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穿上戰衣,讓他為你顫抖!(2/2)
開車的是小九。
他有些納悶的開著掌著方向盤,眼睛注意著路況,車子開得飛快,可是車子性能好,一點也不感覺顛簸。
他偷偷的從後視鏡里觀察著坐在後排的老大和大嫂,想不通這兩人怎麼那麼沉默,直接造成車裡低氣壓。這種氣氛極其壓抑,有種逼瘋人的趨勢。
於是他把油門一踩到底,決定快點回去,趕緊擺脫這個低氣壓,再多呆一會兒,他真擔心自己要瘋掉。
晚飯的時候,言墨白如他所說的,單獨開了一個包間,提前開席,連自己親爹都不招呼一聲兒,就和老婆陪著岳父岳母吃飯了。
還是媤慕開口問:「言、呃,爸爸呢?不等他一起吃麼?」
她差點想說言董呢,可是想想那個人已經成了自己的公公,於是頓了頓,終於彆扭的叫爸爸。
言墨白安靜優雅的舉著筷子給岳父岳母部菜,聽到媤慕的問話,他無聲低笑,說:「他現在還在公司,還沒回來。我們先吃,晚點他回來了再說。」
「爸爸媽媽,趁熱吃。」言墨白有些彆扭的招呼著。
言墨白其實並不善於跟長輩打交道,就算是做生意談判都不是他去,在他的認知里,輪到他去打交道的,那就是打仗了。
所以面對著自己的岳父岳母,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能做到這樣,估計讓兄弟幾個看見,眼珠子都會掉出來的。
他連自己的老爹都沒有這麼伺候過。
傅明宇和蘇姍都不是難相處的人,很隨和,親切,儘量的找話題聊,實在聊不下去了,就喊喝酒啊吃菜啊客氣一番。
其實傅明宇也不是因為喜歡言墨白這個人,才對他這麼親切,這麼好。他想著,我跟你沒有什麼情分,我對你好一點,就是想著你也能對我女兒好一點。
這大概是每個做父親心裡最卑微又最偉大的想法了。
一頓飯吃得言墨白汗流浹背。
一邊要照顧著岳父岳母,一邊還要忍著身上的傷口,真是痛苦。
安排了車送二老回去,才有時間去找顧傾。
剛剛送他們上車的時候,她攬著媤慕,結果被這小妮子用手肘撞了一下,竟然歪打正著的剛好指著他的痛楚撞。
估計傷口又裂了。
晚上開席,基本上不需要他們出面招呼什麼,流水席流水席,就跟流水一樣的,吃完就散了。
而顧傾他們也被安排在包間裡,現在就沒有那麼多規矩,比較隨意了。
等他一臉慘白、額頭揮汗的找到顧傾的時候,顧傾正品著鮮美的湯。
他推門進去,走到顧傾身邊,低聲跟顧傾說「你過來一下。」,顧傾恨不得把手上的碗扣在這小子腦門上。
怎麼就怎麼鬧騰呢?
就一天的時間,傷口烈了兩次。
醫術再牛的醫生也治不了不聽話的病人。
顧傾碰上言墨白這小子,深深的覺得這句話說道心坎兒里了。
再這麼折騰下去,這小子的肚子都要穿了。
顧傾有些怪言墨白對自己的身體不在乎,又覺得言墨白的那個媳婦兒不懂得體貼人,頓時有些為兄弟打抱不平的橫了媤慕一眼。
媤慕站在言墨白身後不遠處,當然看到顧傾橫她的那一眼了,像尖細的繡花針扎著,雖然不致命,卻生疼。
媤慕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為什麼顧傾會瞪自己。
莫非是因為剛剛言墨白陪自己去看房子,還陪自己父母吃飯,而沒有來陪他,所以他吃醋了?
拜託,我能占用他的時間很有限啊!或許過了今天,以後的很多時間裡,他都是屬於你一個人的了。別那么小氣好吧?
