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我口乾,你來親我一下!(1/2)
楚棋看見媤慕暈倒過去,她大駭,清晨一個人又扶不住,剛要準備過去幫忙,就聽見身邊的人有些訕訕的低聲咕噥了一句全文閱讀。
楚棋腦子裡飛快的閃過一個念頭,猛然回身瞪向顧傾,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儼然一副小太妹的樣子,惡狠狠的問:「你剛剛說什麼?你說你剛剛是騙人的?只是嚇嚇她而已?」
顧傾被楚棋這突然的變臉嚇了一跳,整個人驚得呆住,好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最新章節。
他雖然一直知道楚棋家庭背景,黑道千金,有時候難免霸道驕橫,可是在他面前一向只有臣服乖順的模樣,他總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所以許久都沒有見她發飆的樣子,現在突然來這麼一下,著實將他嚇住了。
顧傾握住楚棋緊緊扯著他衣襟的手,討好的嘿嘿一笑,說:「老婆!老婆!你冷靜、冷靜……你聽我把話說完啊!」
他賠著笑臉溫聲軟語的在她耳邊叫著老婆,楚棋的心有一瞬間的柔軟,不過也只是一瞬間,比起媤慕被他嚇得暈過去,怎麼能讓他賠笑一下,叫幾聲老婆就了事?
「我冷靜不了!你感覺把話說清楚,不然別怪我不理你!」楚棋橫他一眼,沒給他好臉色的說。
顧傾顯然對楚棋的話有些不滿,她居然因為這樣就說不理他,這該多傷他的心啊?不過剛剛把她的好姐妹嚇得暈倒過去,確實是他理虧了。
「先把人弄到病房裡去再說!」清晨抱著媤慕癱坐在地上,本想將她架起來,可是媤慕暈倒後,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一樣,她和姚瑤連個人的力氣都不大,兩個人合力都扶不起來。看到楚棋和顧傾還在那裡磨嘰個沒完沒了,清晨忍不住大聲吼了一句。
言墨白早就已經被護士和醫生推著往高級病房去了,走廊里有病人或者家屬經過,見他們這情況,都忍不住駐足多看一眼。
顧傾和楚棋兩個人被清晨吼了這麼醫生,眼睛往周圍兜了一圈兒,發現有許多人在圍觀他們,便有些不自在的連忙向癱坐在地上的三個女人走去。
「我來抱。」顧傾身為男人力氣大得很,抱起媤慕就跟抱小孩玩兒似的,一點兒壓力都沒有。
姚瑤、楚棋和清晨跟著在後面,心裡都在想著顧傾剛剛那句話的意思,瞎猜也沒有用,只能等會兒拽著顧傾問個清楚。
言墨白剛剛醒過來,被醫生移到床上去的時候,他腦袋都還是暈乎乎的,大腦里一片混亂。
他頭微微動了一下,有些難受的悶哼了一聲,閉上眼睛想平復一下紛亂的思緒。
「誒?你往哪裡抱?」顧傾抱著媤慕進了高級病房,直接大步往休息室走去,楚棋連忙叫住他問,
「當然是休息室啊!」顧傾咕噥了一句,沒有理會跟在身後的三個女人,逕自抱著人就走進休息室去了。
言墨白這會兒剛剛才醒過來,腦子都不怎麼清醒。要是他這會兒將暈過去的媤慕抱到言墨白的身邊讓他看見,氣得再次昏迷那是小事兒,萬一神經錯亂那就嚴重了。
再退一步說,就算言墨白看到媤慕被他嚇暈了,沒有影響到言墨白的病況,可是言墨白肯定會發怒的想要揍他。
顧傾才不會自己送上門挨揍呢!
「言墨白做夢都要跟媤慕在一起的,你幹嘛抱來這裡?」姚瑤跟了進去,看到顧傾將媤慕輕放在床上,她忍不住說。
楚棋在後面也表示同意。上午的時候不就是因為媤慕勸她進去陪他睡覺,他才能睡幾個小時就恢復精神了麼?虧他醒來的時候還說有她在懷裡睡覺有種事半功倍的感覺,現在輪到他道不明白這點兒了麼?
