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言三少,那個 女孩,找到了麼?(2/2)
噗——
言墨白徹底不想說話了。
而在1818房的厲火通過通訊器也聽到了顧傾的話,當場就笑噴了。要是他現在在樓下的話,一定要給顧傾跪一個。把狙擊槍當成長矛來個五支強力衝鋒對抗,那一定是逆天的對抗啊!
厲火笑得眼角抽了抽,眼睛在看到視頻里的alan出了電梯時,全身一震,斂去了剛才的笑意,沉聲對電話里說:「老大,目標已經出了電梯,正向你們的房間移動。請指示!」
等待著老大的一聲令下,厲火立刻就能讓隱在走廊外面的兄弟動手。
現在不是用餐時間,而餐廳的員工也被清理出去了,所以就算是動起手了,也不用顧及到誤傷什麼的。
言墨白沉吟了一下,朝門口的小莊使了個眼色,然後淡淡的對這通訊器那頭的厲火說:「稍安勿躁!繼續觀察!」
厲火都有些坐不住了,人家都領了連個殺手上門了,還不動手要等到何時?難道真要衝進去才動手麼?那樣動被動啊!
他這邊剛想向言墨白請示下樓,就在視頻里看見老大所在的那間包間的門從裡面打開了,小莊走了出來,站在門口處攔住了alan他們三個。厲火頓時血液沸騰,恨不得立刻就下去。
「老大,我申請下樓支援!」厲火語氣有些急切的對著通訊器說。
「你在上面給我盯緊了樓下那八個人的一舉一動。」言墨白駁回了厲火的請求,語氣雖然淡淡的,卻是不容反抗的堅定。
厲火還想說什麼,可是又不能違抗老大的命令,確實那下面八個人更需要時刻注意著。
「我們出去一趟。」言墨白和顧傾站起身,走到媤慕她們那一桌前,言墨白伸手揉了揉媤慕的頭,低聲說:「你們好好在這兒玩。」
媤慕她們幾個在這裡玩著牌,都是心不在焉的。
之前在樓下時,姚瑤就聽到小九說很人跟蹤,心裡就開始七上八下的各種擔憂,而剛剛在玩牌的時候,她們也在小聲的嘀咕著這事兒。此時聽到言墨白說要出去一趟,肯定就為了外面跟蹤的那些人。
媤慕心裡咯噔了一下,拿著牌的手抖了抖,嘴唇顫了顫,想說什麼,終究是沒有說,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說:「快去快回,等你吃飯。」
清晨在一邊一直都臉色不好,她捏著拳頭,看了言墨白一眼,突然站了起來。把媤慕嚇了一跳。
「清晨你幹嘛?」媤慕反應過來,連忙一把拉住她的手。
坐在清晨左邊的楚棋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也跟著拉她,儘量讓自己笑得輕鬆的說:「我們玩我們的啊,他們有事兒就出去唄。我們一直玩到晚上,然後在這裡吃飯,我記得有一個大廚做的剁椒魚頭特別好吃,清晨,你好像還沒有吃過吧?這次一定要嘗嘗……」
「對啊對啊……那個剁椒魚頭我最喜歡吃了,可惜上次來的時候沒有點,這次一定不能錯過了!」姚瑤雖然慢半拍,可是在看到媤慕和楚棋兩人的舉動,她也能猜得出清晨這是要幹嘛。
「我……想去想廁所。」清晨動了動嘴巴,有些哭笑不得的說。可是她的臉色依舊是蒼白的,便也減弱了這句話的可信度。
「我也去。」姚瑤從昨晚那邊繞了過來,拉著清晨就要往廁所那邊去。
清晨扶著桌子,姚瑤拉了兩下,沒有拉動,便聽到清晨說:「那你先去吧,反正廁所就在包間裡。」
