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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老婆,別怕,口水能消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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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墨白目不斜視的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掐,哼哼一聲,不做回答。

她怎麼懂得明明是自己的寶貝,卻被別人光明正大的占有的拿著悲傷呢?

媤慕被他掐得呲牙吸了一口氣,然後拿著手上的一套嫩黃色的衣服問他:「這套好不好看?」

「醜死了!」言墨白瞟了一眼,就滿臉嫌棄的吐出三個字。

本來買寶寶的衣服他就不太會給意見,可是她居然挑的跟葉岩剛剛手上拿得是一個顏色的,還問他還不好看?

當然不好看!

反正好看他也不會承認的!

為什麼他們會挑一個顏色的衣服?千萬別是什麼心有靈犀、眼光一致之類了,這讓他煩得想揍人!「很醜麼?不會啊!嫩黃色多襯膚色啊,寶寶穿著顯得皮膚嫩白,很好看的。」媤慕將衣服拿在手上翻看,嘴裡嘟噥著,心裡納悶他一向對於這些東西沒有太大意見,平時問他也不過是一句「還行」「不粗」之類的敷衍,她也不過是為了轉移話題隨口問問而已,卻沒有想到他居然意見這麼大。

媤慕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葉岩剛剛手上的衣服,她剛剛更葉岩說話的時候,眼睛只顧著注意言墨白去了,她的視線也只是在葉岩的身上一掃而過,壓根沒有注意他手上拿著的衣服。

「我說丑就丑!」言墨白沉著臉,一把將媤慕拿在手上翻看的衣服拿了過來,隨手一丟,搭在一邊的架子上。然後他順手一指,對著一套嫩綠色的衣服說:「這套好看。」

言墨白指的那套衣服是款式不錯,大小也適合,只是這上衣後面連著一個帽子,這穿出去,要被人笑話戴綠帽的。

媤慕嘴角抽了抽,說:「正好這款有家庭裝的,爸爸裝在這裡,你試試看效果好不好,合適的話咱們就買這套。」

說著就伸手去拿那件寬大的上衣,言墨白裝作淡定的接過來,一看到衣服上連著個帽子,立馬臉色就黑了一半。

這是帶綠帽啊!

不過剛剛還是他提議說這個顏色好看的,所以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言墨白覺得很內傷。

臉上僵僵的扯動了嘴巴,說:「那你慢慢挑吧。」

手一甩,就把那件嫩綠的衣服甩得不見影子,心裡盤算著等一下讓助理來收購了這個童裝品牌,堅決撤掉嫩黃色的衣服,還有把設計這款嫩綠色衣服的設計師給炒掉。

嫩綠色連著帽子什麼的最討厭了,還設計家庭裝什麼的更討厭!

媤慕低頭悶笑,選了幾套合適的,就拉著言墨白走向收銀台結帳去了。

上了車,媤慕還一直在笑,言墨白瞥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然後腳下油門一踩,毫不留情的踩到底。媤慕被這突然的提速嚇了一跳,手抓緊安全帶眼睛看向車外飛快後退的人和物,臉都白了。

「老公,你開慢一點……」這下媤慕再也笑不出來,臉上都是快要哭的表情。

言墨白也沒有理她,直接一路飛車回家。

等下了車的時候,媤慕腳都是軟的,魂都嚇飛了,許久都回不了神。

言墨白喜歡飈車,她從認識他的第一天就知道,甚至那次還把他的車子給吐髒了。可是這麼久以來,言墨白為了照顧她,一直都保持著她勉強能夠接受的車速,猛然來這麼一下,媤慕不被嚇傻才怪呢。

車子停下來後,言墨白解開安全帶,偏頭看看還沒有回神的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說:「到家了最新章節。」

媤慕「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把言墨白嚇了一跳,看到她慘兮兮的可憐表情,言墨白才慌了神,連忙伸手解開媤慕的安全帶,把她抱緊,柔著聲音安慰。

「老婆老婆,我錯了,再也不敢開這麼快了……嚇到你了,別哭,別哭……」言墨白此刻真想扇自己倆耳光。自己生氣上火,應該把她按在懷裡吃得她氣暈八素才對啊,幹嘛要飈車啊?把老婆嚇傻了心疼的還是自己,說不定她一生氣,連福利都不給了,那才得不償失!

