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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再生一個什麼的,太可怕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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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墨白手一滑,差點將車子開得翻一個跟斗。

「懷孕了就生唄!」言墨白看了媤慕一眼,突然無所謂的說了一句。

言墨白答應得那麼輕鬆,媤慕聽著都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我是說真的!萬一懷孕了呢?我們那麼頻繁的做,會懷孕也是很正常的吧!」媤慕認真的盯著言墨白的側臉。

「我也是說真的啊!」言墨白目不斜視,直視前方,一臉正經的說:「畢竟是一條生命,還是我們倆的結晶,當然是要生下來啊!我有的是錢,反正養一個是養,養兩個也是養,有了就生下來唄!」

媤慕一手支著下巴,更加認真的打量起言墨白來,卻又看不出什麼不對勁兒來。

言墨白在心裡長長的噓了一口氣,好在他早有準備,昨天顧傾那麼一說,他心裡也生了警惕,所以就讓顧傾給配製了一種男性避孕的藥。昨天之前能確定她並沒有懷孕,那麼從今以後,言墨白也不會讓她有機會懷孕的。

言墨白暗暗的佩服自己機智聰明,眼角餘光得意的瞟向身邊的人,眸中帶著熠熠的光輝一路開著快車回家。

言譽小朋友開始長牙齒了,便開始餵他米飯而不是粥了,有時還會餵他肉。

最近又掀起一股禽流感風,蘇姍也不敢再買雞煲湯了。

媤慕拿回去的那幾條魚確實很美味,蘇姍煮了幾次餵言譽,他都吃得格外的多。於是,家裡的魚吃完之後不久,言墨白又讓人再去捉一些回來。

這次捉了不少,言墨白專門在家裡弄了一個小魚池將那些魚養了起來,留著慢慢吃。

這種魚很好養活,所以養久一些也沒有關係。

任品和雷傲兩個人非常喜歡吃,所以捉魚的任務就分配給了他們。

他們倒也非常樂意,周末的時候,幾個人帶著秘書辦的幾個妞兒又去山莊的水庫捉魚去。不過,他們之後都是開著直升機去的,來回也快。

清晨、姚瑤和楚棋她們幾個也經常過來言家吃飯,就是為了吃這個魚。

不知道這個魚是不是真的可以美容,反正一段時間過後,媤慕的皮膚變得更加的白裡透紅,細嫩柔滑,每天晚上言墨白都摸著她的身體愛不釋手。

言墨白腦袋上的傷痊癒了,任品和雷傲的傷也好了。

他們兩個人每天都去公司跟秘書辦的那幾個小妞玩兒,言墨白將公司的大部分事務都丟給他們兩個去做,他也樂得輕鬆,擠出時間來跟自己媳婦兒膩歪在一起。

而任品和雷傲兩個人在a市已經呆了三四個月了,他們在這邊就是養傷的,可是現在傷已經養好了,樓亦琛那邊也有任務需要他們去執行。

之前一直都是別人幫忙分擔他們兩人的事兒,實在是不能幫忙完成的,就擱置在一邊,可是三四個月下來,樓亦琛那邊的人手明顯不夠用了,那下手那些人都快被操勞得不成樣兒了。

於是,樓亦琛打了電話過來,通知任品和雷傲趕緊去執行任務。

他們的任務本來就隱秘,不能透露半點兒的。在接到樓亦琛電話時,立刻就出發了。

而昨天還在秘書辦跟那幾個妞兒談笑風生,今天公司就看不到他們的影子了。

電話打不通,又找不到人,小可打過電話問媤慕,媤慕也不清楚。小可心不在焉的工作了兩天之後,終於鼓起勇氣向言墨白打聽任品的消息。

言墨白也知道小可和任品的關係,可是他們一直都只停留在曖昧的階段,從來都沒有坦露彼此的心意,也沒有進一步的發生關係。既然任品走的時候都沒有告訴她,那說明他覺得這個人還沒有讓他足夠信任到將命交到她手上,言墨白也不會告訴她任品的事兒。只說了他有事兒要離開,有時間會再過來的。

