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2/2)
她不知道柳德妃用了什麼辦法讓皇上對她那樣的信任,可現在皇上不易挪動。只能留在她宮中的時候,必須想辦法減弱柳德妃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和影響與信任。
「你別忙了。坐下吧。這些事,讓你宮裡的宮人做就行了。你是朕的皇后,大景的國母。」皇上從回憶中清醒過來,看向了忙碌的皇后聲音溫和的道。他雖然不愛皇后,可皇后在他心裡的地位也和別的妃子不同。他們是朋友是知己,很多話他都不會避諱皇后。這也是為何,只有皇后敢在他面前直言不畏的原因。
皇后聞言放下手裡的東西,坐到了床邊:「我答應過她,會好好的照顧好皇上。可臣妾卻是讓皇上......」
她在皇上的心裡與別的妃子不同,那是因為他們之間都對一個十分喜歡的人。她很懷念那個時候,看著皇上和她在一起時的幸福。她不喜歡皇上,可為了家族她成為了他的皇后。本以為只能在後宮中與那些妃子周旋一直到自己壽終正寢,可遇到了那人。是她讓她知道了很多東西,也感受到了快樂。
「這事不怪你,誰會想到朕竟然會被下毒。這下毒之人能逃過朕身邊的人,也是個有本事的。這事朕會派人徹底的調查,皇后無需自責。這些年來你已經做的很好,很好了.......」
皇上嘆了一口氣道,其實他心裡清楚。他對皇后其實是有愧疚的,皇后為他做了不少的事。可為了大景,她卻不能給她一個留著沈家血脈的皇子。
「咱們這麼多年的情分是旁人比不了的。不說這些了。慕容神醫可是交代過,不能讓您操勞的。還是先吃點東西,然後再休息休息。」
此時正好有宮人將肉粥送了進來,皇后接過肉粥。用湯匙舀了一勺,吹溫後送到了皇上的嘴邊。
皇上本想自己吃的,可在皇后堅定的目光下妥協。任由皇后將一碗肉粥,一口一口的餵光。
一直到皇上撐不住身體的虛弱睡了。皇后才起身離開。叫來了皇上身邊的大太監守著,她則帶著人去了太后那裡。
太后正準備午休,就看到太監進來通報說是皇后求見。
「快,將皇后請進來。」
皇后這段時間一直在照顧皇上,現在過來必定是皇上那裡有了消息。
皇后帶著人走了進來,上前給太后行禮請安。隨後被太后招到身邊坐下,太后拉著她的手道。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皇上如何可是醒了?」
她只有這麼一個兒子,自然是放在心上的。只是皇上一向不用她操心,她也就把更多的心思都放在了理佛和養生上。
「母后放心,皇上已經醒過來了。用過一些肉粥後又睡下了,這才過來告訴您免得您跟著再擔心。」
皇后接過嬤嬤遞過來的燕窩,送到了太后的手中。又輕聲細語的將皇上醒來後的事,詳細的說給太后聽。當然包括慕容神醫的話。這事怎麼也不能瞞著太后。
「既然皇上自己也如此決定,那就按照他的意思辦吧。」太后將空碗放到一邊,擦了擦嘴角。心中對皇上撤掉柳德妃宮殿外面看守的人有些不悅,可到底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英王監國的事兒媳還沒有和皇上說呢,想等皇上的身體休養幾日再提您看如何?」
皇后看著太后,輕聲詢問。太后聞言點點頭,拍了拍她的手道:「就事你看著差不多再和皇上說,既然慕容神醫說皇上需要靜心修養就讓好好養著吧。」
又陪著太后說了一會話,皇后就帶著人離開了。她經常來陪太后,自然知道自己已經耽誤了太后午休一段時間了。
從太后宮中出來,皇后瞧了一眼碧藍如洗的天空。嘴角微微上翹,側首吩咐道。
「去柳德妃那裡,把圍著她寢宮的人都撤掉吧。」
「是,皇后娘娘。」跟在皇后身邊的大太監立刻恭敬的應了一聲。轉身朝著柳德妃的宮殿方向而去。
皇后收回視線,將手搭在了嬤嬤的手上:「走吧,回宮。」
..........
