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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甜蜜的懲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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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言墨白不知道是沒有看懂她的眼神示意,還是在裝傻,他非但沒有將背轉過來,反而伸手在她身上這摸一摸,那掐一掐,惹得媤慕整個身子都開始發顫。

「你把背轉過來啊!」媤慕又忍不住想要掐言墨白。

這人就是故意裝傻!

「幹嘛要讓我用背對著你啊?」言墨白有些無辜的眨眼問。

媤慕真想潑他一臉水!

「你不把背轉我來,我怎麼幫你搓背啊?」媤慕真想撬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進水了。

「不用那麼麻煩,這樣也能幫我搓背啊,還能幫我洗前面!」言墨白邪笑的一聲,拉著媤慕的手從他的腰上繞過去,將她的手上貼到他的背上。

言墨白窄腰寬背,她需要緊緊的貼在言墨白的胸前,才能將手繞到他的背上。

於是,現在兩人的姿勢又非常曖昧了!

媤慕欲哭無淚!

混蛋,說好的搓背呢?

這不是又將她拐上賊船了!

就知道言墨白這人無恥,可是你永遠不知道下限在哪裡!

「你自己搓吧!」媤慕掙扎著想起身回房,不想伺候他了,卻發現腰上已經被他的大手握住,她壓根就動彈不得。

在這樣一個身手和體力都強悍到變態的人面前,媤慕簡直懦弱得不堪一擊。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掉,媤慕只能乖乖的投降。

胸膛緊貼著,她每動一下,都牽動著或多或少的摩擦,沒過一會兒,就能感覺肌膚相貼的地方,已經一片灼熱,仿佛要燃起一團火焰。

言墨白突然悶哼了一聲,讓媤慕幫他搓背的動作都僵住了,不敢再動半點兒。

「洗好了吧?」媤慕兩手僵直在言墨白的身後,輕聲問。

「還沒有洗夠。」言墨白閉著眼睛,見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慢慢的粗厚起來。

「你天天洗澡,又不髒……」媤慕背他灼熱的呼吸熏得臉上的紅了。

「那也不夠!就像我天天要和你歡愛,我還是覺得做不夠,永遠都做不夠一樣!」言墨白的聲音慢慢的逼近她的耳朵,話音剛落,下一秒,他已經張嘴將她的耳垂含在嘴裡,放肆又挑逗的吮了起來。

媤慕被他一句話,一個動作,弄得臉漲紅,心狂跳。

言墨白雖然無恥,讓她恨得牙痒痒的同時,也愛得全身都痒痒,心裡也暖暖的、酥酥的。

媤慕說不出話,言墨白大手握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下一秒,他卻已經滿滿的占據了她,深深深深的……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很熱烈,恨不得將他整個人都埋入她的身體裡,心甘情願的被她吞沒……

言墨白沒有關上浴室的門,媤慕緊咬著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擔心吵醒兒子。

可是言墨白動作太過兇猛,每一個撞擊都讓她有種破功的感覺,那嚶嚀的聲音便怎麼忍都還是要衝破唇瓣的阻擋,在浴室里迴蕩。

「別忍住!讓我聽著你的聲音。」言墨白在媤慕耳邊低吼了一聲,加快了速度,更是加重了力道。

媤慕想忍都忍不住了,那羞人的聲音更是一聲高過一聲……

一番激戰結束之後,媤慕一如每一次一樣,癱軟無力到近乎暈倒。

言墨白給她清洗身子,動作非常溫柔,半點兒也不像歡愛中的他那樣粗魯野蠻。

「是不是覺得這一刻的我,很溫柔?」言墨白有些自戀的挑著狹長的眉看著媤慕,嘴角蕩漾起一抹邪肆的笑。

「哼——」媤慕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歡愛的時候,就是要熱烈,才能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知道你的身體弱,我得到了滿足後,肯定要加倍的疼惜你。若是我還是沒輕沒重的在你身上搓的話,估計你要掉下一層皮來!」言墨白修長的指尖在媤慕的身上游曳,輕柔的按揉著,似是在幫她按摩,疏通血液。

「早知道我會被你的粗魯狂暴給弄傷,那為什麼一開始不知道溫柔以待?明明知道是個錯誤,卻要等到犯錯了才來彌補,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媤慕忍不住噴他。

「要是我得不到滿足,得不到快樂,我還做什麼愛啊?」言墨白直言不諱,捏著她的臉說:「難道你沒有得到快樂麼?我剛剛可是聽到某人舒服的抱著我不放的!」

啊啊啊啊啊啊——

媤慕臉上一片火紅,羞惱的瞪著他,恨不得將他按到水裡,嗆他一大口水,看他還敢不敢口無遮攔!

