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取個精吧——(1/2)
「不用了謝謝最新章節!我要養肯定是養我自己媳婦兒生的。」顧傾毫不猶豫的拒絕,直接無視言墨白黑沉沉的臉。
言墨白冷哼了一聲,扭頭看著躺在台上的媤慕,一臉的緋紅,嘟著誘人的紅唇,眼睛半張半合,迷濛的看著他,不時還發出魅惑十足的嚶嚀聲。
真的不能直接上麼?
為什麼不能直接上?
為什麼要人工注射啊?
我直接上也能很精準的注射到特定的部位啊——
「你的意思是,只有給她注射了精子,才能緩解她現在的痛苦?」媤慕這個樣子無疑是非常痛苦的,言墨白看著都心疼得很。
不能身體力行幫她解除藥性,言墨白表示很遺憾,但是能讓她好起來,言墨白也不會計較這一次,只要她沒事兒,以後身體力行的機會還會少麼?日日夜夜都行啊!
顧傾笑眯眯的看著言墨白點頭,說:「嗯,所以,你現在去取精吧!」
「我,怎麼取?」言墨白驚得退了一步。
「你的手啊!」顧傾朝言墨白眨眨眼。
一邊的清晨正好資料整理好了,聽到言墨白和顧傾的對話,差點沒笑噴。
「你幫媤慕解除了藥性後,她基本就沒有什麼事兒了,不用住院。所以,你是帶她回家呢,還是去秋意?」清晨看著言墨白淡淡的笑著問。
言墨白有些搞不懂清晨這話是什麼意思,一臉茫然的看向身邊的顧傾,卻見他笑得快直不起腰了。
「該死的!」言墨白抬腳踹向顧傾,罵了一句,躬身將媤慕抱起來,就往門口走去。
「喂!小白,開個玩笑而已啊!你慢一點兒,別猴急啊!」顧傾閃身躲開了言墨白的一腳,只是衣角被擦了一下,顧傾便誇張的大叫起來。
言墨白抱著媤慕已經走到門口了,突然停住,回頭看向清晨,臉上的歉意十足。
剛剛他跟顧傾說的話,大概清晨也已經聽到了,知道他已經找回了那段記憶。
之前他已經跟小莊說過,大概小莊沒有跟清晨說過吧?只是,言墨白看到她,覺得十分的抱歉。
「清晨,對不起!」言墨白抱著媤慕的手緊了緊,眼睛看向清晨,說:「那天我頭部受傷,大概是刺激了腦神經,我現在已經記起了當年的事兒……媤慕被我帶著之後,有求我去救你們,但是,我沒有去。」
清晨難受得像是被千萬隻蟲蟻啃咬著心頭一般,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努力的微微笑著,催促言墨白,說:「你趕緊抓緊時間去給媤慕解毒吧,那些事兒都過去了,我已經從陰影里走出來,更何況,這也不能怪你,所以,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言墨白深深的看了一眼清晨,然後抱著媤慕大步就往門口走去。
檢查室里就只剩下顧傾和清晨。
顧傾剛剛還因為糊弄了言墨白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可是剛剛聽到清晨和言墨白的對話,他便漸漸的收住了笑聲。
此時言墨白帶著人走了,顧傾便看著清晨說:「當年的言墨白可不像這樣這個樣子,或者說,現在除了對他媳婦兒特別一點兒,對其他不相干的人,還是一樣的冷血無情的。所以,他當初才沒有答應媤慕幫忙去救你們。」
清晨眸中閃過一絲痛苦,她閉了閉眼睛,再次抬頭看向顧傾時候,眼底恢復了平靜。
「這個我知道,所以,我也說了不能怪他。實際上,我也沒有怪他。放心吧,這件事兒,我不會跟媤慕說的。」清晨淡淡的說完,拿了手上的資料,就轉身往外去了。
門口有值得她用一輩子去珍愛的人,她何必糾結於過去,抓著那些曾經的傷痛不放呢?珍惜現在,把握將來,才是最重要的。
顧傾看著清晨清瘦的背影,心裡對她多了幾分讚賞。
在知道了這件事後,她居然能表現得那麼平靜,看事情又是這麼的理智,像是絲毫都沒有責怪言墨白,試問,換做任何人,誰能做到這樣?