清晨在後面輕咳了一聲,雖然沒有發表意見,可是心中也差不多是這麼想的。
顧傾大腦飛快的轉著,心裡刷過無數的藉口,臉上淡淡的說:「小白腦部受到重擊,他現在醒過來了,但是人還非常虛弱,你確定他看見媤慕暈倒躺在他身邊,他不會心疼麼?病人的情緒對病情也會有很大影響的,萬一他要是心疼過度了,引發頭痛導致昏迷,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我把她放在這裡休息,是為了小白著想。」
楚棋聽完顧傾這一連串的解釋,忍不住的冷笑:「你為了言墨白著想?這麼說人家媤慕還得感謝你了?你把人家都給嚇暈倒了,難不成還是功德一件?」
楚棋越說越氣氛,只是看到床上閉著眼睛躺著的媤慕,深吸了幾口氣,才努力壓低聲音問:「你快說,言墨白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顧傾沒有那麼幼稚,更不是這麼不著調的人,拿言墨白的病情來開玩笑,只為了嚇一嚇媤慕。
她們幾個人跑出來的時候,就見媤慕有些不對勁兒了,特別是清晨去扶著媤慕的時候,能感受到她身子在顫抖,虛軟無力。想必之前媤慕就有什麼不好的預感了。
顧傾嘴角抽了抽,接收到楚棋那隨時準備施暴的眼神,他默了默,才朝楚棋無辜的眨眨眼,說:「他情況還在掌控範圍內啊!」
楚棋憤怒的的揮了一拳過去,氣得不輕,也不顧得媤慕還睡在旁邊,就朝顧傾吼去:「誰問你這個啊?你就老實說,你剛才說言墨白什麼暫時性失憶那個,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嚇唬媤慕,故意編造的?」
楚棋就算是嗆口小辣椒還沒有被顧傾收服的時候,都沒有這樣吼過顧傾,顧傾有些怨念的看了一眼楚棋,才說:「我沒有故意編造,本來就是暫時性失憶啊!」
顧傾說完這話,楚棋、清晨和姚瑤三個人都愣住了,而床上躺著的媤慕雙手緊緊的握住,手背上的青筋凸顯得都差點爆裂了。
沒有故意編造,本來就是暫時性失憶……
這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刀,直接戳進她的心臟,鮮紅的血汩汩流出,而她的所有力氣也隨之慢慢被抽乾,緊緊握住的雙手漸漸的放鬆,直至無力的攤開……
真的失憶了,怎麼辦?
顧傾將她抱起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清醒過來了,只是一直閉著眼睛不敢睜開,想著之前顧傾說的言墨白暫時性的失憶,她就害怕得心都縮緊了,要是言墨白忘記她了,她該怎麼面對?
她原本以為顧傾會將她抱到言墨白的病床上,她更加不敢睜開眼睛,害怕睜開眼睛就撞上他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她。
被顧傾放在休息室里,她既慶幸又難過,可是在聽到顧傾現在親口證實了言墨白是真的暫時性失憶了,那一瞬間,腦中閃著白光,心疼得快要死去。
暫時性失憶?
言墨白丟了一部分的記憶,都那麼多年了還是沒有找回來,而自己也被洗掉一部分的記憶,就算是服用了解藥,現在都快一個星期了,也還是沒有恢復記憶,言墨白要是再次失憶了,將所有的記憶都丟了的話,那要到什麼時候能想起來?
這個暫時,到底是多久?
楚棋愣怔了一會兒,眼睛有些緊張的往床上看了一眼,確定媤慕仍然閉著眼睛沒有醒過來,才再次逼問顧傾:「這個失憶又是怎麼個失憶法?你是說言墨白現在誰都不記得了?」說著又往床上看了看,換成了小心翼翼語氣:「還是說,只是不記得某人?」
這個「某人」大家都心知肚明,指的就是媤慕。
床上裝睡的媤慕,在這一刻覺得呼吸都停滯了,鼻子酸酸的,有種想要大哭的衝動,可是為了不讓姐妹們為她難過,他只能將眼淚往心裡咽。屏著呼吸,甚至想捂住耳朵,拒絕聽到答案,因為她害怕聽到顧傾說:言墨白只是單單不記得某人!