媤慕回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心想這男人之間的愛情啊跟男女間的愛情是一樣兒一樣兒的!
然後顧傾卻被媤慕這一個眼神給看的心底都發毛,拖著言墨白就出了門了。
媤慕看著他們倆出去的背影,有片刻的失神,卻理不清是為何。
對於自己心裡的不爽,媤慕是這樣安慰自己的:傅媤慕,那個男人今天才蓋上你的戳,轉身就丟下你和那麼多的客人,跟一個男人私奔了,你當然心裡不爽。而且這種不爽還不能發泄,因為即便他是你合法的男人,但是你們還有合約在先,你們因為交易而結合,說好了不干涉的。所以你憋屈,這人一憋屈,就更加不爽。
對,一定就是這樣的!
「慕慕阿姨,你吃飯了嗎?過來陪尤魚吃好不好?」媤慕正在給自己洗腦的時候,聽到尤魚小朋友的悶悶的奶氣聲音。
她循聲望去,不禁噗嗤笑了出來。
難怪說這小丫頭今天怎麼那麼熱情呢,原來是桃花又粘上來了。
原本尤魚左邊媽咪,右邊帥叔叔,非常幸福的坐在中間。結果還沒吃到一半,那個小屁孩又來找她了,還要吵著跟她坐一起吃飯。
中午的時候彼此已經介紹過,這個小男孩的a市市長的孫子——君煜,父母經商,那是正正經經的官三代,富二代。
看著小孩子哭,尤優也很無奈,就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讓小男孩坐。
楚棋知道這事兒的時候,還拿來逗過尤魚,說有個條件那麼好的小帥哥來追求她,真幸福啊,不如叫尤優把她嫁給那個小帥哥算了。
尤魚這下更加不樂意和小男孩玩了,看見他就想到楚棋阿姨的話,每次都皺著鼻子哭的可憐兮兮的,惹人憐愛。
媤慕過去抱她哄:「阿姨在那邊吃過了,你吃飽了麼?」
尤魚眨著剛剛哭過還沁潤著眼淚的大眼,「慕慕阿姨帶我去玩吧。我不想和這個小屁孩玩!」
媤慕笑著點點她的頭,「小丫頭,你自己都沒多大吧,還好意思說人家小屁孩呢?」然後揉揉她的香菇頭,「阿姨帶你去玩,但是也要和君煜一起玩。」
尤魚極不情願的跟著媤慕出去了,走的時候還用她的大眼瞪了君煜小朋友一眼。
媤慕一邊拉著一個,出去了。
婚禮的時候有準備了很多煙花在今晚上放,尤魚不知道在哪裡聽說,就一個勁兒的想出來看。可是現在時間還早,還沒到放煙花的時候,於是媤慕就讓小九拿了一些小的拿在手上放著玩。
兩個小孩一個大人玩得不亦樂乎,在酒店門口的空地上一片歡笑聲瀰漫。尤魚也能和君煜玩一塊兒了,還手拉手的跑做一堆兒txt下載。畢竟還是幾歲大的小孩子,不記仇,前一刻還恨不得用眼睛把人家瞪出兩個洞,現在就能和人家手拉手做好朋友了。
小九也在一邊看著,擔心這女人小孩的要是不注意被煙花炸到就糟糕了。都是嬌生慣養的人,經不住一點點傷害。
在媤慕玩得正瘋的時候,身後想起一個陌生的男聲,「小煜,你怎麼跑這來了?」
君煜剛剛還玩得興起,聽到這個聲音,立刻把手上的煙花丟掉,乖乖的站到一邊,低著頭摳著手指,一副做錯事的樣子,看得媤慕都心疼了。
於是就不免對來人有些不滿,停下來看尋著聲音看過去,卻微微的詫異。
這個男人,不就是前兩天跟著她去休閒吧的那個穿橙黃色上衣的男人嗎?他的朋友還被楚棋家的保鏢揍了一頓。
難道是認出自己,於是不允許自家孩子跟自己玩?