或許,她也不想再責怪誰,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歸宿,要是她因此而記恨言墨白的話,那作為她的好姐妹的媤慕,應對如何自處?
言墨白明明已經恢復了記憶,卻一直隱瞞著,大概就是怕媤慕知道,怕她會因為姐妹情誼,而跟他鬧吧!
……
言墨白抱著人出去的時候,門口的幾個人都圍了上來,「檢查結果怎麼樣?人沒有事兒吧?」楚棋一個衝過來發問。
媤慕還是跟送進去的時候是一模一樣的,沒有好半分,不需要言墨白說,他們自己就能看到,媤慕現在的狀況還是不好。
楚棋和姚瑤的神色都變得緊張起來。
「只要將她身上的藥性解了,就沒有什麼大礙了。」言墨白丟下一句話,算是讓她們幾個安心,便抱著人大步的走了。
「他抱著媤慕去哪裡?媤慕現在狀況還是跟送進來的時候是一樣的啊,難道不住院麼?打針吃藥也是必要的吧,不然怎麼能好得了啊?看著她全身紅得發燙,是不是發高燒啊?」姚瑤看到言墨白抱著人已經在電梯口,一副準備下樓離開的樣子,並不是去開藥打針,她連忙抓住身邊的楚棋問。
「問問清晨就知道了!」那邊清晨已經拿著一沓資料從檢查室里出來了,楚棋看見了,立刻就拉著姚瑤大步走了過去。
「怎麼回事?言墨白怎麼帶著人走了?」楚棋拉著清晨問。
「人已經沒事兒了!我們先回去吧,明天再去看媤慕。」清晨在兩位好姐妹的肩頭上拍了一下,朝她們倆眨了眨眼睛。
「怎麼可能已經沒事兒了?明明就還沒有好啊!剛剛言墨白將人抱出來的時候,媤慕還是不清醒的,而且臉上還是很紅。」姚瑤著急萬分。
「言墨白就是帶她去給他做治療啊!放心吧,言墨白難不成還會害她不成?」清晨忍住笑,認真的說道。
她當然不能告訴姐妹們,媤慕現在中的是催情的藥,就是要通過和男人那啥,才能解除藥性。更加不會告訴她們,言墨白是有多迫不及待的要幫媤慕解毒。
言墨白大概會去秋意酒店吧,因為那裡距離醫院比較近一些,按照言墨白那猴急的模樣,加上她愛妻如命,一定不捨得讓媤慕久等,讓他自己久等。
不過,顯然清晨還是不了解言墨白。
言墨白遠遠比清晨想像中的要猴急,還要愛妻如命。
他抱著媤慕一路乘坐著電梯下了樓,要不是因為電梯裡面還有人,他估計在電梯裡就已經忍不住了。
偏偏媤慕還要故意的誘惑他,撩撥他,讓他原本就隱忍的防線差一點就要崩潰了。
他一向引以為傲的忍耐和自持,在媤慕面前,永遠是不堪一擊。
到了車子停泊的地方,言墨白大步的走去過,就見厲火從車窗探出個腦袋。
「老大,怎麼回事兒?現在是要去哪兒?」厲火剛剛在車上笑了半天,然後又給艾利打了個電話聊了一會兒,想著上去也幫不上忙,就索性在下來打電話逗逗秘書辦的那個小妞兒。沒有想到老大那麼快就抱著人下來了,而且臉上的神色十分的難看,讓厲火看著心肝都顫了顫。
「你下車!」言墨白將媤慕塞到后座,凌厲的眸光掃了一眼駕駛座上的人,冰冷的吐出三個字。
難道剛剛自己笑話老大,被他聽到了?不可能啊,他是他確定老大走遠了,聽不到的情況下,才笑的,而且一直都沒有笑出聲啊!
現在是什麼情況啊?