小可咬著唇,那一刻傷心和失落都不能形容她的心情,仿佛是心被掏空,連呼吸都停滯的感覺。

只喏喏的說:「那拜託董事長,等他再來a市的話,告訴我一聲。」

轉身出去時,眼淚嘩嘩的流。

原本以為這段感情已經堅定了,原本以為他也是認真的待她,可是為什麼轉眼間,他就能消失?甚至都吝嗇留下隻字片語,連一句「再見」都沒有說,更別期望什麼「對不起,我不愛你」了……

她默默的上了樓頂痛快的哭了一場,擦乾了眼淚之後,回到辦公室,又繼續埋頭工作了。

秘書辦的人消沉了兩天之後,又恢復了之前的工作狀態,回到一個有著**絲強大內心的白富美的狀態,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晚上睡覺的時候,媤慕拉著言墨白問了起來:「任品和雷傲這是去哪裡了?還會不會過來啊?」

「他們休息了三四個月了,之前的工作都一直是別人頂著,現在他們身上的傷好了,肯定要回到自己的崗位上!」言墨白將媤慕抱緊在懷中,低笑了一聲,問:「怎麼?秘書辦的人打電話過來你這兒問了?」

「可不是麼!他們這幾個月跟秘書辦的人天天在一起玩兒,特別是任品和小可兩個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兩個人有事兒吧,可是任品一聲不吭的就消失了,小可不著急才怪。」媤慕在言墨白懷裡捏了一把他的手臂,說:「你們男人可真是薄情啊!前一刻還黏在一起甜如蜜糖,下一秒就離開得乾脆利,半點兒也不含糊。我要是小可的話,肯定傷心死了,再也不想原諒這樣的男人!」

「嘶——」言墨白反手將媤慕拎到他身上,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記,惡狠狠的道:「什麼你們真男人薄情啊?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可是公認的專一深情只愛你一個的!任品那顆老鼠屎可不能代表所有男人!」

媤慕低呼了一聲疼,偎在他胸前哼哼著撒嬌:「好啦好啦,你是全世界最專一深情的男人,模範老公!可是那是你的兄弟啊,就算他們是去執行任務,你也應該能聯繫上他們吧?要不你打個電話給任品,讓他打個電話給小可唄!」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兒,不需要我們管!」言墨白義正言辭的拒絕。

「可是任品明明就喜歡小可啊,小可也是喜歡任品的,要是因為這樣就錯過了彼此,那多虐心啊?」媤慕伸手在他胸前畫著圈圈兒,晶亮的眸子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看著他。

媤慕其實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小可。

當初是她撮合他們倆的,小可那麼可愛的一個女孩兒,要是被任品這樣傷害了,那得多傷心啊?

明明相愛的兩個人,似乎也沒有什麼不能在一起的理由,為什麼要這麼不明不白的分開呢?

這樣的話,誰還能相信愛情麼?

「他們自己的事兒他們自己會處理的。」言墨白還是那句話。

「冷血動物!」媤慕嘟囔了一句,翻身就要從他身上下來。

言墨白大手將她按住,邪肆的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曖昧的吹著熱氣,說:「誰說我冷血了?我的血的熱得燙熱,你信你摸摸——」

說著,言墨白就捉住她的手往往他身上引去——

媤慕呸了她一口,「死不要臉的,剛剛才做完,現在又來!」

對於言墨白這強悍到變態的體能,媤慕只能表示十分的鄙視。

真是不公平,她每次都被他折騰得暈過去,而他卻是越做越興奮,第二天還是神采奕奕的起床上班去,而她只能睡死在床上全文閱讀。

「剛才你還沒有餵飽我,我怎麼可能放過你呢?我不是說了麼,你不餵飽我的話,我就算是坐在辦公室里做事,腦子裡想的還是你!——並且是在我身在紅著臉讓我喜歡到不行的你!」言墨白大手在她的腰間,急切又不失溫柔的揉捻著,媤慕在他的掌心裡,若痛若歡,止不住的嚶嚀。

言墨白長眸里閃著迫切的光,每一個眼神都在叫囂著對她的占有,可是,他臉上卻表現的閒適散漫,伸手在她光潔的肌膚上游曳,輕捻慢弄,用低笑聲掩飾他粗重的呼吸,一副「你是不是受不了了很想要了,你快來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的表情,在媤慕的耳邊說:「看看你能忍多久,我的小丫頭——」

啊呸!

