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餵食(2/2)
「咳!」小莊倒吸了一口氣,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清晨表面恬靜溫順,其實骨子裡就跟楚棋和媤慕她們幾個沒有區別,可能思想還要邪惡一些。
每次小莊調戲她,卻總是不經意的被她給反調戲回來。這讓身為男人的他,有點點兒鬱悶,不過當她騎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的睨著他時,這種鬱悶就化為心甘情願的甜蜜了。
在下又如何?在下,可以愛得更深!
「我是說,在家裡的時候,白天。」小莊臉微微的有些發燙。
「哼,昨天也是天還沒有黑呢,你就扒我衣服。」清晨也伸手在他腰上輕捏了一記,不疼,但是是極為**的挑逗。
小莊悶哼了一聲,低頭看向她時的眼神立刻就便是深暗了。
清晨連忙收回手,就聽到他低啞著聲音說:「你膽子越來越大了……是不是不想去賭場玩,想跟我在床上玩兒了?」
清晨低下頭立刻加快腳步回房。
一行人終於出發了,開了十輛豪車。每一對兒坐一輛車,配一個司機,雷傲和任品兩人坐一輛,然後還有四輛車是保鏢坐的。
光是樓亦琛的隨行保鏢就有八個了,再加上顧傾和言墨白的,四輛車都有些擠了。
言譽小朋友被留在家裡,吳媽帶著,尤魚本來想跟著一起去玩兒的,不過言譽在家,她也就沒有跟著去,在家陪他玩了。
車子開到市區繁華地段的時候,保鏢必須提起十二萬分的警覺,之前就是因為雷傲和任品把斯克斯家族給挑了,被許多的黑道勢力追殺。現在就算是完全將斯克斯家族滅了,還是不敢大意,萬一就是有那種不怕死的衝出來,弄個什麼人體炸彈,恐怕他們都要沒命。
他們是中午出發的,先是在繁華的街道上逛了幾圈,將一些有名的景點都看了個遍,在拉斯維加斯最豪華的酒店裡用餐,一直玩到了晚上,才去賭場。
拉斯維加斯的夜晚是最漂亮的,火樹銀花不夜天。拉斯維加斯也被成為罪惡之城,一切**的天堂。
賭場隨處可見,尤優指路,去了之前她們去過的那間新開的賭場。
她熟門熟路的給司機做引導,該在哪個路口轉彎,該在第幾個路口拐進,引得樓亦琛頻頻瞪她。
尤優偷偷吐了吐舌頭,心中百感交集。幾年前,她就在這裡靠賭錢養活自己和女兒,現在和樓亦琛一起來到這裡,她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媤慕她們的車子也只管跟著在後面,終於到了賭場門口的時候,這一溜十輛車進去,排場不可謂不壯觀。但是注意他們的人不多,因為拉斯維加斯作為世界賭城,許多亞洲的豪客都會來這邊賭錢。
在拉斯維加斯,賭錢是合法的,所以有很多想搏運氣的人,就想來搏一搏。而許多大老闆出入這樣的場合,都會有許多保鏢隨行,所以言墨白他們這一行人這樣的排場,見怪不怪。
大概那些電影也是在賭場取的景,完全跟電影裡是一樣的,不過親眼所見,才知道什麼叫做奢華和氣派。
「我們先去玩兒什麼?」姚瑤興奮的拉著姐妹幾個,似乎感覺到那些美元大鈔在向她招手了。
「我們從這邊玩過去。」楚棋也按捺不住的興奮,恨不得立刻就衝到一桌搶錢了。
裡面有各種各樣的賭博,二十一點,梭哈,骰子,輪盤賭,角子老虎機,幸運輪等等,媤慕最先選擇了二十一點玩。
賭博的規則她都懂,之前以為忘記了,不過在旁邊看了一兩次,立刻就懂了,然後慢慢的熟練起來。
言墨白跟在媤慕身邊,手一直攬著她的腰,看著她興奮的小臉,言墨白不禁好笑。
原本以為媤慕是一朵清純的蓮花,可是沒有想到她也有這麼狂野的一面,像是黑夜裡的藍蓮花,神秘妖嬈,卻也是最漂亮的。
言墨白和顧傾玩牌自然也是有一手,樓亦琛就更加不用說了,賭術在尤優之上,他們第一次的糾纏還是在賭場裡。
雷傲和任品在樓亦琛還是個小混混的時候就跟著他了,自然也是會的。小莊和小九兩人水平雖然沒有他們幾個好,但是也不算弱,在這裡面贏錢,簡直跟玩兒似的。
雖然說賭場的輸贏概率是事先計算好的,賭場的經營者不怕豪客們贏錢,只怕不賭。可是像他們這樣賭術一流的,就算是在工具上做了手腳,也一樣能贏錢。
媤慕原本是想自己露一手的,可是沒有想到言墨白一直全程跟著,別且出手不凡,逢賭必贏,她也不好意思展示她那拙劣的賭技。
姚瑤最初一直拉著尤優,後來被小九拉著去玩梭哈了。不過小九玩梭哈真是高手,沒有一會兒就贏了幾百萬。
像他們這樣的人當然不會像尤優以前那樣畏首畏腳的,要玩當然是玩大的,雖然他們不缺這個錢,來這裡不過是陪自己女人來娛樂而已,但是越贏得多錢,自己女人越是高興啊!