厲火心裡七上八下的,小心翼翼的看著言墨白,不敢動一下。
「你快點下車!到一邊守著別讓人過來。」言墨白看到厲火沒有動,便有些咬牙切齒的說。
厲火從後視鏡里看到躺著的媤慕,才恍然大悟般,立刻夾著屁股逃也似的下了車。
可是在跑到距離車子十米遠的時候,臉上又露出了怨念的表情來。
老大為什麼每次都喜歡玩車震?還讓他在一邊站崗!還讓不讓人活了?!
要是知道總歸是要玩車震的,還不如在回來的路上就停下來玩呢!這不是折騰人麼?
厲火挺拔的站在那裡,一顆玻璃心卻摔得細碎一地。
言墨白將車門關上,車窗玻璃也關上,便傾身下去覆在媤慕的身上。
媤慕中了藥,從藥性發作到現在,已經三個多小時了。之前因為不確定該怎麼解除藥性,所以一直隱忍著,可是看著媤慕那麼難受,言墨白卻不敢耽誤一秒鐘了。
大手直接將她泳褲扯開,三兩下就把自己剝得精光,捧著她的腰,直接就攻占到底。
他現在不是在享受這份激情的樂趣,而是全心全意想的都是讓她快點解除藥性,脫離痛苦。
這個藥在媤慕的體內潛伏了那麼多年了,現在才被誘發出來,自然是沒有幾年前的反應那麼強烈的,想要解除也容易。
媤慕早就是動情難耐了,言墨白這麼直接的攻占,被媤慕縮緊身子,沒一會兒就釋放了。
兩人在密閉的車廂里,大口大口的喘氣,空氣中散發著**的氣息。
媤慕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將她抱在懷裡的言墨白,她眼神迷離,聲音嘶啞,說:「我剛剛做了一個夢——」
說完,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出來。
媤慕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車上,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兒,只記得剛剛做了一個夢,夢裡如此的真實,就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夢裡有言墨白……
言墨白將媤慕緊緊的揉進懷裡,眼眸深沉,抿著唇不說話。
媤慕在言墨白的懷裡,默默的流著眼淚,大手在他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哭著喊:「言墨白,你是混蛋!大混蛋!」
言墨白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點著頭說:「對,我是混蛋!慕慕,我對不起你!」
媤慕愣了一下,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將兩人的距離分開一些,看著他的臉,問:「你……你,你是不是記起以前的事兒了?」
她以為言墨白並沒有記起那段往事兒,她剛剛那個夢,她猜想大約就是當年發生的事兒了吧!
她罵言墨白,不過是心裡難受,想發泄出來,既然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她也不想再說出來。
可是言墨白居然已經想起來了?他是什麼時候想起來的?為什麼不早告訴她?
兩人在車廂里沉默了一會兒,各自都在想著該如何開口。
媤慕只是略微的想一想,就能猜到言墨白之所以會瞞著她的原因。
「上次頭部撞傷,就記起來了……」最後,還是言墨白先打破了沉靜,啞著聲音說:「當初你求我去救清晨,可是我沒有答應……我還將你丟在車裡,讓你差點被那些人……」
言墨白有些說不下去了,喉頭似乎像被一股濃重的煙嗆住了一般,燒灼難受。
媤慕死死的咬住嘴唇,眼淚簌簌而下。
她也知道當時的言墨白有多冷血無情,他會那樣做,完全是正常的,她也能理解。可是只要想到因為他的冷漠,沒有出手去救人,讓清晨受到那樣大的傷害,她就覺得對不起清晨。
上次媤慕還問過他,是不是已經記起了所有的事兒,當時言墨白的神色有些緊張,大概就是心虛吧!擔心她知道了要怨他恨他。
「我已經跟清晨和小莊都道過歉了,要是你恨我的話,也隨便你處置。」言墨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悲涼。
媤慕涼涼的笑了一下,臉上還掛著兩行淚,「我有什麼資格恨你?……我更加沒有資格處置你。」
言墨白心頭猛然轟的一下,抬頭看向媤慕時,就聽到她繼續說:「你這樣的人,原本就是冷酷無情的,能出手救我,已經算是一件稀罕事兒了,怎麼還能奢望你去救人?只是,當年如果救了清晨的話,她也不會被alan那樣糟蹋了。我覺得對不起她——」
「那,我後來將你丟在車上的事兒呢?你不恨我麼?」言墨白緊張得手心都是汗。
當初自己真是混蛋,居然會推開她,還將她丟在車上……
要是他當時沒有去而復返的話,如今的他們,會是怎樣?