媤慕被言墨白按在懷裡溫聲細語的安慰,她把一臉的眼淚鼻涕不管不顧的往言墨白胸前蹭,浸濕他的昂貴的襯衣,他貼著胸口心頭的那一塊特別濕熱,燙得他的心都疼了。

言墨白哄了許久,媤慕還在低聲抽泣,他本來就不擅長甜言蜜語,說來說去都只是心肝寶貝的,詞窮得他差點跟著跪下來哭給她看。

等媤慕終於回魂的時候,天都黑了。

言墨白指腹貼在媤慕的臉上,輕輕的擦了擦她的眼瞼,低頭親了一口,說:「老婆,再不進屋,小傢伙要哭著出來找媽媽了。」

媤慕紅腫著眼睛,手軟軟的在他胸前捶了幾下,哭了都沙啞的聲音低吼他:「還不是怪你,誰讓你開那麼快的車?」

當時就算是有繫上安全帶,她也覺得整個人快要飛出去一樣,而且看著外面的飛速倒退的一切人與物,都分不清哪裡是人哪裡是物了。在看到旁邊一輛輛被超的車子倒退,好幾次為了避車的「s」型路線,她都不敢直視,做好隨時送命的準備了。當時真是三魂七魄都在這飛速中衝散了,直到現在才歸位。

言墨白任媤慕在他胸前「撓癢」,看了一眼車外漸黑的天色,伸手捉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說:「老婆,天黑了,咱們先回家,吃了飯,洗了澡,等你養足了精神,晚上在床上再讓你打回來。」

媤慕這才注意到天黑了,連忙推薦他,準備下車進屋。

這個點兒還不回家的話,等一會兒老爺子又該打電話給他們了。而且一天沒見寶寶,確實很想寶寶了。

可是她手軟腳軟的,費力的推開車子,腳剛跨下來,整個人就跌落在地上。

「老婆……」言墨白剛下車,準備拿放在后座的衣服,就見媤慕摔在地上,他連忙繞到過去把她抱起來。

言墨白剛剛拿在手上的衣服全被他摔地上去了,媤慕被言墨白抱起往家裡走的時候,還不忘說:「寶寶的衣服……」

「先抱你回去,等下我再出來拿。」她剛剛摔那一下,也不知道有沒有摔傷。現在天黑了,他也看不清,先抱回房給他檢查檢查。

言墨白抱著媤慕進屋的時候,吳媽剛好在飯廳準備晚飯,老爺子在客廳唱他最新學的兒歌。見了這在陣勢,都連忙問怎麼回事。

「在門口摔了一跤。」媤慕本想說沒事兒,結果言墨白就搶先回答了。

「慕慕眼睛又是怎麼回事?怎麼紅腫了?」言耀天眼睛尖利,一眼就看到媤慕眼睛的不對勁兒。

「……」媤慕這下閉著嘴,不說話。

言墨白嘴頓了頓,說:「摔了一跤,疼哭了唄!」

他才不會說是被他飈車給嚇哭的呢!要是讓老爺子知道的話,又是一頓罵的。

媤慕嘴角抽了抽,輕哼了一聲,決定無視這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人。

「那快送去醫院。」言耀天怒瞪著言墨白,說:「摔得這麼重,你不抱去醫院做一下檢查?」

「沒有摔傷,就是腳崴了一下,其實不痛的,我都說了要自己走,言墨白非要抱我。」媤慕連忙回答。

「我先送她上樓。」說著言墨白就抱著媤慕往樓梯走。

言耀天那麼聰明,這樣跛足的理由,他當然不會相信,意味深長的看了言墨白一眼,讓抱著媤慕抬步上樓的言墨白不由得背脊的發涼,身形晃了一下,才快步的上樓。

進了臥室,輕輕的把媤慕放在床上,剛蹲下來準備檢查下她有沒有摔傷,媤慕就伸腳蹬了他一下,催他:「你去把寶寶的衣服拿回來。」

「衣服那裡又不會長腳跑掉。」言墨白伸手握住她亂蹬的腳,說:「乖,快讓我看看有沒有摔傷。」

「可是你剛剛把衣服摔地上了,把衣服弄髒了,你快去撿回來啊……」媤慕又蹬了一下,還是催她去拿寶寶的衣服回來:「我就在房裡,你拿了衣服回來再看不行麼?要是有老鼠把寶寶的衣服咬爛了怎麼辦?」

言墨白無奈的起身,快不走下樓。

這一片都是富人別墅區,方圓幾里都沒有老鼠。這老鼠是跟那衣服有多大仇,才會大老遠的算準時間來把那衣服咬爛啊?

