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隻要你(2/2)
「我不缺錢。」顧傾聲音冷了下來,擰著眉毛冷笑道:「你又準備推卸責任?我剛才說了,你傷了我,是有目擊證人的,你抵賴不了。就算你的兩個保鏢護著你不為我作證,那『秋意』的兩個保安也能為了做作。況且當時那裡來往還有不少人,我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們一定不願意看到一個如此年輕有位、一表人才的青年,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人傷了命根,從此不能人道,他們一定會站在正義這一邊,為我指證你這傷我老二的兇手……」
楚棋聽得頭都快要炸了,朝著電話大吼道:「夠了!你他媽有完沒完啊?不就是頂了你一下嗎?你至於把我說成得像是殺了你命一樣的兇犯嗎?」
顧傾又回應道:「你難道還沒有意識到你這樣的行為的嚴重性嗎?要是我那兒沒壞掉的話,你是故意傷人,要是真壞了,說你故意殺人也不為過。我好歹是一個身體健康,身體素質良好的男人,我們家三代單傳,就靠我繼承香火。你一膝蓋就把我那造人的玩意兒就頂壞了,不是要斷我家子孫嗎?你還說你這事兒不嚴重?」
他這樣咄咄逼人的長篇大論,將楚棋差點兒逼瘋,腦子更加混沌不清,心裡也開始後怕起來。
三代單傳……
要是他那老二真壞了……就真的是斷他們香火了!
楚棋緊咬著唇,聲音有些顫:「我當時太衝動了,我現在也知道我做的不對,可是你也有責任啊,誰讓你對我動手動腳的,又親又摸……而且你之前不是還強姦了我?我都沒有去告你,我對你動手你也不能怪我……」
楚棋有些語無倫次,她的心裡已經被恐懼占據,根本沒有辦法冷靜下來,認真思考。
「我們就事論事,之前的那個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談的是你傷了我的這件事。你剛才也說了,我們之前就有發生過關係,做一次也是做,做兩次也是做。你難道就不能為你傷人的行為負責嗎?」顧傾循循善誘,語氣比起方才的咄咄逼人,此時要緩和了許多。
楚棋就像是被他洗腦一樣的,心裡想的那些要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思緒不受控制被引導向他想要的方向而去。
只聽到顧傾又道:「我知道之前我強迫了你,是我不對,我願意負責,這就是我的誠意。那你呢,你傷了我,是不是也要負責?」
楚棋終於敗下陣來,閉著眼睛痛苦的流著眼淚。
雖然身在黑道世家,可是一直以來都被保護得好好的,社會上的人性險惡她哪裡經歷過?更加不懂得她面對的是怎樣一個陰險狡猾,腹黑又邪惡的對手。
敗下陣來是必然的,端看能堅持多久而已。
顧傾非常滿意楚棋的反應,輕點了一下頭,問:「那你現在就出來,我讓人去接你過來。」
楚棋掛了電話,哼哼唧唧的從床上爬起來,手腳都是軟的。
到衛生間裡洗了把臉,連妝都沒有化,套上衣服就匆匆下樓了。
楚雄有事出去了,小毅和六子也被楚雄派出去做事了,在門口站崗的幾個小弟看著楚棋步履匆匆,臉色不佳的去車庫,雖然很想開口問一下,可是知道問了楚棋也不會說的,於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開著出去了。
等楚棋走了之後,楚雄開著車回來,門口的小弟猶豫了一下,便跟楚雄匯報了這件事。
「你們沒問她去哪裡嗎?」楚雄擰著劍眉一臉嚴肅的問門口站崗的小弟。
小弟看到老大一臉嚴厲,便連忙將腦袋深深的垂了下來,背脊發涼,聲音低弱的回道:「沒問。」
他一個看門小弟,又不是小姐的貼身保鏢,有什麼資格問小姐要去哪裡?就算問了,小姐也肯定不會說,說不定還會挨一頓罵。
小弟看到楚雄這是要發火了,帶了嘴邊的那句話生生咽了下去。心說算了,還是不要告訴老大小姐出去的時候臉色很不好吧,萬一說了老大真發火起來估計要把自己殺了。
「你先下去吧!」楚雄不耐煩的朝小弟道。
盯著沙發邊的電話盯了許久,才拿起來撥楚棋的電話。
可是剛剛將一連串的數字撥完,楚雄又將電話放下了。
女兒這才剛剛出門,他就打電話去問她人在哪裡,她肯定會知道自己對她的話有猜疑,而且肯定會不高興。
算了,她可能是出去逛街,或者是找姐妹們玩兒,並不是約見男人。而且現在還早,如果晚一點兒她還沒回來的話,他再去找人。
原本顧傾是要叫人直接開車到楚棋的家門口接她的,可是被楚棋拒絕了。她要自己開車過去,到時候真被他怎麼樣,她想逃跑也有車。
顧傾也隨她的意,告訴她開車去一個指定的地方等,他會讓人去接她。
楚棋開車到了顧傾說的那個地方,看到兩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那裡。
就算車身沒有任何標誌能證明那是顧傾手下的人車,可是楚棋卻能肯定那車就是顧傾派來接應自己的。
她將車子慢慢的靠近,剛準備按喇嘛,就見其中一輛車子降下了車窗玻璃,從裡面探出來一張冷峻的臉,朝楚棋客氣有禮的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道:「楚小姐,堅持要自己開車嗎?」
楚棋點頭。
「好,那跟著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