於是每個人都贏得盆滿缽滿,滿載而歸。
一行人回到樓亦琛的別墅時,已經是凌晨三點了,大概是因為贏了很多錢,女人們都很興奮,精神很好,完全沒有一點兒疲倦之色。
到回來,尤優鬧著肚子餓了,準備讓廚師起床準備宵夜,被媤慕止住了。
「這麼大晚上的叫廚師起來太不人道了,咱們自己弄吧!」媤慕笑嘻嘻的說:「我跟我媽媽學了好幾樣菜,後來也跟吳媽學做菜,要是去考廚師證的話,估計也是大師級別的了。」
「看把你得瑟的!」尤優笑睨著她,說:「那今晚的宵夜就交給你了,我們那麼多人的,你自己看著辦吧!廚房冰箱裡有食材,你看有點兒什麼就做什麼吧,這裡沒有人挑食,就算挑食也不敢挑剔的吃下去的,所以你放心去做吧!花樣不需要多,只要味道好就行。」
尤優自從跟樓亦琛在一起後,就離開了a市,很少有時間回去跟媤慕她們玩,所以不知道媤慕做菜的水平怎麼樣。
此時聽她這樣說,也只當她是在顯擺吹牛而已。倒是不求她能做出色香味俱全的美味夜宵,只求能煮熟了,吃了沒事兒就行。
媤慕當然聽得出尤優話里的戲謔,不滿的哼了一聲,說:「你就這麼不相信我的能力啊?等著瞧!」
雖然媤慕她們來者是客,但是姐妹幾個向來就是感情好到不分彼此,樓亦琛和言墨白他們幾個也是兄弟情深,所以尤優也沒有當他們是客,他們也沒有當自己是客人。
「好吧好吧!等著你的美味佳肴來填飽我們的胃,傅大廚師!」尤優笑著拍了拍媤慕的肩膀,跟著她一起進了廚房。
楚棋、清晨和姚瑤笑鬧著,也跟著進來給媤慕打下手。她們也不是不會做菜,只是沒有媤慕做得好吃而已,打個下手也是綽綽有餘的了,反正今天晚上高興,精神好,就當做是玩唄!
幾個男人倒是累了,在客廳的沙發上躺著,東倒西歪的。
最怕跟女人逛街,逛了東家看西家,本來以為她們興致勃勃的試穿打算要買了,可是她們轉身就走了,卻只是圖個開心,累死了一直跟在身後的男人們。
本來在市區的時候是想吃了宵夜再回來的,可是這幾個女人偏偏就是鬧著回來吃,現在他們一個個餓得不行了。只有樓亦琛還稍稍有些形象的端坐著,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其他幾個都毫無形象的倒在沙發上。
樓亦琛也是沒有見識過媤慕做飯,尤優就不怎麼會做飯,所以剛剛看著幾個女人簇擁著進了廚房,樓亦琛有些擔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裡想著要不要乾脆把廚師叫起床算了。
「小白,你家媳婦兒會做飯麼?」樓亦琛狀似漫不經心的問。
「當然!」言墨白仰躺在沙發上,聽到老大的問話,他閉著眼睛哼了一句。
雖然有言墨白這一句話,可是樓亦琛還是不大放心。情人眼裡出西施,自家媳婦兒做出來的食物,那不叫食物,那是愛,就是難吃,吃了拉肚子,也得微笑著吃完,然後一臉幸福的說「老婆,太好吃了,你的廚藝真棒!」。所以言墨白這一句話,基本可行度不高。
言墨白見老大許久不說話,他有些不滿的睜開眼睛,手撐著沙發慵懶的坐起身子,看向樓亦琛,說:「老大,你問這個幹嘛?難道不相信我說的?」
不相信他的話不是重點,重點是居然懷疑他家媳婦兒的廚藝?
