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2/2)
「你進京了?」
她懷孕後一直想吃京城最有名的酒樓做的那個八寶鴨,可每次去都被買光了。那八寶鴨每天只賣二十隻,十分的難搶。
看著吃的一臉幸福的唐子魚,景承軒的嘴角微微上翹。
「恩,進京有些事情要辦。父皇的身體越來越不好,這次回來我準備將慕容神醫送進皇宮。」
唐子魚抬起頭看向景承軒,眉頭皺了皺:「皇上是真的病了?」
景承軒點點頭:「恩,我懷疑父皇是被人下了毒。」
唐子魚瞪大眼睛,皇上身邊的人一般都是心腹。能給皇上下毒,這人......
「這些事你不用想,我會處理好的。」景承軒揉了揉唐子魚的頭,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唐子魚眨了眨眼睛,思索了片刻後便不再去管。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胎,這些事還是交給他好了。
「師傅你要如何送進宮中?」
「這事還要麻煩岳母了。」景承軒拿著一邊的帕子,替她擦掉嘴角的碎屑。
唐子魚挑了挑眉:「我母親?」
「恩,慕容神醫要通過侯府的手送到母后那裡。」
簡單的一句話,唐子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後宮的宮權還在皇后的手中。若是皇后一定要見皇上,柳德妃她們也不可能真的攔著不讓見。
「恩,那你自己去和母親說。」
景承軒點點頭,陪著唐子魚聊了一會天。然後扶著她回屋休息後,就直奔著沈秋荷的屋子而去。
唐子魚不知道他和母親說了什麼,第二天母親就帶著慕容神醫回了京。
京城,睿王府
唐子清因為小產身體傷了元氣,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孱弱起來。她靠在軟墊上,皺著眉頭喝著苦澀的湯藥。
她利用孩子設計了睿王妃,可也折損了不少自己的人。身體也傷了元氣,太醫說要好好的修養一段時間。可她不後悔,王妃被禁足後院的中饋落到了她的手上。
「側妃,您別難過了。您和王爺還年輕,等養好了身子還會有的。」聽雲看著沉默不語的主子,只以為她還在為失去的孩子難過。
唐子清聞言卻是扯了扯嘴角,氣息微弱的道:「本側妃沒事,雖然這次只是讓王爺罰了王妃禁足。可終有一天,本側妃會讓她給我的孩子償命。」
她漆黑的眸子裡迸發出狠厲的光芒,清麗的面容也先得格外的猙獰。讓聽雲和聽雨心裡一哆嗦,低頭不敢說話。
她將空碗交給聽雲,面容也恢復如初。
「下去吧。我要休息一會。」
「是。」聽雲和聽雨聞言立刻應了一聲,然後齊齊的退了下去。
唐子清閉著眼睛躺在床榻上,雖然現在和她重生前有所不同。可她一直堅信,睿王一定是最後的贏家。
這段時間睿王一直很忙,她隱隱的察覺到他必定是在密謀什麼。心裡隱隱有一絲的不安和興奮,就是不知道結果是否會和前世一樣。
書房
睿王坐在書桌前,手指輕輕的敲打著平滑的桌面。他抬起頭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青衣男子。猶豫了片刻後才開口。
「你確定能收買了御林軍的人?」
那些人可只聽從父皇一人的命令而已,自古以來沒有任何人能夠收買御林軍首領。就算是他安插在御林軍里的人,也不過是一些小兵小蝦而已。
「既然王爺將所有事情交給我來辦,就希望王爺不要質疑我的能力。」
青衣男子微微皺起眉頭,聲音平靜無波。眸低的嘲諷一閃而過,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到。
景承銘心裡不悅,可為了自己的大事只能忍了下來。等到他坐上那個位置。他還需要怕他?