姚瑤耍賴的搖著清晨的手,像個孩子一樣的撒嬌道:「就是想拉著你一起上廁所嘛~以前上初中的時候,在學校我們都是手拉手的去廁所的……」
對於姚瑤這麼無賴的控訴,小九站在不遠處的窗口邊,靜觀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他還是分出一點兒精力來抽了抽嘴角,表示對姚瑤的無語。
媤慕和楚棋則是鄙視的看著姚瑤,當年在初中的時候,四個人一起讀書,同一個年級的,可是只有姚瑤和清晨在一個班,姚瑤就是各種纏著清晨,到哪兒都纏著,就算是上廁所也拉著清晨一起去的。
當時就已經被媤慕、楚棋和尤優笑話死了。不過清晨比較慣著姚瑤,也最是經不住姚瑤這麼無賴的纏著,所以沒回都被拉著去了。
清晨想到以前,便也是鼻尖一酸。
言墨白凝了一眼清晨,然後手在媤慕的肩上按了按,低頭親了她一下,和顧傾一起出去了。
剛走兩步,楚棋就放開清晨的手,大步的追上去,拉住顧傾踮起腳尖飛快的親了他一下,看見顧傾驚訝的挑眉,便俏臉微紅的笑著說:「我看著言墨白親慕慕,我眼饞心癢……」
顧傾手一緊將她帶進懷裡,低頭狠狠的親了一下,說:「剛剛沒有親你,這個算是補償。至於眼饞和心癢,那是病,得治!晚上等著我回去給你打針。」
顧傾邪氣的笑,故意把「打針」兩個字咬得很重。
楚棋臉更是燙紅。
她當然知道此「打針」非彼「打針」!
這個流氓!
「乖乖呆在這兒玩,很快就回來。你們不要出去亂跑。」顧傾捏了一把楚棋粉紅的臉頰,在說「不要亂跑」時,視線飄向了還被姚瑤拉著的清晨身上。
楚棋會意,認真的點頭。言墨白和顧傾這才走出去。
楚棋回到座位上,拉著清晨坐下:「快坐下繼續玩牌吧!」
如果不做點兒什麼事兒分散注意力的話,心裡恐怕是更加慌亂。
「棋子……」清晨低聲叫了一聲,就見楚棋擺手:「你別想出去,反正就在這裡乖乖呆著。有言墨白和顧傾在,alan不能拿你怎麼樣。」
這一點兒楚棋倒是非常的相信,言墨白和顧傾的實力她一直都沒有懷疑過。上一次在咖啡廳不就是這樣麼?三兩下就擺平了那幾個人。這一次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更難對付,但是相信言墨白和顧傾一定能保護好她們的。
認定了這個男人,就全心全意的相信他。相信他能保護好自己的女人,要是他們沒有把握的話,一定不會把她們扔在這裡。
媤慕輕拍了拍清晨的手,說:「聽話,乖乖在這裡!我們都不出去,我們就在這裡玩兒!」
姚瑤抱著清晨說:「清晨,你千萬別想不開。我們失去記憶不記得了,但是你應該記得很清晨,那個alan能做出那麼畜生的事兒,你要是出去了,他肯定也不會放過你的。」
「可是……我不能連累你們。他要找的人是我。」清晨咬著著發顫的唇,喉嚨發緊。
「魂淡!你不是真閨蜜!」姚瑤打了清晨的後背一記,咬著牙狠罵:「怎麼能說連累呢?他找的是你,但是你是我們的好姐妹,是閨蜜!我們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那個禽獸給帶走?你要是不把我們當姐妹的話,你現在就出去。不過我們是把你當姐妹,真姐妹,所以我們一定會攔著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反正是不會讓清晨出去的!