「恨!恨死你了!」媤慕咬牙切齒的說著,突然就往言墨白的下巴咬去,直到嘴裡嘗到了血腥味兒,才放開他。
「這就是你將我一個人丟在車上的懲罰,害得我差點被那些人拖出去。」媤慕邊說,邊伸手輕輕的在被她咬過的地方撫著。
剛剛咬得那麼狠,可是在看到那個牙痕時,還是忍不住心軟了。
「我後來不是回去了麼……」言墨白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你要是不回去的話,你這輩子都見不到我了!」媤慕又重重的捏了一記他的臉。
要是當時被那些人侵犯的話,大概她這輩子都不想活了。所以,清晨經歷了那樣的事兒,她非常心疼清晨,也欽佩她的堅強。
言墨白心裡鬆了一口氣,聽她這語氣,是不打算追究他了吧?!
「寶寶和爸爸呢?」媤慕往言墨白的懷裡縮了縮,問他。
他還沒有退出來,兩人仍然保持著那曖昧的姿勢,她一動,就牽動了他。
言墨白低吼了一聲,大手按住她的腰,咬著她的耳垂,說:「他們現在還在山莊,今晚就會回來。」
「那你先送我回家換套衣服,我們等會兒回娘家吧!都有挺久沒有回去了。」媤慕被言墨白按住,紅著臉,一動也不敢動。
「好!」言墨白在她耳邊吐氣,轉而又邪佞的低笑著說:「不過在此之前,要先把這事兒解決了。剛剛被你三兩下就逼得棄械投降了,我不甘心!一定要把你狠狠的收拾一頓,找回我的雄風!這幾個小時裡,我比你還難受……」
媤慕軟著手捶向他的胸膛,手卻被他捉住,引她的手去環住他的脖子。
「你乖一點兒,我就能快一些放過你,不然的話……他們幾個估計等會兒就會下來了,並且他們的車子就停在旁邊……」言墨白痞氣十足的哼哼著。
媤慕轟的一下,臉上被燒得通紅,跟煮熟的蝦子一個顏色。
剛想罵他一句,就被他熱烈的進攻弄得腦中白光閃閃的,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能哼哼啊啊的嚶嚀起來。
厲火在十米開外都能感覺到車子在有節奏的震動。
他默默的退了幾步,將腦袋偏向一邊,在心裡朝自己的老大豎起了大拇指。這戰鬥力也太強了吧?!
「厲火,你怎麼還在這兒?」他們幾個剛剛走出醫院的大門,遠遠的就看見厲火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姚瑤便詫異的問。
清晨不是說了言墨白要帶媤慕去治療麼?那厲火不是要跟著一起去麼,不然誰開車啊?
視線越過厲火,又看到遠處停著的那輛車正是言墨白的最新章節。
「咦?言墨白沒有開車去麼?怎麼車子還在這裡?」姚瑤再一次詫異的問。
厲火狂汗,臉上掛著僵僵的笑。
姚瑤疑惑的看了一眼遠處停著的車,又看了一眼厲火,覺得氣氛十分的詭異。
「我們等會兒再走吧!」清晨拉著姚瑤就往一邊去。
醫院門口的右側有一個小花園,那裡有一個涼亭,清晨正好拉著姚瑤過去那邊坐。
清晨邊拉著姚瑤邊忍不住想笑,這言墨白可真大膽啊,居然在醫院門口玩車震。
楚棋瞟了一眼那詭異的車子,便有些瞭然了,跟著清晨和姚瑤一起到涼亭這邊來。
小九、小莊和顧傾陪著厲火站在那裡。
「顧少,你早說了這病能這樣治,在路上就能解決了,何必還要趕回來呢?這不是耽誤事兒麼?」厲火有些不滿的朝顧傾抱怨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