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老婆,我們在客廳里(蕩漾繼續)(2/2)
小甜品一會兒就送上來了,也是小九送過來的,大概還是擔心之前的那個外國人不繼續來糾纏吧。
送完小甜品後,小九囑咐她不要隨意出門,然後就出去了。
媤慕抱著兒子餵了一小口,才拿起電話打給姐妹們。
先是打楚棋的,因為第一次見到那個外國人的時候,楚棋當時也在場,她應該有印象吧。
電話接通後,省去寒暄,媤慕直奔主題:「棋子,上次我們在秋意餐廳遇到的那個藍眼睛黃頭髮的外國人,你還記不記得?就是叫你楚楚的那個?」
那邊楚棋頓了頓,然後問:「嗯,有點印象……怎麼了?」
「我今天來秋意,在樓下大門又遇到他了。他非說他跟我們認識,還說我和你、姚瑤和清晨,四個人一起去美國,然後在拉斯維加斯賭場跟他認識的。你說奇不奇怪?我們沒有去美國玩兒過,對吧?」媤慕又認真的想了想,確定自己記憶里沒有這麼一段旅行。
楚棋在那邊皺著眉頭,也想到了那天在秋意見到那個外國男人的情形,當時他叫她楚楚,不過她確實對那個外國男人沒有印象,而且,記憶里也真是沒有去過美國。
他們幾個是經常一起結伴去旅遊,高中的時候還加上尤優,一起五個人,學校每次放假,她們都會去玩。
可是去美國拉斯維加斯賭場……是真的沒有去過。
「從那天他看到我們的表現來看,似乎真的像是認識我們一樣,可是我也記得我們沒有去過美國……難道是他記錯了,或者是在法國見過我們?可是他說在賭場……可真奇怪,要不我們打電話問問姚瑤和清晨吧?」楚棋思考了一下,然後提議問問其他兩位姐妹。
「好!那你打給姚瑤,我打給清晨。」媤慕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從剛剛那個男人的話里知道,他似乎是在找清晨,說不定清晨能記得。
媤慕打通清晨電話的時候,她正在忙著做藥品配製。
「清晨,你在忙嗎?」媤慕問。
「嗯,不是很忙,怎麼了?」清晨一手捏著電話,眼睛看著實驗器材上面顯示的數據。
「是這樣的,我今天碰到一個外國人,他說他認識我們,並且說是在美國拉斯維加斯賭場上認識的,還說當時我們四個人一起去旅行的,你記不記得有這事兒啊?」媤慕問全文閱讀。
清晨捏著手機的手抖了一下,頓了一會兒才遲疑的說:「似乎沒有去過吧?」
「可是那個人他說他在找你……」媤慕聽出了清晨語氣的異樣,便又說了一句。
清晨這個語氣明顯是敷衍和逃避她的問題。媤慕心裡的猜疑更大了。
只聽見電話里傳來「啪」一聲,是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媤慕立刻問:「清晨,你怎麼了?」
「哦!沒事,剛剛不小心碰掉了一個杯子。還有事兒嗎?沒事兒的話我去忙了。」說完不等媤慕回應,就把電話掛斷了。
媤嗎這下完全能確定,這其中肯定有蹊蹺。
那個外國人為什麼要找清晨?而清晨為什麼聽了這個事兒會那麼緊張,緊張到一向沉穩冷靜的她都會把杯子弄掉在地上?