「好啦,不逗你了!」言墨白低笑的搓了兩下她的臉,便起身將她抱出了浴室。

媤慕在床上睡了一會兒,卻是沒能睡著,腦子裡還在想著剛剛和清晨聊的話。

言墨白也看到那個女人了,可是他現在似乎沒有什麼不對勁兒啊?

「你都快把床都滾出一個大坑了,難道是剛剛的沒有把你折騰夠?要不,再來一戰?」言墨白長手將在大床上滾來滾去的媤慕撈進懷裡,手在她身上的嫩肉上捏了幾下。

「去你的!」媤慕撥開言墨白的大手。

房間裡開了一盞床頭燈,橘黃色昏暗的燈光將房間裡渲染得一片靜謐,而如果他們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的話,那房間裡就安靜的只能聽到呼吸聲。

沉默了一會兒,媤慕仰著頭看向言墨白,問:「今天在秋意大門口,你也看到那個女人了是吧?大概就是我今天跟你說的在走廊外面哭著要見兒子的女人——你說,她是不是那個孩子的親生母親呢?」

媤慕只能裝傻的拉著言墨白說話,就像是在說一件跟他們無關的八卦一樣。

「應該是吧!」言墨白認真的看了一眼媤慕,淡淡的回到。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在橘黃色的光線下,更加顯得晶亮耀眼。

她一向都是單純的,心裡在想些什麼,都寫在眼底和臉上,言墨白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上次兒子生病的時候,你們不是去查過麼?這個女人的身份,你們有沒有查啊?」媤慕不敢和言墨白對視,不然她都問不下去。

他的眼神太過凌厲了,時刻都閃著精明的光,媤慕要是心裡裝著事兒,只要被他看上兩眼,立刻就無所遁形了。

「沒有細查,只知道這個女人似乎叫莫顏。」言墨白也不隱瞞她。

當初也只是想要救自己的兒子,那個孩子是在葉岩上手,至於是不是葉岩的孩子,或者親生母親是誰,這點兒跟他們沒有關係。

不過,在今天看到了那個女人之後,言墨白就決定要好好的查一查。

這不禁又讓他想起年幼的時候,自己父母的事兒。

當年他媽媽就是因為爸爸出軌,鬱鬱而終的。那事兒對他的打擊很大,讓他恨上爸爸的同時,也變得沉默冷情,從而走上了黑道。

可是,現在兩父子已經消除隔閡,和睦相處了,卻突然鬧出一個這樣的人物出來,讓言墨白覺得頭疼。

剛回到家,青蒙就已經告訴他在車上的事兒了,他相信老爺子也一定是看到那個女人了。可是他的表現很平靜,這讓言墨白有些不解。

要是那個真的是他當年跟別的女人生下的女兒的話,那為什麼不相認?

言墨白在國外的時候,他就已經派人來監視老爺子的一舉一動,並且查了他當年的事兒,可是卻是半點兒也查不到,連同那個跟他鬧過關係的女人,都查不到最新章節。

肯定是言耀天害怕他報復,所以才將他們藏好了!這也是言墨白那麼多年來都那麼恨言耀天的原因之一。

可是,言媽媽去世了這麼多年了,言墨白也跟他鬧掰了,照理說言耀天可以光明正大的將那女人接回家,給她一個名分了。可是那麼多年,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見到一點兒動靜。