天吶,這是什麼家長啊?
君廷其實在遠遠的就看見媤慕了,只是被那一身刺目的大紅喜袍給震住,不敢確定而已。他是被大哥派來接嫂子和侄子回去的。結果嫂子說小煜自個跑去玩兒了,他就出來找。
他們那麼放肆的歡笑,那麼快樂的玩耍,其實很惹眼的,很容易找得到。
君廷就是被那炫目的煙花吸引,才找到君煜的。
而當他看見君煜旁邊的這個婀娜身影時,不禁愣住,詫異、驚喜交織著,後來心慢慢的被夜風冷卻。
他突然想到今天是言傅兩家大婚之喜,而她身著喜袍,言笑晏晏,就是一個幸福的新娘。一片黯然襲上心頭,他斂住情緒走過去,對著自己的侄兒喊:「小煜,你怎麼跑這來了?」
他從沒用這樣的態度跟侄兒說過話,他知道侄兒定然的被嚇到了。
幾乎是剛開口,他就後悔了,看見侄兒嚇得把手上的煙花都扔了,乖巧到甚至有些可憐的低頭站在一邊,惹得他一陣心疼。
他走上去,摸了摸侄兒的頭,儘可能的溫柔的低聲說:「叔叔陪你玩一會兒,咱們就回家好不好?你把媽咪丟下一個人跑出來玩,媽咪會很擔心的,知不知道?」
君煜立刻仰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叔叔,滿懷期待的問:「真的嗎?叔叔陪我玩?」
再得到君廷點頭答應時,他高興的拉著君廷又跑回了媤慕他們中間,很是興奮的給媤慕和尤魚介紹:「這是我叔叔,他也要和我們一起玩。」
於是有君廷的加入,幾個人玩得更加熱鬧了。雖然兩個大人有些放不開,但是在兩個小孩子的帶動下,也漸漸的融入到這片歡樂氣氛中。
在一邊盯梢的小九,擰著眉看著君廷。
從這個男人一出現,他就靈敏的嗅出不對勁的氣息。
他猶豫著要不要打個電話給老大,畢竟老大好不容易才開一朵桃花,而這朵桃花剛剛結出一個花骨朵就被別人給盯上了。小九覺得,非常有必要捍衛老大的這朵來之不易的桃花。
於是他掏出手,撥了老大的電話。電話一通,卻在不遠處聽見老大那熟悉的手機鈴聲。
小九連忙四下看,果然老大在附近。
可是老大現在是怎麼回事?
陰沉著臉猶如黑麵包公,眼裡閃著肅殺的光,盯著大嫂的方向,恨不得要撲過去大開殺戒。
小九暗道不好,這是暴風雨的前奏。老大要發怒了,而且是十年難得一見的一怒。始作俑者卻無知無覺的繼續玩得不亦樂乎,不時還咿咿呀呀的哼著歌。
小九暗罵那個混在大嫂旁邊的男人不知死活,他閉眼提高了音量叫了一聲:「言少!」
心想,大嫂,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你自求多福吧!