唐子魚睜開眼睛,身邊的位置早就空了。她捂住嘴打了一個哈欠,隨後掀開被子起身。
守在外間的錦冬等人聽到裡面的動靜,立刻走了進來。
「王妃,您醒了。」錦冬上前,伺候她洗漱更衣。
「嗯,王爺呢?」她輕輕應了一聲,扶著錦冬的手在梳妝檯前坐了下來。
「王爺在書房議事,吩咐奴婢等您醒了後讓您將早飯吃了。」錦冬拿著梳子幫她梳頭,隨後簡單的挽了一個髮髻。
金嬤嬤這邊已經將早飯都擺放到桌子上了,白粥小菜和小籠包都是她喜歡吃的。
「王爺用過了?」
「嗯,王爺已經用過了。王爺說。中午的時候他再陪您一起用午飯。」錦冬扶著唐子魚在桌子前坐下,盛了一碗白粥放到她面前。
唐子魚知道,他必定是有要事要忙。便點了點頭,開始吃起早飯。
用過早飯後,唐子魚看了一眼時間。想起還沒有煉製完的藥材,將錦冬等人都打發出去後就閃身進了空間煉藥去了。
看著剩下的藥材,她嘆了一口氣希望這次的成功率能提高一些。
景承軒坐在書房裡的椅子上。聽著手下的人稟報著消息。聽到宮裡昏迷不醒的父皇已經醒了時,他微微鬆了一口氣。他可不希望父皇出什麼事,免得事情變得麻煩。
「皇上身體虛弱不易移動,如今就一直住在皇后的寢宮之中。柳德妃宮外圍著的人都被撤掉了,只是依然被禁足。」
他拿起桌子上的筆,一邊聽著墨一的稟報一邊寫著。過了一會,他將一封信遞給了墨一。
「讓人送到南宮熙的手上。」
墨一接過他手裡的信。收到了袖袋裡:「是,王爺。宮裡那邊是否要做些安排?」
「不用了,母后會安排好的。你去將剛才吩咐你的事去辦了就行了。」景承軒搖了搖頭,他早就讓人將信送到母后手中了。那些安排只有母后做了最合適,又不會被發現。
「是,王爺。」墨一點點頭,領命離開。
景承軒繼續和其他幕僚屬下商議起來。岳父那裡還沒有消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給他一個答覆........
京城
沈秋荷從宮中出來後直接回了侯府,只是臉色微微有些凝重。回到院子,就看到唐徽正抱著小糰子在院子裡曬太陽。父子兩人相處的十分好,兩人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
她眉宇間的凝重也跟著減輕了幾分,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抬步走上前,在他身邊坐下。拿出帕子,替他擦掉額頭上的汗珠。
「這大日頭的。你帶著他在院子裡玩什麼。看你們兩個,都是一身的汗。」
唐徽側頭看向身邊的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見她眉宇間似凝著淡淡的陰鬱之色,將手裡的小糰子交給了一邊的奶嬤嬤讓她抱下去。
「怎麼了?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在宮裡誰惹你不快了?」
沈秋荷看著唐徽,思量了片刻後還是將老夫人的情況和他說了。這事瞞不住,她也不打算瞞著了。
唐徽聞言臉色立刻變了,他這人是最孝順的。知道自己母親身邊存在一個這麼大的禍害,他豈會容杜秦楚再在府里住下去。
「我現在就讓人將杜秦楚送走,反正之前就已經讓人給她買了一處宅子夠她住的了。」
沈秋荷一把拉住要離開的的唐徽,皺著眉頭道:「你先坐下,母親現在十分的信任她。你要將她送走,你覺得母親會同意嗎?」
「可...難道就留著她在府里?指不定什麼時候她起什麼么蛾子呢。」唐徽皺著眉頭坐下,心中十分的氣惱。
「上次讓夫君和三弟他們尋的藥材,就是配置解藥需要的。你也告訴二弟三弟他們一聲,大家都各自提防著杜秦楚一些。將她放在咱們要皮子底下監視著,總比她在外面不知道再生出什麼事端要好一些。」
沈秋荷柔聲勸說著,況且她好不容易讓蘇姨娘將杜秦楚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對,藥材!上次三弟跟我說過,那些藥材已經都找到了。過幾天就能送過來,到時候你就給魚兒送過去。儘快配置出解藥,給母親解毒。到時候,再將杜秦楚攆出府去。」
沈秋荷點點頭,隨後將宮裡的皇上的事也和唐徽提了一句。
「你是說你懷疑皇上中的另一種太醫和慕容神醫都檢查不出來的毒是和母親一樣的毒?」唐徽皺著眉頭,眸子裡浮起沉思。