「你說的對,這事交給你本王自然是放心的。只是提醒你一下,御林軍的人你也許可以收買一些,可御林軍統領你絕對收買不了。」
青衣男子聽到他的話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只要能收買大半的御林軍就足以成事,淵王那邊估計也拖延不了太久。這邊的行動,咱們必須要加快一些速度不然恐有變數。」
景承銘點點頭,聽了青衣男子的話也不由得緊張起來:「你儘管放手去做。有什麼需要本王配合的就說。」
自從他察覺到景承軒的勢力後,心裡就一直都不安。那個曾經的病秧子,竟然暗中經營了不小的勢力。這樣的人,不容他不小心應對和顧忌。
青衣男子微微垂下頭,淡淡的道:「慕容神醫從莊子上去了靖國侯府,今兒靖國侯府的侯夫人進宮擺件皇后娘娘了。」
景承銘聞言一愣,想到慕容神醫心裡一驚。濃黑的美眉毛皺起,有些不確定的道。
「慕容神醫可會發現那毒?」
「這個我家主子也不確定,慕容神醫之前出去遊歷。這醫術和見聞都有增長,至於能不能察覺出那毒就不知道了。」
他可以保證宮裡的太醫看不出那毒,可放到慕容神醫身上就不敢確保了。畢竟現在,沒有人知道慕容神醫的醫術和見聞到達了怎樣的境地。
景承銘聞言心裡一沉,不管如何他都必須阻止慕容神醫進宮為父皇診治。
「皇宮後院的事我們不會插手,這件事只能交給你和柳德妃了。這也是我們家主子的意思。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那麼我家主子會很懷疑,和你的合作到底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景承銘的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這意思很明顯了。若是他不將這件事情解決好的話,對方就會覺得自己沒有能力從而放棄與自己合作。
想到勢力日漸變大的英王,睿王的心裡就不怎麼好受。不過還是揚起一抹溫潤如玉的笑容,溫聲道。
「本王不會讓你家主子失望與本王合作的。」
「但願如此。」青衣男子扯了扯嘴角,淡淡的道。說完站起身:「若是無事,我先下去了。」
景承銘壓下心裡的不悅,點點頭讓他退下了。
等到青衣男子離開,景承銘俊美的臉上徹底陰沉了下來。與男子合作,他總覺得被對方輕視甚至是牽著子走。這種感覺十分的讓人不舒服,甚至讓他有一種恥辱的感覺。
書房裡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守在外面的管家和隨從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喘。等到書房裡的聲音消失,書房的門被推開。
景承銘的面容已經恢復了平日裡溫潤如玉的樣子。目視前方淡淡的開口道。
「找人將書房裡的瓷器重新換一邊。」
「是,王爺。」管家立刻應了一聲,然後吩咐人進去打掃。自己則帶著幾個人去了庫房,挑選東西送回書房擺放好。
睿王讓人準備好馬車,直奔著皇宮而去。
.........
皇宮
沈秋荷坐在皇后的寢宮之中,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皇后面色略微有些疲憊。不免有些但有的開口詢問。
「臣婦瞧著娘娘的臉色不是很好,可是最近沒有休息好?」
皇后揉了揉一陣陣犯疼的太陽穴。沒什麼精神的開口道:「還不是因為皇上的身體,這些太醫都看了這麼長時間可卻一點都不見好。」
這段時間皇上更加的寵信柳德妃,甚至後宮隱隱有傳言。皇上要恢復柳德妃的貴妃之位,可這些舉動完全不像平日裡皇上會做的事情。
「娘娘您也知道前些日子我一直陪著魚兒在京郊的莊子上避暑,慕容神醫也在那裡照顧魚兒這一胎。只是魚兒不知道從哪裡聽說皇上病了,非讓臣婦帶著慕容神醫回來送進宮裡給皇上看病。」
皇后聞言神色露出一抹欣喜,精神似乎也好了一些。
「那現在慕容神醫可在侯府?」
若是有慕容神醫在。皇上的身體也許會治好。
「慕容神醫此時正在侯府,如果娘娘傳喚的話明天就能進宮為皇上診治。」沈秋荷點點頭。
皇后臉上的欣喜漸漸消失,浮起一層凝重:「皇上現在誰都不見,連本宮都拒之門外。要將慕容神醫送進柳德妃的宮中,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沈秋荷聞言皺起眉頭:「這後宮的宮權還在娘娘您手裡,她一個妃子還敢和您抗爭?只要在宮規中,誰都無法撼動娘娘半分。實在不行。不是還有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因為皇上的病著急,最近身體也抱恙。本宮不忍用這事叨擾太后.......」
沈秋荷聞言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既然柳德妃攔著,不若就讓太后出面將柳德妃給支開。到時候她宮裡的宮女和太監還敢攔著你這皇后娘娘,而且就算鬧開了。那也是皇后娘娘您擔心皇上,所以特意找來了慕容神醫為皇上診治。別人也只會說皇后您對皇上的在意,誰也拿不住你的錯來。」
皇后聞言覺得到是可行。便點點頭:「這事我會安排一下,然後會派人將慕容神醫接進宮中。」
壓在心上的事總算有了解決的辦法,皇后的心情也好了一些。便詢問起唐子魚的近況,兩人聊了好一會才放沈秋荷離開。
沈秋荷離開沒一會,皇后就帶著嬤嬤去了太后的寢宮。而同一時刻,睿王也到了柳德妃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