於是他在接收到老大橫了他一眼後,很是自覺的遁了。
媤慕玩得正高興,突然聽見小九的聲音叫了句「言少」,她四顧搜尋,對上言墨白的眼神時,她臉上的笑仍然燦爛的掛著。
而觸到言墨白冷冷的目光時,那笑才慢慢的僵掉。
她總算有些為人妻的自覺了。丟開手上的煙花,拍了拍手,像個小媳婦兒做錯事一樣的低著頭走到他旁邊。
媤慕看著他陰沉的臉,後悔自己溜出來玩。
之前就跟言墨白有過協議的。他的事,她不能干涉。而她,在外必須注意言行。
今天就是他們大婚的大喜之日,她卻跟兩個小孩在這瘋玩,一點兒豪門貴婦的氣質都沒有,指不定被多少豪門太太看了去,然後傳為笑談了。
媤慕懊惱的皺著鼻子,暗嘆自己太不注意了,又犯錯誤。
於是她想著,要是主動承認錯誤,也許能爭取寬大處理。
她抬頭非常誠懇認真的看著言墨白的如子夜般漆黑的眼睛,低聲說:「對不起!我錯了!」
言墨白原本揚起那麼大的怒氣,只因她這麼主動的靠近,這麼軟的聲音道歉認錯和這麼誠懇認真的目光,他那怒氣就再也爆發不起來。
只是睨著媤慕的眼,挑高了眉毛問:「錯在哪?」
媤慕在心裡組織一下語句,細著聲音說:「我不該出來放煙花,更不該這麼不注意場合的放肆大笑。還有沒有注意形象,給言家丟臉了。」
態度是誠懇的,並且列出來的樁樁件件也是條理清晰的擺在那,可是聽在言墨白耳朵里就極度的不爽。
敢情這丫頭壓根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麼錯。
必須要拎著她去教訓一頓!
言墨白冷哼的想著。
於是他繃著一張俊臉沉聲對媤慕說:「知道錯就好。既然錯了,就該罰。」
媤慕皺起了秀氣的眉頭,雖說做錯事是該罰,可是之前他並沒有說過呀,要是他提出的條件太苛刻怎麼辦?
媤慕問:「那,要罰什麼?」
「我暫時還沒想到,等想到了就告訴你。」言墨白突然此刻心情好了起來,連周遭的一切也變得美好起來。
媤慕有點緊張,「只要不是違法的事,且我力所能及的,我答應你。」
言墨白滿意的點點頭,眼睛瞟向玩得笑鬧成一團的尤魚和君煜,示意她帶人回去了。
媤慕會意,趕忙回身沖尤魚叫:「尤魚,我們回去了,快點!」
尤魚有些依依不捨的告別了君煜,然後撲向媤慕。
而言墨白從頭到尾連餘光都不曾給過君廷。
媤慕走的時候,也沒有和君廷說話,只是略略點頭,算作的打招呼了吧!
尤魚抱著媤慕的脖子,很高興的問:「阿姨,那個大煙花,能衝到天上的那種煙花,什麼時候放啊?尤魚好想看哦——」她尾音拖長,奶聲奶氣的,更顯得可愛。
媤慕說不知道,可是言墨白卻說,「你想看的話,我現在就讓他們放。」
於是又引得尤魚拍著手掌歡呼起來。
五彩的花朵在漆黑的夜空綻放,還能聽見煙花被打出去的時候發出的嘣嘣的聲音。
煙花雖美,轉瞬即逝。之前看的時候,尤魚拍手大叫,後來看得多了,就就很淡定的只是仰頭看著那些煙花在夜空中盛開的美麗。
煙花放了完了,宴席也散了,各自收拾東西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楚棋他們幾個分別由顧傾他們一對一的開車送回家去。尤優母女倆本來就在這裡訂了房,所以不用人送。
姚瑤走之前把她拉到一邊,神神秘秘的把一個包裹塞帶她懷裡,笑得邪氣,「姑娘,加油干吧爹!你要相信一切bl男都是紙老虎,要勇於敢於挺起你傲人的胸器,與之對抗。腰杆子底下出政權,你讓他在你身下滿足了,到時候什麼都是你說了算!這個就是姐妹送你的戰衣,穿上她勇敢的去戰鬥吧!讓一切bl男在你身下顫抖!」
媤慕被好友的話雷得頭髮都豎起來,抱著包裹恨不得把頭都埋到泥底下去,卻還是乖乖的點頭。
媤慕無奈的在心裡嘆氣,戰衣什麼的有用嗎?都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同床共枕呢,怎麼撲倒他,讓他在自己身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