘟著嘴,大眼濕漉漉的忽閃忽閃,無比委屈的樣子。
言墨白心底就一軟,斂了自己的一身冷氣,儘量放緩著聲音對她伸手說:「過來!」
他總有一種強大的氣場,如同王者一樣的發號司令。一個簡單的指令,就能讓她乖乖的照做。
媤慕低頭聽話的走近,就被他長臂一扯,把她整個人的抱在懷裡,翻轉過來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圈著她的腰,頭低著靠在她的肩頭,蹭了蹭她的脖子,把媤慕蹭的痒痒的縮著躲他。
她躲,他就更用力的抱她。
「喂,你——」媤慕最怕癢,被他這麼追著纏著,早已癢得受不住。可是礙於他剛剛的冰涼態度,也不敢太強硬的拒絕,只用手推著他的胸膛,自己仰著頭,儘量離他遠點。
「啪」的一聲,媤慕被按在他腿上,狠狠的打了一下屁股。
雖然他極力的控制了力道,聽著聲音大,其實算不上疼,可是媤慕卻紅了眼,泫然欲泣的扭頭望著他,那個模樣委屈極了,也很可愛極了。
言墨白剛剛憋了一肚子莫名其妙的氣就消了一半,把她拎起來又圈在懷裡揉著玩。
手在她身上四處的摸,惹得她嬌喘的時候,就壓低著聲音湊到她耳邊吹氣:「你叫我什麼?」
媤慕在意亂情迷中被他問得一愣,抓著最後一絲清醒用力的想。呃······她對他的稱呼——就是沒有稱呼!
剛認識的時候,就是言先生,言少爺。後來結婚以後,要說什麼都是餵啊喂的,或者有事兒直接說了。
「······」媤慕沒辦法回答他,只能伏在他懷裡吟嚀著嬌喘。
可是言墨白顯然是不會輕易放過她,在她身上遊走的手來到她的腰間,一寸一寸的往下,吐著熱氣再一次逼問:「說!你叫我什麼?」
「嗯······」媤慕被他弄得大腦一片空白,哪裡還思考得了啊!只靠在本能的脫口而出「餵——」
下一秒,她的某處就被一隻大手占據,似是懲罰似的力道頗重的揉,換來她更大聲兒的吟嚀聲。
言墨白滿意的看著她漸漸迷濛的眼,看著她情醉的小臉,享受著她動情時的聲音。
低頭含住她微張開的唇,吮了幾下,就長驅直入的奔進她的口腔,纏住她舌頭。那柔滑又新嫩的感覺讓他越來越捨不得放開,直到她呼吸困難的憋紅了一張臉,言墨白才退了出來。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又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聲音暗啞性感:「告訴我,你該叫我什麼?」
他還是抓著這個問題不放,媤慕大口的喘著氣,軟軟的癱在他懷裡。見他還在逼問,有些氣悶的隨口說:「言墨白。」
媤慕不是沒有接過吻,以前跟葉岩在一起的時候就把吻送出去了。
葉岩的吻總是溫柔的,每次都視若珍寶一樣的把她捧在手心。而言墨白的吻跟他的人一樣霸道,一個吻搞得跟廝殺一場一樣,真氣都耗盡了。
她的舌頭都被他吸得麻了。
言墨白盯著她嘟起被他啃過更顯得紅潤的唇,無聲而笑。卻不滿她的回答,手摸在她的那處又是一陣揉。邪佞的睨著她的臉上的每一個表情,「我們已經結婚了,你是我老婆,你覺得你應該怎麼稱呼我好啊老婆?」
那一聲「老婆」把本來就被他撩撥的情動的人叫得心都酥了,眼神很媚的伏在他胸口,氣息紊亂的抬眼看他。
老婆?
剛認識時,言墨白對她的稱呼也是「傅小姐」,後來結婚,極生氣的時候會吼她的名字「傅媤慕」。平常,也動沒有什麼暱稱愛稱。
此時突然聽他叫著老婆,媤慕有種被雷劈的感覺。卻很變態的覺得這道雷從天靈蓋打下來,痛並快樂著。
從他幽暗深邃的眼眸里能看見伏在他懷裡嬌喘的小女人。第一次看見意亂情迷時的自己,竟是這般迷醉的模樣。
腰間一疼,言墨白把她從恍惚中喚醒,才想到他還在等著她的回答呢?
媤慕突然笑得妖嬈起來,媚眼如絲的睨著他。
他突然會這麼肉麻的叫自己「老婆」,還鍥而不捨的逼問自己叫他什麼,媤慕只當他無聊時的惡趣味。於是便也壯著膽子逗逗他,畢竟兩口子再肉麻也是情趣。
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軟著聲音叫:「小白——」
媤慕突然想到昨天尤魚也是這麼稱呼他的,叫他小白姨夫。她覺得,「小白」二字非常有愛。
言墨白黑著臉捏著她的下巴低下頭就朝她的嘴咬去。
這時,媤慕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推開他要去接,言墨白盯著那邊沙發上壞他好事兒的手機,哼了哼,狠狠的在媤慕的嘴上啃了幾下,才放開她。
「喂,你是······?」媤慕一看是陌生號碼,本不想接,可是言墨白兩眼噴著邪火的盯著她,她立刻就接了起來。
「傅媤慕,你這個賤人!」只聽見那邊傳來一個歇斯底里的女聲惡毒的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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