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不能讓她知道(2/2)
高級病房的廚房在客廳外面,媤慕剛剛走出病房,雷傲抱著受傷的左手顛顛的跟在後面將門關上。
房間裡頓時就只剩下他們兄弟四人。
言墨白無奈的長嘆一口氣,躺在床上看著站在床邊的三個人,捏了捏眉心,問:「說吧,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言墨白不是傻子。顧傾不會無緣無故這麼整他,又是按他的傷口,又是準備給他扎針的,還有雷傲和任品,這兩人也不是吃飽了沒事兒做,整天跑過來他這裡上竄下跳的;現在還兄弟三個聯手讓他在老婆面前落面子。
「不想怎麼樣。之前你答應我們的東西呢?我們一樣兒都還沒有拿到手呢!」雷傲吊著手臂在床邊抖腿,像個小流氓一樣的。
「就為這個?」言墨白都被氣笑了,拿起床上的枕頭砸過去:「我答應給你們的,就不會反悔!」
雷傲單手接住撲面而來的枕頭,任品嘿嘿的湊了過來,說:「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覺得禮太輕了……對了,上次那艘遊艇也一起給我吧,我準備去南海那邊玩兒。」
「想都別想!」言墨白伸出長腿來將湊到身前得意忘形的任品給一腳踹了出去。任品身上的傷比較重,承受了言墨白的這一腳,差點吐血。
「那你呢?」言墨白偏頭望向一邊抱著手臂默不作聲,嘴角一直似笑非笑的的顧傾,不耐煩的問。
這些人一個個都當他是什麼啊?之前都敲詐他的還不夠,現在得寸進尺了?
兄弟是這麼當的麼?
「我就不問你要別的了,上次那直升機記得給我就行。」顧傾好整以暇的開口,淡淡的笑了一下,接著說:「如果你非要給的話,那就給我置辦一套別墅吧,就你們言家附近的,登記在我家楚棋名下。到時候我們過去住了,時不時還能過去你家蹭飯什麼的,比較方便。」
顧傾說完,雷傲和任品兩人也齊齊大喊著:「我們也要!三哥,你最有錢了,兩棟別墅對你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是吧?」
言墨白瞬間覺得腦袋突突的疼,像被好幾支衝鋒鎗對著他「突突」的開槍一樣。
「哈!」言墨白雙手輕輕的枕在後腦,笑看著床邊的三人,「你們三隻吸血鬼,肯定不是我的兄弟。我憑什麼要給你們啊?」
雖然他錢多得花不完,可是憑什麼要這麼被他們坑啊?他們的錢也不必他少吧?
「三哥要是不願意給的話,那就算了。」雷傲癟了癟嘴,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那我現在就出去跟三嫂說你恢復記憶了。」
說完就立刻轉身往門口走去。
「滾回來!」言墨白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朝著雷傲大吼道。
這三個混蛋怎麼知道自己恢復了以前的記憶的?他明明隱藏得很好啊?
「好吧!」雷傲裝作很是委屈的轉身回來,走到床邊,對上言墨白噴火的眼睛,他很認真的問:「那三哥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
看著雷傲得了便宜賣乖的樣子,言墨白差點氣的吐血。
不得不答應了他們三個的條件,作為交換條件,他們不能跟媤慕泄露半句。
「小白,話說你當年對她做了什麼,你那麼害怕她知道啊?」顧傾得到自己想要的,便開始八卦起來了。
「這個你們就不需要知道了!」言墨白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就敢怎麼坑他的東西了,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後,那不是要坑得他一無所有?
「不會是你當真她的面跟女人那啥吧?」雷傲發揮他天馬行空的想像力,猜測著。
「怎麼可能啊?」任品立刻否定了雷傲的猜測,說:「三哥在跟三嫂之前還是處男的,當然不可能跟女人那啥啊!」
「那啥不一定是破處,可能是除了那一步,其他的都做全了呢?」雷傲偷偷的觀察了一下言墨白的臉色,繼續猜測。
「是嗎?」任品偏頭想了想,也頗為贊成的點了點頭,沉吟道:「有可能。二哥,你覺得呢?」最後一句話扭頭看向一邊表情始終都是高深莫測的顧傾問。
「呵,這個就要問你們三哥了。」顧傾抱著手臂靠在床邊的柜子上,低笑著說。
言墨白的臉像七彩燈一樣的,一會兒一個顏色。
「你們真能編,不當作家真浪費!」他扯了扯嘴角,勉強的說。
「得!你不告訴我們,我們也不稀罕知道。反正想要的東西得到手了!」雷傲哼哼著,邊摸著肚子說:「我出去看看三嫂熱好吃的了沒!」
任品一聽到說吃的,便屁顛屁顛的跟著出去了,留著言墨白和顧傾在房間裡。
「你們是怎麼猜到的?」言墨白直截了當的問顧傾。他掩飾得那麼好,從來沒有表露過自己已經恢復了記憶,他們怎麼知道的呢?
顧傾找了把椅子坐到言墨白的床邊,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敲在椅背,高深莫測的看著言墨白問:「你剛剛醒來那天,我問過你什麼?」
剛醒來那天?
言墨白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說:「那天你也沒有問我什麼啊?」
「那是你自己不記得而已。」顧傾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嘴角,眼裡流露出笑意來。
言墨白傷到的是頭部,剛剛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裡肯定一片紛繁複雜,混亂不堪,而當時顧傾問他的問題,他的回答都是毫不設防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
「怎麼可能不記得?我還記得你拿針扎我的頭了!」言墨白憤憤不滿的瞪著顧傾。
「那扎針之前呢?」顧傾淡淡的笑著問。
「之前你沒有問!」言墨白略略想了一下,便斬釘截鐵的回答。
顧傾臉上的笑意便越發的大了,盯著言墨白看的眼神讓他不自覺的起看雞皮疙瘩。
其實言墨白從醒過來就沒有什麼暫時性失憶,那不過是顧傾瞎掰的。而扎針不過是幫助言墨白腦顱的淤血消退而已,說什麼扎了針才恢復記憶那是騙人的。
「好啦好啦,我不想知道你是怎麼猜到的,你只要別告訴媤慕就行了!」言墨白看著顧傾臉上的那個笑,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有種被他坑了的感覺,背上陰風陣陣涼意刺骨。
「我可以不告訴她,不過她遲早會知道的。」顧傾看著言墨白煩躁的樣子,又失笑出聲。
言墨白一愣,才想到媤慕之前吃了那個恢復記憶的解藥,遲早她會知道的。
「我不管!」言墨白有些頭疼的捏了捏額角,而後蹙著眉抬頭看向顧傾,說:「你把解藥研製出來,你自己想辦法讓那解藥失效。」
早知道就不張羅那什麼破解藥,還費心費力勞師動眾的,結果真是自討苦吃。真想抽自己倆耳光,讓你犯賤,偏偏想要找回那丟失的記憶!
「那就再弄那個藥給她吃?洗掉記憶?」顧傾提議道。反正那藥的成分已經分析出來了,想配製也簡單得很。
言墨白正想點頭答應的時候,顧傾又說:「不過那個藥我們沒有研究透徹,沒有經過多次的試驗,要是給她吃了,她洗掉的是關於你的這段記憶也不是沒有可能。你要做好準備。」
言墨白猛咳了一下,差點咳出一口老血。要是把他給忘記了,那還不如讓她知道呢!反正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就算她現在生氣記恨,她也不會怎麼樣,總不可能拋夫棄子跟他離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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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卡文卡得厲害,更得稍微少了些,明天補上,爭取多寫一點兒,謝謝大家的支持。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