媤慕恨不得一口老血噴言墨白臉上!

真夠無恥的啊!

明明他自己想要得不行了,卻還要隱忍著,把她撩撥得情動了,讓她開口求他,要是媤慕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責怪他的時候,他可以說是她求他的,他不過是不忍心讓她難受而已……

言墨白在這方面要多無恥就有多無恥,而且他的忍耐力也甩媤慕不知道幾條街,所以媤慕在他大手的揉捏下,肯定是只能棄械投降,還要求著他,讓他滿足。

無恥啊!

這是媤慕再次被言墨白弄暈時,腦中唯一想著的一句話。

言譽小朋友一周歲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作為言家的長房長孫,言耀天的主張是大辦酒宴,大肆慶祝。

傅家兩個老的也歡喜得很,舉雙手表示贊同,並且開始投入高度的熱情進去,三個老人天天的約在一起討論著這酒席該怎麼置辦,請哪些人,還要送什麼禮物給言譽這個小壽星,可真是有夠他們忙的。

媤慕想說不大辦不行麼?就小小的意思意思,自己人聚一餐不行麼?

她只要想到當初結婚的時候那個場面,就覺得頭疼。

雖然很多事兒吩咐下去,自有人去做了,可是大肆宴請卻也是真的不必要的。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很多地區都災難頻發,要是別人都在抗震救災,你卻在大肆慶祝,這不是要引起公憤麼?

就算你為災區捐贈了多少錢,總有一些人會出來挑事兒,永遠覺得你做的不夠多,更是會在這件事兒上言辭攻擊,這樣有可能會將言譽推到一個危險的境地。

一些亡命之徒為了錢,就會做出綁架之類的激進行為。

媤慕主張低調,將事情跟三位老人一一擺出來,才成功的說服他們,低調低調!

其實這些道理精明如言耀天和傅明宇,怎麼可能想不到呢?只是言譽是唯一的孫子,寶貝得很,自然是希望將最好的給他。就算會讓一些人想要綁架孫子來要錢,可是憑藉他們言家的勢力,保護一個孩子還保護不了麼?

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會保護不周,讓孩子陷入危險的境地,這樣的情況也讓他們無法接受。

於是,就答應低調的給言譽小朋友慶生。

不論是言家還是傅家,生意上有來往的人得到消息後,都紛紛送來禮物表示祝賀,只是都一一被拒絕了。

商場上的人,一律不招待。

媤慕的提議就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就只有言傅兩家在一起吃個飯,親戚朋友都通知了。

可是,清晨、姚瑤和楚棋,她們三個人知道媤慕如此的從簡低調,都氣呼呼的打電話過來把媤慕噴了一臉的血。

楚棋:「慕慕,你低調也不用低調成這樣吧?連姐妹幾個都不通知了,你是想鬧哪樣兒?逼得姐們兒跟你絕交你就樂呵了是吧?……」

清晨:「慕慕,還當不當我們是姐妹兒了?言譽一周歲生日,你居然不讓我們給他慶祝,有你這麼當媽、當姐妹的麼?……」

姚瑤:「我跟你是姐妹兒,你兒子就跟我兒子似的,你居然不通知我給他過生日,你你——」

反正到最後,媤慕只差沒有哭著跪地上求她們來了。

就在言譽生日的前兩天,媤慕又接到了尤優的電話,開口就說他們全家人都會過來給言譽慶祝生日。

媤慕有前車之鑑,不敢再說什麼拒絕的話,免得被姐妹噴,只能連聲應下來了。

晚上,媤慕伺候兒子睡著後,跟言墨白在床上,就像他抱哭訴自己如何被姐妹們欺負的。

言墨白一手揉著她的腦袋,一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低笑的說:「這段時間你不是一直都纏著我打電話給任品他們麼?現在不用打電話,他們也會自己回來……」