可是她怎麼任性的用這樣的理由讓他先去拿衣服回來,他也只好先去拿衣服。他當然不敢拿「衣服重要還是你重要」這樣的話來吼她。不管是衣服摔地上還是她摔倒,都是他的原因,要是他那那樣的話吼她,她翻臉不理他,那還是他慘。

所以言墨白只能飛快的下去先把衣服間回來,再給她檢查。

言墨白剛剛衝出方面,媤慕臉就皺成一團。

輕輕的抬手去摸膝蓋處,媤慕「嘶」的一聲,痛得眉毛的打結。

褲子都擦破了,剛剛言墨白抬起她腳的時候,一直被他蹬分散了他的注意了,所以他沒有看見,不然他肯定不會聽話的下樓。

媤慕扶著床沿,慢慢的起身。

剛剛摔的時候不怎麼覺得,現在覺得走一步都艱難。

媤慕忍著痛走到換衣間裡,把門鎖上,找了條褲子,快速的換上。

等他換好褲子開門出來的時候,言墨白剛好拿了寶寶的衣服回來,看見她從換衣間裡出來,驚訝的問:「你換衣服了?我還沒有給你堅持,」

「哦,我沒事兒,就是衣服有些髒,我換了。快下去吃飯了,剛剛回來的時候,吳媽都在擺桌子準備開飯了。」媤慕一隻手背在身後,緊緊的捏著拳頭,另一隻捋了捋頭髮有些發顫,面上卻是淡淡的笑。

言墨白看了她一眼,放下拿在手上的衣服,黑沉著臉三兩步走到她面前。媤慕見他這個這個表情,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言墨白卻臉更黑的把她打橫抱起,走到床邊將她放下。

「言墨白……你幹什麼?」媤慕咬著牙掙扎。痛死了,他剛剛打橫抱的時候不小心碰在她膝蓋上,媤慕差點哭出來。

言墨白伸手按住她的手臂,把她固定在床上不許她動,咬著牙警告她:「你再動一下,小心我揍你屁股!」

媤慕淚眼汪汪的看著他,不敢再動。

見她乖了下來,言墨白輕輕伸手解她的衣服,媤慕連忙按住他的手,聲音急切:「我剛換上的,你別脫……」

言墨白暗沉的眼眸掃了她一眼,媤慕立刻噤聲。

把她的上衣脫掉,連內衣都不放過,從手指到腰際,每一個角落都仔細的檢查個遍,然後又開始脫她的褲子。

媤慕無力掙扎,也是不敢再動,萬一再碰到傷口,她肯定要痛得哭出來。

剛剛在換衣間的時候,她脫了褲子時就已經看到膝蓋上的傷口,傷口雖不深,卻出血了,擦破皮了一塊,褲子膝蓋那處都染了一些血。

言墨白輕輕的褪下她的褲子時,膝蓋處那個傷口特別醒目。

媤慕的皮膚十分白皙細嫩,有時候他們歡好是,他沒有控制好力度都會讓她伸手留在傷痕,而這膝蓋上猩紅的傷口,看起來更加醒目。

言墨白心疼更甚,俯身低頭,將唇輕輕的貼在她的膝蓋處。

冰涼柔軟的觸感讓媤慕心也跟著一顫,她閉了閉眼,連忙想推開他:「言墨白,你別……」

媤慕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濃濃的哭腔。

傷口上都流血了,他怎麼可以還把嘴貼上面,去親呢?

言墨白有輕微的潔癖,媤慕一直知道,可是他現在怎麼就不嫌髒呢?

「老公,你起來!有血……」很髒……

言墨白卻不理會她,只是唇溫柔的動了都,濕滑的舌頭帶著他口腔的溫度在她的傷口上輕柔的舔舐……

媤慕已經泣不成聲,而言墨白抬頭卻對著她笑得溫柔,眉目俊朗,嚴重藏著萬千星輝。

他聲音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說:「老婆,不怕,口水能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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