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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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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垂眸,從懷中取出了一塊玉佩交給了景承軒。

「我如今懷著身孕沒有辦法幫到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扯你的後腿。這個交給你,你可以調動空巷裡的人。」

景承軒一愣,看著她白皙小手裡的玉佩。隨後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伸手將玉佩接了過來。

「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我還要看著咱們的小寶貝出生、長大成人。陪你白首到老,不是嗎?」

唐子魚將頭靠在他的懷中,微微合上眼睛:「恩,我們要一起白首到老。等到咱們頭髮都白了,兒孫滿堂。」

兩人靜靜的相擁著,雖然沒有說話可卻讓跟在後面的人都紅了眼眶。

景承軒看著靠在自己懷中睡著的唐子魚,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容。打橫將人抱了起來,轉身朝著主院走去。

真是個敏感的小狐狸,什麼都沒跟她說還是被發現了......

景承軒將唐子魚輕柔的放到床榻上。替她蓋好被子。將床幔放下,才轉身離開屋子。

侯在外面的墨一見他出來立刻上前,卻被他筆畫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轉身去了書房,墨一摸了摸子跟了上去。

書房裡,景承軒坐在椅子上示意墨一可以說了。

「主子,江南那邊傳來消息。大皇子已經被救出來了,他們似乎對冥有所懷疑了。」

景承軒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沉默了一會後道:「讓冥繼續裝成本王,能拖多久拖多久。」

「是,主子。」墨一恭敬的應了一聲,接著道:「還有睿王那裡調了兩個死士去刺殺慕容神醫,英王與莊子上的一個小丫鬟有所聯繫。」

墨一微微垂下頭,培養一個死士需要花費不少的錢。睿王這次為了除掉慕容神醫也算是下了血本了,他總共也就培養了十個死士。

「呵,竟然連死士都用上了。看來這次他是下定決心,要那麼做了。」

景承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

墨一垂著頭,不敢打擾主子的沉思。

灼熱的陽光從敞開的窗戶照入書房,淡淡的花香隨著清風而入。兩人都沒有說話,顯得格外的寂靜。

「繼續按照計劃進行。」

良久後他才淡淡的開口,手輕輕的撫摸著手裡的玉佩。他又怎麼捨得讓她失望?

「是。主子。」

「那日要刺殺王妃的人可查到了?」將玉佩收入懷中,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有了一點線索,這是那日那人身上掉下來的東西。」

墨一手裡多出了一塊雕刻著青龍的玉佩,遞到了景承軒的面前。

景承軒接過玉佩,眸子微眯。這玉佩似乎在哪裡看過,可他有些記不起來了。

「繼續查吧。」

他將玉佩丟給了墨一,這玉佩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只要按照這線索查下去。肯定能查到對方是何人。

墨一接過玉佩,應了一聲是後就轉身離開了。

.................

清晨第一縷陽光升起,安靜了一夜的京城又熱鬧了起來。

靖國侯府里唐徽臉色難看的坐在前廳的主位上,他下首坐著唐棕和唐甄兩兄弟。

「大哥,睿王實在是太不將咱們侯府放在眼裡了。如今竟然連死士都用上了,咱們派去保護慕容神醫的人死了幾個其他的都重傷。」

唐甄面容冷凝著,眼中的火氣如何都壓不下去。

任由誰脾氣再好。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心情都不會好。

「不過好在慕容神醫沒有事情,宮裡皇后娘娘已經傳話過來了。明日會派人請慕容神醫進宮,咱們也有時間和睿王清算一番。」

唐棕眯著眸子,保護慕容神醫這幾天裡侯府的侍衛損傷不少。好在慕容神醫的命保下來了,那些受傷的侍衛用了慕容神醫給的藥恢復的速度很快。

「二弟說的沒錯,這次咱們該給睿王一些簡訊了。我記得秦尚書是他的人,他手上不乾淨。咱們就先拿他下手。削弱一些睿王的勢力。」

唐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睿王最近的動作太多了。真以為皇上病了,這天下就是他的了?