言墨白心裡不滿的抗議,不過想想,懷疑就懷疑吧,等你待會兒吃了你就知道了。不過言墨白默默的在心裡說:下次等你們想吃我媳婦兒做的菜了,我就偏不讓她做了,哼!
樓亦琛看了言墨白一眼,垂下眼睛來,默默的喝茶不作聲了。
廚房裡的幾個人根本就是在裡面玩兒的,弄了半天熬了一鍋皮蛋瘦肉粥,包了一些餃子。餃子皮是白天的時候,廚師發了面擀的,連餃子餡兒也弄好了在冰箱裡冷藏著,她們幾個也只需要包餃子就行。
包餃子幾個人都會,且還包的挺像模像樣的,就是速度不快,加上邊做邊玩,弄了好半天。
煮餃子可就是技術活了,掌握好火候,既要每一個餃子熟了,還不能將餃子皮煮破,這個比較難。不過媤慕跟吳媽學過,便也由他掌勺。
除了餃子和粥外,媤慕還另外弄了幾個菜。畢竟那麼多人吃,不多弄一些不行。
幾十個人的宵夜,直到兩個小時後,才搗騰出來。
言墨白他們在客廳里都睡了一覺了,還是被廚房裡飄來的香氣給弄醒的。
言墨白一骨碌跑起來,看到樓亦琛還端坐在一邊,知道他也聞著香味兒了,便用一種「我就說我媳婦兒做飯一流吧」的神態看向樓亦琛。
「快點快點,餓死啦!」雷傲和任品也是被香味兒弄醒的,不過也睡得不踏實,畢竟肚子餓著,一直咕嚕咕嚕的叫呢。
「來啦來啦!」媤慕端著一大鍋粥出來,後面的幾個手上也端著好幾盤餃子,還有幾盤菜,跑了幾趟才將食物和碗筷一起拿出來。
「唔唔……好好吃!」雷傲徒手捏了一個水餃就往嘴巴里塞,被裡面的灌湯給燙到了嘴巴,不過他可一點兒也不在乎,一邊張嘴哈著熱氣,一邊還忍不住誇獎。
「喂喂喂,先去洗手!還有,叫他們一起來吃吧!」媤慕看著雷傲和任品一點兒形象都沒有,直接伸手就抓著餃子吃了,她又不敢伸手去阻止他們,只能在一邊干叫。
樓亦琛主動的起身走去洗手,雷傲和任品就算是再餓,也不敢再伸手去抓了,只能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桌上的食物,亦步亦趨的走去洗手。
言墨白洗了手回來,非常大爺的讓媤慕給他盛了一碗粥,一碗水餃,說:「你餵我!」
媤慕詫異的看向他,說:「你沒有手麼,不知道自己吃啊?」
「要麼你餵我,要麼我餵你,你自己選。」言墨白坐在椅子上,睨著她說。
「我不選!」媤慕想也沒想的回了一句,不過看到言墨白眼裡閃過那抹熟悉的光時,邊立刻改口,「那你餵我。」
「好啊!」言墨白笑得跟只狐狸似的點頭,拿著小勺子舀了一勺,媤慕有些害羞的準備張嘴接住,誰知言墨白卻不是送到媤慕的嘴邊,而是逕自送到他嘴裡,然後在媤慕羞惱時,伸手拉著她,吻上了她的嘴,將口中是粥渡到她嘴裡。
「唔……」媤慕掙扎了一下,終極是掙不過他,乖乖的將口中的粥吞咽下去,臉也慢慢的紅了起來。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啊!這傢伙可真是一點兒也不害臊。
言墨白當然不害臊,他還得瑟得很。餵了一口還想繼續喂,奈何媤慕死活不肯靠近他了,就算用床上折騰她這招,也不管用了。
言墨白也不生氣,眼中滿是得意的看向正在吃飯的幾個人,心裡哼哼著:我就敢這麼光明正大的跟我老婆親密恩愛,你們敢麼?
樓亦琛看都不用看他一眼,就能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只覺得言墨白真是不愧對小白這個名字,可真幼稚到家了。
不過顧傾倒是不一樣,他垂眼看了身邊的楚棋一眼,伸手將她的臉扣住,喝了一口粥,也學著言墨白那樣將粥渡到楚棋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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