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先讓爺爽一爽(1/2)
言墨白看著顧傾一臉喜色,以為這個這個藥很容易解,配製解藥讓自己老婆恢復記憶跟玩兒似的簡單,便湊在顧傾身邊嘻嘻的傻笑txt下載。
言墨白現在這個模樣,別說是外人眼中那個冷峻淡漠的三少,甚至連兄弟們眼中的老三都不是,完全一副傻兮兮的樣子,只差沒有流口水了。
顧傾做在電腦千,偏過頭來斜了他一眼,哂然而笑:「小白,你在這傻兮兮的幹嘛呢?」
言墨白也不跟顧傾計較,湊在他身後頂著電腦上的一大堆兒分析數據,興奮的問:「二哥,解藥什麼時候能配出來?」
其實他恨不得顧傾立馬就把解藥變出來給他,然後他拿回去給自家媳婦兒吃了,晚上恢復記憶了,兩人就抱在一起聽她講述那段曾經被他們都遺忘的初遇最新章節。
「嘖,你當我是濟公呢,身上摸一把就給你搓個能治百病的仙丹妙藥。」顧傾樂樂的睨著言墨白,然後指著電腦屏幕跟:「你看,這幾組數據都沒有辦法核對,就是說我這資料庫里沒有關於這種藥物成分的記錄,所以沒有辦法確定它們的功效,這樣就不能完全解析這種藥,解藥也不能配製出來……」
顧傾解說了一大通,發現言墨白眼中茫然一片,他有些頭痛的捏了捏額角,嘆氣:「嗨!說你也不懂。行了,別來問了,一邊兒玩去吧!」
言墨白有些哀怨的看向顧傾,心說你這不是玩兒我麼?這不能配製出解藥,你一臉樂顛顛的表情幹嘛?
「那現在怎麼辦?」言墨白叉著腰看著顧傾問。
「能怎麼辦?我這個資料庫是最完整的,這裡面都沒有記錄,那別人還能有啊?」顧傾揚著眉說。
「嘁!別人沒有?那這藥是怎麼研製出來的?」言墨白看顧傾得意的樣子就忍不住想拿話噎他。
「那誰讓你叫雷傲和任品去把斯克斯的藥物研製中心的大樓給毀了?要是沒有毀的話,咱們還能入侵他們的電腦里,偷取這部分的資料。」顧傾也拿話堵回去。
言墨白抓了抓頭髮,煩躁的在顧傾身後轉了幾個圈,說:「我哪裡知道你怎麼沒用啊?」
本來當時讓雷傲和任品去毀的時候,也沒有考慮那麼多,只想著把這些混蛋通通滅個乾淨,誰想顧傾居然搞不定啊?
顧傾拉長了臉,冷哼了一聲:「你有用你倒是自己來啊?」
「二哥二哥,我錯了!」言墨白一看顧傾這臉色,馬上湊過去賠罪道歉,然後想了想,說:「清晨也是學醫的,她們全家都是學醫的,說不定她能幫上點忙。」
而且當時她們四個人裡面,只有清晨沒有失憶,她事先已經察覺到那個藥有問題了,說不定她對那藥裡面的成分有所了解呢?
顧傾沉思了一會兒,有些不確定的看向言墨白,詢問道:「這件事兒裡面受傷害最大的就是清晨,現在她好不容易從陰影里走出來了,我們再將她拉進去,會不會……」
會不會不厚道這個不重要,主要是家裡的老婆會不會跟他們翻臉啊?
言墨白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兒,面色有些訕訕的,嘴張了張,便不再說話了。
媤慕對好姐妹就跟他們兄弟間的情誼一樣的,護短得很。之前楚棋跟顧傾鬧彆扭,媤慕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就知道了,這次要是再將清晨卷進來,讓她再次陷入過去的痛苦中的話,媤慕估計要跟他拼命。
而且現在清晨好不容易跟小莊走到一起去,今天白天的時候,看小莊那殺氣騰騰到近乎變態的程度,要是清晨再因為過去而跟小莊之間生出什麼事端的話,言墨白都覺得自己無顏面對自己的手下了。
他想要這個解藥,無非也就是想讓媤慕恢復記憶,想知道他們的初遇是怎麼樣的。可是歸根結底這些都不重要,因為他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結婚生子,並且會永遠幸福下去。
所以就算是記不得來第一次是怎麼遇見的,只要把握好現在和未來,此後白首不相離,那便是最大的幸事。
作為一個老大,真不能太過自私。
言墨白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轉身出去了。
別墅周圍都種著花草樹木,月朗星稀的夜晚,夜色撩人,夜風徐徐帶著細微的涼意。
言墨白走出房間,站在走廊上,仰頭看著天上的明月。
都說外國的月亮比較圓,言墨白卻不覺得,都是那些崇洋媚外的人糊弄出來的瞎話而已。可是在這一方天地里,就是在這個月亮下,他和媤慕的那一個晚上,到底是怎麼樣的?