清晨眼睛酸酸的,忍不住眼淚就流了下來。
媤慕和楚棋兩人都看著清晨,非常鄭重的點頭,表示姚瑤說得非常對。雖然不知道姚瑤說的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但是能說服清晨就行。
清晨被她們三個人一前一左一右的圍著,想出去都不行了,無奈的只能哭。
……
言墨白和顧傾剛走出來,就見到alan身後的兩個殺手準備跟小莊動起手來了。
小莊冷漠的站在門口當門神,就是阻擋著不讓他們進去全文閱讀。
alan有定力還能淡定的跟小莊說話,可是他身後的兩個殺手臉上已然怒氣顯現,掏槍就指著小莊。
任何一個有志氣的人,都容忍不了別人掏槍指著自己的腦袋,而小莊這樣的人,自從跟著言墨白混,就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兒。他心裡已經做好了隨時反擊的準備,可是沒有接收到老大的命令,他不敢輕舉妄動。
於是只能額頭的青筋突突的直跳,可是面上依然是紋絲不動,波瀾不起,被兩隻手槍對著,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言墨白開了門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面。
顧傾跟著言墨白閃身出來的時候,一看這場面也心突了一下,立刻把門關上,防止被裡面的人看到這個場景。
「我們去另一間房間裡談吧!」言墨白捏了捏額角,冷眸掃了一下alan他們三人,視線在他身後的兩名殺手臉上多停留了一會兒,然後轉謀對小莊說:「你進去裡面等著。」
「老大……」小莊語氣急切和擔憂。
老大居然讓他進去?人家三個人,要是他不跟著一起的話,那豈不是二對三?本來頂尖國際殺手這樣的名號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現在還是以少對多,勝算要爆跌啊!
小莊咬著牙,站著不肯進去。
「進去!」言墨白聲音比上一句更加冷。
小莊把一口牙都咬碎了,卻還是不敢反抗,乖乖的只能聽從老大的話,轉身開門進去。
alan冷冷淡淡的站著,也不打算聽從言墨白剛剛的提議要到另外一間房裡談。只是冷笑著看向言墨白:「三少似乎管得太多了。」
言墨白嘴角噙著一抹狠厲,輕笑了一下,語氣淡淡的說:「對,似乎是管太多了。」轉而又有些痞氣的笑,說:「可是我就是愛管,你說怎麼辦吧?」
alan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變換精彩,最後黑沉著臉盯著言墨白說:「我今天來到這裡,你應該知道我的決心。其實我也不想跟你大打出手,可是如果你一再相逼,就不要怪我不給k組織面子。」
他這個話的陰沉,仿佛下一刻就要把言墨白給滅了。可是言墨白卻只是輕鬆的聳聳肩,兩手一攤,語氣有些無奈的說:「你儘管放馬過來,不用給面子。」
alan眼裡蓄滿的怒氣,他這邊氣勢洶洶而來,言墨白卻不清不淡的回應,這讓他覺得自己卯足了一股勁兒的想給他致命的一拳,卻居然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特別的挫敗和無力。
由於太過氣憤,胸前不停的起伏著。alan咬牙切齒的盯著言墨白,說:「最後問你一次,你交不交人?」
言墨白看些痞氣,可是那眼裡的狠厲和刺骨的冰冷,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那是惡魔的眼神,alan就算是認識不少的黑道中人,其中也有不少首腦級別的,可是見到言墨白眼中的那股冷厲,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這樣的對手,可真是可怕。如果是朋友,那該是多好啊!
為什麼偏偏他要與自己為敵呢?
有沒有化敵為友的可能?
其實alan並不想跟言墨白大動干戈,畢竟這裡是言墨白的地盤,還有就是惹上k組織,那絕對他以後的日子要在追殺中度過。
言墨白不要跟他為敵,是他最想看到的局面。
可是言墨白的表情告訴他,似乎不可能啊!