這些答案恐怕只有清晨才知道。
媤慕捏著電話,沉著臉思考著。
寶寶被媽媽丟在沙發上躺著,見媽媽只顧著打電話,打完電話還發呆,都沒有跟他玩,他在沙發上滾了兩下,大眼骨碌的轉著,然後嘴一癟,又開始嚎了。
媤慕的思緒被寶寶的哭聲拉了回來,然後連忙轉身過去抱著寶寶哄。
不一會兒,楚棋打了電話過來,說她問了姚瑤,姚瑤也說不記得了,應該是沒有去過。
媤慕一邊哄著寶寶,一邊對楚棋說:「我剛剛打電話給清晨,她似乎是知道這個事兒,但是她有意避開,不想說。」
媤慕抿了抿唇,又繼續說:「今天遇到那個男人的時候,他說他是想找ann的,ann不就是清晨麼,是吧?」
楚棋的眉頭越皺越緊,似乎也是覺得這個事情有些複雜,於是沉聲說:「我等一會兒去找清晨,問問這個事兒。然後讓人查一查這個外國男人,對了,上次他似乎說了,他叫alan是吧?」
「嗯,好像說過他叫alan。你也別逼清晨太緊了,她的性子你也知道,她要是不想說的事兒,你再逼她,她也不會說半個字的,到時候反而鬧得不愉快。」楚棋的脾氣畢竟火爆,直來直往的,而清晨性子畢竟沉穩安靜,這一火一水的兩個性子,要是真的吵起來,那可真是無法收拾的。所以媤慕不得不提前囑咐她。
「哎呀,這個還用你說麼?我發現你嫁了人生了孩子,沒有成賢妻良母,卻越來越像個囉嗦的老太婆了。」楚棋調侃著。
「餵——你別太過份喲,你再敢說我是老太婆,小心我哪天逮著你囉嗦個沒完,煩死你!」媤慕哼哼著,啐了她幾句才掛掉電話。
逗著寶寶玩了沒一會兒,寶寶就困得睡著了。媤慕剛把他放到床上去睡,就聽見開門的聲音,是言墨白過來了。
因為寶寶住院,言墨白公司的事兒耽誤了不少,所以他回公司上班的這幾天,天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兒,下班後還經常會加班一兩個小時。
現在這個點兒,照理說言墨白還在公司上班才是,怎麼就過來了?
媤慕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對言墨白說:「你怎麼那麼早就過來了?不會是早退吧?」
言墨白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走向她,抱著她的腰,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唇,不答反問:「小九說你在樓下被一個老外跟蹤?怎麼回事兒?」
「就是那次在餐廳遇到的那個藍眼睛的外國人啊,今天又遇到他了,他非說認識我,還跟我打聽清晨。」媤慕伸手邊幫他解領帶,邊笑著說:「老公,你說我會不會也像你一樣失憶了啊?那個人說我和楚棋、清晨、姚瑤,四個人一起去美國,跟他在拉斯維加斯賭場認識的,並且玩得很開心,看樣子不像是說慌啊!而且他說他要找清晨,我打電話給清晨說這事兒的時候,她的反應也很奇怪。這樣看來好像真是認識的一樣。可是我確實不記得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兒,而且不但我不記得,楚棋和姚瑤也不記得。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言墨白眸色突然沉了沉,然後很快又恢復過來,捉住她幫他解領帶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笑著說:「哪裡有那麼多失憶啊?可能那是認錯人了。」
剛剛小九跟他報備的時候,他還不太當回事兒,可是現在聽她這麼一說,卻覺得這件事兒確實存在可疑的地方。
不過言墨白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裡暗暗記下,一定要讓小九把這件事查清楚,那個人到底是什麼目的,或者是找誰,他都有必要弄清楚。
「可是……唔……」媤慕剛準備說什麼,嘴巴就被言墨白以唇封緘。
言墨白的吻由狂霸到極致的溫柔,手也擄上了她的胸前。
「老婆,這幾天上班很累啊……」言墨白親吻著她的耳墜,在她身邊呢喃,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像是在裝可憐求安慰一樣的。
「那你就洗個澡去休息啊……別、別鬧了……」媤慕真是受不了他的無上限的需求。敢情做這事兒不是體力活一樣的,知道那麼累了,居然還來撩撥她。
「不要休息!我只想要你……在你身體裡休息……」言墨白低喃著,嘴角勾起邪肆的笑,說出來的話邪惡得讓媤慕臉紅。
「寶寶在房間裡睡覺……」媤慕推拒著他,可是手剛剛抵上他的胸膛,似乎就被他身上的某種力量吸附住一樣的,居然就不願意拿開了,又怎麼還能推得開他,拒絕得了他的求愛?