「宮中柳德妃有兩處很賺錢商鋪,我會想辦法斷了她們商鋪供應的來源。」唐甄眼底閃過一抹狡猾的光芒,他早就惦記著那兩個商鋪的黃金地段了。只是當時皇上寵愛還是貴妃的柳氏,柳家也沒有倒。所以他就沒有出手,現在既然兩家已經算是撕破臉了他就沒有什麼顧忌的了。

「那就這麼定了,秦尚書的事交給我和二弟。至於柳德妃商鋪的事就交給三弟你了,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唐徽說著將妻子交給她的單子遞給了唐甄:「這上面的藥材你讓你的人幫忙找找,越快找到越好。」

母親的事情他並沒有打算告訴兩個弟弟,不想他們跟著著急。如今不能明目張胆的將杜秦楚趕出侯府,只能將希望放在尋找藥材上面了。

唐甄拿過單子,爽快的道:「大哥放心,這些藥材交給弟弟就行。我會讓手下的人注意些。如果有儘快就弄來。」

唐甄如今的生意越做越大,可以說幾個國家裡都有他的生意在。在外行走,也認識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算是三兄弟之中,人脈最廣的一個了。

「我瞧著剩下幾個孩子的親事也都提上日程吧。」唐徽將話題轉移,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早些定下來,也讓幾個孩子都定定性。看著成了親的幾個孩子,比從前都更沉穩了一些。唐甄兩人都笑呵呵的應了一聲,他們自然也歡喜幾個孩子都成家立業了。

三兄弟又商量了一番後,才各自離開。

第二天一早宮裡就來了人,將慕容神醫接進了宮中。

皇后親自接見了慕容神醫,帶著她朝著柳德妃的宮殿而去。身後跟著一對護衛,還有宮女太監。陣仗十足,看著好似要去打架一般。

而柳德妃一早被太后娘娘叫了過去,現如今還在太后宮中陪著太后說話。

柳德妃心中納悶。太后一向是對自己不太喜歡。可今兒竟然主動叫自己過來陪她敘話,心中十分的疑惑。

「德妃,皇上最近的身體如何了?」

太后端起桌子上精緻的茶盞,撇了撇上面漂浮著的茶葉低頭綴了一口。聲音不緩不慢,卻帶著一絲威壓。

柳德妃心中一驚,之前和顏悅色的太后忽然落下了臉色。原來是將自己叫過來,詢問皇上的病情。她悄悄抬起頭看了一眼太后。才微微一笑道。

「皇上的身體如今已經好了一些,太醫說再用幾幅藥就應該能好起來。」

她不怕太后叫太醫來對峙,反正那太醫是她的人。

啪一聲脆響,太后將手裡的茶盞用力的放到了桌子上。面容不怒而威,沉聲道。

「跪下!」

柳德妃本能的跪在了地上,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心中暗恨了許久。太后的積威猶在,讓人驚懼不已。

「柳德妃你可知罪?」太后不急不緩的語氣。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了她的身上。

「臣妾不知所犯何罪,讓太后娘娘您罰跪臣妾。」柳德妃垂著頭,幾經思索也沒有想出自己最近犯了什麼錯。自從被貶後,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做錯什麼事。

「好個不知,那就讓哀家告訴來告訴你。」太后冷笑一聲,坐在矮榻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柳德妃。

「皇上在你的宮中生病,就是你最大的罪責。太醫看診後開了藥。可皇上卻不見好則是你照料不周。皇后要去看望皇上,被你阻擋在外則是不分尊卑。」

聽著太后一條條的罪責往自己頭上安,柳德妃心中一陣的驚懼。每一條都是大罪,雖不至於要了她的性命可懲罰也不會輕。

她決不能落入如此被動的情況,她剛想要張口為自己爭辯幾句。可太后又豈會給她這個機會,威嚴的面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後才開口道。

「不過念在你陪在皇上身邊多年,這次就在這裡跪兩個時辰。然後回宮後禁足。一直到抄寫經書一百遍算是為皇上祈福了。」

太后看向自己的心腹太監,冷聲吩咐道:「小安子,你帶著人在這裡給哀家看著柳德妃。」

「諾,太后娘娘。」被稱作小安子的大太監應了一聲。

太后再沒有看柳德妃一眼,扶著心腹嬤嬤的手起身離開。柳德妃的本事是不錯,可和在後宮沉浮多年的太后相比還是差了一些。

她已經給皇后爭取了兩個時辰,希望她能將一切都辦好了。回了內殿,太后便歪在了床榻上。

「希望皇兒能熬過此劫。」

太后的心中不免有些自責,嘆了一口氣接著道:「也許哀家不該不管任何事,不然皇上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太后身邊的心腹嬤嬤倒了一杯茶給太后,勸說道:「太后放寬心,皇上不會有事的。皇后已經讓人將慕容神醫接進宮中了,想來現在已經到了柳德妃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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