言墨白多次派人去查,都是一無所獲。

直到後來原諒了言耀天,言墨白決定忘記過去,不再提那件事兒。

可是今天卻又突然冒出這樣一個人,言墨白也不急著動作,他會冷眼旁觀,看看言耀天到底要怎麼處理這件事的。

要是言耀天真的派人去接那個女人回來家裡的話,言墨白能立馬就跟他撇清關係,以後老死不相來往。

言耀天當初已經將yt國際的全部股份都轉到言墨白的名下,還有其他的不動產也都給了言墨白,現在也只有住著的這幢別墅是屬於言耀天的,他之前打造的王國已經是言墨白的了。

要是言耀天想拿錢去安置自己的老情人和私生女的話,除了這幢別墅,他拿不出什麼錢來了。

他倒是要看看老爺子會要怎麼做。

「莫顏?名字倒也挺好聽的。我看著她年紀也不大啊,不過好像是歷經滄桑的感覺。之前你說她生下孩子就消失了,大概這一年來,她也不好過,不然也不會滄桑成這樣。那你們有沒有查到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媤慕發揮著八卦精神,想從言墨白的空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來。

「不知道!你問這幹嘛?」言墨白淡淡的,心裡忍不住暗笑,這丫頭還以為她自己多高明呢,其實一眼就能被人看穿。

媤慕支吾了一下,才說:「那個女人遠遠的看著跟你還有些像呢!我嫁到你們家,都沒有見過你們言家的親戚,會是你堂妹啊、表妹啊之類的人麼?」

「嘁——」言墨白嗤笑了一聲,說:「我們言家家族單薄,親戚不多,我媽媽那邊只有他一個獨生女,老爺子也是獨子,所以不是什麼堂妹、表妹的。其實,你想說的是,她會不會是老爺子在外面的私生女吧?」

媤慕有些訕訕的,她實在不想在言墨白的面前提起過去的事兒,特別是關於老爺子以前的事兒,這無意於是在揭言墨白的傷疤。可是見他怎麼淡定從容的說了出來,媤慕也不好扭捏做作的否定,便只能點頭,然後垂下眼皮來,不敢看他,只能認真的等待他的回答。

「還沒有卻調查,我也不能十分肯定那個女人就是老爺子的私生女,不過,從現在知道的信息分析,這個可能性很大。」言墨白很客觀的給出了答案。

「那……如果真的是老爺子的私生女的話,你要怎麼做?」媤慕小心翼翼的問了出來。

她就不相信言墨白能同意讓老爺子將那個女人帶回來家裡。

這得之不易的平靜生活,要是因為那個女人而被打破的話,以後修復的可能性為零。言墨白決計是不會再原諒老爺子第二次的。

「我什麼也不做!」言墨白聲音冷了幾分,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冷笑,說:「就看老爺子怎麼做了,決定權在他!」

媤慕不敢看言墨白臉上是什麼表情,光聽得他這驟然冷下來的聲音,就知道他的表情肯定也是嚇人的。

伸手圈住言墨白的腰,腦袋蹭在他的胸膛處,柔軟的發摩挲著他結實的胸肌,一柔一剛,以柔克剛。

她沉默了良久,才低聲說:「我現在覺得奇怪的是,葉岩怎麼會摻合進來的。那個莫顏是他一直就認識的,還是他後來才認識?或者說他有沒有什麼企圖?」

「不管他有什麼企圖,只要是沒有冒犯到我,都與我無關,但是他一旦冒犯了我,那我絕對不會手軟的!」言墨白說完,眼神變得凌厲,看向媤慕時,讓她不禁打了個激靈。

「到時候我要是對你下狠手的話,你該不會傷心吧?」言墨白兩指捏住媤慕的下巴,逼迫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笑,可是卻沒有到達眼底,眼眸的光凌厲如刀,聲音也如寒冬里刺骨的風,凜冽寒冷。

媤慕雖然怕他此時的樣子,卻還是忍不住有些惱了起來。

為什麼只要涉及到葉岩的事兒,言墨白總是這麼態度不好的刺她幾句呢?

就算那是她的前男友,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

誰沒有個年少無知啊?

像他這樣感情歷史乾淨如白紙的人,世界上有幾個呢?

要是早知道他是自己這輩子的良人,她還費什麼勁兒去和別人談戀愛呢?乖乖的等著他騰雲駕霧而來不是更好?