「我們不去房間,就在沙發上……椅子上……大辦公桌上……」言墨白的氣息越來越燙人,燙得媤慕的肌膚似乎都跟著燃燒起來了。而她無力反抗,只能虛弱而柔媚的在他的懷裡哼哼著。
言墨白想要的,從來就沒有失望過,而且媤慕懷孕的幾個月到生下孩子,做完月子,言墨白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放縱的做了,這幾天就算是公司再忙,加班多累,他都還是不依不饒的纏著,每天晚上都纏綿到後半夜才會放手。
現在又有機會,怎麼能輕易放過呢?
而且回到言家住後,他們都一直在床上,要麼在浴室里,都沒有試過在客廳的沙發上,或者桌子椅子上,這些刺激的,他通通都要來一次。
「會吵醒寶寶的……」媤慕咬著唇哼哼著,做最後的掙扎,可是身體比心更快做出決定,柔軟的身體已經貼了上去,在他的胸膛輕輕的磨著,盡情的點火。
言墨白哪裡受的了她這樣?一手按著她的腰,手快速的撕下她的褲子,拉開她修長的腿,媤慕早就已經是一片濕澤,做好了隨時迎接他的準備,言墨白一個用力,就到了深處。
那一瞬間,兩個都感覺靈魂都被柔軟的撫慰,那是一種極致**的美妙。
而言墨白完全不給媤慕喘氣的機會,捏著她的腰狠狠的動。
就像被禁錮了那麼久的獸,好不容易被釋放,越是激烈,越是興奮,越是痛快!
媤慕死死咬著唇,擔心自己叫出聲了,吵醒寶寶,可是言墨白太狠,就算她緊咬著唇,都還發出聲兒。
言墨白低頭吻住她的唇,動作沒有停頓,舌頭靈巧的敲開她的牙齒,柔聲哄著:「寶貝、別咬自己,會出血——」
而她剛剛鬆開唇,從她嘴裡發出的所有聲音,都如數的被他吞沒。
滿室的旖旎纏綿,兩人沉醉在其中,晃晃蕩盪的像是在一條漂蕩在大海的小船上,海上波濤洶湧,而他們隨波琢流,不擔心會溺死在這無邊的大海里,卻只覺得這是不可言說的刺激。
刺激得只想尖叫……
正當他們被刺激都分不清天南地北時,突然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哭聲……
纏綿在一起的兩個人朦朧中頭腦一片空白,可是母子連心,終究是媤慕最先反應過來,在言墨白還在奮力的時候,她哼哼著推開言墨白,手軟無力,推他卻像是主動的伸手攀附一樣。
媤慕咬了咬牙,聲音被他撞得支離破碎,「老、公——寶寶——醒來、了——」
言墨白咬緊牙關,狠狠的來了幾十下,一陣天旋地轉白光閃閃後,才停了下來。
言墨白不想出來,可是耳邊傳來那一陣比一陣更大、更刺耳的嬰兒啼哭聲,讓言墨白無法繼續,因為身下的人一直在推他。
言墨白大大的呼了一口氣,翻身下來仰躺在沙發上,媤慕連衣服都來不及穿,**著身子就奔進臥室去了。
言墨白看了一眼,隨手拿起自己的襯衣起身躍了過去,一把拉住她,快速的把襯衣套在她身上,才讓她進去。
言墨白的襯衣穿在她身上簡直就是裙子一樣,言墨白滿意的拍拍手,推她進去,自己才**著大搖大擺的走進浴室。
自己的老婆一絲不掛的樣子,只有自己能看,別得男人休想!就算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行!就算這個兒子才只有5個月大,什麼都不懂,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