「反正他不記得我了……好像也不記得某人……」顧傾略微想了想,似是在回憶當時言墨白清醒過來的場景。
楚棋、姚瑤和清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視線齊齊的往床上看去,只見床上緊閉著眼睛的媤慕,臉上煞白得毫無血色。
「那言墨白什麼時候能恢復記憶?」楚棋看了一眼媤慕,又回頭過來瞪著顧傾,說:「你不是自詡起死回生,妙手回春賽華佗麼?連個失憶都治不好?趕緊想辦法啊!」
顧傾挑眉,看著楚棋瞪圓的眼睛,就忍不住樂了,說:「誰說我治不好啊?」
楚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顧傾的手臂上,急聲道:「你還有心思笑?你治得好就快去治啊!」說著就拖著顧傾往外走。
顧傾被楚棋拖了兩步,他在後面「誒誒」了兩聲,伸手揉了揉楚棋的腦袋,像是安撫狂躁的小貓,然後笑得非常無辜的說:「現在已經治好啦!我只是說暫時性失憶,我也沒有說他現在失憶了啊?他醒來的時候是什麼都不記得了,然後我給他腦袋扎了兩針,他暈過去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恢復記憶了。」
「什麼?!」楚棋、姚瑤和清晨齊聲驚愕的大叫,之後都忍不住氣結的瞪向顧傾。
楚棋更是想回手抽顧傾兩大耳刮子,不過高度不夠,她便回身一個靈活的起跳,整個人掛到顧傾身上,張嘴就往顧傾的脖子上咬去,恨不得將他的血管給咬斷,吸乾他的血。
清晨和姚瑤看著楚棋怎麼狂躁彪悍的舉動,兩人默默的抽了抽嘴角,不僅沒有上去阻止,反而差點在一邊拍手吶喊,給楚棋助威!
叫你丫的顧傾耍賤!讓你知道什麼叫耍賤就是害人害己!
顧傾被楚棋咬得嗷嗷直叫,其實對他來說,並不算痛,只是配合一下她這麼賣力的撕咬而已。他本人倒是非常的享受老婆的熱情撕咬的。
所以顧傾嘴上一邊嗷嗷的叫著,捧在楚棋臀上的手一個勁兒的捏揉著,心裡還是忍不住暗爽的。
而睡在隔壁寬大病床上的人,眼睛緊緊的閉著,此時腦子情緒無比。聽到隔壁傳來傻豬般的嗷嗷聲,他自己也忍不住打了兩個激靈,也忍不住暗爽了一下,在心裡對那個嗷叫不止的人說:誰讓你故意在我腦袋上扎針的?活該!
躺在休息室床上裝睡的媤慕,默默的吐了一口老血,就算是楚棋已經幫她報仇,她還是恨不得從床上跳起來,將一口老血全都噴到顧傾臉上。
清晨回身看到躺在床上不停顫動的媤慕,此時正緊緊的咬著嘴唇,剛才還慘白毫無血色的臉,此時漲紅得異常。
清晨立刻撲到床邊,關切的問:「慕慕,你醒了麼?」
看見媤慕猛然張開眼睛看向顧傾那邊,清晨連忙拉著媤慕的手,說:「言墨白沒事兒,你別擔心,他並沒有失憶!」
媤慕瞪著顧傾許久,緊咬的唇,用力的深呼吸了一會兒,回握了清晨一下,才翻身下床,朝隔壁的病房跑去。
「慕慕,別跑那麼快,小心摔倒!」姚瑤和清晨跟在後面,忍不住提醒她。想到剛才媤慕還暈倒,這會兒就急著跑,擔心她摔倒。
抱著楚棋的顧傾剛剛被媤慕等了一會兒,他寒毛都豎了。
「你等著言墨白找你算帳吧!賤人!」楚棋看著媤慕跑了出去,忍不住恨恨的捶了捶顧傾的胸膛,罵道。
「老婆,你不想著維護自己的老公,反而幫著別人一起欺負,還落井下石,是不是太不厚道了?」顧傾被楚棋捶了一下,一點兒也不覺得疼,反而當作是撓癢一樣的,非常享受,他便忍不住低頭咬住她的耳邊,低聲問。
「誰讓你開這樣的玩笑啊?活該!再說了,那也不是別人,那是我的好姐妹!你這樣嚇她,就算言墨白不找你算帳,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楚棋被他有技巧的逗弄,臉上早已經紅了。