可是偏偏他們之間隔著無數的山河,等他翻山越野,跋山涉水而來的時候,她卻在等待中消磨了青春,消磨了初戀。

媤慕也一度為此覺得傷心難過,可是只要想到幾年前跟言墨白的相遇,她就平衡了。

當初在她最美好的時光與他相遇,誰讓他不懂珍惜呢?怨得了誰呢?

只要想到他將她丟在車上離去時,媤慕就氣憤,可是回憶到他去而復返之後的那些片段,她就是又氣又羞。

「言墨白,我鄭重的跟你說一次,你以後不許再拿我和葉岩說事!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不要輕饒你!」媤慕掐著言墨白的耳朵,無視他凌厲的眼神,4惡狠狠的警告他!

他原本臉上的冷然笑意,在背媤慕掐上耳朵的那一刻,飛快的僵住,然後嘴一咧,嘿嘿的賠笑著求饒:「媳婦兒媳婦兒,求你高抬貴手,饒命啊——只此一次,以後再也不敢了!你是我言墨白的媳婦兒,誰敢拿你和別的男人說事兒我削死他!」

「哼!說得好聽!每次遇到葉岩,你就給我甩臉色,我到底是哪裡做錯了?你指出來,我改還不行麼?整得我好像背著你跟他有染似的,我不服!」媤慕說到激動處,一手掐著言墨白的耳朵,另外一種手還不甘心的去撓他。

「我錯了我錯了——」言墨白被媤慕撓得連連求饒。他怕癢,每次被媤慕撓的時候,他就不得不投降。

被媤慕撓了幾下後,言墨白粗魯的將她拎到自己身上,大手捉住她的手,控在她背後,另一隻手忍不住在她身上遊走。

「我下次要是再犯的話,你儘管懲罰我,就用最殘酷的方式,把我五花大綁的綁在床上,你儘管不用客氣的騎在我身上,狠狠的把我榨乾!」言墨白非常體貼的給媤慕提建議。

媤慕差點沒笑出來,忍了好一會兒,低頭張口咬住他的鎖骨,惡狠狠的說:「不榨乾你,我要吸乾你的血!」

「這裡皮厚,你會硌到牙,從下面吸啊媳婦兒——」言墨白很無恥都又忍不住提了建議。

媤慕手往下,五指狠狠的收緊,就聽到身下的人猛的一聲一吼。

「媳婦兒,你好狠的心啊!你難道想讓你男人成太監不成?那你的下半身性福不是只能靠我的手了?」言墨白吸著氣在她耳邊咬著她的耳朵。

「臭不要臉!」媤慕忍不住臉紅了,低聲罵了他一句。

「在媳婦兒面前,可以不要臉的!不過,你千萬不能廢了那傢伙,不然……」言墨白說著,牙齒在她的耳垂上磨了一番,低聲的說了一句什麼,讓媤慕瞬間臉上一陣紅一陣黑,又氣又羞。

「不許再提那件事兒!聽到沒有?」媤慕兩眼噴著火苗的居高臨下,瞪著言墨白,說:「你要是再敢提一次,我就揍你一次。」

「揍哪裡?」言墨白抬起手去揉她,一副頑劣不堪,不受管教的頑皮樣兒。

媤慕頭疼的反手將他的手拍開,「我很嚴肅的在跟你談判!你認真一點兒!」

言墨白斂去了臉上的嬉笑,滿臉認真的點頭。

可是下一秒,他就挺了挺腰,說:「我們現在這個狀態,像是嚴肅的談判麼?你在我身上,我沒有辦法認真啊媳婦兒!」

言墨白頗為委屈的嘟囔著,媤慕在他身上抽了抽嘴角,立刻就想翻身下來。

混蛋啊混蛋!說好是很嚴肅很鄭重的警告他的呢?怎麼一分鐘不到,就又變成她被他調戲揩油了?

言墨白真無恥啊!

「媳婦兒,我剛剛說錯話,就罰我被你壓在身下好了!你今晚就睡我身上,讓我給你讓肉墊兒,千萬別心疼我!」言墨白大手扶住她的腰,逼迫她在他身上,不許她下來。

媤慕額頭一排黑線,這是懲罰他呢,還是在懲罰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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