任品和雷傲一直都想找一個回來的理由,一個除了愛情的理由,那一份不確定的感情,讓他迷茫無措,可是卻又放不下,想要見她,哪怕是看一眼也好。

任品離開a市直接就去執行秘密任務了,兩周的時間回到總部後,卻聽到手下的人報備,那個女人全然當作什麼事兒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的繼續上班,繼續微笑……真是沒心沒肺!

他也開始懷疑兩個人之間,到底算不算愛?

當初走的時候,有猶豫過要不要打個電話通知她一聲,可是想到自己職業的危險,加之對這份感情的不確定,讓他最終默默的消失而沒有留給她一句話。

其實他也想通過這件事來驗證一下這份感情。

可是驗證的結果竟是,自從離開她之後,他的腦海里每時每刻想的都是她,而她呢,繼續沒心沒肺的笑得歡樂!

誰認真,誰就輸了!

顯然結果就是任品敗給了小可!

可是當初離開的時候一聲不吭,他現在又有什麼理由出現在她面前,指責她的沒心沒肺呢?

「你是說,任品要回來?」媤慕驚喜的抬頭看向言墨白,一雙大眼想天上的星星一樣亮晶晶的。

言墨白看著她歡喜的神色,頓時就不高興起來了,沉著臉,捏著她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冷哼道:「你那麼高興做什麼?」

呃……

媤慕頓時有些氣結,拍了他一下,說:「我當然是替小可高興啊!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每次去公司的時候,都覺得沒有臉見她。才一個月多月的時候,她整個人就瘦了一圈兒了,在人前雖然也像以前那樣活潑開朗的笑,可是真的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不一樣的,都是被感情傷害的!現在任品回來了,她肯定就好啦!」

那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兒,現在就算是帶著一張時刻微笑的面具,在人前展現著笑,可是面具之後的那張臉,肯定滿是淚水。大概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躲到被子裡才能摘掉那張面具,默默的流淚吧!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能讓媤慕不心疼?

言墨白沒有出聲,他之前說過這都是任品的事兒,讓他們自己解決。其實也是讓任品有機會看清自己的心。

任品是他們幾個裡面年紀最小的,表面給人的感覺是又帥又萌,招人喜歡,可是他卻是最缺乏愛,最不相信愛情的人。

要是他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別人再幫他,都沒有用。

言譽生日這一天,還是在秋意宴請大家吃飯。

現在言譽小朋友已經咿咿呀呀的會叫人了,開口第一個叫的是媽媽,之後學會叫爺爺,奶奶,姥爺姥姥……可是任媤慕再如何教,他也學不會叫爸爸。

傅明宇和蘇姍抱著寶貝外孫,歡喜的聽著他奶聲奶氣、不甚清楚的叫著他們姥爺姥姥,兩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線,彎成一條弧。

才一歲的小孩子,就能叫姥爺姥姥了,可怎麼偏偏就不會叫爸爸呢?

對於這件事,言墨白表示有些氣惱,夜晚趁著媤慕睡著的時候,沒少想下床去揍兒子一頓。媤慕卻是覺得都是怪言墨白太少跟兒子親近了,才會讓兒子不願開口叫他。

言墨白哼哼:「就算不親近,我也是他老子!敢不叫,我就揍他!」

看吧!就這態度,不被兒子待見也是活該!不過,他們兩父子是互相不待見,扯平了!

「你不想親近兒子,難道是想讓我再剩一個?」媤慕挑著眉睨著言墨白,淡淡的說。

「兒子——過來爸爸抱——」言墨白瞬間就閃身過去,從岳父大人的懷裡將兒子接過來。

再生一個什麼的,真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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