顧傾熟悉楚棋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當時知道怎麼撩撥她讓她動情;楚棋身體雖然已經臣服,可是嘴上還是不肯屈服,大聲的朝他說道。
顧傾微微一笑,溫熱的唇從他的耳朵上往下移,來到她的光潔嫩白的脖子上,不輕不重的啃噬著,「嗯,你千萬別放過我,晚上回去一定要狠狠的收拾我!或者,你要是等不及了,現在在這裡收拾也行,這裡現成就有一鋪床,不大不小,也夠你施展了。千萬不要客氣,不要手下留情,狠狠的蹂躪……」
他啃一下,又說一句,啃一下,又說一句,那邪氣十足的話帶著他滾燙的氣息,一起噴在她的柔嫩的肌膚上,她腦袋都是暈的了。
「中午的時候休息夠了,現在正好有精力伺候你!」楚棋已然癱軟成一汪春水,要不是顧傾的手捧著她的臀幫助她成功的掛在他身上,她恐怕早摔到地上去了。
楚棋臉紅得像個番茄,羞澀的埋進他的胸膛,嗡嗡的聲音傳來:「色狼!快放開我,我要去那邊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那邊有兩個電燈泡已經夠亮的了,你再過去,不怕曝光麼?」顧傾的唇已經來到了楚棋的胸前,她衣領原本就低,此時被他的嘴扯了幾番,更是讓胸前的大片兒都暴露出來了。
還真是有曝光的嫌疑!
寬大的衣服斜斜的掛在她肩頭,等楚棋低頭一看時,胸前已經多了許多個紅印痕。
「餵——我還要出去見人麼?」楚棋低頭看著胸前的紅色印痕,欲哭無淚。
「先收拾我,把我收拾妥帖了,才許出去!」顧傾抱著楚棋的臀往他身上壓,她能真切的感受到那灼熱的形狀,一下臉被燒得更紅了,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淺淺的低吟。
顧傾看楚棋乖順的像一個小貓一樣的窩在他懷裡,心裡別提多爽了。剛剛她發飆撓他的樣子,可真像一隻狂野的貓啊!那利爪張開,對著他時那個張狂的樣子,像是不把他撓殘不罷休啊!
轉身將她抵在牆壁和他中間,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低頭狠狠的吻了上去,靈巧的舌尖勾住她的舌頭,用盡所有的技巧與她纏綿不休。
一個吻下來,楚棋差點窒息。
好不容易被他放開,她腦袋都一片兒白光了。
顧傾捏了捏她的鼻尖,唇上染著銀絲,嘴角邪邪的往上挑,聲音低啞呼吸滾燙的在她耳邊說:「現在允許你暫且放過我,晚上記得要十倍百倍的收拾我!在咱們的婚房裡……咱們的婚床上……」
腦袋空白的楚棋,因為他的這一句話,猛得就抬頭看向他,只是一瞬間,眼底就匯聚了許多的淚,臉上是質疑、驚訝、歡喜……許多種情緒交纏下,眼淚唰的一下,就大滴的落了下來。
「傻瓜!」顧傾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寵溺的意味溢滿出來,「我在國外的時候,我就已經做了設計圖傳回去讓人布置了,前天收到傳過來的照片,布置得還不錯,跟我要求的一模一樣。」
「我怎麼不知道?」楚棋含著淚笑問,鼻尖酸酸的,但是心裡卻是甜甜的。
「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啊!省得你一天羨慕別人!就小白那點兒伎倆,在我面前完全不夠看!」顧傾得意忘形的哼哼,甚至還厚顏無恥的將臉湊過去,索吻求獎勵。
「嘁!你比言墨白厲害,證明你經驗豐富!」楚棋也忍不住哼哼。
「嘶——」顧傾一噎,忍不住捏她的臉,「我說,你這話怎麼聽著那麼酸呢?」
「我吃醋不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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