然後,就聽見言墨白說:「人,我是不會交的!不過,我有件事兒要和你談談。」
言墨白指了指那邊的一個包間,視線看向alan伸手的兩個人。
顧傾低頭輕笑了一下,出聲道:「難道你還怕我們吃了你啊?」
alan聞言轉眸看了顧傾一眼,冷笑著說:「二少說笑了!這裡畢竟是你們的地盤,總是小心為妙。」
顧傾嗤笑了一聲,率先走向那邊的包間。
言墨白睨了alan一眼,然後眸光掃向他伸手的那個人,也跟著顧傾走了。
「有什麼事兒,不能在這個房間談麼?」alan不死心指了指媤慕她們所在的包間,的出聲說。
言墨白和顧傾兩人眸光一閃,臉色暗沉。
言墨白停下腳步,回身冷聲笑:「如果不想談的話,那就請回吧!」
alan緊捏著拳頭,似乎就要爆發了,卻隱忍住了,舉步跟著言墨白他們走。而那兩個殺手在見到言墨白和顧傾後,所有的囂張氣焰通通都收斂了,只是站在alan的身後,一聲不出。
到了另外一間包房裡,言墨白和顧傾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抬了抬下巴,alan頓了頓,緩緩的走到他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房間了一片安靜,言墨白和顧傾都不打算出聲,而alan起初也是閉著嘴,淡然的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們發言。可是安靜的氛圍里,他心開始不安起來,越來越坐不住了。就算是身後跟著的兩個高價請來的金牌殺手,都沒有辦法讓他定下心來。
於是,他不得不先開口,問:「談什麼?」
言墨白慵懶的姿勢靠坐在沙發上,就像一隻休憩的獅子,渾身散發的王者霸氣不容忽視。
「你當時給她們吃的藥,能解麼?」言墨白淡淡的問。
面上平靜如水,其實內心微起波瀾。他一直都想知道,那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中槍失去了這部分記憶,無法恢復,那只能讓媤慕想起來,到時候也能從她口中得知一切。
alan頓了頓,說:「沒有。」
「那個藥還有麼?」顧傾問。
要是能有那個藥,給他研究一下成分,或許還能配得出解藥。
「有,但是沒有帶在身上。」alan雖然不知道他們怎麼突然對這個敢興趣,不過還是依言回答了。
「在哪裡?」顧傾問。
「美國。」
「那立刻打電話讓人送過來。」言墨白敲了敲茶几,用命令的語氣說。
alan有些惱火,他憑什麼用這樣的口氣跟他說話?於是alan眼眸冷了下來,盯著言墨白的眼睛,不說話。
「不願意?放心,不會讓你虧的。我們會給你支付錢。你開個價!」
alan還是幽幽的盯著言墨白看,猛的突然站起身,抬步就要走出去。言墨白冷冷的聲音,說:「你走不出去了。」
alan詫異了一下,然後轉身看向言墨白,冷笑:「我為什麼出不去?」
這裡面就他們五個人,兩個頂尖殺手還是自己的人,就算言墨白個顧傾身手了得,那也不可能赤手空拳的抵抗得過全副武裝的兩大殺手。
他憑什麼說出不去?
就算出不去,他只要一個電話,樓下待命的八個殺手立刻就能衝上來。這個十個殺手的實力那覺得是不容小覷的,更何況他還給他們配備了那樣的裝備,簡直可以匹敵一個軍隊了。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誰能說他出不去?
alan看了一眼緊閉的門,他心裡冷笑,就算這個門是銅牆鐵壁打造,也敵不過他的那些重型武器的一炸。
alan剛要命令身後的那個殺手那門弄開,就聽到顧傾幽幽的出聲:「安利,你這小子怎麼一點兒職業操守都沒有啊?這樣的活也接?」
alan身軀一震,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希望那不過是幻聽。
他們怎麼會認識自己請來的殺手?
這語氣似乎還很熟?
下一秒他就讓他渾身發顫,胸中的怒氣爆發。因為他聽到跟自己進來的那兩個殺手中的其中一個笑著向顧傾說:「沒有辦法,現在經濟不景氣,有活接就不錯了,管他什麼活。」
然後回頭拍著身邊的另一位殺手說:「其實也是這安東這傢伙說想來中國旅遊,而且好久不見了,也想來看看你。
安東笑看著言墨白,伸手說:」三少,好久不見!你那個女孩兒,你找到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