他雖然說不想讓清晨卷進來,況且她也還不一定就能幫得上顧傾,可是心裡還是時時想著這件事的。
所以言墨白抬頭望天時,縱然星辰璀璨,月光迷人,他卻無心欣賞。
……
女人們都在客廳里討論的非常興奮,恨不得半夜就跑出去玩兒,反正這繁華的市區里,晚上才是最熱鬧好玩的。
「尤優,你之前真的在拉斯維加斯麼?」姚瑤問尤優。
她們之前有來過拉斯維加斯,去賭場也是因為要找尤優,卻沒有想到會遭遇那樣的事兒。
尤優也聽說了她們幾年前來過這邊,還有那次遭遇,她對此非常自責。如果她們不是來拉斯維加斯找她的話,肯定不會去賭場,更加不會遇到alan那樣的變態,清晨也不會受到那樣的傷害……
可是人生哪裡又那麼多的如果和早知道?
尤優臉上有些蒼白,牽強的笑了笑,說:「是在拉斯維加斯,不過很少去賭場。就是沒有錢用的時候才會去,去一次贏一點兒就回來了,不敢在那種地方呆久。」
賭場什麼樣兒的人都有,她一個女孩子,不敢贏太多錢,要是不小心被人盯上的話,她指定跑不掉。
第一年過去的時候,懷孕兩個月,還沒有顯,就多去了幾次,贏了幾十萬,之後就一直呆著租的房子裡,請了一個保姆。
當時她才十八歲,懷著寶寶的時候,體質也不怎麼好,去醫院作檢查,醫生都建議她不要這個孩子,可是她堅持生了下來。
她決定生下來,醫生也沒有辦法,只能吩咐她每個星期都要去醫院做檢查,要時刻觀察胎體和母體的狀況。
所以這樣一來,花銷自然就大了。她剛剩下尤魚不到三個月,錢就用玩了。就又去要去賭場了。
幸好是有一技之長,不然,她都不知道靠什麼來生下尤魚這孩子,她甚至連自己也養不活。
後來,才認識了一些朋友,就合夥開了一家酒吧,還有酒店,經濟穩定下來,便也不用她再靠賭博來養孩子了。
尤優談及當年的事情,恍如隔世,真是佩服那些年的自己,什麼都不怕,一個人也怎麼闖過來了。
再次遇到樓亦琛的時候,她不是沒有怨恨過,可是知道他竟然什麼也不記得了,而自己卻還是對他念念不忘,再一次的犯賤貼了上去。
幸好現在一切都安好,能幸福的生活下去。
媤慕聽到尤優這般說,心裡也難受得很。
當初尤優瞞著她們退學,出國,大概那時候她們幾個也是不放心尤優,才會四個人去了拉斯維加斯找她。茫茫人海,連一點兒音訊都沒有,找她如同大海撈針。
「尤優,你說有沒有可能你在這邊的這幾年,也跟樓亦琛擦肩而過,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媤慕一手支著下巴,眼睛看向尤優,儘量說一些歡樂一點兒的話題,打破這沉悶的氣氛。
姻緣線牽著的兩個人,冥冥之中總會在某一個不可能的地方不期而遇,只是大概你自己都不注意罷了。
或者他在等著紅綠燈的豪車上,你匆匆的穿過馬路……
或者他被一大幫的人簇擁著進出高級場所,你剛好跟著還有路過……
或者他在馬路的這一邊,你在馬路的另一邊……
就像媤慕和言墨白那樣,她被綁架,他被追殺,她逃命跳車,他成了她的肉墊……命運就在那一刻讓有緣的兩個人生命交匯。可是命運又像個頑皮的孩子,看不得你一帆風順,就是故意捉弄,看著你們繞了一個大圈兒,才讓你們再次結合。
「哈,你以為哪對兒情人都像你跟言墨白似的,浪漫的開始,狗血的失憶,坑爹的重逢……你們倆的愛情能寫成一本書,還是加厚版的。」尤優看著媤慕哈哈大笑。
「嘁!你家樓老大不也失憶麼?這個更加狗血吧?不過,話說當年你不是說樓老大被抓坐牢,死在監獄了麼?怎麼現在復活了,還失憶了?」媤慕很好奇當年尤優和樓老大發生了什麼事兒。尤優一直將這事兒瞞得死死的,半句都不肯告訴她們,就算是現在,也是不肯說。
尤優聽到媤慕問起這個,也只是抿最淺笑,並不接話回答。
媤慕對她這個反應已經習以為常了,不說就不說吧,反正現在是幸福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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